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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秦当完美太子(历史同人)——无字惊鸿

时间:2023-12-30 14:31:58  作者:无字惊鸿
  扶苏今日身体已经大好,于是也跟去正殿恢复办公。
  然后他就看到父亲每批阅一本奏折,都要给它盖个章。那认真的样子,和扶苏当年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私印时一模一样。
  那时扶苏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在他心里,拥有父亲赏下的私印就相当于被父亲承认是个大人了。因为只有大人才会需要盖章,小孩子是用不上的。
  于是扶苏开始热衷于到处找地方盖章,每次盖章都要一丝不苟,确保盖得完整又漂亮。
  秦王政也纵容他,看他把作业都盖完了没地方盖了,还拿没什么要紧的请安奏折给他盖。
  那段时间臣子写的废话奏折结尾批复永远是这样的——王上写的“阅”,后面跟个太子私印,是端端正正的“扶苏”二字。
  众臣:所以到底是王上阅了还是太子阅了?王上是不是用这个方法暗示我们废话太多了浪费他时间,他都懒得看,直接让不到十岁的太子帮他看了?
  之后请安折子就变少了,扶苏盖章都盖不尽兴。
  臣子就是容易想多。
  扶苏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发现父亲有时候也和小孩子一样。玩个印章也能玩得这么开心,幼稚又可爱。
  扶苏故意问道:
  “一个个盖章是否太费事了些?父亲可要我来代劳?”
  秦王政果然拒绝了:
  “不必,寡人自己可以。”
  盖章就是要自己盖才有意思,看别人盖那就没劲了。
  随后秦王政又把太子看过之后分明不需要他再批复一遍的奏折也拿了过去,挨个盖章。
  其中也有一些是太子看过、但他也需要再看的。每次看这种折子,都不怎么需要秦王政补充批文,但是又必须告诉臣子他同样看过,就得写点什么上去。
  现在好了,不用费劲写字了,直接盖个章证明已阅,十分完美。
  私印就该用在这个地方才是,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种省力气的法子?
  扶苏看父亲玩到晚间奏折都批完了还没尽兴,只好叫人把他之前画的那些图、写的文稿都取来,请父亲再盖几回。
  他自己也陪着在旁边落下一个小印。
  正好他画图时的总会在旁边留一条纯粹的空白区域,不算入画作之中。
  一般都是用来解释作这幅画的原因、上头都画了什么东西,末端有落款。如今加两个印章也不突兀,不会破坏画面。
  父亲定然是因为小时候生活艰难没玩过什么好玩的,如今才会拿着印章玩得起劲。
  扶苏有点心疼,决定以后多弄点类似的东西给父亲解闷。
  九连环那种的益智玩具太费精力了,父亲本就日理万机,还是印章这样不用动脑子的玩具更适合父亲,可以放松精神。
  秦王政玩够了之后用布巾和水擦干净了印章,系上绳子挂在腰间,觉得非常满意。
  扶苏伸手替父亲整理了一下腰间的配饰,免得挂太多东西显得杂乱。
  而后问道:
  “父亲可是要出去?”
  一般都是将官印挂在腰间彰显身份的,父亲挂个私印,要么是舍不得丢下想随身携带,要么就是想拿出去炫耀。
  如今看来,可能两者都有。
  果然听秦王政道:
  “寡人去六英宫看看你的弟妹们。”
  扶苏忍俊不禁:
  “那他们肯定要羡慕父亲了,明日就得来缠着我也想要印章。”
  作者有话要说:
  政哥:哼,肯定不如寡人的好看
  注①引用自百度
 
 
第84章 空有野心
  为了避免明日被弟妹们纠缠,耽误正事,扶苏干脆陪父亲走了一趟。
  六英宫里,公子公主们正在享受放学后的清闲时光。今日难得没什么课后作业,可以好好玩耍。
  没想到正好遇见父亲来看他们。
  一群小崽子立刻把玩具都收了起来,紧张兮兮地看向秦王政,活像逃课玩耍被抓包了。
  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
  “我、我们没有玩物丧志!今天的课业都做完了的!”
  秦王政:……?
  寡人问你这个了吗?
  扶苏笑出声来:
  “父亲不是来检查你们课业进度的,不用这么紧张。”
  一群崽子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之前那架势真的很像不打自招,秦王政怀疑他们是不是以前干过课业没做完就玩耍的事情。
  考虑到儿女们已经很惧怕自己了,到底没有当场询问。他给了爱子一个眼神,示意这件事交给他去调查。
  扶苏微微颔首。
  毫无危险预感的傻崽子们放下了全部的心理负担,不敢去歪缠看起来颇有威严的父亲,便一股脑跑到大兄身边。
  平日里见面太少,父子间实在是生疏。
  最小的小妹妹抓着扶苏的衣袖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去瞄父亲。她很少见到父亲,心里虽然充满了仰慕,却实在无法鼓起勇气靠近。
  于是她便把想对父亲说的话都对大兄说了,只是小眼神根本没看她大兄:
  “大兄,你们今晚过来是做什么呀?”
