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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贵妃的父亲吴天祐家,也往城外去看地方了,想来又是一笔生意。
贾琏突然想起林致远说过的到时候他就知道了,心里发毛。
等到深思过后,贾琏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怔愣了许久,贾琏也顾不上贾政之后的话,就急匆匆的赶回自己院中。
细细与王熙凤说了一番,贾琏才理清了一些思绪。
只是身上却早已被汗打湿了,整个人都不怎么舒服。
王熙凤听后也是一惊,就仔细与贾琏商量着给林致远写一封信,见上一面。
可惜,近日的林致远都在家中养身子,根本就出不来。
上次林致远去贾府被林如海与温览发现,就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连带着王卫都被拎了出来,被温览说了一通,训斥他们连人都看不住。
林致远歉意的朝一众王卫笑了笑,而秦一则不在意的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一整个十二月,林致远深刻的体会到了钱从四面八方来的感觉,心情瞬间大好,连喝药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特别是收到王夫人不仅放了印子钱,还朝着薛家借了不少钱的消息,林致远就又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
转眼到了年前,林致远实在是太忙了些,就彻底将账本放了放,让泊明全权负责。
说来泊明应是年后就要与蒋蔻结婚了,林致远的聘礼和嫁妆都准备了出来。
林家好不容易有一次喜事,林致远打算不逾矩的给他们办最好的。
好事都敢一起了,林致远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置办年礼,参加宫宴,林致远一边养着身子,一边忙的不亦乐乎。
明文帝看着充盈的国库也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一场宫宴下来,明文帝充分让众人体会到了他的好心情。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都好了许多。
黎朝收到了西蛮的国书,西蛮使臣终是在年前被放了出来。
阔雅遥遥的朝林致远举了举杯,林致远则笑着回了礼。
陆轻舟虽是有些不悦,不过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除夕宴在子时散后,林致远疲惫的回到林府。
刚躺倒床上歇了一会,陆轻舟就到了。
林致远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屋中不请自来的人,随即瓮声瓮气的道,“有事?”
“嗯,有事。”
“说吧。”
陆轻舟丝毫不在意林致远的怠慢,还默默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新年礼物,这是我专门训过的小狐狸,不会伤到你。”
林致远看着陆轻舟怀里的毛茸茸,眼睛亮了亮。
陆轻舟见他喜欢便轻轻塞到了他怀里。
林致远抚摸着光滑的毛茸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陆轻舟垂眸看着林致远的笑容便入了心,挥之不去。
怔愣了片刻过后,陆轻舟看着肤白胜雪,明眸皓齿的佳人,终是没忍住心痒难耐地缓缓的靠近。
等林致远反应过来时,两人过近的距离让林致远呼吸一窒,脸上瞬间就漫上了红晕。
微微抬头,林致远就对上了那双狭长的眸子,只是眸中闪过痴迷和疯狂的占有,让林致远头疼地推了推陆轻舟,试图拉开一些距离。
可惜用尽了全力,林致远都没有把登徒子推得远一些。
陆轻舟越靠越近,林致远不自觉的红着脸往床里退了退。
“世子身份尊贵,还是不要学登徒子一直盯着人瞧,免得失了身份。”
陆轻舟看着往床里退的林致远笑了笑,顺便在心上人脸上偷了个香。
第152章 你喜欢我什么?
感受到脸上的温热,林致远一阵气恼,“陆轻舟!”
陆轻舟一脸笑嘻嘻的,厚颜无耻道:“谁让你生得这么美,我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一时忍耐不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呸。轻浮,滚开!”
下一秒,林致远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裹挟着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如此毫无防备的被陆轻舟拥进怀里,林致远只觉得这姿势有些过于亲密。
陆轻舟的脸缓缓的贴近,深邃立体的面孔却带着浓浓迷恋与强势,灼热的呼吸喷在林致远的脖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醉人心神。
林致远猛然闭上眼,突然有些委屈自己的这种无能为力,赌气地僵着身子。
陆轻舟将额头轻轻贴在林致远的肩上,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轻抬手拍了拍林致远的后背。
“岁岁,不怕。”
林致远推了推陆轻舟,陆轻舟就稍微退开一些,却不小心退到膝盖悬空,差点摔下床去。
“世子小心一些。”
林致远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陆轻舟的衣领,陆轻舟顺势往床上压过去。
陆轻舟身体投下的阴影朝着林致远压了过来,林致远躲都躲不掉地被罩在怀中。
陆轻舟微微低头,嘴唇非常暧昧的贴近林致远的耳朵,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缓缓在林致远耳边炸响。
“岁岁,是怕天色黑沉,舍不得哥哥走吗?那哥哥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林致远无情的推开身上的流氓,“世子殿下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陆轻舟垂眸,一脸认真,“左面如今是一片冰湖。”
林致远一脸真诚的笑道,“这边建议您可以把冰面砸开直接跳进去呢。”
“真狠心啊,岁岁。伯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留下我暖床?”
