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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的工具人素养(穿越重生)——灼云衣

时间:2024-03-10 09:15:54  作者:灼云衣
  而蔺玄泽望着浮框中飘过的文字,面色丝毫不变,将手按在那手臂粗细的血线上时,那些血线就像是结满了冰渣,眨眼的功夫便碎了一地。
  而密不透风的囚笼也应声破碎。
  【剑尊出来啦!】
  【记得下次可别被魔尊的骚话给影响啦,这波翻车了hhhhh。】
  【为老婆翻车这能是翻车吗?只要老婆高兴,翻多少次都行。】
  蔺玄泽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洞穴外,看向了远处红雾笼罩的广府城,神色冷淡。
  而渡邪剑瞬间出鞘,化为一道白光直接朝着广府城刺了过去。
  竟然硬生生地一剑将那片红雾一分为二,露出了红雾笼罩下的广府城。
  渡邪周身的剑气竟然朝着旁边荡开,将那些红雾尽数搅碎,原本笼罩整个广府城的上空的屏障,竟然就这么被破开了。
  *
  楼危跟着那红衣人到了广府城外,对方的半张脸虽然藏在阴影当中,红衣和身形都同碧烬山魔尊别无二致,可楼危却能笃定,对方不是魔尊。
  若对方当真是碧烬山魔尊,有大乘期修为的他,怎么可能甘愿被人追着逃窜。
  若那魔尊郁尧当真这般无能,那毁在对方手里的他,岂不是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当时魔尊郁尧还未突破大乘期时,就已经是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性情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根本不会给别人骑在他头上的机会。
  一言不合,稍微惹他不快,即便是同为魔门的手下,他也能说杀就杀。
  如此一个残暴不仁的魔头,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稍微引起骚动就想逃走的人。
  所以他此行只是要带走这个人,知道对方冒充碧烬山魔尊,究竟是何居心。
  楼危发现,对方在带着他兜圈子,虽然他们跑出了很远却一直没离开广府城的范围。
  这很可能说明广府城的事并没有结束,对方留下很可能是想接应什么人。
  头顶不知道何时飘起了一层红雾,在红雾的笼罩下,仿佛人的感知都迟钝了起来。
  远处的天穹突兀地出现一个白点,渐渐的白点越来越大,一道刺目的雪白剑光以迅雷之势,将广府城上空的红雾给劈开,露出了高悬夜空的泠泠清月。
  楼危突然松了口气,这剑气,定是蔺玄泽无疑。
  而在楼家主殿之外的郁尧也注意到了这道剑气,暗道没想到蔺玄泽那么快就出来了,比他预想的足足快了一个时辰。
  他那困阵一旦生成,没有个三个时辰,可是没那么容易打开的。
  不过现在广府城出了事,对方能早点过来也好。
  他同谢愿分开后,没选择去追那个红衣人,而是选择立刻回到了宴席上。
  如果方才那个红衣人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引开,那真正的幕后之人,应该还留在大殿之中。
  不过郁尧却不明白,红衣人前几次覆灭世家时,都不会闹出那么大动静,卷入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广府城这次未免有些操之过急的了。
  比如谢家和赵家,灭门之时几乎都是无声无息的,而且在杀人之前,必然封锁现场,好让他随意施为。
  这样就降低了暴露自己的可能性,不留活口,也方便将自己彻底隐匿在一桩桩的灭门血案下。
  对方这回就好像已经全然不顾及后路,这么多人看着,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有蔺玄泽在,对方想封锁广府城简直是痴人说梦,暴露的风险也大大增加。
  难道对方是有什么后手,自信能对付蔺玄泽?
  作者有话说:
  诸葛今:我的后手,你猜^-^
  你的红娘诸葛家主马上上线。
 
 
第68章 复仇之火
  郁尧又折回了宴会, 还未踏入殿前的玉阶,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皱了皱眉,速度更快了几分, 暗道里面果然出事了。
  大殿还是方才的大殿,只是此时已经血流成河,而且大多数修士都在自相残杀。
  他们这种状态都很不正常,如果说没人在其中作梗, 动了什么手脚,他打死也不会信的。
  郁尧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他并没有在这里感知到幻阵的存在, 所以只可能是那些修士自己眼中出现了幻觉。
  郁尧随手端起旁边的酒杯, 轻轻闻了一下。
  【19:宿主, 这些酒里面都被下了幻香散。】
  “幻香散?”