  扶苏揉揉她脑袋,没有回答。
  秦王政默默地看着被弟妹们簇拥的长子,心里十分费解。
  平时声讨扶苏的时候义愤填膺,遇到事情还是第一时间往长兄身边躲。小孩子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他这个亲爹难道还会欺负孩子不成?有什么好害怕的?
  扶苏见父亲形单影只有些落寞,弯腰将小妹妹抱了起来。而后走出人群来到父亲身边,把手里的小孩塞进父亲怀中。
  幼妹下意识伸手搂住了父亲的脖子,贴了上去,防止自己掉下去。
  然后,高大的秦王和娇小的公主同时僵硬了。
  扶苏笑吟吟地说道:
  “父亲想抱孩子直说就是,别总是板着一张脸,他们胆子小容易被吓着。”
  说着又招呼其他弟妹过来。
  大家见父亲果然温柔地抱着妹妹,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烦,顿时放心了。呼啦啦涌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胆子大些的已经靠到秦王政身边了,试探着去拉父亲的手,秦王没有拒绝。
  他低头看另一个扒拉他袖子的小矮子:
  “你在做什么?”
  小不点被抓包,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又支棱起来,仰着脑袋问父亲袖口这个图案是什么神兽。
  小孩子最容易蹬鼻子上脸了。
  见父亲态度温和,立刻把之前生出的一点畏惧忘了个干净。很快,一群崽子就叽叽喳喳地吵闹起来,围着父亲问东问西。
  有人发现了父亲腰间的印章,就问父亲这是什么。
  秦王政被小孩吵得嗡嗡作响的脑子终于清醒起来,想起自己是来炫耀私印的。但他并不打算向这群丁点大什么都不懂的幼子炫耀,目标人群其实是年长的儿女。
  见有个大胆又手贱的儿子已经试图去把私印拽下来了,及时制止。
  “这是你大兄送的,不要乱动。”
  那小子嘴一瘪:
  “为什么大兄送的我就不能动?大兄是父亲的儿子,我也是,凭什么只有大兄是特别的?!”
  吵闹的六英宫顿时寂静下去。
  小崽子们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也不敢闹腾了。无措地看看父亲又看看大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觉得这个兄弟说的话好像犯了什么忌讳,可是他们年纪还小,想不明白。
  秦王政眉头微皱。
  他倒是没多想,十岁左右的小孩,能懂什么呢?可能只是不满父亲偏心而已。
  但当爹的也不好公然跟幼子承认自己就是偏心,便沉默了下来。
  扶苏主动上前为父亲解围:
  “妹妹看着个头小其实挺沉的,父亲抱久了手该酸了,我替您抱一会儿吧?”
  秦王政从善如流地把其实轻飘飘的幼女递给贴心的长子:
  “她也不小了,抱一会儿就让她自己站着吧。”
  幼妹也乖巧地说不想被抱了,扶苏便放下她。小姑娘蹬蹬蹬跑回小姐妹堆里,惹来一群羡慕。
  她们也想被父亲和大兄抱。
  扶苏发现了,便招呼她们过来,挨个摸了摸头。
  胡亥见父亲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注意力还都被大兄的行为举止吸引过去了,心里十分不满。
  尤其是父亲看了一会儿似乎彻底把他给忘了,还伸手也跟着摸了摸妹妹们的脑袋。在某个妹妹请求父亲抱她一下的时候,甚至蹲下身把人抱了起来。
  胡亥生气极了。
  父亲有空抱别人没空回答他吗?都怪大兄插手,让父亲彻底忘了他。
  秦王政对他的冷处理,倒不完全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是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个儿子是他的十八子胡亥,据爱子说在他驾崩后试图篡权夺位。
  虽然这是尚未发生的事情,但国祚的分量在秦王心里是最高的,其次便是爱子。胡亥一下子踩两个雷,哪怕他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孩,秦王政也难免心生不悦。
  胡亥都十一了,不是一岁,难道不该清楚太子和寻常公子本身就是不同的吗?
  若非这一代的儿女被纵容得天真了些,寻常王室子弟最迟十岁就该懂事了。
  秦王政自己从九岁归国起便开始为继任秦王之位而努力,这才能在十三岁父亲驾崩时顺利继位,而不是让弟弟捷足先登。
  在这个洗脑包的世界,甚至十三四岁成婚生子的都大有人在。抛开对自己孩子的年幼滤镜之后,十一岁真的不小了。
  秦王重新审视这个儿子。
  方才那句问话,当真只是单纯的为父亲的偏心鸣不平,还是在不满大兄扶苏能当太子,他不能?
