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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近代现代)——泯妍酱

时间:2024-01-14 09:50:54  作者:泯妍酱
  因为霍成一的神色又冷了一分。
  “为什么不好?”
  “既然学长喜欢我,为什么不肯跟我在一起?学长对我不满意?”
  “为什么不满意?我哪里做的不好,至于学长宁愿每天看这种视频,用那些东西解决,都不愿意跟我做?”
  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就是太满意才不能啊!
  他本来就有性.瘾,要是跟霍成一做了,更上瘾了怎么办?
  总不能缠着霍成一天天做吧?
  要是霍成一二十九岁,闻鹤舟想都不想就上了,但霍成一还不到十九岁哎!
  十九岁!
  才高考完没多久呢,心智也没那么成熟,感觉太像带坏别人家的好孩子了,而且他家里也不太合适……
  闻鹤舟犹豫了下。
  还是摇头道,“反正不行,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很好。”
  霍成一怒极反笑。
  手指用力地捏着闻鹤舟的下巴,深棕色的眼瞳盯着闻鹤舟,晦暗深邃。
  欲色翻涌。
  “不在一起也没关系。”
  “但学长玩弄我的感情,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闻鹤舟有种大难临头的错觉。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多给你一个生活费?”
  “学长觉得我会图钱?”
  “那你想要什么?”
  霍成一笑了一下。
  笑里带着冷意,嗓音低低,如恶魔呓语,“我想要听听……到底是视频叫得大声,还是学长叫的大声。”
  霍成一话里不像玩笑。
  闻鹤舟心头一跳。
  “不行!”
  “行不行现在学长说了可不算。”
  闻鹤舟惊惧非常。
  手上推搡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在霍成一吻上来时一咬他的舌头,猛地把他踹开,连爬带走地想跑下床。
  却被霍成一手臂一捞,锢住腰捞了回去重新压在身下。
  上次是分开两腿跪在他的腰上,红着脸解开衬衣扣子要色.诱他,现在也是分腿跪着,却是一手钳制住闻鹤舟两只手腕,牢牢地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压得太紧。
  闻鹤舟甚至都不能转过头来看霍成一,却能感觉到他在拿捏那只粉色的小东西。
  闻鹤舟又羞又急。
  “霍成一不行!”
  “我想听学长叫的可不是这句……”
  —
  “学长……”
  “真的不行呜……”
  “不是这句。”
  “不行、不行的……”
  “乖一点。”
  “……”
  “学长。”
  “喜欢你……呜……”
  —
  跟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跟春梦里做的也不一样。
  闻鹤舟差点死掉。
  太恐怖了。
  霍成一太恐怖了。
  闻鹤舟一醒,顾不上腰酸屁股痛,被吓得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下床洗漱,落荒而逃去上课。
  他本来还馋霍成一的。
  毕竟那张脸真是万里挑一的帅,那副身材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咬得全是吻痕牙印的时候更是性感色.气极了。
  但是保温杯不行。
  有时候太大也不是好事。
  闻鹤舟内心流泪。
  他宁愿一直跟小玩具为伍,也不想跟霍成一再来一次了。
  可怕。
  但可怕的霍成一早上没有课。
  还掌握了闻鹤舟的课表,现在正在大教室外,目光森森地盯着落跑的闻鹤舟。
 
 
第189章 190.“为什么要跑路?”
  那两道视线宛若实质。
  闻鹤舟头也不敢回,心里也懊恼极了。
  因为着急忙慌地跑路早饭也没吃,来教室比较早没什么人,加上屁股疼腰疼,他就偷懒坐在了最后一排。
  但最后一排里门口就只有两步之遥。
  他不但坐得明晃晃的,像靶子一样被霍成一盯着,距离这么近,下课了连再次跑路都几乎做不到。
  闻鹤舟心里流泪。
  早知道不馋霍成一的脸和身子了,就算跟叶严青在一起,他那家伙也不可能有霍成一那么大吧?
  年纪是十九。
  那里为什么不止十九?
