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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证明早上要提前一两个钟头起来。
陆芊芊这才忍不住看向方默寒，可是看着他，她脑海里瞬间就浮现昨天李曼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是方默寒和姜宇阳在她家的人工湖边亲吻在一起的照片。
方默寒喜欢男人，她难过，但是她觉得这是一个人性取向的问题，没办法强求，她也就是自己难过，在心里还是打算将他当成哥哥相处。
她以为他喜欢的是万福。
看到他和姜宇阳吻在一起，还是第一次介绍姜宇阳给他认识的那晚，她接受不了了。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方默寒跟她说过，他介绍姜宇阳给她认识，是想撮合他们。
他一边想撮合她和姜宇阳，一边又和姜宇阳亲热在一起。
这对她来说是无法原谅的欺骗。
在她心里，他是她学习上的偶像，是她工作上的榜样，是生活上她想共度一生的人。
在她眼里，他一直那么完美。
可是他却要把他喜欢的男人介绍给她当男朋友。
更好笑的是，姜宇阳也欺骗她，明明知道她喜欢方默寒，她让他帮忙，他也不挑破，还装模作样地帮她，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看到照片后。
她想到他们三人一起吃饭的画面，想到方默寒出院她在他家看到姜宇阳回来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被他们两个耍的团团转的小丑。
她想了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想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他们两个要这样耍弄她的一片真心。
她接受不了。
所以开车想去找他们问清楚的路上出了车祸。
可是现在。
她不想问了。
她只想…
陆母盛了一碗粥，在床边坐下来，“来，尝尝默寒亲手给你熬的粥…”
陆芊芊咬了咬唇，手指抓着身下的被褥，看着方默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想要寒哥哥喂。”
陆母终于听到她开口说话，如释重负地笑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好，让你寒哥哥喂…”
方默寒听到了陆母那句话，他也只当是她也误会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碗勺，坐到床边。
方默寒看她一眼，动手喂她，“你爸妈都很担心你，你这样不…”
陆芊芊看着他，打断他：“那你呢？你担心我吗？”
方默寒看她一眼，脸上依旧是哥哥一样的温暖，“你是我妹妹，我当然也担心你。”
陆芊芊直直地看着他，“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妹妹…”
第68章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方默寒顿下喂她的动作，有几分意外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
方默寒微敛了敛眸，继续喂她，“那你还可以把我当朋友…”
“寒哥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陆芊芊咬唇看着他，不吃他喂到嘴边的粥，“我有亲哥哥，我不缺哥哥，我也不缺朋友…从始至终，我一直想做的，是你的女朋友。”
方默寒将碗放到一旁，冷静地看着她，“芊芊，上次我们不是说得很清楚，你不也说想通了，以后只把我当哥哥…”
“如果我不那么说，你还会愿意见我吗？”陆芊芊红了眼眶。
她刚死里逃生。
方默寒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刺激她，他抬腕看了下时间，看她一眼，“我公司还有事，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好好聊…”
方默寒要站起来的时候，陆芊芊抓住他的手腕，“别走，寒哥哥…求求你，别走…”
陆芊芊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再加上头上做了缝针手术，缠着厚厚的绷带，小脸看起来越发的小而脆弱，像是快要破碎的瓷娃娃。
“我害怕…”
“你陪陪我…”
“等我睡着了再走，可以吗？”
“好…”方默寒用另一只手拿开她的手，顺势将她的手放在了被子里。
“我想喝了粥再睡…”
————
姜宇阳到公司就看到万福又带着娃到了公司，万雨曦看到他，立刻甜甜的叫哥哥，朝他跑过去就拉他的手。
“哥哥，曦曦等你很久了…”
