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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闻鹤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有预谋地买了东西,趁霍小狗刚洗完澡出来毫无防备,就把他推倒在床,坐在他的腿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用牙齿咬开东西的包装。
霍小狗整张俊脸都红了。
羞愣愣地看着闻鹤舟,直到被扒裤子,才连忙红着脸捂住,“学、学长!现在还、还不行的!”
闻鹤舟眉头一挑。
“再说不行我就找其他行的男人了。”
“不可以!”
霍小狗就泪汪汪叫起来,“学长不可以找其他男人!”
“那就把手松开。”
霍小狗唯唯诺诺地松开手,欲言又止,但瞧见闻鹤舟接下来是动作,脸上的红却蔓延到耳根。
轻轻扶住学长的腰。
霍成一羞涩兴奋又担心,连连叫他慢一点,浅一点。
闻鹤舟听了却笑,捏着他的下巴逗他,“不知道还以为我才是里面那个呢,这才几个月没做就这么害羞了?”
“也、也不是……”
霍成一害羞小声说,“其实在梦里我也跟学长做过的,但是学长的伤口没好,不能剧烈运动的。”
“这点程度就叫剧烈运动了?”闻鹤舟笑着促狭他,“跟霍小狗以前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霍小狗羞得不说话了。
小心地扶着他,盯着他的小腹上的伤口,闻鹤舟却以为他想摸自己的腰,拉过他的手放上去,
“能摸到吗?”
霍小狗脸红轻轻点头。
许久。
闻鹤舟张着嫣红的嘴唇喘息。
霍成一以为结束了,要抱着闻鹤舟去浴室,但被闻鹤舟按住了手又捂住嘴巴。
“别说话。”
“乖乖躺着。”
—
小狗哪敢违抗主人啊?
霍小狗捂不住自己的衣服也劝不住闻鹤舟,每次闻鹤舟心情好了想要,就直接推倒霍小狗在床上,或壁咚墙上。
一张嘴就捂住。
一动手就瞪他。
霍小狗唯唯诺诺的,攒的东西全都被闻鹤舟榨掉了。
力度和速度都是闻鹤舟控制的。
闻鹤舟很满意。
完事之后还揉揉霍小狗的脑袋,餍足而略显敷衍地哄他,
“乖,下次多坚持一会儿,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放水,要是不像以前一样好,我就不要你了喔。”
跟哄鸭子一样。
地位隐隐下降。
霍小狗真是委屈。
以前太久被学长嫌弃,现在偷偷放水也被学长嫌弃,他不是觉得时间太长了,对学长的恢复不好吗!
又一次被推倒后——
闻鹤舟轻喘着,皱起秀气的眉头,“你怎么这么久?”
霍小狗:委屈呜呜呜
霍成一被学长拉着新欢旧爱,看宝宝的重任就大多落在了的身上。
虽然家里有育儿师,但秦一是真的喜欢小孩子,乖乖软软还香香的,让秦一十分沉迷带崽。
但霍老板就不高兴了。
半夜睡觉一摸旁边,空的,还以为老婆半夜跑了呢,结果在婴儿房给崽子喂奶。
霍老板:呵
霍老板大步流星走过去,扛起秦一就走。
“霍成柯!”
“放我下来霍成柯!”
兔子老婆不老实地挣扎,锤着老男人的背,小声羞恼地叫着,却被一只大手猛拍了他的屁股。
“老实点。”
“不然有你胡萝卜吃。”
不明所以的育儿师哄着宝宝喂奶,而秒懂的秦一涨红了脸。
没抗议两句,就被霍老板扔到了床上,大手边解睡衣扣子,边低声道,
“这么喜欢孩子,那就再生一个。”
作者有话说:
下面几章是霍老板和秦一老婆特别篇
第236章 238.霍老板和秦一的特别篇 再生一个
霍老板已经52岁了。
保养不易,生气还容易变老。
对他这样成熟稳重,要用美**惑老婆的老男人来说,不应该总生气的,但他的兔子老婆最近总是让他独守空房。
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要给一个小破孩喂奶。
——虽然那小破孩也是他的孙女,但他还是看她很不顺眼。
霍老板看小孩都不顺眼。
特别是这破小孩还勾引他老婆,让他独守空房,好几个晚上一摸旁边被窝,床是暖的,人是空的,心是冷的。
这霍老板能忍得了?