  果然春梦都是骗人的。
  一点都不旖旎美好。
  闻鹤舟现在都怀疑那些小视频里,在下面的那个舒服和爽是装出来的,他昨晚上牙都要咬碎了,痛声也忍不住。
  混账霍成一。
  保温杯大就算了。
  力气也那么大。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又酸又痛的,不看他都知道是霍成一咬的那些地方。
  明明是属蛇的。
  怎么跟狗一样能咬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切黑奶狗的威力吗?
  教训太痛了。
  闻鹤舟沉浸在自己的后悔心虚里,上了一节课连老师讲到哪里也不知道,就突然听到一声铃响。
  下课了。
  完蛋了。
  闻鹤舟不敢回头。
  也不敢往门外瞄。
  但他听见霍成一的声音了,很近很近。
  “不好意思。”
  “同学,我可以坐里面吗?”
  嗓音清冷低沉,带着一丝温和,在那个女生听来是天籁,听在闻鹤舟耳朵里是恶魔低语。
  别同意别同意。
  闻鹤舟心里祈祷。
  可惜那个女生听不到他的心里话,带着雀跃地同意了霍成一的请求,让开位置让他进来。
  一抹淡淡薄荷味的气息萦绕鼻尖。
  闻鹤舟就算不去看也知道霍成一坐到了自己旁边,肩膀和手臂贴近,膝盖和大腿也挨着闻鹤舟的。
  闻鹤舟紧张得心口怦怦直跳。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成一,而那人微凉柔软的嘴唇已经贴近他耳朵,就像昨晚耳鬓厮磨一般,让闻鹤舟脸红。
  冷声线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声轻笑道,“学长,抓到你了。”
  这笑得怎么这么瘆人的。
  闻鹤舟咽了咽口水。
  想装没听到不理霍成一,但他没想到霍成一这么大胆,在大教室里就敢横手臂过来,揽住他的腰,脑袋也往他肩膀上靠。
  霸道蛮横。
  又带着三分软。
  闻鹤舟一动不敢动,眼睛直直地看着老师的PPT,听到上课铃响心里才轻轻松口气。
  当着老师的面,霍成一应该不会做什么了——
  霍、成、一!
  闻鹤舟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脸上涨红,忍着羞恼小小声道,“把手伸出来!”
  霍成一轻笑了一声。
  不但不收出来,探进他衣服里的那只手色胆包天,摸了摸他小腹上的肉不算,还想往上探索。
  霍、成、一!
  闻鹤舟又惊又羞又恼。
  瞪了霍成一一眼,霍成一才稍微收敛了一点,只是停留在他腰上的软肉那里,轻轻地抚摸摩挲。
  “学长很害怕?”
  霍成一漫不经心地低声问。
  闻鹤舟几乎想把书一把拍他脸上。
  不害怕才怪!
  这里可是大教室!
  四个班近两百人在这里,老师还在讲台上,这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就是社死的问题了。
  幸好大教室的桌子下面有隔板。
  霍成一身形又高大,动作也隐秘,就算是坐在他们旁边的同学也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不然闻鹤舟就翻脸了。
  怕被发现他俩的龌龊勾搭,闻鹤舟都没敢说话,红着脸忍着霍成一的骚扰。
  这小子不装奶狗之后更加会得寸进尺。
  见闻鹤舟不反抗,就真的摸了他一节课的腰,偏偏面上还看着老师讲课,十分认真专注三好学生的样儿。
  又一声铃响。
  是五分钟的小课间。
  闻鹤舟想出教室躲一躲,但霍成一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像是铁铸的,硬是让闻鹤舟起不来,气鼓鼓地坐在原位。
  “学长。”
  闻鹤舟没应。
  “学长。”
  那人轻轻道,“学长要是看我一眼,我就不摸你腰了。”
  闻鹤舟闻言看了他一眼。
  眼里是羞恼幽怨,没有霍成一想象中的激愤厌恶,更像是跟他吵架闹别扭。
  霍成一笑了一下。
  因为闻鹤舟逃跑而产生的阴暗情绪抵消了一点,轻声道,
  “学长,张嘴。”
  闻鹤舟下意识张嘴,一块东西就被推进了嘴里,甜滋滋的,是冰糖。
  课桌下。
  一杯热豆浆被送进了闻鹤舟的手里。
  霍成一说着问句,眼里却笃定,“学长应该还没吃早餐吧?”
