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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漂亮被迫万人迷[快穿]——折绵绵

时间:2024-01-03 10:12:39  作者:折绵绵
  不要钱的东西,不学白不学。
  蒋寻墨的表妹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李映池想,要是他有学问了,说不定她会愿意和他做朋友。
  “好。”蒋寻墨不知他内心所想,看着他水润明亮的双眼望向自己,心中柔软,“那我们先吃早饭,吃完就教你。”
  吃早餐时,李映池问起苏茗月,才知道她是为一本珍贵的孤本书籍而来,最近会一直住在蒋府。
  但等李映池再问,蒋寻墨便不答了。
  蒋寻墨明显不想再谈苏茗月,见李映池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李映池碗中,唇角微弯,“今日的菜,小池觉得如何?”
  “好吃。”李映池也没多想,认真点了点头,“比我家里做的好吃。”
  “怎么会。”蒋寻墨还以为李映池是在和他自己做的菜比较,轻笑一声,又哄他,“觉得好吃的话,就多来吃,添一双筷子的事,也省得你麻烦。”
  吃人嘴短的道理李映池懂,他低着头吃着饭,对蒋寻墨上赶着给他蹭饭的话语胡乱应了两声,也没敢说自己在家也是添一双筷子的事,麻烦的是白允川,不是自己。
  吃过早餐,仆人们将碗筷收拾下去后,蒋寻墨拿来一沓空白字帖,准备让李映池从最基础的字开始学。
  蒋寻墨手指轻挥,示意李映池到身边来。
  他盘腿坐在书案前,先是示范了一番如何握笔,又落笔写了几个字,让李映池照着样学。
  李映池呆呆地看着,没说话,蒋寻墨便转头看他,眼尾微挑,温声问道:“听明白了吗?”
  见李映池点头,蒋寻墨便将毛笔递给了他,自己微退半步站起身,将位置空了出来。
  背坐着的李映池瞧不见,本应专心教授他写字的老师,正看着他白皙的后颈出神。
  自小只学过硬笔书法的李映池,握着毛笔,落笔时的神情多少有些慌乱无措,模仿着写字的模样,不像在写字,到像是在画画。
  每一次落笔都极为谨慎,顺着轮廓勾勒着,偶尔还会因为形状问题,再偷偷补上一点。
  但依旧无济于事。
  蒋寻墨的模板就放在一旁,与他写出来的东西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边是书法大家,一边是小孩涂鸦。
  李映池不死心,又尝试写了几遍,最终,一双浸了春水的眸子放弃地看向蒋寻墨。
  “我的字好丑。”
  “不丑,小池第一次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蒋寻墨摇摇头,墨色的眼眸幽深包容,开口轻声安慰着,“你只是还不太会用毛笔。”
  “我不想学了。”李映池有些沮丧地放下笔,小脸鼓起,有些受打击,“好累,还学不会。”
  蒋寻墨无奈哄道,“若是你学会一个字,我就奖励你一颗糖果。”
  在这儿,糖可是比米还金贵的稀罕物,李映池舔了舔唇瓣,馋得无法拒绝。
  “我换一个方法教你。”蒋寻墨凑近身,阴影从上至下笼罩住李映池,他从李映池身后伸手,握住了那只不知持笔的纤白小手,“很轻松,不会累的,还能写得很好看。”
  带着青竹浅淡香气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至李映池脸颊边,痒得他微微侧脸,但身后就是蒋寻墨,这个躲避的动作不仅没能远离男人,反而让那股独属于蒋寻墨的味道,越发清晰入鼻。
  那几个简单的数字,在蒋寻墨的带领下,被李映池练了又练。
  属于别人的体温让李映池忍不住动了动手指,下一刻却被握得更紧了些,李映池眼睫微颤,“这些字我学会了,太简单了,我想再学点难的。”
  “想学什么字?”蒋寻墨垂眸看他,很有耐心地问道,“想学自己的名字吗?”
  李映池认真想了想,“举人老爷,你的名字,要怎么写?”
  几乎是话音刚落,蒋寻墨便呼吸一窒,只觉喉咙莫名发紧,说不出话来。再开口,声音变得低哑无比,“为什么想学我的名字?”
