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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玄幻灵异)——鹿忘

时间:2024-02-27 09:34:32  作者:鹿忘
  出于对玄门文化的尊重,有时候也是出于职业的优越感,宁城中不少羽师都会在日常生活或是工作的时候穿一件儿中式的褂子或是袍子,就像段家的家主段宗稷,专门请了高级定制的能工巧匠,织造有数十条价格高昂的暗纹马褂长衫,上面会绣有百来种道家纹样,有的图个祥瑞富贵,有的图个定心驱邪,不同的样式定在不同的场合穿,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在公众面前保持端庄矜贵。
  寻常羽师虽没有段宗稷的财力,但穿衣风格大抵类似,多少沾点儿中国风,且为了宣传和彰显身份,他们又会专门将家族姓氏印在最显眼的地方——不出意外都是随身携带的法器。
  周岚斐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眼神锐利。
  ——转机来了。
  “高哥!那出事儿的网红牛蛙馆就是这儿了!”开路的跟班大声嚷嚷道。
  高丙哼了一声,背起手,像是在审视巡逻般道:“老板呢!”
  他身后的跟班跟唱二重奏似的嚷嚷起来:
  “老板人呢!还想不想好好开馆子做生意了!贵客驾到!居然不出来迎接!”
  老板:“......”
  这人怎么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犹疑的看了眼卫珣渊,又看了眼高丙,最后又看向卫珣渊,显然在他心里那杆子称上,卫珣渊更加不好惹一些。
  卫珣渊却突然变得随和起来,他微笑着轻轻抬手,“您随意,我现在也不是那么想点单了。”
  老板:“......”
  玩儿呢你!
  他那张脸本就不大漂亮,此刻拧的更像是鬼了。
  馆子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高丙一面张望一面贪婪的吸着鼻子。
  “牛蛙不错啊......”他小声道:“这味儿,是上好的油,不是地沟油!”
  “不愧是你,高哥!”跟班说。
  “那可不,你高哥我游历四海,斩妖除魔的那些年,吃过的美食比你走过的路还多。”高丙摸了摸膨隆的肚皮:“还都是客户请的,半点不用我花钱。”
  “高哥您替他们排忧解难,保他们家寨安宁,他们合该请您吃顿饭!哦不,吃顿饭都嫌少了!他们把您供成弥勒都不为过呢!”
  这跟班儿说几句话的嗓门儿极大,叫大半个场子的人都能听见,连程晓楷都听出了异样,瞪着眼睛对周岚斐小声逼逼道:“这人怎么好像是故意这么说话的......”
  周岚斐垂眼刚要接话,却听见高丙的话锋一转,嗓门直愣愣的换了个朝向,还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哟!瞧瞧这是谁啊!”
  程晓楷见周岚斐居然翻了个白眼儿。
  小少爷性子宽厚平和,极好相处,平时很难得会露出点儿负面的表情,此刻居然开始深呼吸了。
  高丙起了个头,后面那跟班儿便跟苍蝇似的闹哄哄靠了过来,宛如专业捧哏出身,接话接的利索的不行:“这不是我们宁城玄门百家之魁首——段家的外姓养子吗!请周少爷午安!”
  高丙故作疑惑道:“唉周岚斐,你说你咋还没改姓儿呢!”两个人嬉皮笑脸的聒噪,顿了顿,他又拖腔拉的的“哦”了一声儿,拍了拍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儿,“嘿,你瞧我这记性!你周岚斐既不是正儿八经的段家子孙,又身乏灵根学不会半点羽师道法,像你这样的废物哪配真的入宗段家呢?不过是段家四姥姥图个漂亮新鲜劲儿,收养来戏耍的小相公罢了!”
  【作者有话说】
  路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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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也觉得我不配啊!”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绕是程晓楷是个不明就里的局外人,也从高丙的言辞中听出了羞辱难堪之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高丙摇头晃脑的嘲笑,“不信你可以问问周少爷本人哪?他是不是由段老爷亲自摸骨认证过的废物?是不是吃穿用度都靠段家接济?是不是跟段四姥姥关系匪浅?这段四姥姥可不是一般人哪......”他越说越揶揄,表情甚是油腻猥琐。
  类似的话,周岚斐也不是第一次听。他阖了阖眼,诧异于自己的心底居然没什么波澜起伏的羞恼,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宁城的羽师世家星罗棋布,数不胜数,周家也曾经是其中之一。可近年不知是怎么了,周家白事缠身,族人走的走散的散,末了整个周宅就只剩周岚斐一个。
  周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落的呢?他好像都有些记不清了,只是从那天算起来,他给段家为奴为仆已满一年。
  他始终记得那天,父亲的尸骨都尚未回归宗祠,段宗稷却仿佛未卜先知般的带人提前堵住了周宅的大门,说着什么“玄门羽师本为一体,老夫不忍见周家绝后,故来此收养遗孤”之类的鬼话。
  他们对外宣称段家受到了周家先祖托梦,为了保住周家最后的根基与香火,须得让出生便毫无灵根的周岚斐入继段家,受其庇荫。
  可真相是怎么样的呢?
