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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烙上去。
像是刺青。
细细密密的疼。
又难言的酥麻。
“嗯……”
“哼……”
轻轻的。
细细的喘息声。
是兔子又舒服又难耐地忍着,从唇舌里,从齿关间,不经意漏出来。
又像小奶猫撒娇似的在叫主人,等主人过来,就黏人地蹭他的脚踝,用小爪子勾住主人的裤腿。
十分可爱。
惹人怜惜。
虽然这样健壮高大的秦一,并不觉得自己像小奶猫,或者小兔子,也不会用手指软乎乎地勾着霍老板的衣服或裤脚。
那太撒娇了。
秦一会难为情。
只有被霍老板恶劣地强迫,才红着脸,垂着眼睛,演小奶猫小兔子的样子,柔软地柔弱地袒露肚皮。
这是平时的霍老板,会言语恶劣地哄着兔子,微醺的霍老板强势异常,毫不商量,按照自己的意思摆弄兔子。
有力温热的大手从手背插入,扣摁住兔子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是伸到兔子的腹部,强迫地抬起来,让他微弓着腰。
才亲着兔子的耳朵,低低蛊惑,“乖乖,别忍,把声音叫出来好不好?老公想听……乖乖……”
兔子面红耳赤。
然后听话地哼出声,是霍老板喜欢的声调,一声高过一声,又念着霍老板的名字,低吟婉转地叫老公。
霍老板满意。
才终于骤雨初歇,让兔子有时间喘息。
从后面的霍老板很强势霸道,从正面也不见得有多温柔有耐心。
但他很会装。
矜贵冷淡的眉眼似乎任何时候都云淡风轻,和尚般的禁欲。
看向秦一的时候却幽深晦暗,藏着浓稠的见不得人的欲,又温柔得很能蛊惑秦一。
稍微一笑。
染雪的眉眼就生动,像点了春妆,秦一每次都喜欢得脸红心跳,再怎么害臊和难为情,也会听他的话,任由他摆弄。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摸上兔子细瘦的腰,揉捏他的蝴蝶骨,漂亮的脊骨线,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仿佛在优雅地喝下午茶。
力气却大得很,像是要把秦一揉碎,揉得他皮肉都发疼,推不开又逃不掉,只能牢牢抱住霍老板宽阔的背。
霍老板就会故意站起来。
除了自己,不给兔子任何的支撑点,把兔子变成高高在树上,一不小心松手就会摔死的考拉。
然后用颜色浅淡,似乎不会亲人的薄唇亲吻他,咬他的耳朵和肩胛。
兔子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漂亮。
圆润平滑。
但实在忍不住了,就会在霍老板背上留下长长的抓痕,红色鲜艳,还渗出一些血珠。
新旧交错。
斑驳不堪。
在冷白皮的背上格外显眼。
霍老板就故意照镜子给兔子看,用带着淡淡酒气的低哑嗓音,促狭笑着对兔子道,
“看你做的好事,抓了多少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咬人也很厉害。”
兔子气急了,情动狠了,就会咬霍老板的背。
特别是霍老板一喝酒,就会变得格外蛮横霸道,也不怎么安抚兔子就为所欲为,兔子就很容易应激。
不是抓得太狠。
就是咬得太深。
兔子抬头瞪霍老板,脸蛋红红的,眼里还含着水,怎么都不像怪人生气的样子,反而像勾引。
——反正霍老板觉得他是勾引。
不管兔子是瞪他,踹他,推开他还是骂他,霍老板只觉得兔子在欲擒故纵,然后更喜欢兔子,狠狠地吃干抹净。
甚至开着明亮的灯,在浴室的镜子前让兔子看,咬着兔子的耳朵,说那些下流不堪入耳的话。
还故意放人多嘈杂的视频,营造在路边人来人往的假象,还一样一样地说给兔子听,
“那个蓝色条纹的男人在打电话,小女孩在跟她妈妈撒娇,两个小学生手拉手在过马路,红灯,好多车在鸣喇叭,还有人在往我们这边看过来——”
“闭嘴。”
“闭嘴也来不及了,他看见我们了,怎么办啊兔子?”
霍老板语气似乎真的很担心,却动作暴烈,还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见兔子在吃胡萝卜了,吃了好多,要杀他灭口吗兔子?”
