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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给的太多他离不掉了(近代现代)——起筝

时间:2024-04-19 16:11:24  作者:起筝
  谢延微微皱眉,捏着他下颌迫使抬头,仔细观察了唇角的伤口,便对管家喊道:“拿医药箱过来。”
  “别咬,会疼。”
  时瑜川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直到谢延缓慢的掀起眼皮,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刚才一切的不平静好像都为此刻的宁静做足了准备。
  时瑜川的眼珠子颜色很浅,类似于琥珀,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像藏着一束浅淡的光芒。
  谢延似有感应:“你想说什么?”
  时瑜川看见他松开了手,其实刚才谢延一点都没用力,所以他下颌的皮肤没有红。
  “你去年的时候也这样吗?”
  “不是。”
  时瑜川呼吸的功夫,就听见谢延下一秒说:“几乎年年吧,把你吓坏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大概是谢延这辈子说的最多的一天了。
  时瑜川的手很软,但是很冷,“你以后要是提前跟我说的话,我可以理解的。”
  谢延垂眸:“我知道像我这种情况,很吓人,普通人也不愿意跟我相处。”
  “不是不是。”时瑜川一下子就心软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接受正常的治疗。”
  “我有,现在恢复得挺正常的。”
  “那就是他们不正常。”
  谢延看着他。
  “谢家的人。”时瑜川一鼓作气,共情的很生气,“是他们的错,你没错。”
  “你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不需要知道。”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下一刻,谢延重新抱着他,但姿态是放低的,他的头埋在时瑜川的胸前,深深的呼吸几下。
  时瑜川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想象中那么粗硬扎手,反而是柔软的,顺毛的。
  而已经站在门口有六分钟的管家,正拎着医药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谢延没有抱他很久,拿过管家的医药箱后,细心的上药。
  时瑜川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上药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珠子只能紧紧的盯着谢延低下的眉眼。
  上完药之后,谢延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帮他撩头发,重新整理领口。
  体贴异常。
  时瑜川说:“这段时间你都不能亲我了。”
  谢延:“……嗯。”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要在谢家面前,做这些吗?”
  “舆论造势,豪门世家虽然不屑娱乐圈那一套,但对公司股价市场还是有影响的,我作为君延的一把手,他们想害我,就只有婚姻跟人品这方面的漏洞。”
  “还没回国的时候,他们已经为我找好了结婚对象,是我没同意。”
  在没夺回君延之前,谢延都是受他们控制的,他都是需要顺从他们的意思。
  比起过世的二叔谢林豪,目前辅佐在谢林豪长子身边的谢林夜,才是棘手的。
  这是场硬仗,但在谢延成为君延集团董事长之后,平衡稍稍打破,再之后便是跟时家联姻,收购乐泰,更上一层。
  他如今有了跟谢家抗衡的资本,他们甚至还要依附自己,目前来说除了从谢林夜那边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外,剩下的……也只有眼前这个人。
  “不过,另一部分是我的私心。”
  谢延的眼睛里全是时瑜川疑惑的倒影。
  “是什么?”
  “是秘密。”
  时瑜川若有所思。
  “你说当年要找的人,是我,但是我完全没有记忆的,也不认得你。”
  谢延:“嗯,应该是车祸的原因,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我觉得再好不过了。”
  时瑜川不明所以,眼睛雾蒙蒙的:“为什么?”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五六岁,但是,我的爱人不能是五六岁。”
  他们结婚了
  ,如果谢延是抱着跟当初那小孩结婚的心思的话,那确实是……怪怪的,说出去还以为是那个犯罪……
  时瑜川一阵尴尬,故意道:“那要是我记起了呢?”
  “那我们就是竹马。”谢延语气淡淡,理直气壮。
  时瑜川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剧本发展吗?