  作为宁城最鼎盛的羽师世家,段家有宁城政府撑腰,人丁兴旺祖业辉煌,段家四姥姥膝下无长孙,就想要个年轻面孔承欢膝下,家主段宗稷为表孝道,便属意在各大玄门世家挑选年轻的男孩子,最终选中了周岚斐。
  父亲的尸骨棺椁就停在段家,自己若不跟段宗稷走,段宗稷会把父亲的尸体扣留到腐烂为止,周岚斐身在局中却心如明镜。段家在宁城指鹿为马也不是第一次了,以他们的地位,小小一个周家根本不够看,段宗稷大概早就盯上他了,是蓄意已久。
  为了给父亲留最后的体面,他不得不同意。
  打那以后,周岚斐就再无自由可言,段家上至家主夫人,下至少爷小姐,皆可以对他呼来喝去,他必须唯命是从,不能有一丝怨言。
  可在旁人看来,他沾上段家是处心积虑的结果,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撞大运,风光无限,玄门中人对他嫉妒眼红者众多,当着他的面总要挖苦几句才肯罢休。
  对于此,周岚斐早已习惯。
  高丙的这些话语不仅仅程晓楷能听见,不远处的卫珣渊与姜棠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段家?!”姜棠瞪大了眼睛,“渊哥!这小道士居然是段家的人!!”她扯了一下卫珣渊的衣角,眼神随之变得凶狠,“咱们这是冤家路窄啊!”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先别那么早下定论。”卫珣渊道。
  “那个讨人厌的大头又是哪家的?”姜棠指着高丙道。
  “我要是每个不入流的羽师名字都记得,早累死了。”卫珣渊说。
  “是不入流,貌从一心。”姜棠对于长得丑的人向来有偏见,“他居然说那小道士半点道法也不会,我看那小道士明明能耐的很啊!”
  卫珣渊哼笑了一声,眼神冷淡的锁在周岚斐身上,“他在藏拙呢。”
  “藏拙?什么意思?”姜棠道:“是装没本事的意思吗?”
  卫珣渊不置可否。
  “他为什么要装没本事?”姜棠大为不解:“被人嘲笑不是很难受吗?”
  “从古至今,当权者都会忌惮身边最有本事的臣子。”卫珣渊环起手臂,沉沉然道:“段家的家主段宗稷也是如此,他最忌讳有人进门偷师学艺,窃取宝物,如今宁城的玄门世家大大小小多如牛毛,内卷不可谓不严重,段家虽说鼎盛,想来也不得不防,玄门后裔出生或多或少都会携有灵光仙骨,如果周岚斐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无半点本事,那他简直就是天选的小花瓶,没人比他更适合给段四姥姥当孙子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混入段家才特意装的什么也不会......也是啊,以段家的地位,成为他们家的子孙后代能比普通人少奋斗多少年呢!”姜棠轻轻地吸气,而后扼腕痛心:“小道士趋炎附势,还出卖身体和灵魂,白长这么帅啊啊啊!”
  “可我有一点想不通。”卫珣渊轻声自语。
  男人心思缜密,往往能先于旁人洞悉许多事情,他很少明着提出一些疑惑,姜棠不免有些诧异,道:“什么想不通?”
  “以他的灵骨仙根,当真能藏得住吗?”卫珣渊眯了眯眼睛,“段宗稷也不是个蠢人,会一点也发现不了他通天彻地的本事?”
  姜棠在头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卫珣渊的这两句喟叹似是出自本心,一点儿没有夸张的意思,姜棠心想这小道士有几分能耐是没错,但要被她渊哥夸作有“通天彻地之能”,倒也不必吧!
  那厢,面对高丙的诘问反嘲,周岚斐表现得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你说得对。”小少爷吐出四个字,淡然道:“不知高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高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傲慢的扬了扬下颌,后头的跟班很有眼力见,急忙接道:“高哥今儿是来这里定风波的!”
  “定风波?”程晓楷纳闷道:“啥意思?”
  “羽师的行话。”周岚斐轻声道,他刚要解释,就听高丙的跟班大声道:“老板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之前发生的那几起凶案,外面现在都以讹传讹,说你们馆子不干净,谁吃了你们的牛蛙谁就会被厉鬼盯上,不日暴毙而亡!”
