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揽月映同尘(穿越重生)——黑色墨尘

时间:2024-04-16 08:58:49  作者:黑色墨尘
  不管卫兰陵如何担忧与沉重,朝阳还是划破晨曦,真正危险的时刻来临。
  梅园内,陆寒尘一行人已坐在正堂内用早膳,还是叶天逸亲自去请的人;将要走出九千岁住的正院时,叶天逸提出到正堂说的是正事,阮怜就不必跟着过去了,不如就留在院子里等着。
  谢令月当然不可能答应,笑话,这等时刻,阮慕欢是重要证人,怎么可能由着他一个手无寸铁之人留在这里,怕不是之后连人影也找不到了。
  最怕的就是找到了也是一具尸首,那才是悔之晚矣。
  于是,几人再一次见识到了谢令月的浪荡行事,转头就对九千岁求情:“姐夫,我已是习惯了阮怜的伺候,叫他跟着我又如何!”
  九千岁状似头疼,呵斥几声他不懂事,便也由着他;既然九千岁都不在意,叶天逸哪里还能再找借口留人;他亦担心自己太过心切,反倒引起九千岁的怀疑,功败垂成才是得不偿失。
  一队仆从进来堂内撤走膳桌,九千岁跟着叶天逸的脚步坐在上首主位,看叶天逸就坐在自己下首,这才漫不经心抬头喊人。
  “玉衡,你们几个拿着东西进来,也叫诸位大人看的清楚些。”
  听到吩咐的几人鱼贯而入,站立的位置恰好在九千岁周围;谢令月给了阮慕欢一个眼神,示意他一会儿跟紧天权。
  而他自己,则不动声色移动脚步,眨眼间便立在叶天逸身后;在其他人看来,谢令身为督主亲卫,护在身侧再正常不过,因而他的动作并未引起任何人怀疑。
  待到玉衡站在正中,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册,一行行读起来,堂内众人勃然变色,叶天逸愤而起身,再顾不得对上官的尊敬。
  “督主这是何意!”
  好处都收了,送去的人也被他们笑纳,如今这般当众读出自己的罪行···怎的,九千岁这是翻脸不认人,非要自寻死路不成。
  不待他继续往下说,谢令月迅速出手,扣住这人颈项,声音再无半分浪荡,只余沉肃:“怎的,叶大人这是想犯上作乱!”
  恰好开阳就在他身后,将人交到开阳手中,吩咐他捆住这人···就在说话间,谢令月身姿如电,鬼魅般出现在陆寒尘身侧的夜阑面前,手中匕首直冲这人颈侧动脉处。
  剑拔弩张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谢令月一边吩咐人一边快速移动,偏他下手的还是最不起眼的夜阑;就是夜阑亦未曾想到,他还紧张注意局势寻找时机,哪知道谢令月这般快。
  紧急躲避之下,夜阑的身手暴露,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就要抵挡,却还是没有快过谢令月,颈侧喷出血花;正站在这人身后的天权直接从身后补了一剑,夜阑不可置信倒地,眼睛瞪大。
  脚尖踢倒这人,谢令月如冷面修罗,桃花眸里只有无尽杀意:“无相阁向来不讲究为同门报仇,你这般盯着九千岁,怎的,想要为萧厌报仇?”
  夜阑的目光涌上恐惧,这人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还知晓他是为萧厌报仇!
  “不妨叫你死个明白。”谢令月冷嗤:“萧厌是我杀的,与九千岁可没有半分干系;不过你既然敢答应叶天逸合作,想要谋害九千岁,在我这里,你便是死人一个。”
  随着话音落,匕首直接插到这人心口;而后缓缓抽出匕首起身,桃花眸扫过堂内惊骇的众人。
  陆寒尘亦起身,踱步到叶天逸面前,凤眸阴寒:“叶大人还真是令本督意外,不只安排了无相阁的杀手在本督身边···昨日那两位掌管肃州武备的官员呢,怎的此时不在这里,莫不是叶大人还真想来个莫须有的剿匪?”
  已被拿绳索捆得结实的叶天逸面上并无惧色,反而跟着冷笑:“九千岁既已掌握本官贪墨的证据,必是也知晓本官贪墨的数目···如此,本官如何能束手就擒?”
  “你倒是令本督刮目相看,叫你当个知府还真是屈才!”嘲讽一句后九千岁转身面对堂内众人,纤薄的身形迸发威势。
  “本督知你等皆被叶天逸或收买或胁迫,如今本督已掌握了所有证据,若是还想活命,不忍牵累家人的,就乖乖站远些,等着锦衣卫审问;若是想要负隅顽抗的,本督也不妨告诉你们一声,园子外都是本督的人手,尔等只管试试!”
  几十个肃州官员面面相觑,有几人已是忍不住挪动脚步,半数的人面上犹豫,还有十来个面色狰狞盯着上首之人。
  谢令月趁热打铁:“罪魁祸首如今已在我等手上,尔等是觉得你们的才智与官位能高得过叶天逸?!”