 
 
第43章 
  时瑜川只知道自己那年跟时与哲一起出车祸,但车祸前后发生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是潜意识不想让他记起,那毕竟是改变了他一生的转折点。
  但是昨晚跟谢延提起这件事后,那天晚上时瑜川睡得很沉,生物钟都没法叫醒他。
  整个人都好像沉浸在梦境里面,没有力气,他想站起来,全身上下好像被铅灌溉了一样,艰难的行走着。
  他一旦挣扎着又迅速掉入悬崖之中,梦里的失重感特别真实,时瑜川在床上的腿猛地朝空气踢了一下,最后才堪堪睁开眼,朦胧的望着天花板。
  呼吸的瞬间,让时瑜川稍微有点不舒服,他张了张嘴。
  “嘶……”
  时瑜川眉眼微蹙,接着用指腹碰了碰唇瓣,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红红的肿肿的,加上嘴角的伤口。
  他感觉嘴唇并不好受,躺了会儿之后,他才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洗手间,镜子自动感应,柔和的灯光亮起来。
  时瑜川看见自己的嘴唇像是上火那样的红艳,类似涂了口红那样的……
  天呐,昨晚果然是太激烈了……
  “瑜川。”
  门口传来一声闷闷的叫声,是谢延专属微暖的嗓音。
  时瑜川走过去开门。
  谢延一低头便瞧见他唇上的伤口,眉头皱的比他还紧:“怎么这么严重。”
  这有点像唇炎的症状,但时瑜川又觉得可能不是那么一回事。
  “小问题,过两天就好了。”时瑜川现在说话都会牵扯到嘴角的伤口,说话幅度不能太大。
  谢延仔细查看,淡淡的说:“你好像是上火了。”
  时瑜川:“……”
  其实他也这么觉得。
  “我让管家给你煲点凉茶,祛湿去火。”
  额……
  那玩意他真的会吐。
  某地方的特产虽然效果很好,但入口即吐,即便是安慰自己良药苦口,生理上也难以接受。
  洗漱完换件衣服,从房间出来之后,时瑜川上火的症状更明显了,他之前营养不良时,脸色苍白,皮肤白得透光,看起来好看,但唇色很浅,没什么精神气。
  后来在营养师的调理下,才渐渐有了气色,但也没有此刻那么的鲜艳夺目。
  他的双颊甚至透着微微的粉色。
  像是上了胭脂。
  管家将弄好的凉茶用保温杯装着,包装好后送到谢延的手上,一共两杯。
  时瑜川为难的提醒:“这么多。”
  “有一杯是我的。”谢延揽着他肩膀上车,说话时语气轻轻撒在他耳畔边。
  时瑜川耳下的皮肤一阵发麻。
  今天谢延要出差,这次是把时瑜川送到江绯那边,临走时,万分嘱咐:“身体不好就不要太辛苦,中午记得吃饭,好好听老师上课,记得回家,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时瑜川听完后忍不住笑了笑。
  谢延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要补充的?”
  “如果我读书的时候,爸爸也这么关心我的话,我一定会高兴很久的。”
  对于从小就缺父母爱的时瑜川来说,别人有爱的叮嘱对他来说都是稀缺的。
  谢延知道他的一切,自然也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我也不介意当你一回的父亲。”
  时瑜川算了算他们之间的年龄,诚实道:“你七岁的时候,还生不了。”
  说罢,下意识看了看某个敏感的位置。
  时瑜川天真的问:“你七岁发育了吗?”
  哪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谢延都想把人放嘴里磨一磨,手背狠狠地蹭在他脸颊上:“你如果期待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时瑜川赶紧摇头,本能察觉到自己说错话,危险将近:“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但是却没有下车的动作,谢延盯着他看。
  时瑜川踟蹰几秒,一边小心观察男人的神情,一边嘱咐道:“路上小心,如果赶得及回家吃饭就给我打电话,我在家等你,工作不要太辛苦了。”
  谢延目光变深,还是没忍住越过了这段时间不能亲他的界限,在他脸颊上,用微凉的薄唇亲昵的蹭了蹭:“你这样说,我会舍不得你,我会忍不住让你跟着我,让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那不就是禁|锢人生自由。
  时瑜川一本正经道:“不可以。”
  谢延:“……”
  “那是犯法的。”
  谢延:“……嗯。”
  这次时瑜川拿着保温杯进来的,而打寒假工的小灵已经去上学,这回来了个新的短期员工,是个年轻人,叫文禄铭。
  江老师叫他小铭,时瑜川也跟着这么叫。
  文禄铭:“时老师好。”
  时瑜川:“我不是老师,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文禄铭长相俊秀,笑起来有种江南水乡的温雅气息:“没关系,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前辈,叫一声老师应该的。”
  有礼貌有涵养。
  时瑜川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
  养蚕需要温暖的环境,现在时瑜川都有定期检查蚕蛹的生长变化,其中有几个已经死亡,还需要定期清理掉。
  剩下的日子就是等待他们结茧,之后才能收获蚕丝。
  因为剪辑视频的习惯,所以江绯问起时,时瑜川倒是很方便把记录的视频拿出来。
  文禄铭也在旁边看,他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但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他笑着转头看向时瑜川:“你好厉害,我也养过,但是没有合适的温度,很快就死了。”
  说完后,他盯着时瑜川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时瑜川转过头:“你是冬天养殖的吗?”