  【中了幻香散的人, 会模糊现实与幻境,并且会放大心中的恐惧,并觉得恐惧的对象无处不在。
  不过按理来说, 幻香散是影响不了修为高强的修士,所以这个应该并不是简单的幻香散, 而是被人改动过配方。】
  “恐惧的对象......”郁尧喃喃道,然后听着周围那些陷入疯狂挥舞着刀剑的人,有八成嘴上都喊着魔尊郁尧。
  【19:宿主,他们都在叫你的名字诶!】
  郁尧心道这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倒也不必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疯狂对别人挥刀,这样看的怪让人心里发毛的。
  此次宴请对象多为世家之人, 而魔尊郁尧这四个字, 这段时间都成了笼罩在世家子弟心上的一座大山。
  所以当时从天而降的断头, 还有出现在殿门口的红衣人,都让他们心中对魔尊郁尧的恐惧都在那一刻攀升到了顶峰。
  又因为中了幻香散,所以他们觉得眼前的任何一个人,都像魔尊郁尧。
  【宿主,你看那里!】
  郁尧朝着前方看去,一眼就望到了站在堆积起来的尸体上的楼凤山。
  对方一身靛青色长衫上早就沾满暗红色的鲜血,手上握着的剑也在淌血。
  通身血气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可怖,原本的清俊雅致之感荡然无存。
  他双目赤红,仿佛失了魂一般,沦为了索命的恶鬼,等杀了数十人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此时殿内幸存的修士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后退,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楼凤山的大脑渐渐清明,回想起从方才那颗人头坠下,他又在大殿门口看到了疑似魔尊郁尧的身影开始,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包括他自己仿佛都陷入了魔障。
  整个楼家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其他环绕在他身边的人影,都变成了魔尊郁尧的样子。
  所以他当时杀了很多人。他只当那些人都是魔尊郁尧化出的分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他们全部杀光。
  楼凤山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前的尸体,又看了看其他修士躲闪的视线,语气有些艰涩。
  “诸位道友,此事并非楼某本意,楼某也是一时不慎中了毒,都是被那碧烬山魔尊陷害,此人丧心病狂,想看我们内部彼此厮杀,好让他坐上观壁!”
  而那些修士脸上的神色并未因为他的解释而放松多少,让他楼凤山心里更是憋着一口恶气。
  他是何时中毒的?
  他脑海中迅速回忆起他所接触的东西。而他今日也不过喝了一杯酒......是那杯酒!
  合体期修士的直觉非同寻常,楼凤山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杯酒有问题。
  他瞳孔微微一缩,猛地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楼谦,对方身上也受了点伤,但是衣着完好,比他此时满身血污的样子简直好上了太多。
  “逆子!你与楼危,同碧烬山魔尊勾结,要害我楼家!”
  楼谦给他递毒酒,而楼危刚刚提出要和楼家断绝关系,下一秒那魏家主的头便从天而降,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
  见对方毫无保留地朝自己一掌拍下,楼谦知道他已经是躲闪不及,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他可能会命丧当场。
  即便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那么重的手......
  楼谦把想挡在他面前的楼显狠狠地推开,自己则一动不动,一副要杀要剐都随对方的样子。
  反正今夜过后,楼家算是完了。想到这,他脸上反而升起几丝轻松的笑意。
  郁尧注意到楼凤山的举动,正准备出手,耳边就响起了几道破风声,数十条银色的丝弦朝着他刺来,速度快到连带着空间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他将天诛剑取出,斩在那些丝弦上,银色的丝弦断裂开来,却发出更加刺耳尖锐的弦声,让人听了神魂都有些不稳。
  郁尧一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一名红衣人正靠在石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对方一头银发,散落在红衣上,看向他时,眼里还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欣赏。
  “魔尊大人,真是好巧,又见面了。”红衣人冲着微微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有种深沉的冷意。
  郁尧方才断了他的琴弦,对方想必对他的实力也有初步的预估。不过能那么快道出他的身份,郁尧也有些意外。
  他盯着对方那张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表情也冷了几分:“你以为这次还能全身而退?”
  郁尧话音刚落,那红衣男子身边突然凭空出现了几面血色屏障,就对方笼罩在内。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极重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陷入了肉里,伴随着骨碎的东西。
  郁尧只看到一个黄裙女子突然冲出来挡在了楼谦面前,生生被这一掌给拍飞了过去,饱满的胸脯凹陷了下去,肋骨都像是被拍碎了,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楼谦瞳孔一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走到那黄裙女子跟前,看着对方气息奄奄的模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只手抬起,却不知道应该放哪。
  他看到季夫人发髻凌乱,散落了一半,一双涣散的眸子盯着他,喃喃道:“阿谦要当家主,这样......我们娘俩就不会,受欺负了......”