  这一句说完,又有几人犹豫靠后;被捆住的叶天逸闭了闭眼,而后高喝:“莫不是忘了本官之前与你们一再重申之事,落在这睚眦必报的阉人手中,我们哪里还有活路,就按照本官之前与你们约好的行事!”
  “闭嘴吧!”开阳一脚踢上去,这人倒是不怕死,敢这般当众辱骂他们督主。
  便有人高呼:“听叶大人的,如今是我们的人手多,弄死这些个阉人,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叶大人在他们手中···”这是投鼠忌器的人接话,现在说得好听,若是叶天逸真的受伤,之后会不会与他们算账;再若是叶天逸死在这些人手中,单凭他们这些人能摆得平谋杀九千岁之事?
  而谢令月要的就是这些人中有这样的声音,当即也提高声音:“你们都是听命于上官行事的,叶天逸如今说的好听,若是之后真的与你们算账呢,你们的家人可还能保得住?”
  那时才是毫无生机,人财两空,何必为这样的人卖命。
 
 
第103章 
  谢令月所说的正是堂内半数人担心的,且他们方才亲眼所见这位谢公子手段凌厉,更不说还有闻名朝野的九千岁,感觉叶大人部署再多也怕是无济于事。
  如此,他们真的还能有活路么。
  叶天逸嘴里被开阳塞了一块抹布,着急也说不上话,只能给自己的亲信使眼色;接收到上峰的眼神,其中一男子高呼:“莫要被这小子的说法给唬住了,叶大人早已安排李大人带兵过来;如今园子外都是我们的人手,他们插翅难逃···诸位,想想你们收到的好处,朝廷可会给你们活路!”
  话音刚落,院子里便有人发出信号,便听得远远的喊杀声传来;不等堂内其他人反应过来,谢令月清喝:“我们不能被困在屋内,先出去!”
  随着话音,他也不管前面挡路的是何人,手持匕首当先开路;陆寒尘紧跟在他之后,开阳不忘提起叶天逸,阮慕欢则紧跟在天权之后,一行人快速到了院中。
  此时园主也现身,院子周围全是园中的打手;见到主子出来,谢七等谢家暗卫亦先后跃入,守在主子与督主周围厮杀。
  厮杀中还能听到有人大声喊:“督主便这般看着谢公子忽然动手,已是滥杀了几名官员!”
  正手起剑落杀人的陆寒尘阴冷道:“方才本督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如此,死了亦是活该!”
  没看到那几个机灵的早避在正堂角落处,可见还是识时务些更能保命;至于这些不长眼的,死在厮杀中再正常不过,既然敢跟着叶天逸来逼迫自己这个九千岁,就要做好死于非命的准备。
  园子外的厮杀声已经传来,九千岁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这时候还讲什么礼法规矩,活着才最重要;且九千岁认为是自己带着狼崽子来云州,哪知道会遇到肃州大案,若是狼崽子因此被自己连累,九千岁只怕是会内疚一辈子。
  这功夫,谢令月已经与那园主交手;之前看这人的脚步便觉他是个高手,却不想还是个难缠的高手;己方阵营内谢令月身手最好,自然是他来对付这人。
  至于其他敢动手的肃州官员,有陆寒尘几个对付足够。
  不过片刻功夫,那园主亦死不瞑目躺在地上,尸首还被打斗的人来回踩过;涌到院内的人越来越多,陆寒尘这一方只有早上进来的二十多人,再加上谢家暗卫,也不过几十数目,应对的越来越吃力。
  终于等到卫兰陵带着上百人手杀到此处,总算是能喘一口气;陆寒尘问起外面的情况,得知天璇在外面指挥其余锦衣卫抵挡肃州武备;还有卫兰陵的人手一起,看来能拖延些时间。
  谢令月却并不乐观:“按照推算,征西将军最早后日才能到;若是这般硬拼,我们根本支撑不到那时;当务之急,给外面的人传话,都杀到园内。”
  将整个梅园先攻下来,以守为攻;再有叶天逸与几十名肃州官员当人质,说不得还能撑到援兵到来。
  不需再多说,陆寒尘与卫兰陵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对视一眼点头,分别给自己的人手传令。
  至日落时分,谢令月等人终于彻底清除园子里的敌人,外面的人手也全部进入园中;就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叶天逸口中领兵的李大人可能真有些投鼠忌器,暂时停止攻势,梅园亦暂时平静。
  趁这功夫,玉衡吩咐人搜罗园内的东西准备膳食,吃饱了才有力气再打;一群人里,只有谢令月与卫兰陵还算衣冠整齐,其他人都是狼狈不堪,有的甚至力竭手抖到握不住剑柄。
  就连陆寒尘亦散了发髻,墨发披散,身上的蟒袍亦有几处被刀剑划破的地方;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剑,剑身微微抖动,显然也是再无多余力气。
  顾不得场合,谢令月抱起人大步进了正堂,随口吩咐玉衡准备伤药;卫兰陵则在院中与谢峰几个布置伤员包扎治伤之事,这一番厮杀下来,伤员上百号。
  而被保护的很好的阮慕欢这时候起了作用,带着几个锦衣卫,搜罗园内的所有伤药与被褥,组织园内未曾参与厮杀的小厮煎药;开阳在忙乱中看了一眼,暗自点头,难怪谢公子要他保护好这人,果然有点能耐。
  难得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经历方才那般厮杀也未曾腿软,此时还能镇定安排事宜,帮着他们减轻负担;且有这么一个熟悉园内的人在,倒是省了他们乱翻找东西的时间,可见是真的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
  正堂内,谢令月抱着爱人已是检查完,长嘘一口气;幸好爱人没有受伤,只是衣衫划破几处,身上沾的也是别人的血;此时他才放心给爱人挽起墨发,用的是自己身上撕下来的布条,简单扎起了高马尾。
  因为长久的厮杀被激出杀性的陆寒尘在自家狼崽子的连番温柔动作下,终于回神,凤眸不见了方才的机械,恢复清明;这才慌乱拉着谢令月上下打量,还掀开他的衣摆检查。
  薄唇一叠声的问:“清尘可有受伤?方才我只顾着杀人,竟是未曾注意到你?”
