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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了,再气猫耳朵都薅秃了/绷不住了!清冷E一生气就变绿(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4-02-02 09:43:15  作者:红牛地瓜
  他屈于人下见亲人受尽凌虐而死,他进入联邦总署被抹去一切信息,如果他熬不过来,死后连个坟都没有。
  他没什么大义,他就喜欢沈青恩。
  想和沈青恩在一起。
  做好做坏都不在乎,他就这么点心愿。
  没有沈青恩,他会死的。
  可非有人给他披上救世主的皮,逼他做选择,还要用他前半生唯一的信仰与牵挂来做交换。他说他不换,可所有人都逼着他换。
  反倒让他成了罪人。
  从来没有人询问过他是否愿意。
  现在他也明白了,他与沈青恩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并肩前行,不是自由意志,负重前行才是。
  沈青恩因司焕的话,心里一咯噔。
  他抿唇,低头不再说话。
  司焕抬起迷醉时惺忪的漂亮凤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后悔过吗?”
  沈青恩毫不犹豫:“后悔过。”
  他也想什么都不在乎,但他做不到,他从小生长的环境,都是教他如何取舍,如何在理智和感情间做决断。
  他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逼他杀死他们?胞弟族兄为什么要为他铺路?不明白为什么要割断他的一切感情?
  为什么不能两全?
  现在他明白了,感情会影响理性的判断,会在理性后散发后劲,钻心的痛,不亚于任何一种死亡。
  他选择了理性。
  所以司焕没了。
  在理性的选择中,川主没有后悔过,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法子比这个要好。
  在感性的选择里,他在泥潭里垂死挣扎着要爬出来,想拥抱爱人。
  他后悔过的。
  只是后悔没用。
  “沈青恩,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司焕起身,将酒杯重重一放,双手插兜准备走了。
  与沈青恩擦肩而过时,沈青恩拉住了他的手腕,“司焕,你很重要,还有,在你意识混沌时我喊你,不是凶你。”
  司焕回眸望着被沈青恩攥着的手腕,“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伸手要推开。
  沈青恩又说,“我和里昂没什么。”
  司焕推开他的手,“嗯,你被我标记后发情期可以随时来找我,朋友是做不成了,炮友能考虑考虑,如果你不介意我是头野兽的话。”
  “司焕,那只是狂躁症。”
  沈青恩的手被推开,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司焕的脸上。
  “我是,只有野兽发情才会在别人身上标记,你看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
  司焕望着沈青恩脖颈上的痕迹,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想象到沈青恩身上的狼狈痕迹,这些都是他弄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然在北川你也不会故意激怒我,骗我标记你了。”
 
 
第142章 把衣服换了
  沈青恩语塞。
  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司焕离开,心里像是生了一片倒刺,每一下的呼吸都如倒刺剐肉,疼得厉害。
  他们有永久标记缔结着,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牵扯,他的心脏很疼,不只他的。
  他们没有误会,没有大吵。
  就这样……平静的结束了。
  沈青恩点了杯司焕刚才喝的酒。
  “黑俄”,伏特咖啡力娇酒。
  度数很高,也很烈。
  沈青恩喉咙里辣辣的,嗓子沙哑生涩。
  这杯酒,司焕刚才似乎喝的很快,才几句话,酒就没了。
  清瘦的腕骨摇曳着酒杯,如司焕的动作,可他却并无轻松,反倒更加沉重。
  酒杯里,沉甸甸的很重。
  黑色沙漠外的风呼啸着,现在是四月份了,不算冷,但晚上要穿件外套才行。
  司焕往旅馆走时,迎面遇见了兰茵和池泊。见司焕浑身酒气,兰茵推搡着池泊来搀他。
  司焕将手挂在了兰茵脖颈上,借着三分醉气,“伯母,我听说您有个儿子是红色狐狸耳朵,嘶……长得还行……”
  司焕的话还没说完,兰茵就大惊失色的睁大瞳孔。
  那可是她唯一的血脉!