  确实没有。
  闻鹤舟脸有点红。
  舌头推了推嘴里那块冰糖,从左边推到右边,低头喝了一口热豆浆,也是甜甜的,空荡荡的胃里有了些暖意。
  霍成一看着他软化松动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教室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但他可以打字。
  【霍成一:早上为什么要跑?】
  闻鹤舟心虚。
  说实话,要不是要上课,他就不是跑来教室而是跑出学校住酒店,或者干脆回家躲几天。
  但他不行。
  他是大学生他要上课,专业课要点名,不能缺,而且请假的课时也是要补回来的,不然不够学分。
  但闻鹤舟不能这么说,他怕又刺激到霍成一给他再来一次,那他就真的不得不请假了。
  “因为我要上课。”
  霍成一一双眼瞳盯着他。
  闻鹤舟只觉得像被他看透了一样,自己的想法都无处遁形,但还是心虚道,
  “……我本来就是要上课,你不是没课吗?可以多睡一会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霍成一面无表情。
  闻鹤舟装傻,干脆不回答。
  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新消息。
  【霍成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不能是交往关系。
  炮.友也不行。
  闻鹤舟低着头,硬着头皮打字道,【你不是说我玩弄了你的感情,要付出一点代价吗?都已经给你那个了……就清零呗。】
  发出去的下一秒,闻鹤舟就清晰地感觉到霍成一冷到要杀人的目光。
  闻鹤舟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小声说,“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这么多同学在,你、你克制一点。”
  霍成一幽幽地看着他。
  没说话,而是打字,【霍成一:那你继续玩弄我的感情】
  闻鹤舟猛地摇头。
  继续玩弄他的感情然后被他压上床,和跟他交往然后被他压上床有什么区别?
  顶多一个算偷刺激一点,一个名正言顺做多一点罢了。
  霍成一森森地盯着他。
  闻鹤舟被盯得如坐针毡,但霍成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直到下课。
  闻鹤舟要去另一个大教室上植物学,霍成一一言不发,也跟着他去。
  又熬过一节大课。
  闻鹤舟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大过心理上的压力了,霍成一大概看出他不舒服,放学了也没追问他早上的事。
  没在食堂吃。
  霍成一去打了两份饭,和闻鹤舟一起回了宿舍。
  闻鹤舟先进了卫生间。
  早上跑路的时候跑得匆忙,身体里的东西没导出来,而是被闻鹤舟用东西堵住了。
  霍成一站在卫生间门外。
  没有开门进去,而是先问他,“要我来吗?”
  “不不不用!”
  闻鹤舟紧张到磕巴。
  “不用你来我自己可以!你、你先吃饭吧,我很快就好……你不用在外面等着。”
  霍成一在外面他紧张。
  昨晚第一次就被搞得这么惨了,再来一次他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我知道了。”
  霍成一没再坚持。
  听到他真的走了,闻鹤舟松了口气,但也涨红了脸。
  还有点幽怨郁闷。
  明明他才是性.欲强的那个,但经过一场情事之后,反而也是他半死不活的,不知道要养几天才能好。
  —
  霍成一桌上的饭菜没动。
  等到闻鹤舟出来,才一起动筷子。
  上床下桌的桌子挺大的,足够霍成一和闻鹤舟挨在一起坐,之前也经常这样,但今天闻鹤舟有点尴尬不自在。
  霍成一先打破了平静,“下午书协的书画展,学长还去吗?”
  闻鹤舟愣了一下。
  书画展,他差点忘了这事了。
  他下午没有课,书画展开展他作为活动部部长应该是要去看着的,但是——
  他屁股痛。
  他想睡觉。
  闻鹤舟犹豫了下,“我不去了吧。”等下跟叶严青说一声,让副部带头。
  “学长是在宿舍?”
  “嗯。”
  “学长不会趁机又跑路吧?”
  霍成一幽幽地看着他,显然对今早的事耿耿于怀。
  “……不会。”
  闻鹤舟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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