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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见了几个人一面，他们也和五条悟聊了聊工作，至于还要晚点才能到的，五条悟也等不住，没一会就牵着辻日向上去。
回去的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五条悟在辻日向的提议下，敲了虎杖悠仁他们的房门，喊上他们一起去晚上吃饭的地方。
来亚巴特第一天的晚宴尤为丰盛，会客厅8人小长桌规格的大约有30桌，有序的围绕着最前面一个舞台摆放，层高7米，民族特色的壁画围绕顶上的一圈，送餐的队伍从门口进去，洋洋洒洒的分成两道，沿着墙走，给每一桌的客人送餐。
除去专门准备的地区美食，亚巴特本地食物也呈了两三道，比如扁豆汤、豆泥……烟熏烤肉配一个材料齐全的料碟。
在舞台上乐队的伴奏声里，服务生往每一个人面前的杯子里倒酒，鹅黄的光晕荡在水面和欢声笑语中。
亚巴特从现在就开始感恩咒术师们的付出。
不对，可能从那一张机票开始。
第二天，辻日向四五点的时候就隐约听到酒店外面的动静，已经有咒术师开始行动了。他半梦半醒的睡到七点坐起来穿上衣的时候，五条悟还在躺着，一只胳膊拦在青年的腰上，因为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而睁眼，身上被子因为安的动作，往下去了去，露出他白花花的胸膛，他声音中带着困意，“这么早？”
“不早了，正常时间。”
“有的人可能四点就出发了。”
“四点？”
“嗯，高额的奖金对于有些人是一个机会。”不像辻日向，打多少算多少。
他T恤外面穿的是一件轻型夹克，大早上有这么穿有点冷，每一次衣服和身体的摩擦都有风偷跑进来，等下出去运动起来就会变得暖和，将散发着银色金属光泽的手环从内部扣开，从五指套进去，再嵌上。
既然辻日向都这么决定了，五条悟很快也跟着起床穿衣、洗漱。
一般的东西补给站都会提供，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向外走，三个小家伙在手机上打了一声招呼，说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兴奋的没怎么睡，已经提前离开酒店。
五条悟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要他说搭配衣服耗时耗精力，看老婆穿的漂漂亮亮就够了。
就比如。
“我有好几件跟你身上这件差不多的夹克，你有需要可以拿去穿，换换口味~^^”
“以后有机会再穿。”
五条悟的衣服自己穿肯定宽松，但宽松程度远没有自己找人定做的衣服舒服。
酒店自身就是一个大的补给站，去的早的一班人里已经有袚除完一波咒灵，返回休息、恢复咒力的了，那几个人在大部队中逆行，显得格外明显，其中一位特色服装的青年刚血拼回来，裤脚沾着泥土和粗糙器具划伤的痕迹，血迹在他上身绽放出一道绚丽的花，看走向他很有可能是用腰间的佩刀粗鲁的砍下一个咒灵的脑袋，喷泄而出的血。
他旁边跟着的一个咒灵正咀嚼一只粗壮如牛蛙的青紫的腿，它从脚开始吃，肥硕的大腿因为它进食的动作剧烈抖动，肉沫和酸臭的血水飞溅，惹的旁人注视。
五条悟不屑于给他多几个眼色，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原来是日向的脑袋靠了过来。
青年伸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五条悟偏了偏脑袋，让他更方便一些。
迟缓有度的气音响起。
“怎么办，我怕。”
pa的音更像隔空的一个吻，这话说的，五条悟都快忘了日向是有咒力的咒术师，还是那种灵力特别浓郁的，他低头与身侧的人对视，饱含笑意，“这一次又玩的什么？”
辻日向没有一点被道破的窘迫，他稍微眯了一下眼睛，“我以为你会喜欢。”
“那些咒灵看起来真恶心，你可以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吗？好不好？拜托拜托。”
“那个大家伙看起来太凶了，好可怕哦。”
“你好厉害啊，你最好了。”
“五条君？（情）哥哥你去哪了？你不在我好害怕，我自己一个人不行的。”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句子甚至都是他刷手机时无意从弹窗小gg上面看来的。
青年也变成了人群中不谙世事的十几岁孩子里的一员，在五条悟稍微侧身听自己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近乎埋在他的胸口，辻日向声情并茂的演绎着，观察男人很受用的表情，又补了几句亲昵的称谓。
