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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给的太多他离不掉了(近代现代)——起筝

时间:2024-04-19 16:11:24  作者:起筝
  “没有没有,先吃饭吧。”但文禄铭显然心不在焉,他吃了几口又问:“瑜川,刚才是你的家里人吗?”
  时瑜川看着眼前香喷喷的虾饺与糯米糕,考虑到隐私问题,他便说:“是我家里人。”
  文禄铭还想问,但第一天认识而已,容易越界,他不愿意在时瑜川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闭嘴安静吃饭。
  下午时瑜川一直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江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分类整理工作室内的残次品。
  这是个体力活,时瑜川做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昏暗,他依旧乐此不疲。
  只有文禄铭瞧着有些不对劲,走过去左看右看,最后略微关心的问道:“瑜川,你的脸好红,没事吧。”
  时瑜川皮肤薄,又是留疤体质,脸红对他来说是常事了,他自己丝毫没什么感觉。
  “没事,你别跟我说话了,江老师要分类的东西你都弄好了吗,不然就要加班了。”
  “差不多了。”文禄铭总觉得不对劲,但看时瑜川兴奋样,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春分将至,凉风飒飒,到了晚上还是挺冷的,时瑜川关好门窗之后才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望着完全被夜幕笼罩的灯光城市,有些恍然。
  “都这么晚了。”
  文禄铭无奈:“今天真挺累的。”
  仓库放着的全是珍品,工作室里也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布料或者线条,清理起来也是麻烦。
  检查门窗,时瑜川拍拍手,才有空拿起冷落一下午的手机,看见手机屏幕发着幽光的一瞬间,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下。
  “啊……”
  文禄铭刚把钥匙收好:“怎么了?”
  “没,我忘记回电了。”时瑜川拨了电话回去,避开文禄铭的视线范围内。
  他很少不接谢延的电话,算是第一次吧。
  时瑜川都有点脑袋晕晕的,吞吐道:“我下午一直在忙,现在就回家。”
  时瑜川直接一句话解释,没有丝毫令人误会的点。
  谢延那边淡的连呼吸声都变得很弱,大概沉默了有几秒的时间,他突然说:“声音不对,是不是不舒服?”
  时瑜川下意识动了动喉结,后知后觉的发现有点吞咽困难,是喉咙痛的前兆。
  他捏了捏嗓子,弱弱的说:“好像是有点。”
  谢延抿唇,尽管他一句不发,但时瑜川貌似听见了一声叹。
  “我这里出了点意外,要明天上午才能回去。”
  “没关系的,我会自己处理好。”时瑜川先给谢延吃了颗定心丸,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回家告诉我。”
  “我会的。”
  末了,时瑜川才叹息般的挂了电话,今天喝了一大杯凉茶,苦涩难咽,结果还是病了,而且看得出来,病得不轻。
  文禄铭还在门边等他,两人回家的方向是不同路的,甚至是背道而驰,所以在路口就分开了。
  可没走多久,文禄铭忽然跟上来:“瑜川,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有人接。”
  文禄铭稍稍失落:“要不,反正都这么晚了,我们一块去吃饭吧,这次,你请客。”
  确实,现在七点多,时瑜川刚好因为喉咙不舒服没胃口,回家也不知道吃什么。
  既然如此,时瑜川索性邀请文禄铭一块上老张的车,去饭店。
  文禄铭看见宾利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惊了一下,随即又重新打量时瑜川。
  换做平时,时瑜川肯定用合适的理由瞒过去,但此刻他现在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飘飘然,对周遭的灵敏程度直线下降。
  他甚至变得爱笑许多了,整个人都没有那种面对陌生人的拘束感:“上车吧。”
  老张一眼就瞧见不对劲了,赶紧跳下车,给文禄铭开门:“夫人,我来就行。”
  文禄铭瞪大眼睛,夫人???
