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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不小心把不死小怪物捡回家了(近代现代)——一根小树枝

时间:2024-04-27 07:04:59  作者:一根小树枝
  他猛地回过头,陈小瑜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靠近头的地上有一滩血迹。
  难道这个也?
  司刚豪不敢细想,他只知道自己做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错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行,不能被人发现了,他得把这两具尸体都解决了,然后逃走!
  分尸?不行,刚刚动静那么大,邻居肯定会通知司寒的,他必须要快。
  对了,外边不是有条河吗?
  扔进去,等尸体浮出来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就这么干,司刚豪手软脚软地在房子里找到了一个大麻袋,把单泞的尸体装进麻袋里背在身上,蹑手蹑脚地从后门离开了这个房子。
  这一路他东躲西藏,紧张地仿佛那颗心脏就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来到了芦苇荡距离河最近的高地,司刚豪便迫不及待地把麻袋扔进了湍急的河流里。
  巨大的水花声,司刚豪佝偻着站在那眼睁睁地看着麻袋沉下去,再没冒头之后,急匆匆地往回赶。
  还有一个要处理。
  但在芦苇丛里,他隐约看见了小路上有一个身影正迈开腿往路的那一头赶。
  “完了,还是没赶上。”
  司刚豪一个矮身躲进芦苇丛里,红着眼睛,惊惶地看着司寒跑过的身影。
  他已经来不及再把陈小瑜处理掉了,怎么办……
  “跑……对,快跑吧……赶紧……收拾东西去……”
  他嘴里嘀嘀咕咕,踉跄着脚步,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第40章 你去哪里了?
  司寒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接到邻居莉莉姐的电话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预料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莉莉姐电话中的声音透着焦虑与担忧,背景里还有婴儿的哭声。
  “小寒,你快回来看看,刚刚有一群穿黑西装的人在你家门外边敲门,你家里边有吵架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安静了些,似乎是远离去仔细听着什么,没过一会女人的声音又回到了听筒边。
  这次莉莉姐的声音带上了变调的惊慌:“现在没有声音了,家里只有我和小宝,我、我不敢过去,小寒你快些回来!”
  司寒放下手机,电话挂断回到锁屏的单泞的照片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跳异常的快,呼吸困难,总有种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的感觉。
  他拨通了刘哥的电话。
  “喂刘哥,我家里好像出了点事,麻烦你过来看看店,我现在就要走。”
  得了对面一声应,司寒立刻连包都没拿,揣着部手机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不会有事的,司刚豪这人就是好赌,实际胆子很小,不一定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而且泞泞也在家,泞泞力气虽然小,但很勇敢,两个人总不能打不过一个人吧?
  想是这么想,但当司寒推开门看见倒在血泊里的陈小瑜的时候还是崩溃了。
  “妈?!妈你怎么了?!”
  他跪在陈小瑜边上,不敢动她,只敢颤抖着手试探了下她的鼻息。
  微弱又短促,但有气。
  司寒赶紧叫救护车报了地址,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屋子里没有单泞。
  “泞泞!你在哪?!”
  “泞泞!!”
  他打开卧室门,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都没能找到单泞的身影。
  司寒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好像他恐惧想象的那些马上就要变成现实一样。
  “不行,冷静……你不能慌,这个家还需要你……”
  司寒颤抖着手给单泞打电话,手机铃声从散落的杂物堆里响起来。
  手机从摔在地上磕了个角,屏幕多了一条裂缝。
  司寒将手机捧在手心里,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这部手机是他送给单泞的生日礼物,泞泞一直很宝贝,如果不是出什么事,不可能不带着。
  司刚豪也不在,应该是走了,难道泞泞也被带走了。
  他带走泞泞做什么?
  司寒守着陈小瑜哪也不敢去,目光紧紧地放在她身上,心事重重。
  直到救护车赶到,他和陈小瑜一起上了车,他才敢看一眼手机。
  【刘哥】: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寒】:司刚豪最近又干什么了?泞泞不见了,是不是被他带走了?