  这还是程晓楷头回听完整事情的全貌,他“唰”的张大了嘴,拿着筷子的手开始抖索。
  高丙洋洋自得道:“道爷我自然不会跟那些普通人一样听风就是雨,也不舍得看你为流言蜚语所困扰,今儿个就替你们这馆子勘验勘验,回去之后我高家会向大众发一则声明,证明你们这馆子里头没有邪祟,破除谣言,恢复你们馆子的名誉!”
  老板:“......”
  周岚斐:“。”
  程晓楷受的惊吓不止一两点,此刻简直费解的不行了,忍无可忍道:“那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没有邪祟呢!”
  “外行!”高丙斜了他一眼,眼神不屑。
  “瞧见我们高哥身上的法器没?”跟班嚷嚷道:“有这些法器以及我们高哥深厚的修为功法加持,若是这儿真有邪祟,一进门早已无所遁形!”
  程晓楷:“......”
  高丙吸溜了一下嘴巴,背着手荡到了老板跟前,慢悠悠道:“老板啊,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层次水平的羽师大户,平时定风波业务的收费可是很高昂的!但是我是我们家心最善的一个,看你们店被这个流言侵扰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今天就不收你钱了,就当在你们这儿打个宣传立个形象,你请我们哥几个吃顿饭,怎么样?”
  全店沉默。
  老板更是一幅被整不会了的样子,半天没接话茬。
  高丙自说自话了好一阵子,不免有些下不来台,他向后撩腿蹬了那跟班一脚,跟班立马开机,对老板苦口婆心道:“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还需要犹豫吗?拜托!我们高哥很少卖面子跟人交朋友的!”
  “霸王餐,不能,随便吃。”老板僵硬道。
  开头三个字儿仿佛针尖扎在了高丙的痛脚上,他还怪有自尊心的,当即眉峰倒立,恼羞成怒起来:“什么霸王餐!你说谁要吃霸王餐!”
  跟班道:“你会不会说话!高哥都不跟你们要钱了!就想吃你们一盆牛蛙怎么滴?知不知道我们高哥定风波的价格能抵你们多少盆牛蛙!这是让你们占便宜了!别给脸不要脸!”
  几两人袖子也捋了,脸色也紫了,唾沫星子乱飞眼看着快吵起来,周岚斐忽然咳嗽了一声,慢悠悠道:“高兄莫怪,老板每天只放一个霸王餐的名额,不巧,今日这个落在了我的头上。”
  “你??”高丙猛地回头,周岚斐的这番话不啻于火上浇油,让他斗鸡似的拧巴了脸和脖子,“你凭什么——”
  “我也觉得我不配啊!”周岚斐自谦得比他还熟练,只见小少爷一推铁盆,模样真诚的不得了,“全让给你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周岚斐:你配,你最配。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无理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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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周岚斐的身上是有一桩不得不说的优势的。
  他这张脸非但生的是俊秀无双,还自带一股温润的无辜气质,像是某种讨喜的草食系动物,明里暗里都不会伤害任何人,只有旁人欺负他的份儿。
  因此这番谦让之词从他口中说出没有半点虚假违和之感,高丙只当是他屈服于自己的雄风霸气,遂心安理得的接手了这份大礼,丝毫没注意到程晓楷从桌边撤离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
  “算你小子识相。”高丙坐下后还不忘把程晓楷手里的那副黑底红头的阴寿筷给抽走了,洋洋得意道:“下次遇上高爷记得绕道走,甭想着跟高爷戗行。”
  程晓楷的的表情很精彩,他死里逃生,又感到离奇至极,想笑又不敢笑,这种惊悚的窃喜滋味让他整个人的嘴角都在滑稽的抽动。
  周岚斐抢在他克制不住笑出声来之前推搡着他走出了爱锅牛蛙馆。
  甫一出门,程晓楷就按捺不住的冲着周岚斐大呼:“天晓得!这霸王餐居然还有人抢着要吃?我真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请求!”
  “甲之蜜糖,乙之□□。”周岚斐显然不想在肇事现场附近多谈,加快脚步走向街对面的一家小炒店,“世界上的怪人怪事多了。”
  程晓楷感觉整个人都还活在梦里,连头顶的阳光都散发着不真实的味道,他尚心有余悸,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玻璃门,他能看见高丙一行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的是满嘴流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他讷讷道:“这哥要是死了可一点儿也不冤枉。”顿了顿,他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算了算了,我哪能跟人家比,人家可是羽师,没准儿见这种大场面见得多了,分分钟就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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