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感觉到越来越大片面积的皮肤与空气接触,她感受到腰间的炽热随着心上人的轻抚而蔓延,她感觉到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模糊,也感觉到那种想要放肆却更想克制的压抑快感。
孟流景在全心全意爱护自己捧在掌心的花,她的目光掠过世间最美的山峦起伏,她看到晨曦透白的奶白皮肤,看到沾染了粉色的羞涩,她被来自自己的,来自魏清舟的灼热炙烤,只有樱桃檀口能缓解她的干渴。
她小心翼翼,她沾之即离,魏清舟拥抱着她,渴望着她,满目破碎的柔光凝视着她,唇齿间泄露的丝丝缕缕轻吟鼓励着她。让她大胆,让她肆意,让她一边心动,一边心疼。
魏清舟的魅力永无止境,孟流景认为自己是这片迷人风景里的旅人,她找不到出口,也不愿找到出口。
夜的寂静加重两人的约束,魏清舟的性子从来安静隐忍,在孟流景面前尤甚,即便被抵在指尖上,也皱着眉,说着颤抖的喜欢,拉住她的手不放,在她的耳边破碎喘息。
孟流景逐渐迷醉,偶然心软的时候,看到魏清舟隐忍的神情,又忍不住重复自己的迷失。
那是身体和灵魂共同战栗的时刻,是促使她们感情更加深切的唯一途径,是她们共同经历过的梦境,不愿清醒。
魏清舟只能靠着她的心上人,靠着她的救赎,她昏聩世界的唯一支柱和温暖。
她被放逐到云端,被温柔包围之后,又轻盈落在孟流景心尖。她确信自己是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发出了邀约,可孟流景赴约之后,她的理智破碎,欲念滋长,无休无止。
她知道自己早就对孟流景渴求甚多,那人愿意爱她,愿意把感情全数交给她,愿意和她共赴云雨。
她觉得自己工于心计,诱着孟流景靠近,诱着孟流景对她上心,诱着孟流景对她表白,诱着孟流景此刻在她最温热的地方时缓时急。
哪有人能一直忍得住,魏清舟也不例外。
她终究还是节节败退,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时,咬着被子释放积蓄已久的嘤咛。
孟流景爱极了,怜极了,她不住地拍着她轻哄,亲吻她泛着粉红的皮肤,帮她整理好所有的疲惫,最后拥着她安然入睡。
月色是纯洁的,夜色是寂静的,床单是新的,魏清舟是孟流景的。
……
清晨。
阳光温柔,不愿吵醒酣睡的人们,躲在窗帘之后给予昏暗的室内以微光。
孟流景渐渐苏醒,眼前便是魏清舟眉目舒展的面容,她似乎累极了,看着看着便能察觉到一丝倦色。
昨晚的时时刻刻被重新回忆起,孟流景怜爱地看着她,靠近一些,把人轻轻搂进怀里。
魏清舟无意识地轻哼,手搭在她腰上,缓缓收紧。
长腿交叉,彼此的温热完美相贴,孟流景喜欢的呼吸都小心翼翼,大脑都被逐渐放空。
如此相拥许久,魏清舟总算苏醒,脑袋有点昏沉,她嗅到孟流景的味道,安心下来,主动再凑近一点,近无可近,才张张嘴巴:“早,宝贝。”
魏清舟的音色是皑皑天上雪,平日便是清冷晶莹,融化之后,清得过最清的溶溶春水。
孟流景被她一声“宝贝”喊得面上绯红,轻“嗯”一声:“睡好了没有,我们不急着起床,今天你要多休息。”
这句话勾起魏清舟有关昨夜的种种,她回忆起自己的克制和放纵,耳尖红的滴血,手也搂紧了孟流景的腰。
很纤细,却很有力量感,细腻的皮肤和清晰的肌理叫人脸红心跳,魏清舟被烫了一下,却依旧不愿放手。
她眼眸弯弯,靠进孟流景怀里,小声道:“孟流景。”
孟流景轻声应,魏清舟轻笑:“我是你的了,你要负责。”
孟流景抱着她痴痴地笑:“笨,我现在,恨不得什么都给你,岂止负责?”
两人沉默着陶醉在温懒春光里,直到外头的雪融化,惊走困顿的鸟雀,才起身梳洗。
第104章 宋臻航-悔之晚矣
魏清舟只是刷了个牙,便已经被到处都存在的一夜旖旎的证据搅乱了思绪。
她红着脸在浴室出来,腿的酸痛,腰的酸痛,令她甜蜜又苦恼。
孟流景看她姿势不对,皱着眉上前关心:“不舒服吗?要,要不要看一下?”