男人的征服欲和大男子主义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虽然说不出五条悟这些成分的占比，看到自己被爱人这么的需要着。
——爽爆！
明明知道辻日向是故意说来刺激他的，五条悟还是想一句一句的认真回复。
什么“不用你说，我都会保护你”“不怕不怕，哥哥亲亲”都卡在嗓子里准备着，心猿意马的时候瞥了眼外面的天，分明还没怎么亮，太早了，回去休息一会或者下午再出去都是可以的。
果然和老婆一起外出就是最棒的！
他能有非常多的机会贴贴！
还能看到他各种有趣的小模样
他可以——
画面一转，辻日向已经坐上了补给站的摩托车，现在靠着蹬地的两脚保持车身的平稳，他取下放在车前面的头盔往头上戴。
五条悟也在想，这辆车怎么才能再容下一个自己^^
“没听说要分开行动啊？”
玩法很多，五条猫猫被拿捏的一生。
还没打起来，该明天了。
白天在写卷子，晚上写完一看才3500，救命
第53章 个人积分赛
昨晚要是说了，最少也得纠缠一个小时？
辻日向把额前的头发全部理到后面，眼睛左右看看，“嗯……犹豫了很久，刚才才狠下心来做了决定。”
“不信^^”
从旁人的视角来看，就是一名青年坐在摩托车上，旁边的白发男人喋喋不休的纠缠，宽厚的身体把他身体罩住大半，腿甚至还想往摩托车后座上跨。
真可怜……遇到痴///汉纠缠了吗？
“这车我看了能坐下两个人，头盔你戴吧。”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下这辆摩托车的负重，看尺寸完全可行。
辻日向摇头，“跟你在一起袚除咒灵，太影响你发挥了，分开行动吧。”
“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影响我发挥？”光是想到在他面前大展身手，现在已经热血沸腾了。
如果不是另做打算，辻日向也不情愿和五条悟分开，他耐心地跟五条悟解释，“你的实力不容置喙，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行动伸不开腿脚。”
“什么？”五条悟还在组织反驳他的语言，被青年勾住下巴亲了一口。
辻日向偏头看他，“你不是说，‘只要我有咒力，无论如何也会找到我’的吗？”
“那就记住我的感觉，想我的时候再来找我。”
他说这话时文字封印已经解开，日文的颜色和五条悟的六眼如出一辙，坚定地看着五条悟，直到戴上头盔才斩断了无声的眼神交流，辻日向向他挥挥手，便把身体压低在摩托车上，手转动加速把手，向北方扬长而去，留给五条悟一阵带着汽油味尾气的风。
五条悟大概明白辻日这么安排的用意，只有实力中庸的人才会选择抱团保平安，完全具备一个人作战的水准却强行和人组队，只会同时拖累两个人，满分卷子偏偏拿80分的合作。
已经彻底看不见辻日向的踪影，五条悟笑意收敛，折回去自己也找了一辆摩托车做代步，人没什么劲的坐在车上，脚踩到实地还能弓起一大块，不断有其他摩托车从他旁边开出去，五条悟在戴头盔前将取下的墨镜揣进兜里，正式开始开车的时候，摩托车龟速前进。
其他的咒术师出发前几乎都要看这个举止怪异的男人一眼，他硬生生把摩托车开出小电驴的感觉，很慢但是人坐在上面又稳如泰山。
搞不懂他。
不过咒术界最不缺的就是怪人。
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五条悟手环上的数字像是坏掉的水表，一直在跳，几个呼吸的时间，积分就突破四位数，偶尔停一会又疯涨，个十百三位高速滚动到看不清具体的数字。
亚巴特的北方贫瘠、荒芜，起先是因为作祟的咒灵太多，掀起人口迁徙，后来收留了一些家徒四壁的人，在这里待的又不安生，死的死的，伤的伤，怨念滔天，一直都是12月12亚巴特的重灾区。
一条柏油路通到底，石头房群里出现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帐原地架起，分隔着这块杂草丛生的土地，跟利益相关的事情通常排外，这些帷帐也不允许主人以外的咒术师进入，路边毫无征兆出现一个帷帐边沿，让一路保持高速的辻日向猛踩刹车，但是有效距离实在太短，这点时间根本不够降到一个安全的速度，辻日向拧车头，像是过了一个大弯，控制着高科技车身往反方向压低，小腿骨距离地面一尺半。
飓风往衣服里倒，辻日向过了这个坎才降速，有喘息的时间休息。
附近一个黑暗的街巷里跳出来一个黑影，待到路灯下才看清是一只一个脑袋三只眼睛的独角咒灵，身体肿胀的像棉花糖。
它是聪明的，知道趁咒术师放松警惕休息的时候才动手。
它自以为找到一个完美下手的机会，跳出去等待自己的却是冰冷的枪管，被蕴含咒力的子弹打穿身体。
