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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的工具人素养(穿越重生)——灼云衣

时间:2024-03-10 09:15:54  作者:灼云衣
  要是他现在有留音的法器,他一定要把蔺玄泽这句话录下来。
  是朋友......这可是蔺玄泽亲口承认了他们是朋友。
  要是出了心魔镜,蔺玄泽再想找他麻烦,他就把那段录音放给他听。
  “蔺小仙君方才说我们是朋友?”
  蔺玄泽看着原本落后自己两步的人突然加快了脚步几下走到他身边跟他并排。
  然后看着他笑道:“有句俗话说得好,为朋友两肋插刀,小仙君那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他一身黑衣,本来应该是深沉内敛的颜色,看在别人眼里,却有种比红衣还张扬明快的感觉。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郁尧,没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好像方才那句话只是他为了应付其他修士随口说的。
  郁尧以为他想赖账,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腰。“君子一言,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蔺玄泽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一双浅淡地眸子里辨不清情绪,让郁尧暗道一声小小年纪修为没上来,那种老头一样的深沉内敛和老气横秋倒是被他学出了个十成十。
  “你话太多了。”蔺玄泽看了一眼他还在挣动的手,继续道,“手也不安分。”
  郁尧发现周围有不少弟子站在原地震惊地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抬头一看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沧剑山的驻地。
  那些沧剑山弟子看到蔺玄泽后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蔺师兄,就急匆匆地退开了。
  他们哪个敢搅合了蔺师兄的好事啊。
  蔺玄泽抓住了他的手后,并没有松开,而是神色十分自然地把人拉近了一处清静的院子里,方才松开了手。
  郁尧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见他一派坦然,也没有多想。
  “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蔺玄泽把郁尧领进了一处清静的院子里。
  郁尧皱了皱眉:“你呢?”
  蔺玄泽淡淡道:“各宗已经派修士围困血莲教两年,一月前师尊同前辈们深入血莲教,其他人则负责在血莲教外围清除余党,我自然也有我该做的事。”
  郁尧却一口道破了他的想法,直言道:“你想去血莲教腹地。”
  蔺玄泽沉默了,本来以为对方会阻止他,没想到对方只是说了一句:“我跟你一起。”
  知道蔺玄泽恐怕不会答应,郁尧笑道:“我难得来一次,蔺小仙君难道还要让我独守空房不成?”
  郁尧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听在蔺玄泽耳中却是变了个味道。
  独守空房?对方可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定定地看了郁尧一眼,也没再说出拒绝的话。
  郁尧知道蔺玄泽这回算是答应了,毕竟接下来肯定是蔺玄泽产生心魔的关键剧情,他不可能不去。
  而血莲教,他也很好奇一千年前的血莲教在修真界兴风作浪时,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能不能从中发现阻止血莲教主复活之法。
  他没忘了白漪走之前留给他的蝴蝶卵,和那条面纱。
  白漪的消失,必然同血莲教主有关,那之后再见到白漪……究竟是白漪,还是披着白漪皮囊的血莲教主。
  等走出了各大修真门派在西北的驻地范围,周围瞬间变得危机四伏。
  遍地的龙卷与黄沙,以及低得可怜的能见度,不过有蔺玄泽在,他们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反而更多麻烦在还没有靠近他时,就被蔺玄泽干脆利落地解决了。
  突然天边响起一道惊雷,郁尧抬头看去,只见天上盘旋着的血云突然翻滚了起来,不过一会就下起了血雨,把地面都尽数染红。
  蔺玄泽已经先一步撑起一道屏障,把他们两人同血雨阻隔起来。
  “这是?”郁尧望着天上的变化。
  蔺玄泽面色微微发沉,冷声道:“血莲教主称自己为西北天道,这西北气象自然也在他操纵之中。而他每次进行大规模屠戮,便会降下血雨。”
  郁尧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那就是大规模屠戮。也就是现在必然有一个地方出事了。
  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道轰隆声,还伴随着刺眼的剑光,甚至从漫天的血玉中开辟出了一道真空的地带。
  而这种惊人的剑气,让郁尧莫名想到了蔺玄泽。
  蔺玄泽如今就在他身边,那远处之人只可能是蔺玄泽的师尊了。