  牵扯到政治斗争,纵然是慈父也会硬下心肠。更何况秦王政对儿女虽有宠爱,却到底是权欲极重的千古一帝。
  在大秦面前,扶苏都要退让,更何况别的儿女?一旦威胁到秦国的安稳,那么没有任何人可以被他网开一面。
  胡亥愤恨又嫉妒地瞪向扶苏。
  余光却看到父亲在以打量臣下的眼神,似乎将他看了个透彻,顿时一个激灵。
  胡亥并没有大智慧,他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他会因为情绪上头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唯一的优势在于撒娇卖乖。
  但可惜的是,他这点道行完全比不过他大兄。论卖乖,扶苏比他有经验多了。
  秦王政见多了长子的小动作,已经被锻炼出来了。不说是个“鉴茶达人”,也差不离,胡亥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
  秦王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扶苏悄悄拉了拉父亲的手,示意他不要吓着其他孩子。秦王政这才收敛目光,不再看胡亥一眼。
  原本来六英宫前的愉悦心情消失殆尽,也没了炫耀印章的心思。
  扶苏三言两语把弟妹们打发走了,便要拉着父亲回宫。他还得想想怎么将父亲重新哄开心,早知如此就让人提前拦着不许胡亥出来露面了。
  他还是太仁慈了一点。
  秦王政却没随着扶苏往外走,而是抬步朝阴嫚的宫室走去。
  他丢下一句命令:
  “让年长的公子公主都来见寡人。”
  秦王不信只有胡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些年长的儿女就真的全都信服太子吗?
  未必。
  虽然秦王政一直期望儿女们和谐友爱,但他是有理智的人,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相亲相爱。
  寻常人家还有争家产的,更何况王室。
  阴嫚早就听见父亲来了,只不过她在弟妹们心里是个不输给大兄的魔头二号。为了不打扰父亲享受天伦之乐,她也就不出去刷存在感了。
  见那边突然气氛开始不对了,阴嫚才匆匆出来想要打圆场。不过没等她做什么,大兄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当,她也就驻足没再上前。
  现在父亲过来,阴嫚见他表情冷凝,也不敢调笑。连忙行了礼就溜到了大兄身后,小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扶苏叹了口气。
  他辛辛苦苦营造的全家和乐被胡亥戳穿了,父亲正难受呢。哪怕明知道是假的,破碎时还是会心里不舒服。
  扶苏示意阴嫚回头去看还愣愣杵在院子里的胡亥。
  阴嫚眯了眯眼。
  是这个小子啊,怪不得。
  照她的意思大兄早该找个机会把胡亥收拾掉了,至少也得摁得他没胆子再起小心思。
  那些有异心的年长弟弟就被压得服服帖帖,至少表面上是很服帖的。他们有脑子,有阅历,不会当着父亲的面闹出来,能维持住和平假象。
  但胡亥不行,年纪小又蠢毒,闹腾起来不管不顾的,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干出点什么奇葩事情来。
  扶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正是因为以前胡亥年纪小,他才不好动手。
  年纪大的弟弟可以随意打压,大家都是政治生物,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但欺负小孩子就不一样了,扶苏不会给自己身上留下这样的污点。
  反正胡亥迟早会长大的。
  秦王政坐下后看儿女在那里交头接耳,皱了皱眉:
  “有什么话要背着寡人说?”
  阴嫚被吓了一跳,赶紧又往大兄身后躲了躲。
  别看她平日里胆子很大,撒起娇来好像和父亲只是寻常父女。可父亲当真生气的时候,她也是不敢上去撩虎须的。
  这一点上阴嫚觉得自己比不上大兄,大兄真的不怕父亲发怒,完全没把父亲当秦王看。
  果然,她就见大兄泰然自若地走到父亲身边落座。不仅不受影响,还能温声细语地顺毛哄上两句。
  扶苏以前经常干闯祸惹怒父亲,又把人哄好的事情。经验过于丰富,现在这个在他看来都是小场面。
  他轻声解释道:
  “阴嫚问我她及笄礼的事情呢,怕父亲把她的大事给忘了,父亲不要生气。”
  明知道爱子在说谎,但秦王政还是缓和了表情。
  及笄礼原该是女子十五岁时办的,办完及笄礼就意味着女孩子可以开始相看人家、准备成婚了。
  但扶苏觉得十五实在是太小了。
  男子二十而冠,冠后成年,怎么女子十五就可以了?医家弟子收集过大量女子生产的数据之后也表示,二十以下不适合生育,容易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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