  语气有点冲,但他顾不上那么多。
  放下手机就看见随行医生结束了检查,赶忙上去问:“医生,我妈怎么样?”
  “身上挫伤较多,后脑勺的伤口不大,但并不能保证是否有颅内出血,得回去用仪器仔细检查一下,万一颅内积血严重,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嗯。”
  司寒冷着脸,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沉重。
  救护车一路冲向医院,检查结果是颅内有出血,陈小瑜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
  这场手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但司寒却在缴费上犯了难。
  他们家的积蓄,全部合起来不过一万,开颅手术昂贵,加上后期可能用到的一系列费用,实在是无法承受。
  但是手术又不能不做。
  司寒看着卡里的余额,咬咬牙全部交了出去。
  “先交这么多,后边的可不可以先欠着,等我凑够钱再交?”
  收费处的护士沉默地看着司寒,她顿了顿,提议道:“我们医院有爱心通道,你要不要试一试募捐筹款?”
  司寒的眼睛里亮起希冀:“可以吗?”
  护士点点头:“可以的,我这里给你登记一下,后边有人给你办理手续。”
  “谢谢,谢谢。”
  做完一系列手续之后,司寒回到了手术室门外。
  手术还没有结束,他定定站在那,看着长亮不灭的红灯,心中突然涌起了浓浓地恨意。
  司刚豪,到底还要把他的生活弄成什么样才甘心?
  他就这么见不得他积极向上的生活?
  一定要在他的生活刚刚有一点起色的时候,突然出现,再把一切都毁得一塌糊涂吗?
  正在这时手机“叮”一声响,司寒赶紧查看,恰好就是之前拜托刘哥打探的消息。
  刘哥说司刚豪那天之后就被棋牌楼的人给缠上了,以司刚豪给他们老板造成了损失的名义找司刚豪要赔偿,最开始是几万,然后变成了十几万、几十万、几百万……
  但这中间和单泞有什么关系他就不知道了。
  还说刚刚看到司刚豪回了出租屋,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见到单泞。
  司寒沉着脸把消息看完,心想司刚豪没带走单泞,那他会去哪里?
  那部躺在杂物堆里摔碎的手机,总是给他很不好的预感。
  越想越烦躁,司寒抓着头发无声呐喊着,抬起头时眼睛急得通红。
  如果他有抽烟的习惯,说不定会现场掏出来抽一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熄灭,医生推着病床出来,领头的医生对司寒招了招手。
  “陈小瑜的家属对吧?过来一下。”
  司寒眼看着他妈从他眼前被推走,留恋地回过头,来到医生跟前。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有事吗?”
  “手术很成功,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看什么时候醒了,当然醒的越早越好,但也有植物人的可能,这个就看后续的护理了。”
  司寒心中哽住,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听天由命。
  他朝医生道了声谢,就去特殊病房外远远地看了眼里边的陈小瑜。
  陈小瑜的头发全部剃光了,满头纱布,浑身插满了管子。
  他就站在玻璃门外,挺拔的少年有一瞬泄了气,肩膀都耷耷下来。
  司寒抹了把眼睛,直起身决定回家一趟。
  反正现在他站在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回家收拾点要用的东西再过来,而且他还要回去看看单泞有没有回家,顺便问问邻居能不能借点钱。
  他们家并没有什么可以往来的亲戚,这种困难的时候,他也只能求助一下街坊邻居了。
  幸好他们和邻居的关系并不差。
  司寒又一路从医院跑回家,在经过那片芦苇荡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湿漉漉的身影,正肢体僵硬地从水里爬出来。
  家里还是离开前那样乱,抽屉全从柜子里抽出来,小物件扔了一地。
  他走进房间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相较于外边的杂乱,他的房间意外地整齐。
  似乎并没有人进来的痕迹,所有的东西都好好地摆在原地。
  司寒突然想起了什么,拉开桌子的抽屉,两张银行卡正安然地躺在那。
  “……”
  司寒看着这两张银行卡,目光复杂。
  泞泞的卡里还有几千块钱……他总和自己说他的钱都可以给自己用,可真的到急需钱的时候……
  司寒犹豫着拿起了属于单泞的那张银行卡。
  身后突然响起物件滑落掉在地上的声音,司寒回过头,隐约看到一个背光的身影,摇摇晃晃从门外走进来。
  似乎光着脚趟着水,每走一步都带着“啪嗒啪嗒”的水声。
  “谁?”