  “嗯?”李映池闻言眼眸微弯,忍不住抿嘴笑了下,像是先被自己不要脸的话逗笑了,“我知恩图报,想先知道恩师的名字该怎么写。”
  -
  时隔几日,徐子昂又再一次来到了田平村。
  他回家后愁闷了几日,心中一直懊恼自己上次的半途而废。
  不断地告诉自己,李映池是自己的最要好的小邻居,他给自己孤苦无依的小邻居送食物,自然是天经地义的。
  小邻居细胳膊细腿的,他本就改多加照顾,要是因为自己少送了东西而饿着了,那他真的是愧对李伯伯的在天之灵。
  这样想着,天还没亮,徐子昂就早早地起来给李映池装了一大袋子,自家种的菜和抓到的猎物,全部装了进去。
  踏着晨雾,徐子昂就这样扛着袋子出发了。
  等到了李映池家门前,徐子昂先是放下袋子,整理了下因为远行而凌乱的衣服,而后擦净额头上的汗珠,缓了缓呼吸频率,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不妥后,这才扣响木门。
  片刻后,那门终于打开了。
  徐子昂憨厚地挠挠头,脸上的笑意根本克制不住,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对上一个陌生男人冷淡的黑眸。
  那男人剑眉微拧,不耐烦地打量了他两眼,眸光冰冷锐利,“敲我家的门,有事吗?”
  用心煮的粥没人吃,白允川心头正烦躁得不行,眼前这个莫名其妙敲门的人却半天不说话,他眉心蹙了蹙,拉着门就要关上。
  一只手突然抵住了门。
  “你是谁?为什么在池池家里?”
  脆弱的木门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吱呀”声,彻底地打开了,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毫无善意。
  白允川冷笑一声,“池池?”
 
 
第32章 吝啬小农夫(十)
  清晨, 该去田里干活的男人们早已出发,周围安静得不行,只偶尔有几声鸟叫, 显得有几分凄凉。
  院子里的气氛却有些针锋相对,白允川双手抱胸, 姿态闲适地斜靠在门上,嘴角挑起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我家,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 无缘无故跑到别人家里理直气壮地质问。”
  “还有,池池也是你能喊的吗?”
  徐子昂微微皱眉,心中担忧李映池,也没计较他轻蔑的态度,“我怎么不知道池池家还有你这么个亲戚?池池呢?他人在哪?”
  原本还斜靠在门旁的人一愣, 站直了身,视线不动声色地在徐子昂脸上转了一圈,却并未发觉说谎的迹象。
  这人真是李映池的朋友?
  “子昂哥?”白允川语气一缓,试探喊道。
  徐子昂后退一步, 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乱喊什么?”
  白允川又上前一步, 模样诚恳, “我是李家收养的孩子,之前生病失忆了, 这才一下子没认出你来,真是对不起。”
  徐子昂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了眼白允川, 很肯定地说道:“我从未听说过李伯收养了别人,李伯十几年前只收养了一个孩子, 就是池池,你到底是谁?”
  空气安静了几秒,一声浅淡的笑声响起,白允川微眯了眯眼,眸光幽深难测,“抱歉,开了个玩笑。”
  “我是池池的朋友,白允川,这几天来田平村玩,在池池家借住几日。池池刚去村长家了,估计晚点才会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子昂好像听见这位表弟的朋友,在‘借住’二字上说得特别用力,也没说信不信白允川,他沉默了会,只觉得李映池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朋友了。
  心中略有些酸涩。
  既然李映池不在,徐子昂就没再讲究太多,重新提起袋子绕过白允川就进了门。
  白允川站在门边,看着徐子昂在狭小屋内像进了自己家似的不断忙碌着的身影,面色越发难看。
  若之前他还只是在怀疑李映池有没有骗自己,而现在,就是完全的确定了。那一颗总是动摇着的心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李映池自始至终都在骗他。
  什么报答养育之恩的玉佩,收养的弟弟,因病失忆,统统都是假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压住,他紧紧握住放在口袋里的玉佩,仿佛能借此触碰到李映池一样,声音淡得飘散在风中,
  “你的嘴里,究竟有过几句真话?”
  -
  没有与徐子昂再有过多的交流,白允川心不在焉地照例上田干活,而徐子昂则是说要等李映池回来。
  闲着无事,徐子昂就待在李映池家中整理了会儿屋子,顺便将带来的蔬菜和肉食也做了处理。
  可直到白允川下午收工回家,徐子昂还是没有离开。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橘红的夕阳将田平村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白允川背着光站在院子栅栏处,与屋内灶边正在烧火的徐子昂遥遥对视,具是无言。
  他走进院子里,放下农具,听见徐子昂犹豫地开口解释:“池池他中午没有回来……”
  白允川动作顿了顿,“估计是在村长家吃了午饭。”
  对于田平村的村长,徐子昂有所耳闻,大儿子争气,家中积蓄也颇丰。想到自己小邻居的德行,徐子昂低头扒拉了下正燃烧着的木材。
  空气中传来木材被高温灼烧的爆裂声,没人再说话,白允川看着徐子昂的侧脸,莫名觉得眼熟。
  “哥。”对上徐子昂看来的视线,白允川弯眸笑了笑,“我跟着池池喊你一声子昂哥,哥不介意吧?”
