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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趁帮幼帝带来皇家信物,助他掌权。太后看她心生愤恨,故意把许适意赐婚给她。
沈趁窃喜也心疼——怎么这样表里如一哪哪都好的人,却跟她这种粗糙的人绑在一起过日子?
可是许适意宠溺她,包容她,第一次唤她的大名:“沈趁,于我而言,你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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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适意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变成一个毫无安全感的人,只有沈趁能让她觉得安心。
沈趁性格开朗,武力值高,长得好看却感情专一,这样的人就该想法子哄在身边,再也不被别人染指。
沈趁外出打仗,她就在后方坚守她俩的小家;沈趁疲惫失落,她就奉送自己的全部温柔。
“沈趁,这世上多的是颠沛流离的人,你无需在背后披挂铠甲,我会把你搂在怀里,抱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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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又矜持的海神x厌弃情爱,理解情爱,痴心情爱的海神追求者一号
文案:
海神折澜,乃上界五神之首。
一场大战,月神陨落,月华之力在凡间选了新的传承人,折澜受古神所托,下凡寻传承人,助她涨修为,度三劫。
她是世间海的主人,以为助一人修行,带她成神,何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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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听许生而不祥,父亲不喜,家人厌恶。她为求自保偷偷修炼,却接连两次被废修为。此为怨憎会。
她只有一个母亲,心心念念要带母亲逃离魔窟,却终究来迟,母亲已成湖底枯骨。此为求不得。
她万念俱灰,这世间风雨飘摇,她如看客,冷眼旁观。看别人,也看自己。
一楼置身世间外,她于楼中孤身而立,听风雨几许。
她自降世起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所剥夺,只有折澜会毫无底线地赠她。
予她天阶修法,予她神技,予她旷日持久的冰川里唯一的炽热明媚。
楼听许是渴水饮冰的人,在漫天风雪中体味彻骨冰冷,怎能拒绝那么炽热的神明。
可她的义无反顾,她的一腔孤勇,终逃不过爱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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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澜的情爱在明白自己必须离开的时候彻底崩塌,她甚至放句狠话都不敢看她:
“楼听许,别明知不可为而为,本殿只当那是愚蠢。”
楼听许心灰意冷,如她所愿成神,庇佑一方。两人同在神界她却不敢再多看折澜一眼,再多一眼,都怕痴缠。
可那人又泪眼迷离地醉倒在海神宫里低泣——“楼听许,你怎么不爱我,怎么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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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接下来准备写的题材,很难确定写哪个好一点,所以不如投票,就取前九个评论的好朋友,哪边倾向大一点就写哪边。
第90章 副CP刘旭何-回家
两个小时的高铁后,陆羌和刘旭何的脚总算是踩到故土。
陆羌的情绪很差,这两个多小时她打了很多电话,却都提示已经欠费,根本联系不上。
刘旭何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便在一边安静地守着不做打扰。
好不容易到了家,陆羌按着情绪快步走进屋里,一打开门,冲天的酒气险些把两人逼退。
“妈!”陆羌一边喊着,一边朝母亲的房间去,却被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男人叫住:
“找什么呢!奔丧呢!”
他说的话比什么都臭,陆羌本不欲理他,但满屋也没有母亲的身影,她不得已又回到客厅:
“我妈呢?”
“去买菜了!”男人不耐烦地回,把电视摁了,仰着下巴示意她关门:
“一回来就吵吵闹闹的,邻居听了怎么想?”
陆羌深呼吸一口气,叫外边的刘旭何也进门来。
男人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眼:“这不是刘家的小子吗?你怎么跟陆羌在一块儿?”
陆羌的继父是个极度虚伪的人,一年到头没有一件正经事,靠着他父母死前留下的钱,每天除了喝酒赌博就是睡大觉,陆羌的母亲独自赚钱抚养陆羌上大学,从来也没指望他什么。
陆羌没耐心和他闲聊天,开门见山:“我妈在哪买菜?”
见她似乎要走,继父一摊手:“先给我点酒钱再说。”
陆羌对他并无好脸色:“我没钱,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她起身就要走,继父顿时暴怒:“你这丫头片子!老子好歹容你在我房子里头吃喝那么多年,你也挣钱了,多少孝敬一点都没有?回来连点儿东西都不带,真是没良心!”
陆羌深呼吸一口气,和他争论也是白搭,拉开门就要出去,却被继父叫住:“你妈早死了!前几天才埋的!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她床头柜里找!”