  “小、小侄子,你刚离婚,不急……不急的,哈哈~”
  兰茵笑着说,没再推池泊。
  见司焕不说话,她怕人真惦记自家的独苗苗,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伯母来找你,是有关于你母亲的事想和你说……”
  兰茵将人搀到了房间门口,池泊也跟了进去,司焕没将门合上,说要通气。
  兰茵明白了司焕的意思,让池泊回去休息后,兰茵才将门关上。
  司焕背靠在沙发上,姿势慵懒疲惫,兰茵直接步入正题:“其实你从出生起,就是Enigma。”
  “嗯?”这么大的事他本人竟然不知道?
  司焕是个Beta,至少在他十二岁之前,一直是个Beta,他虽然能闻到信息素,但他没有信息素。
  在他七岁第一次分化时,他就是Beta。
  正因如此,他才会被赶出家门的。
  “你身上有一半九尾狐的血统,九尾狐是很罕见的R2级巅峰血统。族谱上留下过记录,的确有部分Enigma具有隐匿血脉的能力。”
  兰茵轻啧一声,“我见你不知情,大概率是你母亲为你寻找的法子……你前些年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司焕摇摇头,他从未怀疑过这件事。
  他确信,他十二岁之前是有耳朵的,分化那晚后,耳朵就没了。
  兰茵:“大概是什么古法,长老那边已经着手查阅古籍了。你母亲是优秀的科研家,可能需要费点时间。”
  司焕点头,二人随意聊了些别的,见天色不早,兰茵就没多逗留。
  司焕仰躺着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次日。
  威利乘坐专机来了。
  他“武装”的严严实实,在一楼用餐时,口罩都舍不得摘,只有在吃的时候,才揭开一角,目光四处游离着。
  有意无意的提防着司焕的“暗杀”。
  倏地,后脖颈的衣领一紧。
  “署长大人~”司焕只手将人从位置上提了起来。
  威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审判长伤怎么样了?”
  威利摘下帽子,笑眯眯的问着。
  司焕将餐盘放在威利身侧,“恢复的非常好,回去就让署长大人好好感受感受。”
  威利:“倒是不必。”
  与此同时,邢选正与沈青恩从楼上下来,风衣来回摆动时,沈青恩修身的白色衬衣下,劲瘦的腰线极其勾眼。
  他要了笼蒸饺,与邢选找位置坐。威利看见了二人立马求救,“邢选!沈先生~快来这坐~”
  邢选与沈青恩前后迈来,见沈青恩来了,司焕这才松了手,正身用餐。
  邢选坐在了威利对面,沈青恩坐在司焕对面,谁也不说话。
  威利敏锐的察觉到了磁场不对!
  他用鞋尖踢了踢邢选,小声地问,“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现在什么关系?”
  司焕:“……”老子还在这。
  邢选:“……”不敢说话。
  沈青恩抿唇,“炮友关系。”
  威利:“!!!事情竟然朝着这种可怕趋势发展了吗?”
  他错愕的干眨着眼睛,用一副‘你快说他在逗我’的眼神看向司焕。
  司焕有些吃瘪。
  一贯输出可圈可点的他,在此刻闷头用餐,急的呛咳两声,他伸手就去端牛奶,速度太快,混淆了杯子。
  将沈青恩的牛奶喝了。
  喝完后,威利用胳膊撞撞他的手肘,“那是你炮友的牛奶。”
  司焕咬紧后槽牙,面色铁青,威利的话罕见精准戳到他的肺管子。
  威利又踢了邢选一脚,弱声道:“他们俩这关系变化你怎么没打汇报?”
  邢选耸耸肩,“我只对实验感兴趣,对八卦没兴趣。”
  威利:“……”真是他的好下属!
  威利气绝时,沈青恩端正的坐着。
  昨晚酒喝的喉咙有些哑,沈青恩慢条斯理地吃着饺子,一个水饺,能咬五次,吞咽的也很慢。
  细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时,连带着周围的吻痕,上下轻动。
  自从黑色沙漠回来后,沈青恩没再戴过丝巾,脖颈上并无遮挡。
  沈青恩穿的是V领的修身衬衣,将一对漂亮的锁骨露出,清晰盈动的锁骨上青紫吻痕交替着。
  冷白如瓷的肌肤上,还有几道显眼的齿痕,都是司焕咬的。
  司焕四周张望着,眸色阴沉,可沈青恩却镇定自若的用着早餐,这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知道熬走了多少人。
  在沈青恩吃完,用丝巾净手起身时,翘着二郎腿的司焕跟着站起来,他望着动作优雅的沈青恩,眉间微蹙。
  同时,还不忘冷插一刀,“娇气。”
  沈青恩:“……”
  他将丝巾摆放在一旁,阔步往楼上走。
  等待电梯时,司焕在他身后晃着,目光锐利的扫向四周。在电梯门开后,他紧随其后的跟进,后退着将人逼进电梯角落。
  颀长的背影能将沈青恩完美遮盖。
  “叮咚——”
  电梯到了,沈青恩与司焕的房间根本不是一层的,司焕却跟着出来了,还抢着步子走在沈青恩的前面,最后在沈青恩的房间门口停下。
  沈青恩打开门。
  推门进去时,司焕单手扶着正要合上的门,单手将人摁在墙根,语气中带着命令:“把衣服换了!”