辻日向又是一个甩尾降速，车轱辘在道路面擦出一个尖锐的撇，停在路边，对准咒灵砰砰两枪。
巷子里其他的咒灵一窝蜂的扑过来，质量不足就数量来凑，密密麻麻的快要砌成一面实墙。
辻日向换出霰弹枪，长枪管对着咒灵一顿狂轰乱炸，无数咒灵软趴趴的掉落到地上，尸体像下雨似的落地，在尸体之后，有一只等级略高的咒灵早有打算，踩着血肉模糊的尸体借最后一步力，手与辻日向近在咫尺，尖指甲尖端映在辻日向眼睛正中间……
枪械被辻日向放弃的一瞬间化回蓝光，物随心动，出现一把长匕首重新被青年握住，青年反手握刀，沿着斜线把它划开，刀尖瑣破的伤口，咒灵更像是刀片的肉挂件，飞溅到夹克上成小水珠似的流下，面前咒灵的尸体积成一滩，底下慢慢消散。
手环积分：570。
齿白唇红的青年是铁面煞神。
这里离下一个补给站很近，辻日向把车子停在一边，下车开始寻觅咒灵。他对咒力的灵敏度自然抵不过六眼，但是自我感知较强，够应付亚巴特地区的咒灵，开始他一路向北的“闲逛”。
独身一人的青年身体被瑰丽的文字爬满，他手里拿着一把双轮手枪，漆黑的壳身更加难以言喻，一扳机掌握生死，在他动了开枪的心思起，一个帷帐顺势而为，仅仅把辻日向和目标咒灵罩住，一击命中，咒灵死，则帐破。
他的眼里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专注、肃穆，冷冽是发了狠的。
他冷静地往前走，每一次抬脚、落脚都带起薄薄一层灰尘，在身后的影子和暗处仿佛都有惦记的眼睛骨碌碌转动。
城市的一角，三五个咒灵师一起，找到了一个走在墙壁上的二级咒灵，为首的青年向同伴抬手示意，“快把这个解决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好，我”
咻的一发子弹，划破虚空，精准贯穿咒灵的身体，膨大的身体像一颗装满水的气球，爆裂的一瞬间汁水飞溅，惊的那群咒灵师接连后退。
青年擦了擦身上溅到的液体，循着子弹的方向在不远处的天台上隐约看到一个身影，高挑纤韧的身影两指在脑袋旁边的空气轻飘飘划了一下，朝他问候。
“嘁，被人捷足先登了，我们走。”
亚巴特官网上红字加粗的规则：
1.不允许帷帐过宽，妨碍其他咒术师。
2.咒术师是咒术界的未来，量少，培养成本大，杜绝如私斗、威胁等一切不良竞争。
3.手环离手立马停止工作，需要去附近补给站核对身份进行激活。
亚巴特官网每三小时刷新一次的榜单，五条悟的名字以3980的积分一骑绝尘，甩开第二名接近两千分。
3980什么概念？
一群在城市漫步的咒术师丢掉一个烟头，微弱的火星子旁边就是咒灵的残骸。
更可怕的是，六点榜单前400名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叫“五条悟”的人。
什么玩意，三个小时3980分吗……
分析到最后反倒是得出一个让自己心悸的答案，那名咒术师烦恼地用鞋尖碾了碾烟屁股。
身后的同伴哀嚎了一声，“老大，我们歇一会吧？吃完早饭就打到现在，我快扛不住了。”
“而且我们不是有‘秘密基地’吗？那里咒灵绝对够，我感觉今年前十我们最少得拿四个。”
下结论之前也不知道多查查资料。男人睨了他一眼，“继续，今年情况有变。”
“啊？！”
“啊——”
时间第二次来到辻日向那里，已经换了一处较高民栋的天台，之前那几个咒术师围在身边漫无边际的畅想美好未来，他们完美进军前一百名甚至是前五十名的宏伟计划，辻日向正因为几分钟前感知到五条悟那三个一年级学生来到这附近而短暂休憩，他们身边还有级别较高的咒术师陪同。
如果他们的移动方向是往自己这边来的话，辻日向就打算绕一个远路去北部。
少年的培养是需要环境的。
见冷冰冰的辻日向还是没有回应，那青年不死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真的，一个人孤军奋战抬势单力薄了！现在的大趋势就是组队、抱团，团队里每个人的工作分配一下，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两全其美啊，你是从酒店过来的吧？你路上没看到成群结队的咒术师吗？”
“你实力了得，又快又准又狠，我们来亚巴特三次了，而且非12月12日时期也来过，对这一带地区了如指掌，可以为你提供路线，你到时候只需要子弹打偏一点，把咒灵搞成半残给我们就行了。”
青年也就恰好闲下来休息，才给了他们吵吵嚷嚷说个没停的机会。
那人一边说自己的高谈阔论，一边悄摸打量青年的表情，观察有没有戏。
一直毫无波澜，谁能忍受一直跟一块木头说话啊？再好看也只不过是一块雕花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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