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又又又给我下毒
作者:皮西西
简介:
江渔承穿成了一个不学无术天天惹事的纨绔小王爷。
看着书房里到处都是寒王画像和名字,江渔承一口认定寒王一定就是把原身害死的敌人!也就是因为他,自己才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于是就准备为了自己和原身报仇,结果没成想,下毒不成却害了自己,险些“不能人道”!
面对着罪魁祸首寒王,江渔承觉得,既然我搞不死你那就恶心死你!于是正大光明的仗着自己的伤住进了寒王府里。
小王爷已经想好了,进了寒王府他就想办法搅个天翻地覆。
但是谁能来告诉他,那个寒王不是他的死对头吗?为什么这剧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后来,天天腰疼爬不起来的小王爷终于明白了,什么死对头,都是扯淡!那些小像分明就是暗恋!
重点是这个不要脸寒王一步步算计自己!把自己算计到了他的床上!
小王爷呜呼哀哉,背着小包袱就想要跑路,刚翻出了院墙,就被一脸阴鸷的某人堵在墙角:“小渔,寒王府是你自己要进的,怎么现在又要走了?”
小王爷一脸委屈愤恨:“你也没告诉我只能进不能出啊!”
——
双洁,甜宠,he
第一章 偷窥寒王沐浴被抓
深夜。
寒王府的墙角下。
“小王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被皇上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咱们的。”
小厮这话刚刚说完就被自己身后的华服男子给敲了一下头。
“嘶,小王爷你别打小二,小二本来就不聪明,你这么打更傻了。”
华服男子瞪了他一眼。
“傻死你算了!”
“今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皇兄怎么会知道?再说了,皇兄这么宠我,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还能为了寒王把我打一顿不成?再唧唧歪歪的,你就给我滚回去!”
江渔承说着,又瞪了江小二一眼。
“过来,举着我上墙,我今天定要进这寒王府,好好出这一口恶气!”
听到江渔承这么说,江小二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你这哪是出气,分明就是大半夜来偷窥人家寒王。”
江渔承似乎是听到了江小二嘟囔的声音,却没听清楚,于是开口问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小王爷,小二让你小心点!”
江小二说着,又被江渔承拍了一把。
“行了行了,快准备好。”
听到江渔承这么说,江小二也只能认命,扎好马步,双手在身前交叠,只看着江渔承后退了几米助跑过来,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江小二一个用力,江渔承直接就上了墙。
“小王爷,你拉小二一把啊!”
江小二本来以为,江渔承会带着自己一起进去,谁知道,江渔承只是看了他一眼,直接就自己跳下了墙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中依稀飘来一句话。
“自己想办法。”
然后,江小二再怎么喊,也得不到自家小王爷的回复了。
江渔承进了寒王府以后,七拐八拐的朝着寒王的寝殿跑了过去。
里面灯影绰绰,却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声响,江渔承便悄摸的打开窗户爬了进去。
看着那浴桶里已经准备好的一桶温水,江渔承邪笑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药包,尽数抖落了进去。
“寒王啊寒王,这一包痒痒粉可就便宜你了,我这可是给我这身子的原住民报仇,你就请好吧!”
