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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是位疯美人[重生]——小清椒

时间:2023-12-29 08:28:57  作者:小清椒
  仔细想想,沈之屿之前明明是抗拒的,不止一次表示不希望自己被私情困住四肢,继而影响了判断和脚步,说帝王就该站在绝情的最顶端,睥睨众生。
  为什么又忽然同意了?难道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哪怕伪装得再逼真,沈之屿此人,每一步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他那么清醒,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又一道乱风刮来,有沙子飘进了元彻的眼睛,刺得难受,与此同时,一股道不明的恐惧油然而生。
  沈之屿真的只会止步于帮他守住朝政吗?
  沈之屿……有这么安分吗?
  元彻也猛地坐起,下一刻,神色暗了下来。
  他的丞相大人,在粉饰太平。
  作者有话说:
  红包已发,注意查收~
 
 
第89章 坚壁 第九
  血味,很淡,但还没完全散去
  丞相府已经通宵达旦整整五日了。
  那日一回京, 沈之屿便遇上了奉命候在相府门口的牛以庸,以及跟在其后的几位内阁阁臣,这些人身上除了一些纸笔外, 还分别背着一个包裹,里面放着两三套换洗衣物。
  和沈之屿对上视线的那一刻, 牛以庸蓦地打了个寒战。
  众人拱手以礼, 沈之屿颔首回礼, 让魏喜带着各位大人进去 。
  为了尽可能地掩人耳目, 不造成多余的麻烦,他们商议论事的屋子定在了府内较为偏僻的角落,此处安静淡雅, 空气清新,仿佛与世隔绝, 还能对接侧门, 如有需要,就令小厮从侧门出入, 十分方便。
  是夜。
  蜡烛已经烧掉半数,蜡油在灯盏里蓄成小池,本该具有清新凝神功效的沉香适得其反,看着顺着香炉口里袅袅飘出的白烟, 直让人眼皮沉重。
  四周只有“沙沙沙”地翻书和落笔声。
  牛以庸收起最后一笔,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无误后,将第三次修订的选官书册呈去主位,后退三步。
  沈之屿接过手, 只是初略浏览便摇头道:“不对。”
  牛以庸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底下的人也跟着流露出些许疲惫。
  没日没夜地修订, 吃住都是在这一间书屋里,饶是环境再好,人都会被关出毛病来但牛以庸并不敢多言,因为比起他们,沈之屿才是最累的那一位,任何文字都要亲自把关,他们醒着的时候,沈之屿在忙,他们睡觉的时候,沈之屿估计也伏在案上。
  有次牛以庸去询问意见,弯腰在沈之屿身边说话,话毕,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答,抬头一瞧,丞相大人已经倚在椅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支笔。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没打扰他,魏喜跑去拿出一张毯子搭在沈之屿身上。
  沈之屿醒来时,日头已经落下,摊在桌上的纸还停留在今早的进度,众人在那一刻察觉到丞相大人的心情有些不悦,虽说没有出言责备什么,但将自己茶水里的茶叶加了一倍的量,同时悄悄握住一个尖锐之物在手中。
  牛以庸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此时的模样邋遢极了,转身捧个空碗就能上街乞讨去,反观沈之屿,许是好看的人连累都会比普通人累得好看,邋遢二字在他身上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病气,叫人心生怜惜。
  牛以庸轻声道:“还请大人指教。”
  “太绝对了,问答之局,要的不是一个死板的答案,而是一个与当今朝堂走向想符的思绪,否则提上一批只知死记硬背没有才学的人,不是自找麻烦吗。”沈之屿抬起眼,看见下方一片无精打采,侧头道,“魏喜。”
  在一旁抱着托碟打瞌睡的魏喜一个机灵:“诶,小的在!”
  “去屋内拿些银子,到九鸢楼买些吃食糕点和酒来给诸位大人,我记得前几日子远说出了新的菜式,夏日里吃着爽口,记得买点。”
  “是!”