陆羌呆住,瞬间整颗心都是冰凉的,她紧绷着情绪,一言不发地进卧室,刘旭何不放心,也跟上去。
拉开床头柜,果然有个遗像静静躺在里边,黑白色把那个永远慈爱的母亲定格在相框里,陆羌看着那个熟悉的笑容,久久不语。
看着看着,她的眼前彻底模糊,泪水从她的脸上掉落在母亲的脸上,她彻底崩溃,抱着遗像无声地颤抖。
紧绷了一路的情绪被打翻了盘,她无法收拾。
刘旭何也愣在原地——他之前回来的时候,陆羌的妈妈明明还天天都坐在屋里织毛衣,怎么如此突然?
他下意识去看客厅里的继父,后者不慎和他对上视线,赶忙看向别处,整个人都显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陆羌才缓和了情绪。她默不作声地把母亲的东西都收拾好,琐琐碎碎的,都被她装进一个袋子里。看到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衣的时候,情绪再度溃散。
刘旭何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安慰她,却总觉得不对劲。
继父在客厅有些急,看着那两人愈发不耐,踩上拖鞋趿拉到门前:
“我说,你妈的丧葬费还是我出的,把这钱给我报了,然后赶紧走,别在我家待着!”
陆羌闭了闭眼睛,她反复在心里默背故意杀人罪相关,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丧葬费?连遗像都是藏起来的,你能弄得多妥帖?”
继父抱着双臂干脆耍赖:“这个不用问,反正你得原价给我!那可都是我掏的钱!”
和无赖没什么好讲,陆羌都准备松口了,刘旭何把她拦下:“等下。”
他转向继父:“阿姨因为什么走的?多久之前走的?”
陆羌一愣,也尽量冷静下来,方觉自己是关心则乱,在两人之中来回看看,最后通过继父的小动作发现了些许端倪。
继父有些恼火,冲他们吼:“有毛病是不是?我用的着骗你们这些事儿?赶紧给钱,要不然老子就动手了!”
他径直上后边墙上把镰刀扯下来,装腔作势地威胁。
陆羌有些慌,这个男人本来就是没有脑子的人,现在又喝醉了,万一真动了手两人必定是吃亏的。
刘旭何见她拉开包,一把攥住,抢过来套在自己脖子上。
继父见状马上把镰刀指向刘旭何:“刘家小子!你别给我多管闲事!”
刘旭何充耳不闻,四下看看把晾床单的大衣架拿在手里才有了几分底气。
继父有些慌了,色厉内荏:“我告诉你们,干脆拿钱啥事儿没有!要是再跟我叽叽歪歪就别怪我动手了!”
刘旭何摸索着拉住陆羌的手,把人一把拉在自己背后搂在,另一只手抵在面前朝继父逼近。
陆羌紧紧攥着刘旭何的衣服,突然迫近的另一个身体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有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感觉到自己有些发干的喉咙,而后越过刘旭何的肩膀去看那个继父。
毕竟刘旭何身高和体型太有优势了,拿着那个大衣架又实在有点威慑力,继父一步步后退着,最后还是把两人让到门口。
他干脆把镰刀往地上一丢,气急败坏:“怎么从你手里抠出点钱那么难呢!”
刘旭何并未放松,松开陆羌:“你先去我家,我在你后边,这老登指不定要下黑手。”
陆羌手上一紧,点头和他一起对峙着退着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家门,转身就进了刘旭何家。
刘旭何的妈妈早就听见动静,见真是刘旭何,又惊又喜:“你咋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刘旭何急急把陆羌塞给妈妈:“你们先说着,我去把门锁上。”
然后他摸了一把锁,跑到隔壁把那个继父锁在屋里,免得他到处乱跑惹事,才又回来。
这段时间,陆羌已经问清楚了大概,原来陆母并未像继父说得一样出事了,而是手机没有话费了,再加上上次陆羌打电话回来的时候说最近可能回来,所以陆母去城里买东西,顺便去她大姨家看看,要过几天才回来。
得知真相的陆羌赶紧给大姨打了电话,在听筒里听到母亲的声音的时候,陆羌忍不住又哭了。
陆母得知发生的种种,也是又气又急,哪还有心思找亲戚,赶紧定了第二天一早的票。
一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陆羌的心情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没精神。
刘旭何帮她倒了水,又把她领到自己房间:“累的话就休息一下,我先去帮我妈做饭,好了叫你。”
这不是第一次来刘旭何家,她还没上大学之前,经常会过来玩儿,但是毕竟很多年没有来了,屋里的陈设也有了点变化。
陆羌点点头,看着刘旭何低了下头出了门,然后把门帮她细心带好。
屋子里安静下来,陆羌长长出了一口气,坐在床上走神。
厨房里刘旭何的妈妈正在急匆匆弄晚饭——俩人突然回来,她根本什么都没准备,刘旭何的爸爸已经被赶去小超市买熟食了。
见他晃过来,还一直朝屋里瞟,撞了一下:“你小子看啥呢!”