  见徐子昂摇了摇头,白允川又试探着问道:“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见到过哥呢?”
  “我有时候会来田平村给池池送点食物,可能是之前碰到过吧。”徐子昂没想太多,他对白允川没印象,随口便答了。
  电光火石间,白允川却因为这短短一句话,想起来了他到底是在哪见过的徐子昂。
  那日他与村民一同归家之时,村民们遇见一人唤作“徐家小子”,正红着一张脸行色匆匆,他看了一眼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那人正是李映池的表哥,村民的那句拖油瓶多半说的就是李映池。
  而他还记得那日他回到家中时,李映池站在桌旁,连一件外裤都未穿,手上的菜,估计就是徐子昂送来的。
  白允川瞳孔骤然一缩,看向徐子昂的视线里多了几丝冷意。
  恐怕那天在田埂上,徐子昂拿着的那一大袋东西,也是要送去给李映池的。
  一个正常的朋友,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兄弟脸红,还三番五次来送东西,又怎么会因为来给朋友送吃食,却没有看见他人,而久久不愿离去。
  这不对劲。
  思绪在脑中转了几遍,白允川本就不善的脸色变得越发沉郁。
  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骤然被开门声给打断了。
  李映池推开门,提着袋零食走进屋,在看见徐子昂时还愣了愣,有些惊讶,嫩粉的唇瓣微张,问道:“子昂,你怎么来了?”
  之前徐子昂好多天都没有再来,他还以为徐子昂嫌弃他吃白饭,不会再来了呢。
  紧接着,李映池好像又意识到什么,偷偷地打量了眼白允川,见他神色无异,这才松了口气。
  “我来给你送吃的。”徐子昂从板凳上起身,有些紧张地擦了擦手上因为煮饭而沾上的灰尘,想要帮忙接过李映池手中的零食。
  身旁,白允川看起来只是习惯性地走过去,先一步拿走了零食,徐子昂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尴尬地收了回去。
  白允川好像这时才注意到徐子昂,他挑眉,有些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时间不早了,池池也回来了,子昂现在放心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在赶人走。
  徐子昂不傻,第一时间就听了出来,他脸色骤然一变,对上白允川的视线,这才发觉这位小邻居所谓的朋友,对他有着毫不遮掩的敌意。
  这敌意来得突然又莫名,徐子昂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直到他看见白允川看向李映池的眼神时,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他本该愤怒,可当他发觉自己与白允川并没有什么不同时,嗓子好似被堵住了一样。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摘他人,指摘与他含着同样肮脏心思的人。
  徐子昂垂下眼,高大的身躯有些佝偻,他讪讪道:“天色也不早了,现在回去估计看不清路了。池池,能让我在这睡一晚不?”
  窗外此时已经暗了下来,几颗星星孤零零的挂在半空中,屋内燃着几根蜡烛,照得不甚明亮,灶台上还炖着徐子昂带来的肉,艳红的火焰噼里啪啦地烧着,肉香蔓延在屋子里,将只有三人的屋子衬得有些温馨。
  李映池不知身旁二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兀自翻看起了徐子昂带来的吃食,不是什么他爱吃的,但聊胜于无。
  他正看着,听见徐子昂唤他,就顺着话往窗外瞧了眼,“是有点晚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子昂哥今晚就睡我这吧?”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更何况白允川都在这儿打着地铺睡了几天,他这破地,再多睡一个徐子昂也没什么差别。
  -
  一顿在村里算得上是极为豪华的晚饭,却只有李映池一人吃得开心,另外两个男人心中装着事,吃得心不在焉的,多少有些食之无味。
  饭后,李映池去洗漱,徐子昂抢先一步获得了洗碗权,白允川冷笑几声,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
  等李映池回来,却发现徐子昂和白允川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卧室里。
  卧室本就窄小,两个男人又一个比一个高大魁梧,几乎快把本就微弱的光线遮了个尽,李映池站在他们身后,犹豫地抿了下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见两人不说话,李映池有些不耐烦地绕过二人,“你们睡不睡觉?闲着没事干就去院子里帮我多砍点柴,别在这里装柱子堵我的路。”
  他一经过,一阵香气就扑面而来,徐子昂喉头一紧,脑袋瞬间宕机,“睡,我今晚能和你睡一起吗?”
  “?”李映池秀气的眉头皱起,有些诧异,“和我睡一起干嘛?我一个人睡都嫌热。”
  徐子昂视线闪躲,吞吞吐吐地解释:“这地上,地方太小了,没办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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