  九鸢楼这样大的商铺,一年进的银钱比百间小铺加起来还要多,若因前掌柜的落网而关门实在是可惜,陛下大手一挥,散了“妓”字,将其改成一栋食楼,赎身后的姑娘们若是无处可去,可留在此打工挣钱。
  民以食为天,自古没有任何人能拒绝香喷喷的宵夜,还是在主人家主动掏钱请客的前提下。
  众人起身,拱手道:“多谢丞相大人。”
  沈之屿:“天色已晚,诸位吃了回屋睡会儿吧。”
  “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知道能白吃上九鸢楼的新菜式后,就算是九分的疲惫当下也只剩下两三分了,估计待会儿小酒一撞连半分不剩,“下官们不累。”
  何况请客的本人都还没休息呢。
  “行了,休息会儿,明日再继续。”沈之屿制止了他们继续推脱的后话。
  魏喜小腿翻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提着四个大食盒回来,买的全是些不过于油腻,又能在夜里下酒的菜。
  沈之屿面前,众人不敢玩什么酒桌上的游戏,低声闲聊几句垫垫肚子,魏喜将一盘点心推来沈之屿面前:“大人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沈之屿已经断了药,每天的饭量也要多些了,但今日不知为何,从早上开始胃口就特别不好,面对这些做工精致的糕点提不起半丝兴趣。
  “你吃吧,我不饿。”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陆陆续续吃完起身告退。
  沈之屿最后叫住牛以庸:“我待会儿帮你们列个例子,明日按照这个思路全部重写。”
  牛以庸领命,却没有忙着退去,沈之屿无意一抬头,正好对上牛以庸的目光,耐心道:“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牛以庸张了张嘴,可或许是没这胆子,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头,转身离开。
  又是三日。
  选官书册终于敲定,当日夜里,沈之屿又在相府内请了他们一顿饭,完成一件大事,阁臣们心里极为开心,正想要拿着酒杯去恭贺丞相大人,寻了半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沈之屿不在的结果肯定是更自在了,酒过三巡,有一半的人喝得步履蹒跚,被同僚们扶着收拾包裹回家。
  牛以庸刚出了门,还没走上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叫住自己。
  “牛大人留步!”
  牛以庸转过身,一位阁臣气喘吁吁地沿路跑来,他记得这位和他是同乡,叫江岭,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停步等待道:“莫急莫急,慢一点,天黑,小心摔着。”
  江岭性子活泼:“呼,是挺黑的,敢问明日大人可有空?”江岭左看右看,低声道,“家里父母寄了点特产,没多的,也是些俗物。”
  牛以庸:“……”
  “小江的好意心领啦,若有什么疑问,大可直接问。”牛以庸回道,“善于结党营私的四大家才死了没一年,坟头草都还没冒出,当今陛下最忌讳这些,我们是同乡,更要注意。”
  “哎呀,抱歉抱歉,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疏忽了。”江岭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其实下官就是有些忧心,丞相大人当下的做法……真的有用吗?朝内对我等寒门子弟的意见太大了,选官制一旦变革,并不是塞一塞陛下心腹这么简单的事情,届时会有源源不断的人送进来与世家竞争,陛下又离朝亲征,下官忧心世家并不会就此罢休……”
  他说着叹了口气:“都是些拙见,还提供不了解决办法,不敢去丞相大人面前献丑,大人见笑,下官也很想将前朝的腐败推翻,跟着陛下迎来一个全新的大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站在世家顶端的四大家倒了,却并不代表着世家的时代就此落幕,寒门可以站起来,这些小家族没过犯什么大事,不可能一刀切全部杀掉真想杀也不一定能杀干净势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恰到好处地卡在让人如鲠在喉的位置,能在背地里折腾些惹人心烦的小事,就算分出部分相权给内阁寒门子弟,也只能说是能站稳脚跟,没法反击。
  健壮的象难以击倒,群蚁则是难以清理。
  牛以庸与江岭并肩行走,路过一片池塘,夏季里独有的蛙叫声传来,只有在半夜才能得到如此悠闲的时光,白日里皆是步步为营,牛以庸笑道:“小江,你觉得丞相大人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有何不能?”
  “丞相大人看上去,嗯……第一看上去很好看,非常好看,但身体不太好,给人的感觉轻飘飘的,一不留神就没了,性子的话,十分体贴温柔,很容易就能洞察到我们内心所想。”
  话音到此,江岭兀地一愣。
  很容易洞察到内心所想。
  这八日来,他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能逃脱沈之屿的眼睛,累了困了,就给他们好吃的,想要好好庆祝一番,沈之屿就悄声离开。
  他们心中的这些疑惑,沈之屿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但没出手处理,那又是什么原因?
