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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刑侦(推理悬疑)——焚花煮锦

时间:2024-01-31 08:26:46  作者:焚花煮锦
  按秦白山持有的他d国护照来看,他是外籍,倒过去二三十年,外籍在我国活动诸多不便,如果要办理合法的居住许可,或者一些证件会非常困难。
  “他不需要亲人,或者他早已经没有了亲人,不需要婚姻,不需要子女,只需要钱……”叶枫默默念叨。
  “嗨,他回国后肯定是顶着彭东的身份生活了嘛,以前的身份肯定不用了啊,所以估计就那么一次。”
  “作为一个在暗处帮雇主默默打点一切的人,他不需要别的身份,忠于老板什么都可以得到。”
  “秦白山选择直飞h市,应该是有计划过来顶替彭东的身份。”
  “秦白山的资料还是查查,这个我来,他的护照现在应该过期了,但是最初几年肯定还是可以用的,那会如果他没犯别的事,应该不会那么有预见性的不用。”
  “这个飞机的起飞国家距离彭东当初去的那个战乱国不远吧??”
  但是这个人物画像更加丰满,是可以被金钱打动,受雇于人,命都不要那种。
  从战乱国开车到这里坐飞机,是当年很多人的选择。
  胡平语气轻松,虽然秦白山这个身份没有让他们案情获得推进。
  叶枫估计,胡平知道他现在居住在宴笙家,也没想隐瞒,但是办公室这么多人,所以他换了个含蓄的说法。
  例如在银行开户留下了身份证,如果你这个户头很多年没有用,所留身份证过期,银行不会强制通知你去更新,只会你需要再次使用时发现不能用了,才带新证件办理更新。
  如果你一直不去更新,几次系统更新后,你的账户可能就就会成为睡眠账户,普通查询就不那么容易查得到了。
  胡平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立刻给叶枫解释。
  “彭东跟随秦白山那么多年,应该把自己的底细都告诉了秦白山。”
  “那就是说,秦白山过来国内其实已经确定好了之后的路,所以他才会去有计划的顶替彭东,那彭东肯定已经死了?”
  “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周云飞问,他们之前查到的彭东的身份也是神出鬼没,根本没有正常的社交轨迹。
  如果秦白山是涉外身份,他拿着外国护照入境,只在出入境使用,而没用这个证件在我国办理过其他业务。
  秦白山二十年前持有d国护照,从别国乘坐飞机抵达h市入境。
  也就是说秦白山来了就没走留下了,或者他通过其他非正规渠道离境未留下任何记录。
  叶枫猜测的没错,他第一次入境的确是通过正规途径。
  “嗯,暂住的那边出来交通不是很方便。”
  “h市?不是彭东偷渡前,莫名其妙户口迁过去的地方吗?”
  最开始大家隐约猜到真实的彭东可能已经死了,现在的信息不过是确定而已。
  “那是必然,要不然真的回来了要补办户籍资料不是穿帮了吗?”
  “会是秦白山弄死的吗?”周云飞问。
  “不会,彭东透露过要跟着他去别国赚钱,这一点和当地走访了解的信息差不多。”叶枫立刻否定了周云飞的猜测。
  “我推测有一种可能,秦白山的雇主遭遇了意外,秦白山的团队都死了,雇主可能也死了,也可能只是受了伤。”
  “秦白山怕被追究,所以跑路了并且不敢回d国,来顶替彭东的身份,我们国家这么大,真正的彭东又死了。”
  “他的仇家也想不到找到这里来……”
  “我估计差不多也是这样。”胡平说完看了眼时间,宣布大家下班,其他的事情他来做。
  叶枫立刻摸过手机发消息。
  “宴老师,今晚还回家吃饭吗?”
  “吃,不过我有点事情要晚一点点。”
  “那我去买。”
  夕阳斜挂空中,火红色的公路车带着比夕阳还浓烈的残影从滚烫的柏油马路上一闪而过。
  弯曲的车把除了提供良好的支撑,还能提供更多得悬挂空间。
  一个袋子,两个袋子,三个袋子……
  五颜六色的袋子随着前行摇摇晃晃,犹如风中招展的彩旗。
  马路上以前这个时候总少不了的小孩,这会人影都不见一个,爱出来闲逛的老人也没有了。
  街上除了和他一样的下班族行色匆匆,很难见到闲人。
  叶枫抹了一把脖子,湿漉漉,他掏出纸巾仔细擦干净手臂和脖子上的汗水,皮肤上的蜇烧感减轻了一点。
  他奋力蹬上自行车,一刻不敢耽误的往家赶。
  进门叶枫放下袋子,第一时间打开冰箱翻出冻得硬邦邦的矿泉水瓶。
  拧了一把湿毛巾放进冷冻。
  微微泛红的手臂就像两根刚放上炉子的火腿肠。
  叶枫缩着脖子,手臂夹着矿泉水瓶来回搓动,时不时在拿到后脖子抹两遍。
  烧灼感在冰块的刺激下减轻了不少。
  宴笙打开门就看到叶枫跟杂耍似的,两只胳膊夹着矿泉水瓶飞舞。
  “你干嘛呢?”