  “是啊。”
  时瑜川眉眼温和,说话语气也温柔淡然:“你下次可以选择在比较温暖的季节养殖,因为环境不允许的话,还是比较难的。”
  要不是谢延给他搞了个蚕室,他也很困难。
  “我知道,但之后我要上学没时间。”文禄铭轻笑了一下。
  因为蚕丝还没弄好,所以时瑜川只能帮忙店里的刺绣的活儿,他暂时没法单独做一件绣品,只能辅助。
  文禄铭虽然是店里的服务员,但听江老师说,他是个绣郎,参加过他老家举办的刺绣比赛,拿过奖的。
  时瑜川一听眼睛都亮了,这才是老师。
  相比之下,他可不算什么。
  文禄铭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对时瑜川越发感到亲切:“没有,我觉得你也不错,江老师给我看过你的作品。”
  “三脚猫功夫而已。”
  现在江绯是固定下午要出去一趟的,时瑜川之前没在意,现在猜测应该是去大小姐那边。
  中午吃饭时,小铭盛情邀请,约他去对面的茶馆吃饭。
  时瑜川正纠结中,又听见文禄铭说:“我看你嘴唇很红,应该是火气太重,连嘴角都溃烂了,吃东西要注意。”
  “啊……你说的也是。”
  时瑜川面无表情的拧开保温瓶盖,艰难的咽下一口苦涩的凉茶。
  喝一口如上刑。
  暂时将店里的门锁上,他们走路过去,文禄铭一路上一直贴在身边,两人有共同话题,聊得还算投契。
  “我可以叫你瑜川吗?”
  时瑜川想了想,点头,比叫他老师好多了。
  “瑜川,我想请你吃饭,当做见面礼,好吗?好不好嘛?”
  时瑜川心想这孩子怎么撒起娇了,他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拒绝的话不好说出口:“在这行,你算是我前辈,应该我请你。”
  时瑜川没什么交朋友的经验,在友情中他就像根木头一样,没办法开窍。
  “不算不算,我们是朋友。”文禄铭直接贴在他手臂上,他比时瑜川要矮一些,长相稚气,又爱撒娇。
  时瑜川无奈:“好吧。”
  他们选个临近窗边的位置坐下,刚扫码点完菜之后,文禄铭刚想开口,时瑜川的手机便响起来。
  备注上面写着阿延的名字。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无非也是看他吃饭没有,聊了两三句话后,谢延让他打开视频。
  时瑜川看着对面的文禄铭,一时没答应。
  谢延那变态的敏感嗅觉一下子就察觉到什么了,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不方便吗?”
  “瑜川,我们的菜上了!”
  谢延明显听到那句称呼,他定了定神,问道:“瑜川?”
  时瑜川深呼一口气:“新来的员工,刚认识,刚交的新朋友。”
  过了会儿,谢延的嗓音透着电流缓缓传来。
  “是好事。”
  时瑜川一怔,随即笑了一下,眉眼带着不一样的温柔气:“嗯,那你快点忙完也要早点回家。”
  “好,我们的戒指也快出来了,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拿,你吃饭吧。”
  谢延说的是之前看他的设计图册拿走的经典戒指。
  这事情,时瑜川都快忘记,没想到……
  “嗯,好。”
  挂完电话后,时瑜川发现文禄铭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结痂的位置,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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