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愿感觉现在的情景令他异常沉迷,此时的江倾珩简直就像是个任人宰割的家伙,他想对他干什么,就能对他干什么。
差点来句“一会儿我给师尊洗”,但白祈愿仔细一想,江倾珩是腿脚伤了,又不是胳膊断了,洗洗脸还是能自己洗的。
要是这也让他干了,那多少会显得有点奇怪,于是便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殊不知要是他真的给江倾珩洗脸,那江倾珩估计得面红耳赤晕一个晚上。
这澡,慢慢悠悠地可算是给江倾珩洗完了,看着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江倾珩,白祈愿心里还挺满足。
然后把衣裳一脱,自己在浴池里洗起来。
他当然知道江倾珩现在正在看着他,不过也无所谓,快速给自己洗完,将有些湿的衣裳一披,白祈愿弯下了身去。
给江倾珩把衣裳披好后,他一边将江倾珩抱起来,一边说道:“师尊,咱们回去吧。”
“嗯。”江倾珩应了一声,此时此刻,他脸和耳朵还红着。
“看来是浴池的水太烫了,师尊的脸还挺红,”白祈愿打趣道,“需不需要弟子吩咐下去,让天启阁的弟子们控制下水温?”
“不必了。”江倾珩道,因为脸红根本不是因为浴池里的水。
既然说在江倾珩的双腿双脚完全好起来之前哪都不让他去,那白祈愿肯定是不会给江倾珩随便跑的机会的。
他们二人刚一回到房间里,白祈愿便又用灵力绳把江倾珩绑上了。
“师尊乖,”白祈愿笑笑,拿起来架子上挂着的浴巾,走到江倾珩身边,道,“弟子给师尊擦擦头发吧。”
之前江倾珩不想被这样绑着,只是因为他想去给白祈愿找些别的生辰礼来。
但后来把事情说开了,知道白祈愿其实并没有将千古凝霜花扔了后,江倾珩便老实了。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要是白祈愿喜欢这样的话,他便随白祈愿绑去。
一边想着,江倾珩看着白祈愿用毛巾给他擦拭起头发来,在飞快地擦完后,白祈愿又给自己擦了擦。
然后从柜子里找出两身衣裳来,一件给江倾珩换上,一件给自己换上。
“师尊为何脸还这么红?”瞧见江倾珩脸上的红一点也没褪下去,白祈愿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捂上江倾珩的额头。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废话,一开始白祈愿给江倾珩洗浴,后来又当着江倾珩的面给自己洗,回来后给他擦头发,现在又当着他的面换衣裳。
江倾珩要是能缓过来,脸不红了,母猪都会上树了!!!
“师尊也不烧啊。”白祈愿说着,将捂着江倾珩额头的手拿开。
“没什么事,一会儿就好了。”江倾珩说着,移开了视线。
“哦,这样啊。”白祈愿说道,似笑非笑。
该说不说,虽然他们这一晚上的确没干啥,但对江倾珩来说,冲击力实在是不小。
直到二人都躺下准备睡觉了,江倾珩脸上的红才完全褪去。
而后江倾珩才意识到,他已经完全习惯白祈愿在他身边的日子了。
如果有一天,他躺在床上,扭头却看不到白祈愿在自己身旁,那他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
“师尊,距离今日过去,还有一段时间,我给师尊讲个故事吧。”白祈愿躺在江倾珩身边,突然说道。
“什么故事?”江倾珩问道,在他的印象中,故事都是说给小孩听的。
但白祈愿若要是想给他讲故事,他当然很是乐意。
第63章 以后一起过吧
“我小时候的故事,”白祈愿道,“小时候,我家很穷,特别特别穷,穷到每天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后来因为太穷了,我爹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后来我娘也跟着别的男人走了,爹不要我了,娘也不要我了,就我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他说着,扭过头去看江倾珩:“因为以前家里太穷了,所以我没过过生辰,师尊真的是第一个给我过生辰的。”
“谢谢你,师尊。”
“其实我也想给师尊过生辰,但师尊却不记得自己的生辰是哪天了,所以我不知道应该哪日给师尊过,也不知道应该哪日送给师尊生辰礼。”
“思来想去,觉得某天突然给师尊些什么,说是生辰礼,真的很奇怪,所以我就把师尊的生辰礼准备好了。”
说着,白祈愿打开储物戒,将提前给江倾珩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江倾珩看过去,是一条项链,挂着一颗小小的水晶。
“师尊,这是我送你的,今日并非是师尊的生辰,我也觉得送你这个不太合适,但想了半天,觉得只有今天说显得正常些。”
“这是我自己做的,手笨,做了两三条,只有做得这个好些,师尊别嫌弃。”
江倾珩定定地看着白祈愿手中拿着的项链,在迷茫了两秒后,问道:“你........送给我的?”