  等赶到了城外,城内已经是浓烟滚滚一片死寂,半点声响也没有,也不知道方才是血莲教主赢了,还是那些正道修士的围剿更胜一筹。
  郁尧正想往城内走,却发现他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他又往旁边摸了一下,也触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也就是说他被人关起来了。
  只见蔺玄泽从他身侧走了出来,淡淡道:“你就待在这里。”
  郁尧捶了捶那面无形的墙,气得牙痒痒。蔺玄泽是什么时候布下这个封印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而且他怎么会不知道蔺玄泽在想什么。蔺玄泽想自己扛着......却不问他怎么想。
  他在心里把蔺玄泽骂了一遍,骂他一意孤行,大男子主义。
  等他将手按在那面透明的墙上,却也眼睁睁地看着蔺玄泽独自一人走入了城中,心里不知怎么得憋了一股子气。
  手中陡然涌起一道魔气,在腐蚀着那面透明的屏障,不过速度并不快。而就在那透明的屏障快被魔气破开时,郁尧发现他眼前的一切又开始变化。
  他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手从按在透明的屏障,变成了按着漆黑的石墙。
  郁尧抱着头蹲了下去,一双眼睛睁得很大。
  这在开什么玩笑......原以为给了他能够借助能穿梭在两处心魔之境的这个金手指,就能够通过他自己的努力,兼顾好两头的心魔幻境。
  带着蔺玄泽一起出去。
  可到头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他被送回来了……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思考,郁尧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在门外道:“殿下,给大王子挑选好的侍君,要送过去了。”
  郁尧皱着眉,根本没心思想什么侍君不侍君的,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孤身一人入城的蔺玄泽。
  城内到底会发生什么?除了蔺玄泽自己,没人能知道。
  他随口应了一声,面容冷淡地推开了门。
  “大王子要找侍君,是怎么回事?”他皱着眉问了一句。
  那魔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回道:“大王子也就这几日要找侍君,大王子毕竟也是男人,总归是有那方面的需求,殿下只管按照大王子的吩咐做就行了。”
  郁尧看向正站在院子中,体态比较纤细的男人。在魔族中身形那么清瘦的可不多见,也不知道那个大王子择取侍君的标准是什么?
  男人?要瘦?要好看?
  郁尧把对方带进了大王子的寝宫,那个被当成侍君召见的男人脸上还升起一抹喜色,就这么走进了门。
  而郁尧守在门口,突然有种自己是那种太监总管的既视感,负责把宫妃送进寝宫,供皇帝临幸。不过门外还另外站了几个看门的魔族侍卫。
  “怎么又是你?”郁尧看了一眼那个红发青年。
  如果他没记错,上次对方守的是正殿大门,现在怎么又转而守寝殿大门了。
  “殿下不想看到我吗?”那个红发青年扶了扶头盔,“能在大王子身边做事,就是看门也是福分了。”
  郁尧收回视线,懒得搭理他。又是一个大王子的舔狗,无条件地听从大王子的命令,大王子让他往东,绝不会往西。
  这魔域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大王子做的事,视为理所当然。因为对方血脉最纯,地位最高,最受尊崇,自然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突然大殿内传来一道惨叫声,下一秒门被打开,一具已经没了生息的身体倒在了门口。
  正是刚刚还怀带着能成为大王子身边红人的心思,走进的寝宫。结果这还没有一刻钟,就变成一具尸体被扔了出来。
  对方身上衣着凌乱,还能看到对方瞪大一双眼睛,显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红发青年对此见怪不怪,旁边马上来了几个魔族把这具尸体抬了下去。对他来说,这个魔族只是上位失败,想留在大王子身边,哪里有那么容易。
  郁尧本以为接下来没有他的事了,没想到殿内传来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显然还有些躁怒,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大王子的眉头。
  “王弟,你进来。”
  这时,连红发青年都愣住了,看向郁尧时还皱了皱眉。
  郁尧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寝宫,面对一个刚刚杀了一个侍君的大王子。
  殿内灯光昏暗,只能隐隐得照出来一个人影。
  对方靠坐在塌上,神色散漫,姿态慵懒,完全看不出刚刚还杀了一个魔族。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玄色外衣,与苍白到毫无人气的脸色相对的是十分具有力量感的身材。
  男人看向郁尧时眯了眯眼睛,一双赤色的眼睛暗了几分,被昏黄暧昧不清的光线照出了几分欲.色。
  他试过了,其他人都不能让他有反应,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同他有血缘的弟弟?