  牛以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我的话,我是过来人,好好跟着丞相大人,不要有二心,不要多嘴,尽全力把交代的事情办好,如今大势站在陛下身后,事成那天,少不了我们的功名利禄和荣华富贵。”
  江岭慎重地点头:“下官明白了。”
  能走到这位置的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挑明。
  不知不觉间已走至家门口,江岭冲牛以庸拱手道别,随小厮回屋去了。
  牛以庸的家远一点,还有半条街的距离留给他自己走,他负手叹息,每想起沈之屿以一计既打压了四大家,也塞选出寒门弟子中窝囊之辈时就感到可怕,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位丞相大人的手段,不动声色,声东击西,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水,往下眺望时既不是水面,也不是自己的影子,而是漆黑,漆黑之下是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你就算是猜中了他的一个计谋,费尽全力化险为夷,那也只是踏出了一方困境,在全局之中无济于补沈之屿擅长的不是阴谋诡计,而是编织网。
  前段时间这种感觉消失过,可随着陛下的离开又回来了,还更加严重。
  面对这种人,不能试图去和他较量,选择站在成一队才是最理智的。
  牛以庸想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陛下又不知道他猜到了……嘶。
  一块小石头啪嗒落在地上,后脑勺生疼。
  谁砸他???
  牛以庸猛地回头,漆黑的巷道不见半个人影,唯有远处的打更声悠然传来,冗长又拖沓,一阵鸡皮疙瘩顿时冒出,阴森恐怖,刚准备快步回去,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抵上了后背:
  “不许动。”
  .
  元彻一路疾驰,仅八日便来到了北方藩属边线上。
  但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连一位百姓都没瞧见,所经村落屋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没有半点其他声音,落手抚摸,沿路围栏上无半分灰尘,意外的干净,不像是被遗弃的荒村。
  兀颜跟着亲卫军找了一圈回来,禀道:“陛下,找过了,没有半个活人。”
  耶律录见守在村外的狼群躁动不安,沉声道:“这里不对劲,有闻到吗?”
  “嗯。”元彻颔首,“血味,很淡,但还没完全散去。”
  元彻转过身,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仿佛在分辨着什么,最后落在村落一处偏僻角落,那里的土面松散,表层凹凸。
  元彻一声令下:“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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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坚壁 第十
  草民祝新帝陛下不日扫平李氏余孽!既寿永昌!
  亲卫们立刻行动起来。
  “尤记得去年刚南下来时, 正值九月,放眼望去,成熟的麦子金黄一片, 和北境那终日的荒山雪坡完全不一样,那时朕就羡慕极了, 觉得世上竟有如此富饶美好之地。”元彻蹲下捻起一小撮干裂的土壤, 放在鼻前闻了闻, 察觉出这土里比空气中更浓厚的血腥味, 寒声道,“这才一年不到。”
  一切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坐拥如此千亩良田,中原皇族却不懂得好好珍惜, 偷懒的偷懒,自私的自私, 怯弱的怯弱。
  那时, 元彻还绞尽脑汁地想过该怎么和中原皇帝争夺,是先打下一块小地方来抢占山头还是直取京城, 与一干鬼戎兵主干商议了三天三夜,制定出满意地计划,气势都酝酿好了,跑来一看, 皇帝死了。
  还是自尽,因为怕起义军。
  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
  “不愁衣食的日子过惯了, 闲得慌。”耶律录回道:“没事,也算给我们节省了力气,避免了诸多尴尬, 好好收复, 会好起来的, 如今还有沈大人在帮忙。”
  沈大人三个字叫元彻心头一暖,随后想起了那夜的担忧:“他最近……”
  话音未落,兀颜就跑了回来自重新归队后,兀颜就格外殷勤,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全展示出来好奇问道:“丞相大人怎么了?”
  元彻掴了他脑袋一巴掌:“关你屁事,有事说事。”
  兀颜立马老实:“哦好,回陛下,属下们往下挖了三尺,挖到了……额……”
  “挖到了什么?”耶律录追问。
  兀颜咽了咽口水:“人。”
  那角落处竟然是一处被填平的乱葬岗。
  亲卫们手脚很快,不一会儿就刨出一个洞来,以此为点开始深入,随着泥土被不断铲出,越挖越深,土壤的颜色也越来越奇怪,众人心中的不安到达顶峰。
  其实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猜测,但未亲眼目睹,终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谁说有血味就一定是人血了?
  直到兀颜一铲子落在一个人头上,把人家的脑袋铲出个凹槽来。
  埋在地里的尸体被挖了出来,排列在地面上,男女老少皆有,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共足三百多具,这个数量在大军面前不值一提,但对于藩属边境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村落,恐怕年关时都难以达到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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