林致远似笑非笑,“世子,改日见啊。”
“啧,孤枕难眠,哪里就有改日了?”
林致远抄起一旁的软枕,径直的朝着陆轻舟砸去,清朗的少年音裹挟着暴怒,“滚!”
陆轻舟轻轻松松的接住了软枕,笑道,“岁岁,别气,我不招你了。”
陆轻舟试探着将软枕放回林致远的床上,却得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林致远怕他蹬鼻子上脸,于是就转过身不理他。
陆轻舟垂眸,静坐在床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深切的憧憬,“岁岁今年十七了,其实早就算是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了。可惜你身子骨弱,总是看着瘦弱一些,而林府又没有主母,所以才耽搁了。”
“虽然如此,但说实话,你婚事耽搁我挺开心的。我不知自己为何就认定你了,甚至想着两情相悦最好,可若是不行,我也想强求强求。”
林致远闷闷的起身,瞪了陆轻舟一眼,可陆轻舟却是没有止住。
“我不管嫁娶如何,但你身边站着的人一定是我。”
林致远心绪不宁了良久,才问出了先前的未尽之言。
“陆轻舟,你喜欢我什么呢?”
陆轻舟闻言一愣,喜欢林致远什么呢?
明明初见在那日街头他就觉得林致远愚蠢聒噪,可后来他就想拐走林致远做他的弟弟,之后更只是幼时的匆匆一面,这纯良又精致的孩子就入了眼入了心,挥之不去,寤寐思服。
所以,他决定找到他,像他引了自己的心一样,他也想要将人勾到自己身边来,看着他无忧顺遂的成长,继续不染尘埃。
可是,好不容易小家伙来了,但他身边的人却又太多了,就好像什么人都可以让他上心,什么人都可以让他停留。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护许久的宝贝在闪闪发光时遭人觊觎,这让陆轻舟很是烦躁不安。
直到在林致远的院中吃了补品回寝室,陆轻舟躁动了整整一夜。
梦中,林致远抬眸时,风华乍现。
一双含情目勾魂摄魄,眼角的薄红让人心痒难耐。
陆轻舟看着表面云淡风轻,喉结却难以自持,上下滚动。
美人身姿窈窕,步步生莲,自带着一股清雅出尘,却又极尽无边的魅惑。
温热的指尖在细滑的衣袍上缓缓滑动,陆轻舟抬手就紧紧攥住了那细嫩的手掌,眸中闪过深切的痴迷和疯狂的占有。
纤细的腰身,微红的眼尾,似怨似嗔的含情目带着隐隐约约的泪花,光滑的脖颈白得晃眼,湿透的脊背滚落下一滴剔透汗水,流向幽静的深处。
无边撩人的春梦刺激着陆轻舟的神经,让陆轻舟终是没能把持住,彻彻底底的禽兽一回。
只是梦中的心跳有多欣喜满足,梦外的孤枕湿被就有多孤寂心酸。
陆轻舟唾骂自己惦记上了一个身量未成的孩子,却又不打算扑灭自己的心思,就这样暗暗的任由他发展。
直到非卿不可,药石无医。
思及当时的挣扎,陆轻舟笑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旁玉人,柔和月色打在他脸上,像是镀了一层白光,朦朦胧胧的,却又在他心中无比真切。
眼似新星,眉似弯月,纵使漫天星河没有眼前这个人好看。
古人云,一见钟情。可陆轻舟却觉得他是见色起意。
你引了我的心,我就来扣住你的人,如此我们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林致远等得不耐烦的重新躺下休息。
良久,才听见陆轻舟缓缓开口道,“大约是一见钟情后的见色起意,私心想把你留住,就扣在我的身边。最好是眼里心里总是先想到的是我。”
陆轻舟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环住林致远的腰。
“我这人向来贪心,我既想着得到你的人,也想着留下你的心。”
明明是暧昧旖旎的话却被陆轻舟用四平八稳的认真语气说出,掷地有声地让林致远的精神猛的一震。
“岁岁,我就是喜欢你,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有种特别的感觉。明明你读书是那么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在勾引我,可能我大概是病了。”
“岁岁,要不要心疼心疼我?”