  方才那个人,比起他,差远了。
  就像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劣质品,并且还胆敢冒犯于他。
  虽然魔族行事随心所欲,但是也有不能触碰的禁忌,乱.伦之情,便是其中之一。
  突然他视线落在了郁尧腰间挂着的玉佩上,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对方身上的衣着和饰品,无一不是他准备安排的,自然除了他备好的东西,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能有。这个人的一切,都理应在他的掌控之中。
  作者有话说:
  明天再更新啦。
 
 
第77章 他是谁
  “王弟。”黑衣男人开口了, 一双眸子赤红如血,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他笑道:“这玉佩是谁给你的?王兄记得,昨日你腰上可没有这块玉佩。”
  郁尧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到玉佩上的黑绳应声断裂,而那块蔺玄泽给他的玉佩也落入了对手中。
  他想伸手去拿却反被对方握住了手腕,像是被冰凉的铁钳给钳住了一样, 根本动弹不得。
  “你还挺舍不得。”
  只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道犹带着笑意的话,下一秒, 手上剧痛传来, 对方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 竟然硬生生地扭断了他的手。
  郁尧咬了咬牙, 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却听见对方俯下身,让他能感受到一股粘腻而冰冷的气息也靠近了过来。
  他想后退,却被对方死死抓着, 压根退不了。
  “这块玉佩,跟之前那瓶寒灵散一样, 身上都有同一个人的气息......”
  他声音轻柔,像是一个好哥哥,在鼓励乖弟弟把坏人的名字说出来。
  “王弟,告诉王兄?这个人是谁?”
  只披了一件黑色外衣的大王子把他折断了的手放开,又坐回去,反复摩挲着手上的玉佩。
  一边摩挲一边问道:“这一年,你还在暗地里同这个人联系?”
  他越说, 脸上的神色愈发阴沉, 唇边还带上了几分残忍的笑意。下一秒他手中的玉佩就被他捏碎变成了几块形状不规则的碎片。
  郁尧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地看着蔺玄泽送给他的东西又一次被对方毁了。这个大王子对原主变态的占有欲,看到他身上带着别人的东西,都会发疯。
  大王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却愈发狠戾。下一秒手中的那几块玉佩碎片就化为尖锐的刀刃,刺入了郁尧的双手手腕、双膝、双肩,霎时间血花四溅。
  让郁尧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地咬住唇才没让自己痛苦地喊出声。
  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站立不得,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感受着从四肢百骸传来的蚀骨之痛。
  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捏住的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抬起来。
  “告诉王兄,他是谁?”
  郁尧对上那张脸,身上瞬间涌现出了无数情绪,有藏得很深的畏惧,更多的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恨不得把他敲骨吸髓,五马分尸,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碎片一样的画面,大多都是被对方各种折磨,就像当初在马车里碾断了他的手一样,郁尧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四分五裂了。
  身上一次次添新伤,旧伤即便是好了也隐隐作痛。但是已经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上的痛,他永远记得被对方撕下一条手臂的痛楚,全身换血的痛苦。
  也永远会记得在忤逆他时,他被按在地上磕头,磕了整整两百下,磕得大脑昏沉,磕得头破血流,磕得他当时脸上血肉模糊,而对方脸上却一副兴奋的样子。
  对方就是活生生的魔鬼......不对,这个大王子,比魔鬼还要可恨。
  大王子看着他的表情,挑了挑眉,轻笑道:“这种眼神,我不喜欢。不过我不会弄瞎你的眼睛,知道为什么吗?”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并非是喜欢折磨人取乐,而是越看到对方痛苦,骨子里的魔血便克制不住地兴奋。
  越是痛苦,便越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联系密不可分。
  只有用身体上的痛苦,才让对方在心里永远记住他。足够痛,才足够刻骨铭心。
  见郁尧不开口,他便主动解释了。“王弟,因为你的眼睛要看着我。”
  世人传闻魔族的魔瞳,生前反复注视着的东西,即便重入轮回,再活一世,也能重新记起来前世与之有关的一切。尤其是死前的最后一眼。
  他的声音轻柔无比,可一双赤瞳却闪着诡异的光,他笑道:“所以你今生是我的王弟,即便你轮回,即便你转世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可能忘了我。”
  “你要在每个午夜梦回想起我,你还要每次想起我时,受惊得跟只小兔子一样,你害怕见到我,却又不得不随侍我身边,你恨我,却又奈何不了我......”
  “王弟,你注定这么跟我纠缠下去,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又或者是永远。”
  郁尧一双异色的瞳孔猛地闪动了一下,下巴被地方捏的吃痛,心里却骂道对方做梦!
  觉得这个大王子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是天生的疯子,疯得毫无道理。原主摊上这么一个神经病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而且这种人表达的任何情绪都是扭曲的,魔族本就不是正常人,怎么会有人性,甚至连情绪的表露方式都是如此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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