忍不了。
霍老板一掀被子冲到婴儿室,把奶瓶抢过来塞到育儿师手里,扛起他的兔子老婆就走,完全不给兔子老婆反应的时间。
育儿师在旁边一脸蒙圈。
秦一脸色涨红,猛锤霍老板的背,叫他当自己下来,霍老板还拍他的屁股。
带着警告意味道,
“老实点。”
“不然有你胡萝卜吃。”
秦一羞恼地说不出话,也不好意思看那个育儿师什么表情,直到出了婴儿室才锤霍老板,又锤又踢。
气得低声骂道,
“霍成柯!大半夜你又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闭嘴。”
霍老板大手猛拍他屁股一下,柔软的棉质睡衣起不到一点阻挡作用,清晰地“啪”一声,又痛又响。
霍老板许久没打他屁股了。
特别是现在还这么大年纪。
秦一脸热又恼。
霍老板却用力揉捏他的臀瓣,警告道,“再闹,我就在这里扒你裤子,一路走回去。”
秦一涨红了脸。
他们现在可是在走廊里。
空荡荡的。
只有一盏灯。
他和霍老板住在三楼,而其他人都在二楼。
霍成一和闻鹤舟随时都可能出来看宝宝,许小琴和霍老爷子,要是这时出门喝水,也会看见他们。
只要有一个人瞧见他被扒裤子,还被霍老板扛回去——
他的面子里子就都没了!
他又不是霍老板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变态,别说扒裤子,就算是在人来人往的酒吧走廊来一炮他都不觉得羞耻。
会羞耻的只有秦一罢了。
而恶劣的霍老板还特别喜欢看他羞耻气恼,要是刚在一起那两年,霍老板没那么忙,说不定还真会把他抵在酒吧走廊上。
明明暗暗。
男女走动。
霍老板不一定会让他被别人看见,但一定会让他看见别人,故意吓他。
——就像霍老板总是在霍氏公司健身房,在那个狭小的衣柜里,低声笑着,用力地掐着他的腰。
衣柜壁被撞得发出砰砰声。
门外的人听到了声音。
秦一捂住自己的嘴,呜咽着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霍老板这个老混球就故意舔他的耳朵,掐他的乳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脸红气恼,瞪他却不敢出一个字的样子。
这老混球说在走廊扒他裤子,是真的能干出来的。
毕竟他不要脸。
秦一闻言不敢再动。
但又羞恼得很,压低声狠道,“霍成柯!你敢脱!信不信我让你一个星期都睡书房!”
“你敢?”
秦一不敢。
不分房分床是霍老板的底线,吵再大的架闹再大的矛盾,也没有分过,除非霍老板迫不得已去出差。
——出差时间要是久,霍老板都要把秦一一起带过去。
之前有一次,秦一觉得霍老板管他太宽太严了,跟霍老板提他也不听,就大吵了一架,气得他晚饭都没吃。
但晚上,霍老板这老色混球的手依然摸过来,二话不说就脱了他的裤子,压着一宿,第二天醒了,秦一的腰都在疼。
这么反反复复。
霍老板总算是占有欲轻了一点,至少表面上放宽对秦一的看管,但秦一也因此受了不少罪。
霍老板总有名头办他。
所以秦一敢怒不敢言。
霍老板轻哼了声。
“笨兔子。”
“说狠话都不痛不痒的。”
霍老板已经52岁的人了,身体健康和强壮得跟32岁的没什么区别,扛着秦一从二楼大步流星不带停地上三楼,连气都没喘。
这么点路。
大手揉得秦一屁股都发痛。
霍老板一进卧室,就把秦一扔在了床上,力气大得是显而易见的故意。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秦一被摔得身体微弹起来,揉得发红的屁股也疼,气恼刚说一句,就看见霍老板微仰首,斯条慢理地解睡衣扣子。
“我发疯?是你发疯吧。这么喜欢孩子,那就再生一个。”
秦一先是一懵。
很快反应过来就气笑了,“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多大年纪没点数吗?孙女的醋也吃?我不就去给她喂几天奶,至于吗你?”