 
 
第143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青恩眼睑微垂,望着自然而然卡在他腿间的膝盖。
  “……”
  司焕直起腿,语气松了松,“换了。”
  沈青恩抿唇不说话。
  司焕直接将门“砰”一声甩上,直接上手扒沈青恩的风衣,沈青恩反抗着他。
  在司焕扯他衬衣扣子时,沈青恩眼尾都红透了,泛着盈盈波光,司焕这才回笼了意识,停手回身。
  自从确诊狂躁症后,他的情绪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失控时,他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回联邦总署不能穿这个。”
  司焕说话时,语气有些凶。
  沈青恩背靠着墙,不说话。
  司焕单手将他行李箱搬了过来,抬眸看向沈青恩,是询问他的意思。
  沈青恩轻点头。
  得到允许后,司焕拉开了行李箱,里面被整理的很干净,井井有条的。他找到了一件黑色的衬衣。他指着衬衣,“穿这个。”
  “脏。”
  “哪脏?”
  “穿过一次了。”
  “……你不洗?”
  “不会。”
  司焕又指着一件黑白色的毛衣,“这个呢?”
  “不舒服。”
  司焕摸了摸,“舒服啊。”
  “不舒服。”
  司焕又指向白色华夫格的长袖,“这个?”
  “闷。”
  “就坐个飞机能闷死你?”
  “闷。”
  “……”
  反复六七次后,司焕单手扶额,蹙眉看向沈青恩,“娇气死你。”
  “……”
  司焕拉着人回了隔壁房间,他指着乱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展开行李箱给沈青恩挑,“选一件。”
  沈青恩走到沙发上,拎起一件牛仔外套闻了闻。
  乱七八糟的樱桃酒味,丢了。
  灰黑色拼接的潮牌皮质外套,樱桃酒味……丢了。
  皮质宽松连帽外套,樱桃酒味,丢了。
  司焕望着地上也一件件惨遭抛弃的外套,闷着声跟在后面捡。
  最后沈青恩一件也没挑上。
  司焕手臂上挂满了衣服,他将衣服重新丢在沙发上,“沈青恩,你是不是故意的?”
  “有味道。”不喜欢。
  沈青恩面廓绷紧,眼帘下一片漆黑。
  “放屁,我洗衣服很干净。”司焕抓起两件闻了闻,嗅了好一会,只闻到淡淡的樱桃酒味。
  不好闻吗?
  破香水。
  司焕思考了一会,将外套脱下来,递给沈青恩,没等沈青恩闻,直接给他穿上了,“昨天刚洗,没味道。”
  黑色的冲锋衣拉到顶,大版的尺码,将沈青恩的脖颈上的痕迹,还有腰臀的线条全部完美的遮盖住了。
  司焕顺手给他扣了顶帽子,“娇气。”
  “……”沈青恩抬手扶正帽子,走了。
  半小时后。
  空旷的飞机场上,沈青恩单手提着行李箱上了飞机,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除了威利和邢选以外,他是最先到的。
  “嘟嘟嘟——”
  沈青恩手机响了,是盛洲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沈先生,你们今天回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静的嗓音,可沈青恩却从这份沉静中寻到了几分雀跃。
  “是。”沈青恩唇角勾笑,“不过这是联邦总署的专机,从联邦总署到北川还要四个小时。”
  “嗯。”盛洲沉默一会,忽然明白了沈青恩的言外之意连忙解释,“沈先生,我的意思是,您要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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