姜宇阳看她一脸天真的笑，又不好抽回自己的手，看向万福，“你爸又要把你扔在公司？”
万福见他一个人来，又见孩子喜欢他，开口道：“我也是没办法…我看方总今天应该没空帮我看孩子，你要不想帮我看孩子，那你去负责接待一下S市过来的客户…”
在他看来。
同性之间的恋爱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是没有结果的。
让他们多跟孩子接触，喜欢上孩子，那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选择是错误的。
他又不好直接让姜宇阳帮他看孩子，就故意给了他一个让他选择帮他带孩子的选择，毕竟，姜宇阳还从来没有接待过客户。
谁知。
姜宇阳看着他，一脸淡然地道：“客户资料给我。”
说完。
姜宇阳就提着保温桶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见万福还站在那没动，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户资料？”
万福这才从惊讶中回神，将桌上一叠资料递给他。
上面不光有客户详细地个人资料，还有其公司的详细发展史，以及这次来考察的原因和目的。
负责接待的流程也很详细。
虽然他只需负责上午接待入住，中午应酬，下午去工厂车间时都有方默寒亲自陪同，但万福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你可以？”
姜宇阳没有理他，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怕他一个人不行，万福给市场公关部的经理向伟打了个电话，将相关资料发给他，让他跟着协助。
姜宇阳花了半个小时看完所有的资料，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接机时间是十点多。
为防止路上堵车耽搁，要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已经过了上班点，方默寒还没有回公司，他只好将保温桶放到了他的办公室。
S市是华国经济最繁荣发达的大城市，这次来的公司又是S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这几年公司一直想打开跟他们的合作，但是每次的合作意向发过去，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公司对其也没抱什么期待了。
这次对方提议到公司来考察，是因为之前跟他们合作的公司千金拒绝跟他们家联姻，惹怒了他们，他们选择了停止合作对他们进行打压。
而鑫阳集团作为同类型脱颖而出的生产商，就顺理成章成为了他们退而求其次的挑选对象之一。
公司如果能拿下这个合作，绝对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所以，方默寒决定亲自出马。
车子九点出发去机场，姜宇阳提前五分钟下楼，坐进车里，就看到公关部经理坐在车上。
向伟看到他，一脸亲和力十足的笑，“姜助理…方特助让我过来协助你…”
“谢谢，那就麻烦向经理了…”姜宇阳不失礼貌地笑着回应完，系好安全带，掏出手机，了解接待客户该注意些什么。
“应该的…”向伟在后车座上看着他，目光里都透着亲切的笑容，“我就是公司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姜宇阳第一次参加公司会议的时候，一眼就惊艳到了他，但当时因为工作上的事被方默寒刁难，他一心只想着怎么保住工作。
后来又听公司传他是方默寒的人，他也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了。
可昨天。
热搜上爆出方默寒要和陆氏千金联姻的消息，还有图有证据。
所以得知要和他一起去接待客户，他立刻就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就先谢谢向总了…”
“客气什么，以后在公司，我也少不了麻烦姜助理。”
对于他的热情，姜宇阳没有多想什么，边看资料，边回应着他。
车子从公司离开，开往机场。
方默寒的车迎面开向公司，他不经意地看了眼公司那辆商务车，恍惚间只看到了车里的向伟，他好像在跟前座的人说着什么。
接待这种事他一向交给万福的，他也没多想。
回到公司。
经过特助办公室，他下意识地就朝里面看了眼。
姜宇阳座位空着。
万福还在办公室。
他蹙了蹙眉，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向万福，“他人呢？”
“去机场接客户了。”万福见他脸色不好，解释道：“是他自己要去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安排了公关部经理和他一起，不会有问题的…”
