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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近代现代)——泯妍酱

时间:2024-01-14 09:50:54  作者:泯妍酱
  “懂了吗?兔子……”
  “嗯……”
  兔子闷哼一声,面色潮红,眼睛软润地看着霍老板,咬着唇点头。
  “懂……”
  “懂了老公……”
  —
  吃了不该吃的药。
  兔子软得黏乎得简直像水,手臂和双腿都缠在霍老板身上,嘴唇被亲咬得嫣红微肿,但霍老板一离开,他又紧跟着贴上来。
  不给亲。
  就哼哼唧唧的。
  拿那双湿漉漉软乎乎的眼睛看着他,羞赧又哀怨,一给亲,就雀跃起来,像暗淡的星子一下子亮了。
  亲了一遍又一遍。
  兔子从来没有这么缠人过,像是传说里的魅魔,专门盯着最纯洁禁欲的人类,勾引他,软磨硬泡。
  不依不饶。
  要吃到人类的所有精阳才罢休。
  但兔子还是那只兔子。
  虽然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药,但承受力就那么多,一回两回,三回四回,就没力气了,软得像一滩水。
  双眼无神地喘息。
  喘息声也小。
  要不是胸膛还在起起伏伏,兔子安静地像是快断气。
  霍老板下了床。
  捡起地上的裤子暂时套一下,皮带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衬衣已经碎成好几块,霍老板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温热水,又点了一瓶香薰油,淡哑的香气袅袅,能让人不知不觉就平静舒缓下来。
  霍老板出了浴室。
  从被子里捞出已经瘫软无神的兔子,将他湿透的发撩到耳后,又轻轻抹去他额头上的汗,温柔地放进浴缸里。
  水温刚好。
  水流得有点慢。
  但浴室里温度和湿度调节器,控制在25摄氏度,刚好的湿度,安抚了一下兔子,霍老板就想出去。
  手腕被人抓住了。
  力气很小。
  霍老板稍微一动,就能把那只手给松开,但他没动,而是低头看过去。
  兔子慢吞吞地挪过来。
  把脸贴在霍老板的手臂上,轻轻地蹭了蹭,小动物一样,迷蒙的眼睛轻抬向霍老板,“……老、公,去、哪?”
  兔子嗓子疼。
  声音很小,听起来也哑,慢吞吞地停顿一下,才吐出一个字。
  霍老板心软塌塌的。
  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兔子的脸,低声软气地哄他,
  “兔子乖,我出去把脏衣服拿进来,你乖乖等一下……”
  兔子表情很委屈。
  像是要哭。
  显然霍老板扔下他一个人,让兔子伤心了,但又不说话,闷闷的,咬着嘴唇,虽然不开心但很乖巧的样子。
  霍老板瞬间走不动了。
  摸了摸兔子的脸,安抚地哄他,“我不出去,我给你洗澡,洗干净了再抱你出去,好不好?”
  “……嗯。”
  兔子慢吞吞地点头。
  温热的水一点点地漫上来。
  霍老板圈着兔子的手臂,不让他太软了沉到水里去,边用柔软的毛巾温柔地擦着他的身体。
  又把脏东西弄出来。
  兔子眼皮很沉。
  在霍老板的温柔抚弄,淡淡的香气之中,脑袋搭在霍老板的手臂上睡着了。
  睡着了。
  还抓着霍老板的手腕,像是怕霍老板丢下他趁机跑了,怪没安全感的样子。
  “笨兔子。”
  “又爱玩,又不注意安全……”
  霍老板叹了口气。
  将洗干净点兔子抱出来,用柔软的大毛巾裹住,轻轻放到床上,盖了被子,想把手抽出来,但兔子抓得很紧。
  还没抽出来,兔子就不安地皱了眉,嘴里哼了一下,把脸贴在手腕上,霍老板一动不动,兔子又安静下来。
  “乖乖……”
  “我去倒了洗澡水,洗一下澡,洗干净了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霍老板安抚地摸他的脑袋,又亲了亲他的脸和额头,把一个胡萝卜玩偶放到他的手边,哄他抓玩偶。
  兔子慢慢地松开手,手里抓着胡萝卜玩偶,嗅了嗅,有霍老板的气息才放松下来,沉沉地睡过去。
  睡着了也这么黏人。
  霍老板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又进浴室很快地洗了一个澡。
  霍老板自我感觉一点没把兔子闹醒,但一出来,就看见兔子趴在床边,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地看着他。
  兔子见他瞧见自己,就张开手臂,软软哑哑地叫他,
  “老公……”
  “抱……”
  霍老板连忙过去抱住他。
  “怎么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还是我吵到你了?”
