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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冲她点了点头，上去领了卷子。
燕倾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扯过来看。
果然最后一道8分的数学大题是空着的。
“你……”她抬头对上秦阙无辜的眼睛，又气又笑地去捏对方的脸，“谁要你让了！”
“窝部然你也是滴以。”秦阙好不容易从她手里救回自己的脸，笑道，“而且这种第一我拿过，现在我想看你拿。”
她的目光温和又悠远，像是透过现在的燕倾望见了过去那个没有感受过正常高中氛围的燕倾，“开心吗？”
燕倾板着脸瞪她半晌，终于忍不住笑了，“还可以。”
“第四名，靳烁，颜雨臻并列，83分。”
“好耶！”明明分数比第一次考试退步了，但颜雨臻却高兴的像拿了满分，拽着靳烁上去领卷子，甚至拉着对方跟自己一样向台下的众人举卷展示。
靳烁脸有些红，但也照着做了，总是无甚表情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第五名，戴宇辰，53分。”
无人在意中，戴宇辰刷新了本次考试的最低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第一次考试时能拿70多半是偷瞄了旁边聂思君的卷子。
“恭喜各位同学顺利毕业，本次命中注定的拍摄即将结束，请各位到讲台前合影！”米思可微笑着拍手，回身在黑板上写下毕业了三个大字。
众人都簇拥到讲台前，燕倾毫无疑问被按在了中间，秦阙站在她身旁，聂思君站在米思可旁边的角落，阻隔了戴宇辰的接近，摄影师已就位，颜雨臻把礼炮分给靳烁。
“三二一，茄子！”
直播间不约而同地刷起。
毕业快乐。
“砰！”
礼炮拉响，满天的彩带碎纸在众人头上飞舞，秦阙转头望去，燕倾头上沾着金纸，猫一样的眼瞳弯起，靛蓝色的眼眸映着她的脸，“现在是不是该说，毕业快乐？”
“嗯，毕业快乐。”秦阙伸手取下一片omega头上的纸片，在手中碾了碾，也轻轻笑了。
“两位，”就在众人在调度室更换完便装拿回行李各自告别时，米思可找到秦阙二人，将两张票递给她们，“这是本期节目甜蜜值最高的直播间的奖励，风城市最大的游乐场将在今晚7点闭园后额外为你们运行两个小时，所有设施都只为你们服务。”
“呵，大手笔啊。”燕倾接过票，笑道，“真是免费的？不要我们完成什么任务吧？”
米思可耸耸肩，笑道：“你要是乐意拍张照片发条微博给节目做做宣传我们当然也是欢迎的。”
“好啊。”燕倾把票递给秦阙，“你今天应该没什么行程吧？晚上玩完再回云城好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好。”
秦阙点头，她刚把手机打开，还没来得及联系伍枫她们，但就算真有行程，她也乐意冒着被伍枫骂的风险留下来。
“那先来加个微信。”燕倾打开微信。
秦阙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点中添加好友，等名为“点水而过”的微信账号出现在聊天界面时，她看看那一片深蓝海水的头像，又看看身旁的女人，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加上了燕倾的好友。
燕倾表情古怪的看看屏幕又看看她，嗤的一声笑了，反手把手机屏幕翻给她看，“这你小时候？”
屏幕上是她放大的微信头像，那是她八岁在奶奶家玩时照的，人还是个没张开的孩子，但表情相当严肃，眉毛都皱成了一团，看上去有种滑稽的可爱。
秦阙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不知为何她的两个妈妈非常喜欢这张照片，喜欢到了她一换就会在家庭群里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为什么要换掉那么可爱的头像的地步，她索性就一直用着了。
早知道燕倾今天要加她好友，她刚才是不是该换个正式点的头像？
但女人好像也很喜欢这张照片，像找到了好玩的小玩意般欣赏了足足三分钟，其间还时不时抬头看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点过去的痕迹。
“所以你这照片为啥苦大仇深的？”
秦阙实事求是，“因为那时候我刚被奶奶家的大鹅叼了一口，超级痛。”
“哈哈哈！”燕倾撑着她的肩膀笑了半天，其他嘉宾都相继离开。
“燕姐姐，秦姐姐，那我们先走啦~”颜雨臻朝她们挥手，靳烁在她身边，提着两个人的行李。
“拜拜，”燕倾好不容易缓过来，笑着摆手，“出去以后也要好好相处，别老闹矛盾啦。”
“燕倾，那我也走了。”聂思君拖着自己的行李走过来，向她伸出手，神色真诚道：“谢谢。”
“多大点事，我等着再跟你一起拍戏呢。”燕倾捏捏她的手，声音大了一点，“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不许见外知道吗？”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旁边贼心不死的戴宇辰听的，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停留，自己先出去了。
“好。”聂思君郑重地点点头，也离开了。
调度室里除了几个负责收尾的工作人员，就只剩下她们一组嘉宾了。
“那我们……”燕倾回头望向眼神怅然的alpha，刚要开口，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她们对视一眼，接起电话。
“喂，枫姐。”
电话那头传来伍枫的声音，“你出来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阙心中安定了一点，但她莫名觉得伍枫声音有点焦急。
不至于吧，现在就算最早走的颜雨臻她们应该也还没到校门口呢。
但秦阙依然回应道：“嗯，马上。”
燕倾的情况应该跟她差不多，女人揉着眉心道：“知道啦，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两人挂掉电话，再次对视一眼，都笑了。
“走吧。”
秦阙主动帮燕倾拉着行李，女人也没跟她争，两人穿过这十天间走过许多次的林荫道，抵达了校门口。
校门口，其他嘉宾都已随车离开，只有一黑一白两辆商务车头对着头扎在校门口，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