  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谢令月柔声安抚:“哥哥莫要着急,我无事;哥哥还不信我的功夫么,毫发无伤。”
  仔细确认过狼崽子确实未曾受伤,陆寒尘终于长长叹息一声,凤眸灵动起来;忽而想到什么,面色犹豫,转瞬便将脸贴在狼崽子掌心,声音低哑。
  “清尘可是被我方才的样子吓到了?”最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因为幼时的经历,陆寒尘骨子里其实一直有嗜杀之性,不过是平日压制得好罢了。
  这多半日的厮杀下来,他早忘了狼崽子就在自己身边;随着杀人越来越多,心中只有一道声音催促着他不停杀人,杀死这些人就好了···
  以前天枢就提醒过他,不到万不得已时督主最好不要动手;因为动手杀人的他,很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傀儡。
  此时陆寒尘终于想起这个,狼崽子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他是不是看到自己那般可怕的一面,他···会不会惧怕和厌恶这样的自己?
  不用爱人多言,谢令月就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是何意;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蹭在爱人颈侧,声音不只温柔,更多了安抚之意,一只手亦在爱人后背轻轻摩挲。
  “哥哥莫要胡思乱想,这般危急时刻,保全自己才是人性使然;且哥哥没注意到么,我杀的人可比哥哥杀的更多,难道哥哥还会怕我不成?”
  怀中人微微摇头,陆寒尘当然不怕自家狼崽子;刚开始动手时,那时他的神智还清明,分明注意到狼崽子的游刃有余,杀人的动作狠辣,桃花眸却格外清明。
  哪怕后来因为被激发出杀性,再也注意不到狼崽子,只要看看厮杀之后狼崽子还形容清雅雍容,陆寒尘便知道自家狼崽子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更何况他们此时还能安全守在园内,都是谢令月的布置与吩咐;这人在保护自己这个爱人的同时,还不忘顾全大局,寻找最好的办法减少他们这一方的伤亡。
  此时此刻,陆寒尘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自愧不如根本算不得什么,狼崽子的心性是他永远都比不过的。
  爱人可真是···随时随地都不由自主与自己对比,随时随地会自卑自轻,谢令月也是格外的无奈;幸好他有两世的经历,自己还死过一回,才能这般看淡生死。
  若不然,经历过这多半日的厮杀,恐怕他自己也会难以克服心间的恐惧与杀人这么多的心结;也幸而他的心性足够强大,此时还能有余力安抚爱人。
  其实陆寒尘的表现亦与他一路走来的经历脱不开关系,可能其他人会惧怕这般的陆寒尘,谢令月不只不怕,更多的是对爱人的心疼与怜惜。
  不说陆寒尘幼时的经历,也不说他一路攀爬成为权贵;别人都以为他已是大宣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看起来风光无限,却不知他也只是景昌帝手中最锋利的刀柄;景昌帝想要铲除之人,那些见不得人的阴司,可都是陆寒尘为其效劳。
  这般的经历之下,不只是陆寒尘,便是其他人亦会养成嗜杀习惯,成为真正的傀儡;现代社会的那些杀手,到最后都没了神智,沦为真正的杀人机器。
  相比起这些,陆寒尘还能克制心性,没有沦为杀人傀儡,已是他的心性足够坚定,谢令月又怎会惧怕这般艰难挣扎的爱人;而爱人之所以会在此时又泛起自卑心,并不是他不懂得大局,不过是太在意自己罢了。
  不管谢令月如何对爱人保证,可在世人眼中,他就是光风霁月的世家公子;而陆寒尘不只是一个身有残缺的阉人,更是污名加身···再有今日厮杀时两人的表现不同,他如何会不自卑。
  “哥哥要永远记得,我只爱哥哥这个人,爱你的美色,亦爱你的所有。”
 
 
第104章 
  因为谢令月这一句肯定的示爱,陆寒尘暂时放下心中各种思绪,用力抱紧自家狼崽子腰身一下后,退出他的胸膛。
  “外面还需要我这个督主出去安排后续事宜,阿月也去看看谢家的人手可有损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