“至于。”霍老板道,“连那俩崽子我都看不顺眼,突然来一个隔辈的,你觉得我能惯着她?”
“再说,你给她喂奶,我吃什么?”
一股热气猛然从胸前涌向大脑。
这么多年了,霍老板的下流话还是臊得秦一满脸通红。
秦一甚至有种前天被咬破红肿的地方,现在还微微发疼的感觉,他臊恼得身体微微发颤,却取悦了霍老板。
“笨兔子。”
霍老板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的音调。
“这么多年,连句骂人的话都学不会,还敢半夜跑掉?不怕我这个老混蛋把你抓回来——”
“扒了皮——”
“煎炒煮炸。”
霍老板脱下了睡衣。
然后攥住秦一的一只脚踝,猛地把人拽到身下,高高抬起他一只就用睡衣圈起来,又抓另一只绑在一起。
柔软单薄的睡衣当做绳子又坚韧又不会勒出痕迹。
秦一力气本来就没霍老板大,腿上使不出力气,就更挣扎不得,就像案板上的兔子,两条腿都被霍老板高举起来。
屁股离了床面。
秦一心底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裤子——
被扒了。
小麦颜色的。
圆滚高翘,弹性十足的臀瓣。
上面还有不知是霍老板大力揉出的,还是被打出来的浅红色。
一双笔直顺滑的长腿也暴露出来,被前抬起来,下压,平常不显山露水的地方就显而易见,任人采撷。
秦一被牢牢禁锢在霍老板身下。
连踢蹬霍老板都做不到,攥拳锤霍老板,但对他毫无危险,他还当是兔子的撒娇,深邃晦暗的眼瞳都透着愉悦和欲色。
“乖一点。”
“我会炒慢一点的。”
—
平静的夜里。
春色动荡。
“兔子……”
霍老板抓着兔子老婆的手,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剖腹产的伤口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引人注目的是深色斑驳的指印。
“老公这么努力,你说这里……会不会真的再怀一只小兔子呢?”
“怀、怀个球……”
秦一咬着牙瞪他。
但他脸色绯红,深棕色的眼瞳水色潋滟,说是瞪,倒不如说是含情的勾引。
霍老板低笑一声。
秦一就发出一声闷哼。
低吟婉转。
难耐餍足。
霍老板听得情动意动,与动作毫不相符的,低头安抚地吻了吻他,将他脸上他湿掉的发撩到鬓角。
低声道,“怀个球也行,只要兔子别又带球跑了,要不然……”
“我就做个兔笼子,把你关起来了。”
真是越老越变态。
秦一臊恼地想,忽然猛烈的快感却让他没有时间再骂他,只是被动地接受承受,被煎炒煮炸。
—
已经……
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了。
秦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死鱼,即使被砍成块,也没有逃跑的念头了。
还是身上黏黏的死鱼。
霍老板一点不嫌弃。
从身后抱住他,不时吻他的耳垂和肩胛,温情得跟之前黑着脸把他扛回来,一顿操作的判若两人。
温热的手掌还贴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涨涨满满。
撑得秦一难受,略有些烦地拿开他的手,霍老板又放回去,还恶劣地往下按了按,见他轻哼皱眉,低低地笑,
“怎么这一副样子?不是喜欢小孩子吗?现在我让你生,怎么又不要了?”
这是想让他生的意思吗?
别说他怀不上,就算是他现在真怀了,都是超高龄孕夫了,他想要,霍老板会冒风险让他生才怪。
而且当初知道他怀大臭宝和小臭宝的时候,霍老板的脸可是黑得可怕,活像那俩不是他儿子而是隔壁老王。
单方面的争风吃醋占便宜。
谁都比不上霍老板。
秦一都不想理他。
瞪他就越来劲,骂他也当情话听,说不要也不听,既给又给还给,闹到秦一彻底没脾气,还得寸进尺。
秦一这辈子都没有霍老板脸皮这么厚。
“怎么不说话?”
霍老板捏了捏兔子老婆的屁股,见他还是不理他,就抬头看他。
秦一翻个白眼,偏过脸,不想看霍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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