  “饿、饿了……”
  兔子慢半拍道。
  他晚上跟那些员工去聚餐,吃的都是零食饮料,晚餐吃的正经碳水早就消化完了,刚才闹腾了那么久,都饿得肚子叫。
  不过兔子睡了一小会儿,也有了些力气,就不安分了。
  说着话,就仗着霍老板的手臂,直起身体来,就瘫趴在霍老板怀里,圈着他的脖子抬头要亲他。
  霍老板给他亲了亲,但没深入地接吻,引得兔子有点不高兴。
  “我给你做宵夜好不好?”
  “好、好……”
  “想吃什么?吃面还是喝粥?吃点面吧,面快一些。”
  “嗯、嗯……”
  兔子很乖地点头。
  但眼睛盯着霍老板瞧,视线就像黏在霍老板脸上,呆呆的,又很痴迷的样子,闹得霍老板没脾气。
  兔子不肯跟霍老板分开。
  霍老板只能也抱着兔子出去,哄了许久,才让兔子松开手,乖乖地待在客厅沙发上,但兔子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霍老板。
  这么多年。
  霍老板的厨艺也练出来了。
  熟练地烧水,打鸡蛋,下面条然后烫青菜,很快一碗青菜鸡蛋面就出来了,还滴了两滴兔子喜欢的芝麻油。
  兔子没力气。
  吃面也要霍老板喂。
  好不容易喂完了,摸摸兔子的肚子,吃得饱饱的鼓鼓的了,兔子又不太老实了。
  趴在霍老板的背上,嘴唇贴在霍老板的耳朵上,吐着热气,低哑哑软软地叫,“霍成柯……”
  “成柯……”
  “老公……”
  兔子倒在床上。
  迷离的眼睛看着霍老板,一只脚尖抬起来,踩在霍老板的大腿上,又往上踩,踩霍老板的腹肌,踩他的胸口。
  “还想要……”
  “快睡觉。”
  兔子摇头。
  “不想睡觉……”
  兔子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想睡老公……”
  “秦一。”
  “不是秦一……”
  兔子像是有点生气。
  皱着眉头,说话还是慢吞吞,呆呆的,“是兔子,老公的……兔子,兔子还想……吃胡萝卜……”
  霍老板忍无可忍。
  又将这只闹事的兔子正法了。
  —
  一夜没睡。
  霍老板也被这只兔子闹得有些疲惫,但床单是脏的,本来就没换,兔子枕的干净的大毛巾刚才也脏掉了。
  兔子也变回了脏兔子。
  霍老板只能又耐心地洗一遍兔子,然后把已经累睡着的兔子放到沙发上,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
  熟练而快速地换掉床单,把干净柔软的被子放上去,才又把兔子抱回来放在床上。
  霍老板想给兔子穿睡衣的,但兔子一发觉他靠近,就手脚并用地缠到他身上,缠得松垮垮的。
  但霍老板知道,只要他稍微一挣扎,兔子就会收紧手脚,像考拉抱树一样,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霍老板只能抱着光溜溜的兔子躺在床上,边用手机运作。
  ——敢算计他的人,不管是帮凶,还是始作俑者一个都跑不了。
  而兔子无知无觉。
  安静地沉沉地睡在心爱的老公怀里,就像兔子枕着大胡萝卜,梦里都是香香甜甜的。
  —
  兔子发烧了。
  在凌晨六点多的时候。
  霍老板刚睡没多久,就感觉怀里人体温高得不正常,像个大火炉一样。
  叫家庭医生过来。
  诊治。
  开药。
  又哄着人把药吃了。
  就这么到了天大亮。
  霍老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兔子发着烧离不开人,绑架下.药的事,工作的事都只能往后推。
  —
  迷迷糊糊的。
  秦一感觉嘴巴里苦苦的,想吐出来,但耳边是熟悉的霍老板的声音,哄着他吃下去,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吞了进去。
  虽然有温水。
  还是从嘴巴苦到嗓子眼。
  睁眼的时候,脑子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秦一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一动,就觉得身上像被车碾了,散架一样,哪里都痛,特别是腰和腿。
  ——霍成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发情期”又来了?