  楼谦一声不吭,只是突然伸手掀开了季夫人的袖摆,能看见对方手臂上满是青紫,像是被抽打出来的痕迹。
  脸上厚重的脂粉,也因为方才的折腾掉了许多,露出了掩盖在脂粉下的许多乌青的伤痕。
  再看看楼凤山,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已经不言而喻。
  楼谦把手按在对方冰凉的脸上,发现他好像头一回意识到对方在楼凤山身边是过着怎么非人的日子。
  楼凤山反而露出一丝笑意,那张以往温柔儒雅的脸此时却由于沾满了血,多了几分残忍和腥气。他嗤笑道:“怎么,还心疼了?”
  “若非是我,你们怎么能在楼家有这么高的地位,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勾结外人,坏我楼家基业!”
  楼谦却仿佛没听到一般,沉默地盯着黄裙女子瞪大的双目,感受着她的体温僵直变冷。
  等把手按在女子的眼睛上,将之缓缓合上,楼谦才开口道:“我还是不会做楼家家主......因为,今夜之后,就不会再有楼家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原本金碧辉煌的殿宇遍布了四溅的鲜血,大殿中央的那处灵池,也由于血的流入变得浑浊,充满腥气。
  楼凤山听了他的话,眉头一挑,怒骂道:“你说什么!”
  他双目赤红,原本俊雅的脸庞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不知道这副可怖的样子是对方的本相,还是被幻香散引出了自己心里最阴暗暴虐的因子。
  正当楼谦要以为对方手中的长剑要斩在自己身上时,只听见一声惨叫。
  他抬眼望去,就见楼凤山突然受到了重创,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还砸碎了一面墙。
  郁尧的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动作轻飘飘的,可看到如今摔在废墟中的楼凤山,便知道对方的力道,可一点都不轻。
  “是你。”楼谦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容貌普通却有些眼熟的青年。
  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昨天还在酒楼里为难对方,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难堪,脸上也有些发热。
  郁尧却没功夫照顾对方的心情,而是看向那个红衣人,长剑一转,剑身上骤然挥出了数道剑光,封锁了那红衣人的全部退路。
  “现在该到你了。”
  可那红衣人竟然毫不避让,硬生生地扛了他几剑,嘴角也渗出了鲜血,可他脸上却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魔尊大人,你的对手可不是我。”
  郁尧抬手就要朝着对方脸上抓去,想揭开对方脸上的易容,却见红衣人突然侧开身,露出了身后的一面漆黑的镜子,郁尧的手也按在了镜面上。
  下一秒手径直穿了进去。
  那面镜子足有等人高,看上去平平无奇,方才一直被红衣人拦在身后,还使了些障眼法。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冒牌魔尊身上,都没注意到对方身后藏着东西。
  而且这面镜子仿佛天生为了隐匿而存在,没有半点存在感,若非亲眼所见,都感受不到这面镜子的存在。
  所以刚刚红衣人硬生生受了他几剑,压根不躲,就是想藏着自己身后那面镜子。
  郁尧手上涌现出魔气,将手一点点的缓缓抽了出来,就在他的手刚刚抽离镜面,镜中突然伸出一只跟他一模一样的手,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一股吸力传来,郁尧就被那只手硬生生地拉了进去。
  红衣人见郁尧被拉了进去,才咳出一大口血,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像一张残破的纸。
  他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唇角,看向那几个还在殿中未能及时撤离的修士,弹指手里就出现了数道银色丝弦,把他们绞杀。
  见远处废墟传来动静,楼凤山从里面爬了出来,身上的衣物早就破损不堪,宝光破碎。
  看样子是借着身上的法器才保住一条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楼凤山死死地瞪着他。
  红衣人微微一笑,红袖一挥,一根极细的银弦就洞穿了对方的眉心。
  “这个问题,等你下了阴曹地府,跟另外几个老不死见上了面,就知道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边上的楼谦和楼显,迈步朝着他们二人走去。
  途径一抱着婴儿的红衣女尸,这名女子被乱刀砍了数下,却还牢牢护着身下的孩子。
  那孩子竟然还有气。
  红衣人眼里闪过一道暗光,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的冷硬。他突然笑了,动了动手指,琴弦便洞穿了那小婴孩的身体。
  这么幼小的生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断送在他手上。感觉原本已经麻木的心,突然又有了点波澜。
  “诸葛今,你何必这么赶尽杀绝!”楼谦的声音都在发抖。
  诸葛今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我看你给亲父投毒,大义灭亲的时候,可没有那么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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