魏清舟更害羞了,扭过头拒绝:“没有,就,有点肌肉酸痛。”
孟流景闻言也红着脸,走过去把她扶着坐在床上,自己迅速去洗了漱。
魏清舟挪动着长腿,想着揉一下或许会好受些。但纤纤十指摁在上面的时候,她恍然想起这双腿,昨夜是如何把孟流景的腰套牢的。
这段回忆让她的脸红透了,她赶忙收回手,不敢再回想。
可视线落在新床单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其他的!
好在孟流景动作很快,没让她自己回忆太久,几分钟就出来,蹲在她面前帮她摁腿。
孟流景的手比魏清舟的要更具骨感,带着适宜的力度捏在她腿上的时候,魏清舟根本不敢去看她曲直有度的手指动作,干脆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脸。
孟流景耳尖绯红,听着魏清舟克制的呼吸心猿意马。
她的视线也落在自己手上,不自觉地搓了两下——昨夜被温柔包裹的,不止她渴求魏清舟的心,还有这个。
两人都是一言不发,但魏清舟能感受到孟流景变得失控的力度,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她知道她在走神,她不专心。
但她更知道,孟流景在专心想什么。
“嗯……”魏清舟把脸埋进被子里,紧紧捏着枕头的两个角,又酸又舒服的感觉随着孟流景的指尖蔓延,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和热度,她已经快被点燃了。
这一声低吟叫孟流景差点破防,她尽量保持理智,却还是被偶尔溢出来的声音扰乱心神。
昨晚是第一次,但魏清舟被她折腾得不轻,看她此刻可怜巴巴的样子,孟流景总觉得舍不得。
“魏清舟,”她咽了下口水,想了很久才说:“我定力没那么好,你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考验我。虽然昨晚才……但我食髓知味……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魏清舟闻言有一瞬间想不再克制,但是因为是在孟流景家,还是大白天。她到底还是有理智的,把那些舒服的声音堪堪忍住,咬着牙轻声拒绝:“别……还要下楼见人。”
孟流景心尖软成一片,乖觉点头:“好,我们马上就下去。”
摁过之后,酸软的腰总算能用力,走路也不会显得别扭,两人一同下楼去吃午饭。
孟从和孟循辙已经去赴方董的生日宴了,方敬瑜和魏言也因此一早就去逛街。
饭菜被张婶热了一遍,端上来的时候还是色泽丰盈。
孟流景先帮魏清舟夹了一块鱼,又探着身子装好汤,才自己坐下吃饭。
这一切落在魏清舟眼里,她察觉到,孟流景似乎比昨晚之前更照顾她了,本就无微不至,现在到了体贴入微的程度,连盛汤这样的小事都要帮她。
似乎是完成最后的亲密之后,两人的感情也愈发深切了 。
她勾着唇笑,炽热的视线一刻也不愿离开孟流景,两人吃一顿饭的功夫便对视了无数次,甜蜜得甚至有些黏腻。
吃过饭,孟流景想起昨晚孟循辙提过的,余霜和宋臻航的事,和魏清舟主动交代自己的想法:
“我一会儿去监狱一趟,见见宋臻航。昨晚我哥说他来蹲守我们之前和余蔚通了电话,我去问问具体的。”
魏清舟闻言也有些了然:“你是怀疑,余蔚给了他我们的地址?余蔚和梁祁鼎关系不错,还是同学,大概率会在他那知道我们入团填写的信息。”
孟流景点头:“是,我去确认一下,你是想在家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探监只能进去一个人,魏清舟想想过后摇头:“我回家一下,把衣服收拾好,你那边结束之后,就回来找我。”
“好,那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魏清舟道,“我自己骑车回去,也没有很远,可能还会去店里看看,骑车方便。”
孟流景当然对她言听计从,说什么都答应,主动去拿小车的钥匙给她。
魏清舟看着她走来走去,在孟流景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没接钥匙,反而拉住她的手。
“孟流景。”她自下而上仰视着孟流景,眼中浮动的情绪把人吸引住。
孟流景蹲下身,自己变成仰视的角度,反握住她的手,笑着问她:“怎么了?”
魏清舟有些莫名的不安,蹙着眉看着她:“要注意安全。”
孟流景纵容地点着头:“好,我会记得的,我会每隔一个小时就告诉你进程的。”
“嗯。”
两人在门口分开,孟流景驱车直达容城监狱,找到孟循辙的朋友赵煦,提出自己的请求。
赵煦把她打量一遍感叹:“这才多久没见,长这么漂亮了,你哥不得美死了!”