万雨曦看到方默寒，立刻朝他跑过去，“方叔叔…”
方默寒脑子里全是向伟第一次看到姜宇阳像是看到了猎物一样的画面，丝毫没有心情注意她，冷着脸转身就走了。
万雨曦看到方默寒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哇”的一下就哭了，边哭边伤心地往万福身边跑，“方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曦曦了…”
————
方默寒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的保温桶，他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几分，掏出手机给姜宇阳打电话。
结果。
电话响了两声，被对方挂了。
方默寒胸口裂开了下，正想给他再打过去。
收到了他发过来的信息。
第69章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
姜宇阳：［我现在在去接客户的车上，有同事在，不方便接电话。］
方默寒看到信息，忍不住再次将电话打了过去。
姜宇阳看到他又将电话打过来，无奈地选择了接听，调小了音量，装作不知道他是谁，“喂？”
“喂什么喂，叫老公。”
姜宇阳：……
他灵机一动，面不改色地道：“老龚？哦，我想起来了…”
“呵…”方默寒气笑了，“就这么怕别人知道你有老公？”
“找我什么事，你说…”因为车上有同事，姜宇阳只好答非所问地想知道他打电话找他干什么。
“我找你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你…”
姜宇阳拿着手机的手指动了下。
下一秒。
就听到方默寒继续道：“想你昨晚亲我的样子，想你昨晚在我怀里意乱情迷的样子，想你…”
方默寒一下子变了语调，声音低哑温热，又魅惑又撩人。
“咳咳咳…”姜宇阳的脸瞬间发烫，用咳嗽掩盖，打断他，“我知道了，没什么其他事我挂了…”
不等他再开口，姜宇阳挂了电话，挂电话前，他听到方默寒低低的笑声。
他气恼地给他发了个锤他头的表情包。
刚发出去，向伟就开口了，“老公？姜助理谈恋爱了？”
姜宇阳的脸瞬间又是一红，他摸了下耳朵，笑着解释，“不是，他姓龚，大家平时都喊他老龚…”
“哈哈哈，原来如此，不过这么叫确实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姜宇阳笑笑，没再接话，低头看信息。
方默寒给他发来了信息，［挂那么快，老公话都没说完。］
姜宇阳又发给他一个捶他脑袋的表情包。
方默寒失声笑了，回了他一个按着亲的表情包。
姜宇阳勾了下唇角，转移了话题：［早餐吃了吗？］
方默寒：［没有。］
姜宇阳：［听话，吃了回来给你奖励。］
方默寒被他这么一哄，从医院回来时心里所有的阴霾一下子都消散了，这才打开保温桶，将里面的早餐拿出来。
姜宇阳到机场的时候，收到了他吃完早餐的照片，他给他点了个赞。
方默寒：［工作也要跟其他男性保持距离，中午饭局的时候我就过来了…］
姜宇阳：［嗯。］
第一次接待客户，站在机场接机口外，看着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的人，他还是有些紧张。
他想做好。
以前他没有体谅方默寒的苦和累，没有为他分担，现在，他想替他分担，想成为他的骄傲，与他并肩前行。
向伟侧头看向他，“紧张？”
姜宇阳耸了下肩，“有点。”
“凡事都有第一次，多几次就好了，我刚出社会跑业务的时候，跟人说话都紧张到脸红，更别说笑了，你看我现在…”
姜宇阳看他一眼，他的脸上半点紧张都没有，有着些许岁月痕迹的脸上，是亲和力十足的笑颜，不似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假笑，逼真的就像是他就是这样一个自带笑容的人。
向伟拍了拍他的肩，“相信哥，有哥在，不用紧张，不会的都交给哥……”
“谢谢哥…”
接机很顺利。
对方公司来了三个人，两个三十多岁的公司高层，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助理。
关于他们的喜好，万福给的资料里也调查的很详细。
再加上经验丰富的向伟。
姜宇阳大多数都是在听他们聊天。
将他们安顿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多，姜宇阳带着他们去了公司提前定好的餐厅吃午饭。
刚带他们进包间，手机响了，方默寒给他打来电话。
见向伟在招呼他们，他转身出来接通。
一接通， 就听到方默寒道：“308包间，过来。”
姜宇阳往那个方向看了眼，回包间给大家打了个招呼，“我们方总来了，我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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