  那个身影慢悠悠走到了光能照到的地方,等他站定在房间门前,司寒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单泞呆愣愣地站在那,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脚上没穿鞋,踩过地上的血迹,留下一串粉红色的脚印。
  “寒……哥……”
  狼狈无比的单泞艰难地朝前迈了一步,动作上透着不协调的僵硬。
  而这一声终于让司寒回过神来,他冲上去将单泞揽进怀里,满眼地担忧和不可置信。
  “泞泞?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第41章 我来找你了
  几乎是见到的第一眼,司寒就发觉单泞的状态很奇怪。
  说不出的木讷与僵硬。
  这个状态就像是刚刚遇见时那样。
  “你怎么了?司刚豪对你做了什么?宝宝你别吓我……”
  他最重要的人只有这两个,他真的不想两个人都出事。
  单泞反应极慢地呃了一声,低下头把脖子上的掐痕藏了起来,目光落在被他踩出来的那些粉红色的脚印上。
  “阿姨……呢?”
  “她……”
  司寒的脸上瞬间带上了一些难过和悲伤,他看着单泞,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叙述道:“她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如果情况好的话快定醒来就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两天内没醒的话……”
  他实在说不出可能变成植物人这种话,毕竟那是他相依为命的母亲。
  迎着单泞的目光,司寒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不用担心,妈身体一直很不错,肯定能挺过来的。”
  单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视线突然越过司寒的肩膀,看向对面那个半开的抽屉。
  “是要……用钱吗?”
  原本司寒是有动一动单泞那张卡里的钱的念头的,但是看着单泞这个模样,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此司寒只是露出一个不用担心的笑容:“别怕,钱没了可以再赚,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我相信只要人还在,不管多少钱都能赚回来。”
  可单泞听不进去,他只是问:“全部都没有了?”
  “啊?”司寒表情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单泞的这个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我们是xx街派出所的,你是陈小瑜的家属吗,我们接到了医院的报案,说有人殴打患者至昏迷,想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司寒的注意力顿时被电话那头吸引过去。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是提过需不需要他们报警,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是,是我。”
  “行,你来派出所一趟吧,我们坐下来仔细聊聊。”
  “好、好。”
  司寒挂断电话,脸上多了些急迫,拍了拍单泞的肩膀,叮嘱道:“你在家好好待着,赶紧洗个澡换个衣服,不要着凉了,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回来找你。”
  他来不及整理东西就跑了出去,留下单泞神色怔忪地站在原地。
  大概除了单泞自己,也没人能猜到他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了。
  单泞现在的头脑很混乱,就像一团被混在一起摇晃得一团乌糟的浆糊,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一句话:那是寒哥上学用的钱,没有了。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单泞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湿哒哒的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就如一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他现在还能想起,前一秒陈小瑜还在求他和司寒分开,下一秒又毅然决然地为了他和司刚豪扭打。
  阿姨明明不喜欢他,却还是保护了他。
  阿姨这么好,却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寒哥那么努力赚钱攒学费,他口中的未来那么光明美好,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失去积攒的所有。
  这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司、刚、豪!
  单泞抬起头,眼神空洞又带着望不到底的恐怖。
  少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可怕。
  他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顿犹如木偶一般走出去,踏上了他复仇的路。
  ·
  【何子期:寒哥家又出事了,你知道吗?】
  林康汇今天在家打游戏,兼职看妹妹,刚打完一局就看到手机上何子期发过来的消息。
  自从之前一起出去玩之后,林康汇不仅和司寒关系变好,和何子期这个话唠自来熟的关系也密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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