看兔子脸红羞恼,又低低地笑,像叹息,又喜欢得要紧,
“我就说兔子很喜欢。”
“看——”
“兔子现在多兴奋——”
秦一真想骂他。
但越骂只会让霍老板越兴奋罢了,所以秦一很不喜欢霍老板喝醉。
哪怕只是微醺,压根没醉,霍老板都会借着酒意,故意不听秦一的话。
就很讨厌。
更讨厌的是——
不知道是被他的酒气渲染了,还是秦一也有点受虐的倾向,被这么恶劣地吃掉戏弄,秦一心底还会觉得喝醉的霍老板更性感。
身体比平时更容易动情,更快进入状态,然后就更吸引霍老板,几乎是引诱着霍老板这样逼迫他。
像诱导犯罪。
秦一都不知道是生霍老板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而事后被霍老板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低声软气地哄,秦一的气就又消了,红着脸说,
“你温柔点,我会听……听你的。”
乖死了。
霍老板心想。
这么乖,不被他欺负死才怪。
—
霍老板又应酬了。
但他这次难得地回来比较早,两个儿子都还没睡,在客厅看动画片,一看见父亲回来,就屁颠屁颠地给老父亲拿拖鞋。
霍老板虽然觉得这俩儿子碍眼,但也有一丝残存的父爱,难得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秦一珂讨好地说,“父亲,我乖吗?”
“嗯。”
秦一柯立刻举起手,“那周六可以带我们去游乐场吗?爸爸说你同意就带我们去!”
“不带。”
二人周末他才不想带小孩。
霍老板踢掉那双拖鞋,直接略过俩儿子,光着脚往厨房去。
他看见老婆在厨房洗水果了。
“兔子。”
霍老板抱住老婆,不老实地摸老婆的腰,偏头过去亲老婆。
他身上带着浓郁的酒味。
芝兰芬芳。
混着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香水,一丝格格不入的甜腻,将肃穆沉静的檀木香都混艳俗了,还有一些脂粉味。
沾在霍老板的西装上。
掸不掉又碍眼。
主要是碍霍老板的眼,因为他身上的杂味飘到秦一身上了,原来十分干净清新的,只有被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现在难闻得很。
霍老板拧着眉,仔细嗅着秦一身上的味道,像严肃的小狗侦探,把秦一都逗笑了。
“怎么了?”
“和谁应酬了今晚这么快回来?”
霍老板没说话。
扛起老婆就上楼。
——他要把老婆洗干净。
秦一手里刚洗好的车厘子掉了一地,当着俩儿子的面被扛,又羞恼又尴尬,拍着霍老板的背,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霍成柯!”
“别动。”
霍老板惩罚性地打秦一的屁股,又疼又响,比秦一教训两个犯错的小崽子的时候,还要响。
在看动画片的俩儿子立马看了过来,瞧见老父亲打爸爸屁股,都有点懵。
秦一脸红极了,
“看一会儿动画片自己乖乖回房间睡觉,知道没有?”
“知道了。”
俩儿子乖乖点头。
“啪——”
霍老板又猛拍了一下老婆屁股,圆润挺翘的屁股颤了颤,还被他捏掐了一把,疼得秦一倒吸一口气。
“不守夫道。”
“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记住你是我的老婆。”
神经病啊。
什么别的男人,那是你儿子!