林致远小脸红红的,挣了挣陆轻舟坚实的手臂,小声呢喃。“不,心疼别人容易吃亏。”
第153章 想得美
陆轻舟撩起林致远额前的碎发,让他们之间毫无遮掩的赤裸对视。
陆轻舟的目光坦荡又诚实,在躲闪的林致远面前,他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出来。
“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吃亏,也不会欺负你。”
说着陆轻舟看到林致远张口想要反驳他,然后就摇了摇头,竖起手指放在林致远温热的嘴唇上挡住了他的话。
“床笫之事不算欺负。”
林致远恨恨的咬了咬唇边的手指,惹得陆轻舟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林致远嫌弃的胡乱推开陆轻舟的脸,嘴里不停的赶人。
“烦死了,世子殿下还是先回吧。我身子不好,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陆轻舟把自己弄了一身火气,也不好一直待在林致远的寝室中。
怕的是真欺负了人,到时候人就远了。
最后放肆自己,亲了亲温热的唇,陆轻舟连忙下床。
“岁岁,等到明年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把你娶了。这看得到吃不到,真不是人受的。”
林致远气恼,“陆轻舟!”
“明年我来下聘,实在不行,你给我下聘也行。明年我们就结婚。”
林致远抄起暗格中的碎银,就往陆轻舟身上砸。
“登徒子,想得美!”
“脸都不要了,给老子滚。”
“别气别气,对身子不好。”
“滚!”
“这就走,回去一个冷水澡。”
啪得一声,一个银锭狠狠地砸在刚关上的门上,把门砸出一声闷响。
林致远喘着粗气,闷闷的翻了个身。
这人怎么都变得这么快呢?
还是根本就是有两副面孔?
强求都说的理直气壮的,亏他说得出口。
烦死了!!!
*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京城的街上热闹非凡,满城的大街小巷都燃着灯火,璀璨夺目,极为壮观。
京城护城河边,一处奢华精致的楼阁灯火通明,由内而外传出的丝竹声声不绝于耳,引得周边的人们纷纷探头侧目。
桥边百姓们手中都提着祈福花灯,带着愿望与憧憬,稳步前进。
林致远默默地看着京城繁华的盛景,露出了一抹浅笑。
念着林致远的身体还尚未完全恢复,两个小孩也乖巧的在楼上看着街上莹莹的花灯,眼里的羡慕却是不言而喻。
作为哥哥的林致远,又怎么会委屈了两个懂事的小孩子呢?
林致远当即就决定下楼,却被两个孩子言辞恳切的拦住了。
林致远妥协的叹了口气,不下楼就不下楼吧。
路又不是只有一条。
林致远可是有钞能力的。
良久,林强析木一人提着五六盏做工精美的花灯回来。
林致远大手一挥,就让两个小孩子挑自己心仪的花灯。
不久,林黛玉选了一个精巧秀美的花灯,而林致清却在两个花灯之间犹豫不决。
林致远淡淡的瞧着,脸上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不多时,泊明也提着五六盏花灯进来,同样的做工精细考究,让林致清挑花了眼。
良久,林致清犹豫的看向了林致远,“哥哥,我想要两盏可以吗?”
“当然可以。”
林致远随手一挥,就拿出了三盏花灯的银钱,又让三人又将剩下的花灯还回去。
不久,有人扣响了包厢的门,林致远让林黛玉进了内室,才打开了门。
看见门外的冬阳,林致远诧异的挑了挑眉。
冬阳好似没看懂林致远面上的诧异,笑眯眯的自顾自道,“公子,这是我家大爷让我送给公子的,原本我就要送去林府了,可巧碰上了析木,正好亲手交到公子手上。”
林致远温和的笑了笑,随即接过冬阳手中的花灯,“原来是这样吧,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冬阳一如既往的乐呵呵道,“公子愿意收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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