  但谁也没跟他解释什么。
  当然时瑜川出去吃饭这件事也在第一时间内汇报给谢延那边,这会儿他还在开会,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复着时瑜川的消息。
  因为时瑜川没什么胃口,文禄铭也被那声夫人打击的心不守舍的,这顿饭吃得混混沌沌,然后老张先将文禄铭送回租住的地方。
  文禄铭的老家不在这,可以说是来大城市打工的,后来经介绍才来到江绯这里。
  “瑜川,我先走了。”
  时瑜川脸颊通红,笑起来明艳动人:“拜拜。”
  文禄铭看愣了,但又被老张那存在感贼强的视线给盯退,被迫收回视线。
  时瑜川感觉自己眼皮都在发热,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呼吸重重的深陷在座椅处。
  “夫人,今晚谢总没法赶回来。”
  时瑜川嗓音淡淡的:“我知道。”
  刚才吃饭时下过淅淅沥沥的雨,空气地面都飘着冷气,老张是不住在这里的,宾利停好之后,他就自己开车下班了。
  时瑜川自己一个人绕着走廊回到客厅的大门处,灯一开,明光锃亮,却没有一丝人气。
  时瑜川心里有点难受,虽然谢延在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好歹家里也有一丝温馨存在。
  如今华丽精雅的别墅变得冷冰冰的,时瑜川下意识的咽了咽喉结,结果这一动,他更难受了。
  而且每次谢延上楼前,基本都会在他额头轻吻一下,然后两个人分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碰面。
  时瑜川现在想起来,这大概是晚安吻。
  不想了,他待会儿喝点蜂蜜水早点睡。
  刚才吃完饭有点低烧,但现在重新测体温又没有,时瑜川以防万一,睡之前吃了药。
  闭上眼过了五分钟之后,时瑜川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什么事还没做。
  催眠自己快点睡过去无果,他反而精神奕奕,在朦胧的黑暗中,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谢延的聊天框,给他发了句晚安。
  手机屏幕映出来的那点光全撒在他的五官上,眼睛雾蒙蒙的等着对方的两个字,不过……时瑜川等到他睡着了,手机都没有任何反应。
  到了半夜,症状果然加重了许多,时瑜川双目紧闭,梦里仿佛坠入濒临绝境当中,无法从中挣脱开来,周围全是烈焰一片,他在其中焚烧。
  时瑜川呼吸粗重,虚汗直流,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但很快又不知道怎么的,重新盖在他身上。
  下一秒又落入了滚烫的火焰当中,时瑜川难受得挣扎不开,想哭都哭不出来。
  “瑜川……”
  时瑜川偏过头,一直推开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太烫了,他想远离,但是没一会儿又被人扯回来。
  “瑜川,醒醒,是我。”
  谢延一只手捧着他滚烫的脸,眉头紧皱,无法舒展。
  管家在一旁待着,一般家里没人的时候,管家会主动留下,所以家里一旦有了动静,他也会及时警醒。
  这一次是夫人生病,谢总连夜赶了回来。
  “谢总,我还是叫家庭医生过来吧。”
  谢延的脸色在忽明忽暗,他说不用,要等时瑜
  川清醒过来再说,实在不行就直接送医院。
  “你先出去,准备一盆冷水跟毛巾,还有退烧贴,都拿来。”
  管家立刻转身出门。
  在谢延的安抚下,时瑜川的额头的虚汗越出越多,他眼睛几乎被灼烧了一样,在发热,等了好久好久,才缓缓艰难的睁开眼。
  “阿延……”时瑜川意识回归,推了推他:“你好烫,稍微离我远点好吗?”
  谢延拉开跟他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发烧了,我很担心你。”
  时瑜川虚弱的躺在床上,点了点头,随即又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谢延却道:“我不想听这样的话,你乖一点。”
  时瑜川感觉到额头有一道不同的温热落在上面,是谢延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他每一次这么做,时瑜川都觉得自己被呵护的感觉,很温暖。
  这样的感觉能稍稍缓解他身上的灼热,使之冷静下来。
  额头贴上了冰冰凉凉的东西,下一秒,脖子处被浸了冷水的毛巾一点点的擦拭着。
  时瑜川重新的睡过去,这会儿沉沉入睡,第二天清早几乎退了烧。
  只是懒觉着实舒服,加上大病一场过后,时瑜川骨头都酥了,有点想赖床的样子。
  于是眼睛都没睁开,便抱着旁边的枕头再度入眠。
  重新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时瑜川眯着眼睛,下意识的蹭了蹭,结果越蹭越不对劲。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白处遍布红血丝,那是退烧之后的后遗症,他身体深处应该还灼烧着。
  但眼前的画面直接给他泼了一冷水,吓得把烧都退了。
  时瑜川额头还贴着退烧贴,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被,和凌乱的自己……
  恰逢谢延睁眼,于是两人对视好几眼,一大清早的莫名的缠绵悱恻。
  时瑜川噌的一下耳尖微红,他觉得是烧还没退下来。
  “去哪?”