秦一又羞恼又无语,死死捂住霍老板的嘴,忍着脾气不在孩子跟前骂他,哄着俩儿子,
“别听他瞎说,小孩子家家不能看,快把眼睛捂上。”
第252章 特别篇 一口一口地把兔子吃掉
嘴巴被秦一死死捂住。
霍老板说不了话,冷峻凛冽的眼瞳睨了一眼楼下的小崽子,扛着秦一的手忽然一松,秦一就掉下来。
秦一猝然一惊,顾不上堵住霍老板的嘴,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同时,霍老板的手臂也托住他的屁股。
变扛为抱。
秦一平时抱两个小崽子也是这个姿势,他有种被当成小宝宝哄抱的羞耻感,特别还是在儿子面前。
“霍成柯……”
秦一面红耳赤。
羞恼地锤了霍老板胸膛一拳,就被他恶意地颠了颠,重重的一个巴掌打在屁股上,又疼又响,还要揉掐。
像宣誓主权一样。
秦一羞恼瞪他,没来得及开口骂他,就被霍老板亲住了,啾啾啾的,唇舌纠缠水声作响,亲得秦一发不出火。
边亲。
边被霍老板抱上了楼。
开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客厅的窗帘也没拉,黑漆漆的,只有从门口透进去,呈现一个扇形的走廊灯光。
霍老板长腿一踢。
房门就关上,房间又变回暗淡无光,很仔细才能看见房内的沙发柜子。
漆黑的环境。
空气升温更快。
秦一熟练地从单纯被托抱的姿势,变成两条长腿盘在霍老板的腰上,紧紧抱住霍老板的脖子,半是被迫半是主动地接吻。
霍老板的一只手还托着兔子的屁股。
圆滚滚的。
软乎乎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抓,轻易就能抓到肉,弹性柔韧,不管是抓握,揉捏,还是挤压,一松手就又恢复原状。
手感十分地好。
家居服裤子十分单薄柔软,升高的体温很快传过来。
因为阻碍极小,也很容易碰到受伤的地方,稍微一用力,兔子就吃痛得直起腰,像是往上躲避,又像故意贴蹭。
“别动……”
霍老板低声哑气。
漆黑的眼瞳晦暗不明,喉结滚动,手上的力道却小了,很是温柔地抚摸,指尖却不安分地往深的地方。
“那你别乱摸……”
兔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动了动屁股,手肘抵着霍老板的胸膛,隔出一条能喘息的空隙,才看着他道,
“怎么喝这么多酒?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和脂粉味,连你的檀木香都被压下去了。”
“吃醋了?”
霍老板低低笑了一声。
眉眼愉悦,亲了亲他的唇,解释道,“是一个老总的女儿过生日,让我陪她跳第一支舞,不小心沾上的香水味。”
社交场合少不了联谊舞。
秦一没觉得有什么,霍老板还特地再解释一句,“毕竟你老公是在在场咖位最高的,我开场也很正常。”
“下次我带你一起去,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和其他人跳舞,等你过生日,我也和你跳第一支舞开场。”
“不用。”
秦一摇了摇头,“我又不会跳舞,我也不喜欢大办,我们一家人过就好了。”
“不大办。”
霍老板亲他一口。
“在家过生日也可以跳舞,我教你跳,还可以从床下跳到床上……”
秦一捂住他的嘴巴。
红着脸道,“你喝醉了就不能少说两句,刚才在一珂和成一面前也乱说,他们还是小孩子,会带坏他们的。”
“那我只带坏你。”
霍老板拐进浴室里,将兔子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洗手台,比热容小,刚一坐上去冰凉凉的,激得兔子身体微颤,下意识往霍老板怀里贴靠。
“冷?”
霍老板低声问他。
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打出来,淋到兔子身上,将他的家具服打湿,粘到皮肤上,同时也淋到大理石台面上。
洗手台很快就温热起来。
甚至有点烫。
兔子屁股被烫得暖乎乎,空气也潮湿温热,仿佛坐在蒸屉里,被蒸熟了就端出去。
吃兔子的人拿起筷子,轻易地撕下一块软烂的皮肉,闪着油花的汁水就横流四溢,然后全被吃兔子的人吞嚼进肚。
兔子蜷了蜷脚趾。
霍老板掐着他的腰深吻,漆黑的眼瞳幽深浓郁,想吃兔子的心思昭然若揭,就算兔子再蠢再笨都能察觉。
被蒸熟。
变软烂。
最后被一口一口吃掉。
霍老板每次在兔子身上留痕迹,或是用唇舌吮吸出吻痕,或是咬出牙印,温热黏腻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还有啄吻时,发出“啾”“啾”“啾”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都让兔子觉得自己真的被一口一口撕扯下来吃掉,啄吻的啾啾声就是在吸骨髓,吸皮肉里的油花汁水。
——霍老板就是那只动物园里的变态老虎,喜欢吃兔子,又喜欢细致地拔兔毛,把兔子戏弄完了,就露出獠牙开吃。
但吃之前。
拔毛之前。
还得细致地清洗一遍。
因为兔子身上沾了其他人的味道,虽然那味道是从霍老板的西装染过去的,还是让他占有欲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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