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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的工具人素养(穿越重生)——灼云衣

时间:2024-03-10 09:15:54  作者:灼云衣
  所以刚才看到的楼危和慕麟,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真是真在眼前的一切,在过去可能真正发生过,是对记忆的一种投射。
  而且在心魔之境中出现的人物,他们的行事风格,都是基于蔺玄泽本身对这个人物的认知。
  蔺玄泽认为慕麟跳脱话多,而楼危作为师兄温雅沉稳,他们在心魔之境中,同样也是表现出这副模样。
  而假,则假在在这一切都是心魔所构造出来的世界,而这里自然都是心魔想让蔺玄泽看见的,就像是心魔专程为蔺玄泽织出来的茧房。
  让他一叶障目,囿于心底一角。
  郁尧抬眼就看到蔺玄泽神色冷淡地走了进来。
  等他把装着盛了饭菜碗碟的托盘放在了桌上,郁尧才起身,在桌子旁慢慢地坐下,动作比方才矜持了很多,毕竟他现在没有像刚刚那么饿了。
  蔺玄泽注视着他进食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困惑。
  对方穿的分明像个乞丐一般,可是如今吃饭的动作却显得分外优雅和慢条斯理,不像是常年食不果腹,风餐露宿之人。
  蔺玄泽面无表情地问道。他在蒲团上盘腿坐下,同郁尧还隔了一段很远的距离。
  “沧剑山守卫森严,你如何进来。”
  郁尧夹了一片质地鲜美肌理分明带着点乳白色的灵兽肉片,吃了一口才回答道:“一眨眼我就在这里了,这便是实话,你若是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他盯着蔺玄泽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一时也拿不准对方信了没有。
  郁尧还是用了几分玩笑般的语气补充了了一句。“而且我是突然就这么出现,说不定也会这么突然就消失了。”
  蔺玄泽闻言看了他一眼,冷淡地把视线移开。
  “等吃完,你便自行离开。”
  郁尧知道蔺玄泽这是要轰人了,他本来也没想过,蔺玄泽会把他这么一个生人留在身边,所以也并不意外。
  他和魔族有关,蔺玄泽不找他麻烦已经是万幸了,他还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他忍不住又想到了刚刚天上红月高悬挂,而他身处阴暗湿冷的柴房的场景,觉得待在沧剑山,简直是天堂,起码蔺玄泽还会给他管饭。
  他放下手里的碗,走到蔺玄泽跟前,盯着对方桌上摆放的竹简,眨了眨眼睛。
  “小仙君,我这样的人在外面,先不说活不活的下去,可能还会引起恐慌。”
  他指了指自己的那只赤色的眼睛,继续道:“可否在小仙君身边,待上一阵子?”
  蔺玄泽皱了皱眉,盯着郁尧一言不发,都把他看的有些发毛了。
  虽然对方一句话都没说,却让郁尧瞬间了然了,读懂了对方的表情。
  这是嫌他身上脏呢……
  郁尧抽了抽嘴角,不过他也清楚这具身体已经很多天没清洗过了,他抬手闻了闻,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还有一股难闻的酸味。
  他自己都不太能受得了,更别说别人了。
  郁尧也不那么好意思,脸上有些羞赧,勉强压下了自己的羞耻心,才问道:“小仙君这,可有能清洗的地方?”
  蔺玄泽没抬头看他,视线不知道落在了竹简中的哪一处,语气还有些冷漠:“后院有温泉,自便。”
  郁尧见他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就没想着打扰他了,自己轻轻地朝着后院走去。
  不过在他转过身后,蔺玄泽的视线才看了过来,落在了他裸露肌肤的那些伤口上,眉头皱得更深。
  然后才拿起桌上的一个玉瓶,把他扔了出去。玉瓶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漂浮在了郁尧面前。
  郁尧接住这个浮在自己跟前的玉瓶,捏着玉瓶的瓶身,鼻尖能嗅到清苦的药香,他转身看向蔺玄泽时,眼里还有些疑惑。
  “外用,敷上,可治小伤。”蔺玄泽说完了,就继续翻起竹简。
  渡邪就被他搁在桌旁,窗外照进来的暖光打在身姿如玉挺拔如竹的少年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郁尧心里一动,捏着玉瓶的手微微紧了几分。他身上确实很痛,只是刚刚因为太饿忽略了,等吃饱了后,那些疼痛感就从四肢百骸传了回来。
  但是蔺玄泽怎么就注意到了,这药说了是治小伤,但是能被蔺玄泽放在桌上随手能触碰到的地方,又怎么会是简单的灵药。
  想到这里,他微微弯了弯眸子,轻轻道:“那便多谢小仙君了......”