  时瑜川一愣,谢延起身,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还烧着,今天别出门了,在家里,我陪你。”
  时瑜川一直没说话,直到刚才如梦初醒。
  谢延轻轻地说,“回家看见自家的小白菜蔫了。”
  时瑜川看清他脸上连夜奔波的疲倦,还有一晚上都没休息好的神色,眼底的血丝弥漫泛滥。
  他几次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谢延没察觉到异常,只让他继续躺着。
  时瑜川也听话的躺下,睡衣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但谢延身上穿着的还是出门的衬衫,也被弄得皱巴巴,跟咸菜干似的。
  “阿延……”时瑜川抿唇,喉咙干涩,“你也休息。”
  谢延漫不经心的说:“嗯,我去洗个澡,等会儿陪你睡。”
  时瑜川一愣,感动瞬间消失去神马地方:“……”
  谢延看见他的神情,微微低头,似笑非笑的说:“昨晚,我一直在陪你,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谢延也确实累了,跟平常严肃正经的样子不太一样,态度散漫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我就在这里洗。”
 
 
第44章 
  时瑜川望着谢延走进浴室的背影,深刻的意识到谢延真的累惨了,举止作风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模样,而且他刚刚是在调戏他吗?
  感觉是平时端着深沉压抑的人,一下子从位高权重的位置走下来,躺在自己身边,甚至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时瑜川恍然大悟,他一直以来都跟谢延同居,但……更像是两个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更不像一对夫妻那样恩爱同行。
  所以此刻,谢延给他的感觉是那种非常接地气的亲近感……
  他觉得自己的烧还没退,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躺下去闭上眼睛,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只是没办法很快入睡,而且关闭视觉,耳朵会变得非常灵敏。
  不没多久,浴室门咔嚓一声便有了动静,时瑜川几乎是瞬间惊醒,只是没睁开眼。
  他能感觉到有人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接着就嗅到了一股湿热的水汽味道,还有熟悉的沐浴露清香。
  时瑜川越发紧张,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抓着胸前被子的手正紧紧用力,一些小动作完全暴露出他完全没睡着。
  一只手覆在他脖子上,散发着低热的温度。
  “别睡了,起来吃早餐,再吃药。”谢延早就识破,时瑜川无奈的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清明。
  “待会儿再睡。”谢延低声哄他,很有耐心的模样。
  时瑜川病后虚弱,四肢疲惫,撑着起床都要很大的力气,谢延搀着他坐起来,然后让管家把吃的全端上来。
  昨晚他发高烧,退烧时浑身上下都出了汗,如今感觉自己黏糊糊的,对比谢延身上清爽冷淡的味道,他越发羡慕。
  “我想去洗个澡。”
  谢延也回答的很干脆:“可以,我抱你去。”
  时瑜川瞪大眼睛:“等等,我觉得……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只是发烧了而已,不是残废。
  “洗澡容易进风,你会加重病情,但你实在想的话,我必须在旁边。”
  然后时瑜川再也没提过洗澡的事情。
  吃了药之后,时瑜川反射弧终于绕回来一圈,问道:“你那边的工作忙完了吗?”
  谢延摇头。
  “那你赶快去吧,我这里没事的,耽误工作进程就不好了。”时瑜川在某些事情上善解人意的过分。
  但这不是谢延想要的。
  “瑜川,我不是机器人。”谢延语气依旧淡淡的,“我也会累,你这么想赶我走吗?”
  时瑜川沉默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谢延那句话之后,他反而不自觉的安定下来。
  支撑着他的精神好像一下子有了港湾,时瑜川彻底放松下来,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缓缓松开。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只有在晚上的时间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太严重的话,白天也会一直躺在房间里不出门,除非他需要进食。
  不然王姨跟其他人都会觉得他生病是个累赘,还会耽误别人的工作。
  谢延比他想得更多,但也没说什么,他向来寡言少语,经常在行动上默默的支持着。
  时瑜川的床很窄,虽然是双人床,但睡两个大男人也是勉勉强强,刚刚好。
  刚一躺下去,时瑜川几乎被人抱在怀里,跟那次在办公室同床的不一样,这回好像多了几分温暖。
  这一觉直接干到了黄昏时分,时瑜川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叫了两声,最后慢吞吞的睁开眼睛时,旁边早就一空,手碰到都是凉凉的,看来人早就离开一段时间。
  有那么一瞬间的空落落,但没等他陷入低迷的情绪,开门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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