更针锋相对的是站在车前的两队人。
伍枫眉头紧皱地侧目望着远方，艾佳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伍枫。
这两个催她们赶快出来的经纪人，此刻居然没一个看向校门口。
秦阙：“……”
这是怎么了。
伍枫身后的白团团在看到她和燕倾时眼睛一亮，往前冲了一步又颇为忌惮地看看伍枫，依依不舍地缩回了脚步。
艾佳身后的邓喜则悄悄冲燕倾比了个打架的手势。
燕倾倒没秦阙那么多顾虑，直接笑着开口，“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有。”艾佳先反应过来，示意邓喜去拿燕倾的行李，“这里估计很快就会有记者来，我们走吧。”
“别啊，刚工作完都不让人歇歇的嘛？”燕倾拉着秦阙往后退。
艾佳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意思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在里面算不算工作。
燕倾一脸无辜地从秦阙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节目组送的，今晚七点的票，我不管，我得在这玩完再回去。”
艾佳知道跟燕倾扯皮等于自投罗网，转头望向伍枫，意思是让她先把秦阙搞走自己再来拖燕倾。
伍枫看了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但一步未动的秦阙，摇头看天选择放弃，“那你们说怎么办？”
燕倾看看手机，“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饭吧？”
其他人还没反应，白团团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好好！”
然后被伍枫一眼瞪老实了。
六个人开两辆车，怎么分配就成了问题。
按两位经纪人的想法，当然是各坐各的。
但燕倾压根没问她们意见，直接把秦阙拉上了自己的车，还笑着冲伍枫和白团团挥手，“两位要是怕我把她拐走，可以来陪着她，反正坐得下。”
秦阙从燕倾身后探出头，“没关系的。”
伍枫：“……”
她现在算明白什么叫天要下雨女儿要嫁人了。
“我我我。”
白团团身先士卒就要往车上冲，被伍枫一把捞了回来，她清楚自家这小助理的性格，没人镇着指不定说出点什么惊世之语。
“你开车。”
“哦。”
白团团垂头丧气地回到车上，伍枫本想坐最后面，副驾驶的邓喜却及时把位置让了出来，笑道：“伍小姐您坐这吧，我去跟白小姐一起。”
伍枫看着这位当时跟自己签合同的“柏森高管”，总觉得燕倾身边的人个顶个的心眼多。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风城一高门口，但车内的气氛却算不上和谐，秦阙打量了一圈这比德顺最好的商务车还要高档不知多少的车子，又看向前排板着脸的两人。
总感觉哪里不对。
燕倾斜睨她一眼，问前排两人道，“你们认识？”
艾佳：“认识。”
伍枫：“不认识。”
两人都回答的斩钉截铁，并在听到对方的答案后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又恶化了几分。
秦阙：“……”
燕倾：“哇哦。”
秦阙只看到燕倾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燕倾：她俩指定有鬼。
秦阙：你别惹她们了，惊恐.jpg。
燕倾：你就不好奇？
秦阙：好奇，但是……
但是明眼人一看后视镜就知道咱俩在编排人家。
她这行字还没打完，前排的伍枫轻咳一声，“出来了就先休息会，不累吗？”
秦阙手一抖，把没编辑完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燕倾看了一眼，憋着笑冲她吐了吐舌头。
秦阙只能假装闭目养神，但她又舍不得浪费跟燕倾剩下的短短几个小时相处时间，不时就睁开眼睛看看对方。
被她这么看了几次，燕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伸手握住她的手又松开。
秦阙受不了她这样若即若离，也顾不得装睡了，反手抓住她的手。
燕倾轻轻笑了。
伍枫痛苦地按着眉心，感觉自己像个抓学生早恋但被学生贴脸秀恩爱的教导主任。
艾佳眉毛抽了抽，抬手按下了前后排挡板，将视线彻底阻隔。
世风日下。
眼不见心不烦。
有两位经验老道的经纪人在，自然不用担心找不到隐秘的吃饭去处，不多时，一行人就坐在风城一家私厨的包间中了。
饭菜很可口，但秦阙有点吃不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跟燕倾两个人面对面吃饭，现在突然多出来这么多人，气氛还这么复杂，她一时难以适应。
艾佳看伍枫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大筷子辣椒炒肉，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伍枫看也没看她一眼，“现在能吃了。”
艾佳淡淡道：“那你口味变得还挺快的。”
伍枫皱着眉拿起水喝了两口，“关你什么事？”
她俩不会在这打起来吧。
秦阙还没见过伍枫这个样子，一时心中惴惴。
那边白团团狂灌了三杯果汁后，豪气干云地起身，走到燕倾面前。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在燕倾疑惑的目光中，她边说边想从包里掏什么出来，结果结巴了半天话没说一句，还用力过猛把包里的东西拽了一地。
坐在一旁的邓喜一边帮她捡东西，一边把其中的签名板递给燕倾，“老板，她是你的粉丝，想要个签名可以吗？”
白团团只剩疯狂点头的份。
“当然可以。”
燕倾笑着给白团团签了名，女孩紧紧抱着签名板坐回座位上，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两人，菜一口没吃猛扒大米饭，好像就指着她们俩人下饭。
秦阙：“……”
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燕倾：你身边的人都挺可爱的，摸头.gif。
麻烦您解释一下什么叫都。
秦阙纠结良久，只回了一个表情包。
那还真是对不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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