  秦一慢半拍地想。
  但月初的时候,他好像说,这个月会很忙,可能会没时间过二人世界,用这个用烂的借口闹了他好几天。
  应该不会再发这么大情了吧?
  秦一脑筋转得很慢。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昨晚好像喝了什么东西,想离开的时候,脑子热热晕晕的,然后就被两个人带走了。
  所以——
  他是被人算计下.药了吗?
  秦一想着昨晚在聚会上的人,都是霍氏的员工,而且大多数跟他关系还不错,最差的也是点头之交。
  是谁算计他呢?
  秦一想来想去。
  最后确定到那个给他递饮料,又送他出包厢的老好人,他也是在半路上,才被人带走的,老好人当时应该在他旁边。
  但是为什么要算计他?
  秦一想不明白。
  他跟人相处都是以和为贵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他都可以宽容,也几乎没有跟人吵过架白过脸。
  老好人也是好好先生,秦一也没听过看见过他跟谁起争执。
  不是跟他有矛盾,那就是——
  因为霍老板。
  秦一怔了怔。
  他知道有很多人,很多男人女人,都讨厌他,厌恶他,因为他们都想他一下马,爬上他的合法丈夫霍老板的床。
  但他们不一定会亲自露面算计秦一,就会有人给他们当枪使。
  老好人——
  就是不知道谁的枪。
  秦一有点难受。
  但也仅限于心里有一点难受。
  这药放的不知道是什么,害秦一和霍老板昨晚闹得实在过分,稍微一想起来,秦一都觉得面红耳赤。
  虽然男人四十一枝花。
  但有的男人四十也如狼似虎。
  再这么来几次,霍老板神清气爽,但秦一可能中道崩殂。
  秦一叹了口气。
  而且他识人不清着了道,霍老板肯定很生气,霍老板一生气,那就不仅仅是昨晚过分的事了。
  而是不知道多少晚过分了。
  要命。
  秦一边想,边慢慢地下床,虽然腰酸背痛,还被使用过度的酸胀,但总体上,精神还是挺好的——
  等等。
  “?”
  这是什么?
  银色的,细细长长的——
  银、银链子?
  “!!”
  秦一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脚踝,那里不单止有深色的指印,红的吻痕,还有一根细细长长的银色链子。
  一端在自己脚上,另一端——
  在床头上。
  被一只银色小巧的锁头锁了起来。
  秦一扯了扯。
  链子虽然很细但是很结实,起码以秦一的力气掰不断,找了床头柜,也没有任何类似钥匙的东西。
  霍老板这是——
  要把他锁起来?
  四十多了……还玩这个吗?会被人看到的……吧?
  哦,不对。
  两个儿子都去上初中了,要周五才回来,这里是颐园公寓,阿姨和佣人也不在,除了霍老板和他,没人会看到。
  霍老板生气不会就是把他锁起来,然后日日夜夜吧?
  秦一脸红心跳地想。
  链子以前也用过,但这条应该是新买的,秦一没见过,因为链子很长,而且没有放铃铛,就是纯粹的链子。
  长到起码够秦一在卧室所有地方走动了。
  秦一慢慢地下了床。
  慢慢地走出卧室,边走,边量着链子的长度,最后确定,只够他走到客厅的沙发,进到厨房,够不到客厅的门。
  被锁了脚。
  还够不到门。
  ——秦一被霍老板锁在这座公寓里,没有霍老板解开,就出不去了。
  秦一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
  公寓里有平板和电脑,但没有wifi没联网,只有内存里下了很多部电影,都是秦一喜欢的恐怖片和悬疑片。
  客厅的零食柜也是满的。
  冰箱满当当的水果,还有甜点和雪糕。
  但秦一现在肯定不能吃雪糕,也不能吃辛辣热气的零食,只能吃点果子和饼干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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