刘旭何嘿嘿一笑,看见准备出来的土豆,拿了削皮器蹲在地上削皮。
“没啥。”
刘母看他这样也能猜得差不多,特意蹲下身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小羌?”
刘旭何吓了一跳,一不留神把土豆削掉一块,刘母顿时心疼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
“心虚啥呀!看你给我土豆削的!”
刘旭何赶紧“嘘嘘嘘”:“妈您也是,哪有突然说这个的,你给我吓一跳!”
刘母眼前一亮:“真的?!”不过她很快又皱起眉,抬手又给他一下:“你才不争气呢!人家小羌有男朋友的嘛!上回不是带回来看了,哎呀你说说你!”
刘旭何挡都挡不住,干脆放弃抵抗,偷笑道:“那男的不是,是她同学,应付家里人的,我打听了。”
刘母便又开心了,凑近:“真的?!那感情好啊!你俩从小一块长大的,知根知底,小羌也好,她妈那人也没的说,我们都是挺好的姐们儿,你还不赶紧表达一下子,要不让人家抢先你可就没机会了!”
刘旭何好笑地换一个土豆:“妈,你咋比我还着急,光着急能咋样,我不得慢慢来,哪有上来就……哎哟。”
他罕见地不好意思,刘母笑得美滋滋,白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两脚踢不出一个屁!还是妈帮你出主意!”
刘旭何就怕她这样,赶紧手忙脚乱把人拽住:“妈你别啊!万一陆羌还没做好准备,不能接受咋整啊!你想她一直把我当邻居看,突然说那些她不得吓一跳!没把握就提万一拒绝我,再也不跟我说话怎么办。”
刘母嫌弃地看着他:“我看你那些朋友,个个都比你痛快,他们怎么乐意跟你玩儿在一起呢,痛快点!该出手时就出手!”
刘旭何按住那把锃亮的菜刀,想起裴容辙,想起他亲爱的老大,对“个个都比自己痛快”这个说法不敢苟同。
母子两个压着嗓子叽叽喳喳,好不容易把菜炖上,又继续叽叽喳喳。等到刘父回来,一听在说这个,便又多了个人一起叽叽喳喳。
陆羌在屋里调整好心情,闻着饭香味便想着出来帮忙拿个碗筷之类的,肯定不能真等着人家叫。
她一拉开门,就瞧见三人蹲在垃圾桶旁边,刘父也给了刘旭何一个比斗。
“我当年追你妈,三两下就拿下了,你咋这么怂!”
这句话因为情绪亢奋的缘故,没怎么消音,被陆羌收入耳中。
她有一瞬间的愣怔,紧接着便是浅淡的失落。
刘旭何有喜欢的人了?
还是眼尖的刘母发现陆羌,赶紧踩了刘父一脚,终止话题:“小羌,马上就开饭昂!”
刘旭何闻言,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开始瞎忙,拿着那个刮皮器左看右看做样子。
陆羌挤出一个微笑:“谢谢姨,我那个……”她脑子里还盘桓着“刘旭何喜欢的是谁”这个问题,一时间张口便是乱七八糟:“我帮您洗碗吧。”
刘母一愣:“你看你这孩子,这么勤快干啥,洗碗是男的的活儿,咱们小姑娘不用管那些。”
刘父也客气地笑:“可不是嘛,再说了咱还没吃呢,洗啥呀!”
陆羌面色绯红,一时间不知道该钻哪个地缝。
刘父看看还在拿着削皮器瞎忙的刘旭何,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给小羌搬椅子呀,你这老木头棒子哟——”
他看上去很恨铁不成钢,刘旭何用力吸了下鼻子,起身赶紧去摆桌子。
陆羌也三两下把头发挽起来,去拿碗筷。
第91章 副CP-从前和现在
不过十几分钟,几道临时置办的菜被拿上桌。
刘母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俩下次回来提前发信息,这你爸我俩也没准备,只能先将就一口。”
她倒是有心计,看着陆羌说这话,不明真相地听了还以为是小两口回家。
陆羌愣愣地点头,又摇头:“不不不,我,我才是给您和叔叔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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