  “啊?”叶枫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白色冰块的衬托下,两只胳膊就像刚从锅里捞出来一样,滚烫还冒着气……
  宴笙拿下瓶子,拽过叶枫的胳膊扫了一眼看出了大概。
  “你是对紫外线过敏?”
  “不知道,有时候晒久了就会难受,有时候不一定。”
  叶枫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
  宴笙拨过他脖子一瞧,也是红通通,摸上去带着明显热意。
  “你早说我怎么会让你去买菜。”
  宴笙语气充满自责,拖着叶枫走进卧室把他摁坐在床边。
  先从浴室拿出干毛巾擦掉水珠:“怎么能碰水呢,冰敷也外面要包毛巾的,皮肤晒伤有伤口,夏天汗多灰尘多,感染了怎么办??”
  宴笙一边念叨,一边翻箱倒柜寻找合适的药膏。
  找出来不少几乎瞟一眼就扔。
  左手一只过期了,右手一支带激素……
  扔扔扔……
  扔了一床,终于翻到了一支稍微对症的纯植物提取无激素烫伤膏。
  “有点疼,忍一忍。”他拽过叶枫的胳膊,抽出消毒湿巾先擦拭一遍才挤了一大坨烫伤膏。
  “疼吗?”宴笙问。
  “疼就忍着,我轻点……”
  “不疼。”叶枫语气愉悦,引得宴笙白了他一眼。
  宴笙并拢三指轻轻推开药膏后,缓缓推向上臂……
  叶枫莫名想到了那次足下生辉的扫黄……
  “你是不是经常去足疗?”
  “没有,难受才去。”宴笙说完怕叶枫不信又补充。
  “一般天冷时候出现场多的话会难受点,天气热就没有大碍,最近都没什么问题。”
  作为痕检,无论案发现场是室内还是室外,他们总要里里外外搜寻线索。
  保暖手套是不可能带的,薄薄一层乳胶手套根本不能抵御动辄零下十几度的寒冷。
  腱鞘炎本身就有点积劳成疾的意思,再加上低温,所以每年冬天是宴笙最难过的时候。
  否则也不会被梁老头撞见他出入足下生辉。
  要现在就是梁老头在足下生辉住下,都碰不到他。
  “以后冬天我给你按摩,我去找武师傅学学,每天都给你按按。”
  “你别去外面了,被人撞见不合适。”叶枫脱口而出。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宴笙手指一顿,再继续按摩时,力度明显更轻了。
  “你这算什么?好意?报答?还是献殷勤?”
  带点薄荷成分的药膏抹在手臂上凉凉的,干燥后留下了薄薄一层油膜,持续缓解刺痛。
  叶枫看着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来去,仔细抹过每一寸皮肤,力度不轻不重甚至有点痒意。
  他没有回答宴笙的问题,忽然缩了手。
  “管你怎么想,吃饭了。”
  叶枫站起身为了证明自己的手已经没事了,大幅度甩着手。
  还没开步被宴笙拽着肩膀扯回来按在了床上。
  “脖子还没擦呢,你急什么!”
  餐厅灯是三盏造型不同的镂空灯高高低低组合在一起。
  “这么多菜足够了……”
  有明有暗,宴笙看得有点恍惚。
  这会要是吃下这个,可能一桌子菜就没办法吃了,说不定还撑到明天早上。
  “太硬,算了,别吃了。”
  一大碗杂粮饭加水再次煮软乎,成了一大锅。
  宴笙叹了口气,这样的觉悟他自愧不如。
  宴笙眼珠一转,忽然不想“报复”了……
  好像回到了童年,他和表姑妈坐在餐桌前,表姑妈不停给他夹菜叫他多吃点,才能快高长大。
  “能找到的都买了,我让他们给我装小份,这样又能多尝几种,又不怕浪费吃不完。”
  “管你怎么想,吃饭了。”
  “早上的你吃完了吗?”