孟流景笑笑:“他只知道看报表,除了报表之外没有让他觉得美的东西。”
赵煦深以为然,在前头领着她往里走:“是,你哥确实太直男了。你要找宋臻航是不是?”
孟流景点头,赵煦道:“那个男生得了艾滋病,在那边的软包里,跟我来吧。”
“艾滋?”孟流景略有吃惊,她想起之前刘旭何曾经提到过,说有一次在医院差点撞到他。
难道那次他去医院就是为了检查这个吗?
赵煦点点头:“才发现没多久,他家人拒绝出钱治疗,所以他现在能用的也就是些基础药物。”
孟流景:“那他犯罪和这个有关吗?”
“就是因为被传染了艾滋,所以他才一怒之下犯了错。”赵煦摇摇头,“可惜了,看着挺精神一小伙。”
孟流景没再多问,没走多远,两个人就来到软包牢房。
牢房和其他的不一样,到处都是透明的玻璃,相当于一天24小时都在被监视着。
里边的宋臻航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相当的颓靡。
他漫不经心地抬头,见是孟流景的时候,愣在原地。
狱警推了他一下,他才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应该是没想到来探监的人会是孟流景。
赵煦过去和狱警聊天,把空间留给孟流景。
孟流景并未铺垫什么,直言:“我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
宋臻航没说话,低着头,看上去不太想配合。
孟流景没耽误时间,先给魏清舟发了一条定位消息,然后收起手机道:
“我这次来,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第二,你和余蔚谈过什么其他话题。”
宋臻航抬起一点点:“余蔚说的,没话题。”
他竟也有些配合,但不愿深说,孟流景看着他:“我需要很详细的,你可以提你的要求,尽量有效对话可以吗?”
宋臻航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这步。
杀了人,得了病,家人也抛弃了他,落得在这个囚禁的地界,无人问津。只有狱警会每天看看他死了没有。
他垂着头,第一次为自己之前所做过的所有而忏悔,但没有根治的药,他的生命已经没有半点绽放的机会了。
“余蔚。我喝醉了,我知道我得了艾滋的时候根本无法接受,我当时很需要一个人能帮帮我,但是我刚出医院就撞到刘旭何。他肯定告诉你们了吧,我的病情,我知道,对视的那一眼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求助于魏清舟了,所以我应了徐静的约,想求她帮帮我,帮我治病。”
孟流景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
“我没地方可以去,干脆就去约好的酒吧等人,后来就喝醉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是余蔚把我叫醒的。她关心我的处境,但是我当时很消沉,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不想寻求帮助了,我想杀了徐静,是她害了我!”
“至于去你们楼下蹲守,我很抱歉。当时我的脑子很乱,我和余蔚也只说了短短的几句话,不知怎么的,我当时也觉得很恨魏清舟。余蔚说,我对魏清舟这么好,全心全意,她还要躲我,为我不值,我也那么想。后来她突然就要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看她和一个男人进了另一个包间,其余的我统统都不知道。”
他很配合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最后苦笑一声:“我没什么要求,其实对比这十几年的刑期,我更想要个痛快。虽然我只在这儿待了……待了多久呢,我都分不清楚是多久。”
“但是我很后悔,后悔去追逐名利,如果我一开始能脚踏实地,不想着走捷径,就不会这么惨了。对不对?”
他像是在和孟流景寻求答案,因为他发现如今自己再对着孟流景,已经没有任何野心和算计了,只有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求死欲。
即便病治好了,即便出了狱,他不能面对的人和事有太多。
尤其他对李莺冉,那个因为他从女孩变成妈妈的人,他 无论如何都不能补偿了。
孟流景静静听完他说的所有,她意外宋臻航竟然会对她如此坦诚,宋臻航对此只是淡淡叹气:
“不管是谁,我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来看看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能听我说这些的人。”
问题得到了解答,孟流景起身没有多留,离开的前一秒,宋臻航又想起那天晚上余蔚的音色,总觉得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他忽然出声:“你或许要警惕一下,因为我觉得,余蔚对魏清舟有很大的敌意。我说完了,所有的。”
孟流景疑惑地望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第105章 营救
出了监狱,赵煦跟她道了别回单位。
她走在阳光下,看看已经一个小时没收到魏清舟回复的那条消息,忽觉心慌,下意识给魏清舟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听,孟流景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却又被挂断。
心慌的感觉逐渐扩张,孟流景再打,已经关机了。
她顿时想起宋臻航最后说的几句话,余蔚对魏清舟有敌意。
79/90 首页 上一页 77 78 79 80 81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