江渔承本来长得是十分好看的,但是现在配上这一脸猥琐至极的笑,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江渔承看着那白色粉末在温水中化开,这就要走,结果房门突然吱哑一声响,江渔承暗道不好,连忙躲到了屏风后面。
看着进来的人,江渔承忍不住暗暗撇了撇嘴。
来人一身靛蓝色衣裳,绣着白鹤乘祥,脚踩一双织金云纹的靴子,一行一动,风采斐然。
只不过背对着他,没能看见那张传说中英俊不凡的脸。
江渔承其实是穿越过来的,原身因为招惹了寒王被禁足,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暴毙了,可是在他能够想起来的记忆里,那面貌不怎么清晰的寒王正是自己的冤家对头。
而原身房里书案上,却满是画满了寒王小像和写满了寒王名字的纸页,可想而知,原身是有多么讨厌这个人。
于是,江渔承就生起了帮原身出口气的想法,毕竟他好歹也是占用了人家身体的人。
只是他也知道寒王一家忠臣良将,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大概只是互看不顺眼,你坑我一把,我坑你一把的,于是就想着小惩大诫一下。
却不想,刚刚得手就被人家堵在了房间里,压根就跑不掉。
只能老老实实的躲着。
江渔承正胡思乱想着,就看到寒王朝着浴桶走了过去。
他顿时欣喜的瞪大了眼睛,等着寒王中招。
男人将腰带解开,又将上衣褪下,那精壮的上半身立刻裸露出来。
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宽肩窄腰直看的江渔承都忍不住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就这么一个失神的空当,那寒王突然停住了动作,然后转身看向自己的位置。
江渔承吓得一哆嗦,心中叫苦,难道这寒王已经发现了自己?
却见那寒王一把抄过外衫套上,然后对着自己的方向大叫一声。
“谁在那里!滚出来!”
江渔承大叫不妙,连忙就要跑路,可他怎么抵得过练过功夫的寒王,刚跑了两步就被人给挡住了去路。
“是你?”
寒王英俊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疑。
“寒王你好,寒王再见!”
江渔承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这句之后,扭头又要跑,却一不小心一头扎进了浴桶里,咕咚咕咚呛了两口水,下意识的起身后退,却又一个脚滑咚的一声坐到了旁边放着的那一桶滚烫的热水里。
“啊——”
霎时间,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寒王府。
门外好不容易找到棵大树哼哧哼哧爬进寒王府的江小二,一听到自家小王爷这惨叫,顿时脚都软了,连滚带爬的闯进寒王寝殿,就看到被寒王抱在怀里的江渔承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小王爷!寒王,你把我们家小王爷怎么了!就算我们小王爷喜欢你天天缠着你不对,你也不能……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小王爷……啊……”
江小二的控诉声渐渐的在寒王黑如锅底的脸色下小了下去,毕竟,他们小王爷可是半夜闯进人家家里来的那个……
寒王心情实在不怎么美妙。
合着他这被人闯了寝殿偷窥的正主还没说什么,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来人!”
江渔承那一声大叫之后,寒王府的侍卫也闯进来不少,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却纷纷愣在了原地。
实在是,这大半夜的,这本该禁足的小王爷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王爷的寝殿里太过匪夷所思。
尤其是,看着这衣衫不整的王爷,和浑身湿透昏过去的小王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备车,进宫!”
寒王这一声命令落下,领头的两个侍卫,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跑出去备好了车,带着寒王和依旧昏迷的江渔承进了宫,并提前派了人快马进宫给江渔承的亲皇兄历文帝递了消息。
厉文帝本来正在废寝忘食的批改奏章,只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守在厉文帝旁边的总管太监,听见这小太监的话之后,顿时骂了一声。
“放肆!狗奴才!说的什么胡话!陛下龙体康泰,哪里不好了!”
厉文帝也是挑了挑眉头看了过去,那小太监顿时咚咚咚磕了几个头,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陛下,是小王爷!小王爷不好了!”
厉文帝听到他这么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紧皱,一脸担忧。
“小渔怎么了?”
江渔承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比他小了几岁,一直是个闲散小王爷,说白了,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纨绔,不过好在心性不错,除了吃喝玩乐,也不做坏事。
可就是这样,他也是他唯一的最疼爱的弟弟。
“回陛下,寒王府派人来说,小王爷晕过去了!”
“什么?!”
厉文帝下意识的回应道。
小渔大晚上的去寒王府干什么?而且,怎么会晕过去了?
厉文帝越想越觉得不妥,于是开口道。
“摆驾寒王府!”