“对,”白祈愿道,“师尊收下吧,是收起来,还是弟子给你戴上?”
这是江倾珩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收到些什么,还是白祈愿送的。
心像是被拴住了,一时无法跳动,在缓过那个劲来后,才毫无规律地跳动起来。
“帮我戴上吧,阿愿。”江倾珩说着,拼命克制,才没有让自己的话音发颤。
“好。”白祈愿眯眼笑答,伸出胳膊去,将他自己做的项链系在了江倾珩的脖子上。
“既然师尊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日,那以后就和弟子一起过吧,”他说,“要是师尊不嫌弃的话。”
明明脖子上系着的项链很轻,可江倾珩却觉得沉甸甸的。
只是个普通的项链而已,可江倾珩却觉得这是自己拥有的众多东西中最为宝贵的一个。
要不是项链上挂着的小水晶碰到了肌肤,因此带来了一股凉丝丝的感觉,江倾珩怕是会以为这是在做梦。
他看着还在等着他回答的白祈愿,道:“好,以后一起过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能反悔了,你给我过,我也给你过。”
白祈愿心满意足地再次躺倒,道,“以后师尊可要好好跟我过这一天,可不能再跑去哪把自己弄伤了。”
“知道了。”江倾珩应道。
虽然以前也有人问过他的生辰是哪天,但在江倾珩回答“不记得了”后,那些人便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了。
白祈愿也知道江倾珩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可还是会想着给他过。
江倾珩感觉挺高兴的,高兴着高兴着就感觉鼻头一酸,他扭过头去,冲着墙,不让白祈愿看见。
但白祈愿尽管没有看到,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盯着江倾珩看了一会儿,道:“师尊,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咱们明早见。”
江倾珩知道白祈愿这话不是指他要离开屋子,而是指一觉醒来后明早就能再见到。
他“嗯”了一声,没有动。
心情久久难以平复,江倾珩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了。
估计是因为今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江倾珩连做梦梦到的都是白祈愿。
而待到第二日他睁开眼时,外边的天已经亮了,而白祈愿也已经起床了,手中拿着药膏,正准备给江倾珩抹药。
瞧见江倾珩睁开眼了,白祈愿朝他笑了笑,道:“早啊,师尊。”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师尊何时这么能睡了?”
或许是因昨日平复心情平复地久,睡得晚的原因,又或许是因梦导致他不愿醒来的原因。
江倾珩往窗外望了望,瞧见太阳确实已经升得很高了。
“今日确实睡得久些。”江倾珩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白祈愿将裹着他双腿双脚的纱布拆开。
心中清楚自己起得晚的原因,但他肯定是不会告诉白祈愿的。
江倾珩的伤恢复起来确实要慢一些,因为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每日被白祈愿绑在屋里,手腕都红了,还当真没出过这屋半步。
因此,宗门内的人哪怕不想怀疑,也忍不住开始怀疑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自打师尊上次外出多日回来后,好像就再也没出过屋子的门了。”
“确实不正常,虽然平日师尊大多时间也都待在屋里,但这次的时间也太长了,师尊难道就不觉得憋得慌吗?”
“我也觉得不正常,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师尊再不出来,我都要忘了师尊长啥样了。”
“听我说句实话,十八师弟,”一旁的弟子无语地看了那人一眼,“师尊这样正不正常,难说,但你要把师尊长啥样都忘了,那你属实是真不正常。”
“诶我这就是打开个比方,打个比方听不出来吗?”十八弟子说着,努了努嘴。
“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师尊啊,这么长时间不出屋,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有一个弟子问道。
——————
江倾珩喜欢白祈愿不是没有原因的,我家阿愿真的是个很温暖的宝贝谁懂?!!