  郁尧走到后院,等穿过了一条黑檀木走道,就看见了从温泉池里飘过来的湿暖的水汽。
  他站在温泉边,先脱下了自己泛着灰的破旧布袄,蹲在池边把手放进池中试了一下水温。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还是一处灵池,在里面泡一次是大有好处。对修士来说能精进修为,而对没有踏上修仙之路的凡人来说,也能洗精伐髓延年益寿。
  郁尧站起身时,突然感觉眼前一晕,耳边响起了钥匙被插进锁孔的声音,下一秒锁便落了下去,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可能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人暴力地用脚踹开,他感觉眼前一花,场景也扭曲变化了起来。
  他这是......又回去了?
  等他消失后,后院的门被人推开,一身雪白剑袍的蔺玄泽从石阶上走了下来,他神色冷淡,看不出半点情绪。
  一双清浅的眸子透过斑驳的竹影,望着温泉池上冒着氤氲的水汽。
  那个人已经走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
  郁尧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阴暗湿冷的柴房。
  他正蹲坐在床边,大门被人暴力推开后,有几个高大的魔族径直走到他面前,像是拎着一个小玩意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他提了起来。
  他第一次发现,这些魔族竟然能生得那么高大,几乎个个都有两米高,身上穿着那种古代武士的甲胄。
  在修真界并不常见的红瞳,却在这里比比皆是,只是颜色有深浅的差别。
  这几个魔族眼底是血色比较浅没有那么浓郁。皮肤是暗红色的,上面还有一些褐色的块状斑点,有的头上还长了角。
  根据自己多年深耕小说游戏的经验,这种看上去高大容貌丑陋的,青面獠牙的,反而体内的魔族血统,也并不怎么高贵纯正。
  “臭小鬼!你在看哪?”一名身材高大的魔族把手按在了郁尧头上,把他拎到了自己跟前,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你要是再乱看,就把你这只眼睛给挖下来!”
  郁尧感觉那只粗糙带着腥气的手大到能包住自己半个头,只要稍稍用力,整个脑袋都会被对方一手碾碎,爆出脑浆。
  “别耽误了训练的时辰,既然他有我皇的血脉,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处置了他。”
  “什么血脉,不过就是一个杂种!这种杂种最多再活两年,低劣的人族血脉,又怎么能承受得住我们魔族血脉的优秀和强悍!”
  “不过魔皇病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界壁,让我族之威,震慑整个修真界......”
  “我们还有大王子,大王子可是千年来我族血脉最为精纯之人,体内流淌着至魔之血,甚至更胜魔皇,假以时日,带我们荡平修真界必然不在话下......”
  郁尧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冲击地有点懵,什么魔皇,什么大王子,什么至魔之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个高大的魔族对他没了兴趣,直接抬手把他摔到了地上。
  他忍着身上的钝痛,在心里骂了几声娘,就被几个高大的魔族按着肩,往门外推搡着走。
  “饿了三天都没死,还真是命大。”一个魔族睁着一双血眸漠然地看着他,随手把几个烂饼扔在地上,看样子是想让他捡了去吃。
  郁尧被人压着肩,按在了地上,而他面前就是那几张饼。
  看上去干巴巴的,丢在地上甚至发出了邦当的声响,像是一个大铁块,就这么砸在了地上。
  他恍惚地想到,如果真的是原主,被饿了三天,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即使是被人扔在地上的饼,也会饥不择食地去吃吧。
  然后再被这些高壮的魔族,看着他的丑相,肆意嘲笑。
  他刚刚在蔺玄泽那里吃了很多,现在一点也不饿了。他一边感谢这不过是心魔镜的一部分,一边也遗憾这只是心魔镜。
  意味着这些事都真正地发生过,并且是永远没办法改变和挽回的过去。
  见郁尧不吃,那魔族直接把那几块饼用脚踢飞,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不屑道:“看来你也没这个福气吃,我看你就不用吃了。”
  “直接带他去训练场,我魔族全族尚武,即便是你这种杂种,也会一视同仁,给你修炼的机会。”
  他突然露出一丝狞笑。“不过训练场上可是真刀真枪的,你要是在里面被乱刀砍死,又或者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也是你的命。”
  “那里面也有跟你同样流着魔皇之血的人,不过他们可比你强,而且他们还都是纯魔族,杂种,你可是第一个。”
  郁尧就被人带到了一处宽大的演武场上,这处演武场被人分为了很多个部分,他被丢到的这里,那些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但是拼杀间已经可见猛兽般的血性。
  他被人推着往演武场上走,不知道是谁往他手上塞了一把大刀。刀很沉,郁尧有些没拿住,让那柄大刀砸在了地上,引得旁边的人狂声大笑。
  他们的声音中都带上了魔气,掀起的气浪都把郁尧震得有些脑袋发蒙。
  郁尧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步步弯下腰,把那把大刀给捡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刀柄。
  “哼!装模作样。”那蓄了胡子的魔族男子斜着眼看他,然后就把他领到了一群人后面。
  “你就站在这,跟他们学,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郁尧看了一眼,前面有个领队负责在最前方教习刀法。
  演武场很大,他一眼也看不清究竟有多大,只能看到高强和冰冷的铁刺,将之分为了各个区域,看样子都是魔族来训练强大战士的地方。
  而且也能看得出,魔族有一套系统地培养战士的方法,个个生得勇武有力,而且魔族天生修炼速度极快......