“陛下!寒王说了,他这就带着小王爷进宫来了。”
厉文帝的眉头便又皱紧了一些,沉思一会之后,才又对着那个小太监开口说道。
“去叫太医。”
“是,陛下。”
那小太监头也不敢抬,连滚带爬的就跑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寒王就抱着晕过去的江渔承进了皇宫,一路奔着厉文帝的寝殿而来。
寝殿里恭恭敬敬的跪着三四个太医,寒王一进门,厉文帝就让他将江渔承放到了自己的龙床上,太医赶忙过去查看。
寒王这才对着厉文帝躬身行礼。
“寒王拜见陛下。”
“免礼。”
寒王是异姓王爷,父亲是大将军,如今年岁大了,离京而居,也因为祖上一门忠良,世代卫国,寒王本来有三个兄弟,全都为国捐躯,死在了战场上。
而寒王却打败党项,收复了上任帝王割让出去的十六州,于是厉文帝便免了寒王一家面圣的跪拜大礼。
“小渔这是怎么了?”
寒王听到厉文帝这么问,忍不住朝着龙床那边看了一眼,这才又继续开口道。
“此事,陛下还是等小王爷醒了问他吧,臣不便回答。”
寒王这话说完,厉文帝的眉头就皱紧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便回答?
难不成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厉文帝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他倒是一直听闻,小渔喜欢寒王,总是缠着寒王,而寒王却并不怎么搭理他。
如今大半夜的,却昏迷着被寒王从寒王府带进宫里来,这怎么看也不太正常啊。
一个是战场驰聘的异姓王爷,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亲弟弟,厉文帝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叹息一口气,最终决定还是等江渔承醒过来之后再问问看了。
“陛下,小王爷是被热水烫伤,这才昏迷过去的,臣已经给他上了些药,只不过……”
第二章 整不服他也得恶心恶心他
“只不过什么?”
听着太医吞吞吐吐的,厉文帝就忍不住担忧起来。
太医慌忙将头低到地面上:“只不过小王爷烫伤的部位有些私密而且伤势不轻,恐怕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才行,否则恐有不能人道的风险。”
厉文帝顿时愣了,恍然想起寒王抱着江渔承进来的时候,他全身衣裤尽湿,这才明白了过来,可是,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就好好照料,小渔若是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
“臣遵旨!”
厉文帝知道,这群太医说话总是喜欢往严重了说,毕竟说轻了,万一真出了事,他们可是要被问罪的,那自然是要将最坏的结果都提前讲明白了。
所以,厉文帝虽然心疼,却也并没有过于担忧,总之,江渔承留在宫里,一整个太医院的人跟着照料,如果真的会出什么问题,那太医院就全都成了吃干饭的了!
“夜已深,寒王今日不如就留宿在宫中吧。”
臣子留宿宫中,本是天大的荣耀,可是在寒王这里,却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明摆着就是厉文帝让他留下来,明天好和江渔承当面对质的。
江渔承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如果厉文帝真要追究,那就是故意伤害皇室的罪行。
寒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躬身行礼道:“微臣谢过陛下。”
出了厉文帝寝殿,寒王的侍卫忍不住开口道:“王爷,陛下这分明就是等着明天给您降罪呢!”
“初一!不可胡言!小王爷是在寒王府晕过去的,如今伤势颇重,于情于理,我都逃脱不开责任,即使明天陛下问罪,也是应当。”
说到这里,寒王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一旁的初一。
“背后议论陛下,可是当诛死罪!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不应该这点脑子也没有。”
听到寒王这么说,初一立刻后撤一步,单膝跪地,深低着头回道。
“初一知罪!”
“回去领罚,下不为例。”
“是。”
……
第二天,天蒙蒙亮,厉文帝还在上早朝的时候,江渔承已经醒了,却呆滞着一双眼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私密部位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不过上了药,麻麻凉凉的。
但是,他给寒王下的那包痒痒粉,却全都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偷偷挠了一下又一下。
可是,他偏偏又不好求助太医,毕竟如果说,他是去给寒王下这药的,然后不小心报应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面子挂不挂的住不说,到时候厉文帝肯定要想办法教训自己!
以至于上半身是痒,下半身是疼,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抓,实在是让他有些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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