  夹菜时看看哪个菜多夹哪个,好像什么菜都吃得津津有味。
  宴笙嗤了一声,他懂了,不是叶枫买的小份,是叫人家少给份量,不少钱……
  宴笙给自己盛了一碗,吃起来比早上软烂不少,杂粮的香气浓郁,配上各种菜比外卖食堂滋味好上不少。
  叶枫吃饭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语,你不问他便不答,闷头吃饭。
  “小份多少钱?”
  餐桌上摆满了小小的锡纸盒,几乎是宴笙点的菜的全部。
  “你觉得这个好吃?”当叶枫筷子再一次伸向他觉得很不好吃的一道菜时,宴笙终于忍不住问了。
  宴笙早上一小口饭加牛奶,愣是中午饭都没吃。
  “小份??”宴笙瞧着那一个个比饭盒大不了多少的盒子的确蛮小,但是这个地方的餐厅还分大小份吗??
  宴笙洗完手,顺道清理了自己的医药箱,大半都是过期的药。
  “我加点水煮煮,可能水少了,我哥说过不能浪费的,浪费粮食的人以后会吃不饱饭的。”
  “我觉得都挺好吃的,但是有的你可能不习惯吃,所以就我吃,你习惯吃的多吃点。”
  宴笙快速摸完药膏,起身进了卫生间。
  那次在足下生辉,他也是这样拽着宴笙的肩膀提起来按在了墙上。
  晚饭过半,宴笙发现叶枫吃得多的都是自己觉得味道一般的。
  叶枫没有用喜欢,用的是习惯。
  口鼻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呼吸不畅,脑子却越发清醒。
  “你说不买饭,我没买,我们晚上吃什么?”叶枫没在意到宴笙的表情细微变化。
  他没有想到,斗转星移二十载,他能再次和一个人坐在他家的饭桌前静静吃一顿饭。
  “啊?”叶枫抬起头侧了下自己快空了的饭碗。
  叶枫坐在对面,捧着大碗,埋着头津津有味咀嚼着每一口饭。
  不同颜色角度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投出了斑驳的光影。
  “宴老师,我觉得你现在是私报公仇。”
  “诶?”宴笙来不及阻止叶枫已经打开了冰箱门,端出了满满一大碗饭。
  “我们可以吃这个……”
  叶枫满不在乎的回答:“一样钱。”
  他叹着气一个个扔进垃圾桶,收拾利索走出房门,还没走几步餐厅里的香气已经先一步抵达。
  宴笙摇了摇头,小朋友大方起来,花钱如流水也很可怕……
  “你买这么多??”
  “这也是你哥教你的?”。
  叶枫摇了摇头:“我和我哥饮食习惯很不一样,他比较挑剔,我无所谓都能吃,都好吃。”
  宴笙嘴角一挑,知道了这不是叶锐教的习惯,是叶枫从小吃哥哥“剩”下的养成的习惯。
  叶枫又盛了满满一大碗饭端出来:“宴老师,你多吃点菜,米饭我都吃了。”
  “你有没有想过搬出来住?”宴笙忽然问。
  如果有一个每天搭伙吃饭的人,他都能吃得更多吧?
  “搬出来?”叶枫疑惑。
  “搬出哪里?”
  “没事了,随便说说,主要觉得食堂的饭菜并不太营养均衡,你居住的地方也不方便开火,所以随口一提。”
  宴笙放下碗筷,示意自己吃好了。
  “宴老师,你不吃了吧?”叶枫问完,把还剩下的菜混到了一起,米饭倒进去一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宴笙看了半晌,喉头滚动,觉得自己好像又饿了……
  **
  深夜,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云彩。
  干燥的气温热得蝉子睡不着觉,躲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里不停嘶鸣。
  经济不太发达的北方城市此刻进入了短暂的停摆。
  马路上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人……
  乌黑的铁轨沿着百年不变的方向无限延伸。
  或继续北上突破国境线,跨域大陆板块,或不停南下奔向大海的边缘,带着追梦人踏浪淘金。
  黑暗的卧铺车厢里,白色的窗纱随着列车前行轻轻摇晃。
  一闪而过的路灯穿透窗纱,照过睡姿各异的旅人。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步伐沉稳,穿过此起彼伏的鼾声,巡视着一节节车厢。
  空荡荡的餐车灯光调成了暖色,空气中充满油腻腻的味道。
  白天叫卖的小推车放在入口的空处,叫卖人不知去向。
  铺着白布的餐桌旁趴着舍不得补卧铺的长途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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