  依照这些人对人族修士的仇视和偏见,若当真有一日他们冲破界壁。
  真魔出,修真界必将生灵涂炭,文明不存,也许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郁尧手中拿着长刀,站在队伍最末,学着他们的样子也挥舞起长刀来。
  不过他身量小,就算是勉强把刀拿稳了,挥舞起来时,还是有种别扭感,就像是小人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很快刚刚送他来的那些魔族,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扭头往外头走去。
  等那些人一走,就有其他人围了上来,这几人没有像方才那几个魔族一样身材那么高大,反而更加接近正常人的身形。
  若是忽略那双赤色的眼睛,无论是肤色还是身形,都同寻常人无异。而且他在演武场观察了一番,才发现像刚刚那种肤色暗红的魔族反而还是少数,大多数人的皮肤都是带着一种浅红,或者是苍白。
  “你不是半魔吗?怎么能有资格来这?”一名赤着上身的少年皱着眉,他生得浓眉大眼,正一脸不善地盯着郁尧。
  “也不知道你是找了什么门路,不过既然来了,你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做什么?”
  突然有一少年盯着郁尧,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记得他,他好像是被从界壁之外来回来的,好像说是魔皇的血脉......”
  “怎么可能!”那名赤着上身的少年当即就不干了,不屑地指着郁尧,“就他这样,身上怎么可能有魔皇的血脉?”
  其他人听了脸色略微有些变化,不过马上平复了下来,盯着郁尧的时候,眼里的打量之色更浓。
  那赤膊少年甩了甩手臂,上面结实的肌肉显露无疑。他冷笑地看了一眼郁尧,赤色的眼里闪过凛然的光。
  “就算你真的有魔皇的血脉,不过也是那种低劣的杂种,上不得台面,在魔界,你以为你的血脉真的管用?不被魔皇和大皇子承认,你也只是一个杂种罢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郁尧,不过郁尧压根没理他,他一眼就看出这个一看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少年什么想法。
  一开始只是想给他这个新来的一个下马威,而且因为他是半魔而瞧不上他。
  之后被人点出他有魔皇的血脉,就有点慌了,后面强调那些话也只是想自己给自己壮胆罢了。
  色厉内茬,真碰上点事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
  突然他感觉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他还有些疑惑,就看到身边那些魔族都跪了下去,头低低地趴俯在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远处驶来一架马车,华贵无比。不过拉车的并不是马,而是一种漆黑的魔兽,头上长着巨角,双目赤红。
  而马车的两侧站着许多身材魁梧高大的魔兵,都手握赤缨长枪,身上魔气很浓郁,跟刚刚那几个把他从柴房带出来的魔族男人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马车上面缠满了金丝和血玉,半透明的黑纱层层叠叠地将整架马车都裹住,只能看见里面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郁尧还想再看,就被那个赤膊少年猛地拽到地上,把他的头摁着磕了下去。
  对方还磨了磨牙,恶狠狠地瞪着他,压低了声音道:“你还看,你知道他是谁吗?不要命了!要是触怒了他,让你死了都是小事......”
  郁尧被对方猛地拽了一把,感觉这头被巨力少年按在地上,都磕出来一个大包。
  暗道他本来就不知道这是谁啊,不过排场那么大,结合他目前已经知道的,想必是,魔皇和大王子其中之一。
  而魔皇正在病中,那么这黑色马车内的人只会是......
  “属下见过大王子!”旁边有魔族先一步高声欢呼。
  然后整个演武场的魔修,都恭恭敬敬地跪拜那架马车,竟然全都是一副心悦臣服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不甘。
  郁尧被耳边的响彻云霄的声音震得有些发懵,眨了眨眼,暗道这就是魔族的向心力,未免太团结了些。
  底下的魔族竟然对所谓的魔皇和大王子那么尊崇......
  他很快就想到了魔族内的血脉差别,魔族划分三六九等的方式可能很简单,就看你身上的血脉纯度。
  而纯度越是接近至魔始祖的,血脉纯度就越高,能对底下的魔族形成更高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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