想想之前白祈愿一直在给江倾珩送温暖,估计是给江倾珩都送迷糊了吧~
江倾珩:你说他是谁家的阿愿?(拔刀)
作者:我......你家的,你家的还不行吗!(表面怂了吧唧,心里骂到飞起)
后边的情节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说师尊才是最疯的那个,肯定不能是阿愿一直绑师尊,怎么也得让师尊关一关阿愿吧~
放心吧宝子们,就算写师尊关阿愿,理由大家肯定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师尊可是最最最喜欢我家......他家阿愿嘟。
白祈愿:?
第64章 绑师尊被发现了
这弟子一说,众人便开始浮想联翩了,觉得江倾珩要是真没出什么事,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出门。
“但小师弟不是一直跟在师尊身边吗?要是师尊真出了什么事,小师弟应该会告诉咱们的吧?”有人说道,看上去还算冷静。
“可上次师尊灵力暴走,小师弟不也没说,自己独自承担的吗?没准这次和上次一样。”有人站出来反驳。
“要不咱们还是过去看一眼吧,确认一下师尊到底有没有事。”
“赞同,虽然咱们和师尊算不上太熟,但好歹也是天启阁的弟子。”
众人觉得有道理,于是纷纷点头赞同,一路前去了天启阁。
要放在平时,只要他们来了,绝对会被一直待在房间里的白祈愿找理由赶走。
但很可惜,这次白祈愿还真不在屋内。
自打上次过生辰做了两碗面后,就唤醒了白祈愿对食物的向往,虽然辟谷了,不用吃东西,但耐不住嘴馋啊。
一下过了这么多天,白祈愿当真忍不住了。
这个时辰,他正在寒霜宗的大厨房里犹豫着拿走些什么食材,给他自己和江倾珩做点吃的,压根不在天启阁。
完全不知道天启阁那些不让人省心的弟子们已经跑到江倾珩的屋门口去了。
“师尊,你在吗?弟子们有事找您,可以进去吗?”
站在最前边的弟子和身后的人们对了个眼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敲了敲房门。
“什么事,在外边说。”屋内,传来了江倾珩的声音。
“师尊,之前掌门吩咐让摘录的书籍我们已经摘录完了,给您拿过来了,可以送进去吗?”那弟子说道,就想进去看看江倾珩是什么情况。
可江倾珩却道:“先放屋外吧。”
这就令这些弟子们更好奇了,他们将手中拿着的卷轴放在地上,在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他们小声嘟囔起来。
“师尊为何不肯出来拿一下?虽然以前师尊也很烦咱们前去打扰,但有什么东西需要拿,他都会出来拿的。”
“果然还是出什么事了吧?而且还很严重。”
“师尊这人向来要强,不愿意让咱们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就这么回去?咱们不就是为了搞清师尊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来的吗?”
“可咱们现在又没办法进屋里,就是想搞清,也没办法搞清吧,在这里待着有什么用?”
“诶,我想到一个好法子!”其中一个弟子忽然眼前一亮,看向了年应禾。
道,“大师兄,你不是会变苍蝇吗,变个苍蝇从门缝窗户缝的飞进去瞧瞧啊。”
这一句话,险些让年应禾吐出一口万年老血。
这还要从身为一个废物,却突然想要积极向上学习变幻术,本来想学如何变成鸟,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了一只苍蝇的事开始说起。
自那以后,这件事便成了年应禾心中的痛,再也没有积极向上过了。
“师弟,谢谢你还记得这件事,大师兄我真的感动得眼泪横流........”年应禾险些伸手抹抹眼泪。
“但是大师兄就算变成苍蝇了,又有什么用,就凭大师兄的修为,也不可能不被师尊发现的。”有弟子说道。
这无疑是又在年应禾的心上狠狠戳了一刀,年应禾一脸痛心地伸手捂上小心脏,觉得自己有被伤到。
“这不是还有咱们吗,咱们一起把大师兄的气息隐去不得了,一个人不行,一群人总行的。”
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众人纷纷朝年应禾看了过去。
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年应禾欲哭无泪地变成了一只小苍蝇。
瞧见年应禾这样,人群中,有人不厚道地“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再次被伤到的年应禾:“.........”
总之,就像是那个弟子说地那样,一个人不行,但一群人努努力没准还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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