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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近代现代)——白色的木

时间:2024-05-04 08:32:40  作者:白色的木
  襄阳公主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似是女儿家羞涩:“爹爹,相爱一定是很美好的事情吧?”
  老皇帝下意识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复。
  就听见闺女充满憧憬的声音。
  “相濡以沫,白首相依,生死不离……爹,是不是很美好?”
  老皇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迟疑地点头:“倒也确实……”
  襄阳公主捧起脸,眼睛亮亮,似是情不自禁:“爹爹!你不知道,林郎他是那么的俊美,那么的高贵……”
  “等会等会,林郎是谁?”
  “当然是爹你给我选的如意郎君,林郎君林骘啊!爹,他真的……好仁慈,好善良,好英明神武!他就像天神那样!我想要好好怜惜他、爱护他、追寻他,我要为他神魂颠倒了!”
  老皇帝:“???”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天神?
  襄阳公主轻轻拽了一下老皇帝僵硬的袖子:“爹爹!你给我们赐婚吧!”
  立刻又反口:“不不,不能赐婚,爱是强迫不来的!他如果不喜欢我,他会痛苦得要死掉了,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老皇帝:“……”
  你爹我也快痛苦得死掉了!
  这到底什么东西?
  他闺女这是中邪了?
  “爹爹,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襄阳公主咬了一下唇,眼底蓄泪:“啊~~~”
  老皇帝一个激灵,恨不得拉着椅子后退三丈:“怎么了!”
  襄阳公主眼中泪光盈盈:“爹,我光是想到他有心上人,我就心好痛!要痛得四分五裂了!我爱得好痛苦好痛苦!爹,我想喝酒!我想醉过去!我……”
  “等会儿,你先别醉。”直男老皇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毛都炸开了:“他有心上人又有什么关系,你是妻,让他的心上人当妾……”
  “可是他的心在那里!在他的心上人那里!”襄阳公主:“而且他们的爱情也一定很美好,很伟大,我怎么能那么自私,去亵渎他们的爱情。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老皇帝拿着炸臭干的手下意识的一颤,两块臭干顺着袋子口儿哧溜一下滑出来,掉在地上。
  襄阳公主西子捧心那般,哀怜又幽怨,好似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如果林郎他有心上人,我愿意和他心上人做平妻,只要林郎欢喜,把我当小猫小狗那样对待也可以。”
  “男人的心里有一个世界,女人只能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而女人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爹~~~”
  “我以前没有遇到过爱情,我不懂它有多么纯洁无瑕,可歌可泣,还和爹你吵架,不愿意成亲,我真是太过分太过分了。还好今天遇到了林郎,我才终于明白爹你的苦心……”
  救命救命救命!
  怎么会这样子!他是不是太过逼迫闺女了?!
  老皇帝转头一看,发现他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再一看,门口见到一丝皇后袍服衣角。
  下一刻,衣角也没了。
  “!!!”
  妹子!你带上我啊!!!
  “爹~~~”
  又是那熟悉的一个字三个音节声调,老皇帝这刀剑加身都不皱眉的铁血汉子愣是打了一个寒颤。
  “怎、怎么了?”
  “爹!”他闺女期待地看着他:“我想听你和娘的故事,你和娘那可歌可泣,神圣、伟大、美好、纯洁的爱情故事。”
  老皇帝一阵牙疼。
  他仿佛看到了他五女儿当初……不,万寿她当年也没有这样!
  还神圣伟大的爱情!
  爱个屁!!!
  “你先回去吧。”
  “爹!”眼看着闺女张口,就又要是一连串排比句时,老皇帝连忙打断:“我觉得你年纪还小,成亲这事先放放。”
  襄阳公主:“爹!这怎么可以,爱情……”
  “来人——”老皇帝大声,几乎破音:“送公主回去!”
  他不可能现在嫁女儿的!万一女儿真的被那什么……什么“爱”弄坏了脑子,这样子嫁出去岂不是让人把她敲骨吸髓!
  作者有话说:
  赌博犯法:
  诸博戏赌财物者,各杖一百;举博为例,余戏皆是。赃重者,各依己分,准盗论。输者,亦依己分为从坐。
  ——《唐律疏议》
  *
  男人的心里有一个世界,女人只能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而女人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情深深雨蒙蒙》
  (顺便,这话我不认同)
  *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新月格格》
  【天神一样的男人也是《新月格格》里的梗】
  *
  只要林郎欢喜,把我当小猫小狗那样对待也可以
  ——《梅花烙》
  *
 
 
第140章 今天抽个盲盒吧,芜湖, 谁第一个出来奏报,就翻谁的八卦!
  “搞定!”
  “耶!”
  两个手在空中一击掌。
  襄阳公主兴高采烈:“我会弹胡琴,我现在弹一首!”
  许烟杪:“好啊!”
  于是襄阳公主就抱着她那把心爱的胡琴,叮叮咚咚地弹。
  许烟杪不会弹琴,但他会烘托气氛,拖过来一个带盖木桶,手对着盖子就是轰隆咚锵地敲。
  “咚咚咚——”
  “隆隆隆——”
  音符玩疯那样冲破屋顶,间歇夹杂着嘻嘻哈哈的笑声。
  襄阳公主笑着,弹着,嚷着:“许瑶海——”
  她大喊:“谢谢你——”
  许烟杪正捶着木桶呢,耳边一阵重音,只能隐约听到高襄说了话:“什么?你说什么?”
  襄阳公主便扯着嗓子大声说:“我——说——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说我不想成亲是小孩脾气。
  谢谢你陪我“胡闹”。
  许烟杪也喊:“不——用——谢——”
  他们在郊外,无边的琴声鼓响叩击蓝天,叩击白云,叩击那绿树、鲜花、嫩草,以及远处的青山。细细的水流一道一道从山上流下,像是快乐也有了痕迹。
  老皇帝从锦衣卫那里知道了情况,免不了哼笑一声:“两个小混蛋,倒是会风流自赏。”
  在襄阳公主“爱情语录”的冲击效果逐渐减缓后,老皇帝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高胜仙这小讨债鬼,根本就不是她嘴上说的那样,向往什么纯洁的爱情。
  她在故意恶心她老子!
  而且这个手段,他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来自许烟杪,就他出招特别剑走偏锋。
  要是换成别的官员这么算计他,他一定让人付出惨痛代价,但是这两个……
  “算了。”
  老皇帝拿起筷子,将花生米一颗一颗,稳稳当当地钳到嘴里。那花生米放点盐,个儿大,咬在嘴里,咔蹦咔蹦响。
  随后拔出手旁老烧酒的瓶塞,嘴对嘴地喝了一口。喝完,一叹气:“左右我还死不了那么快,牙口还能吃一段时间花生米,想玩就玩吧。”
  ——而且,他也确实被惊到了。
  现在他闺女看着正常,万一以后真的恋爱脑了呢!
  再等等吧,也不急这两年。
  不过,小兔崽子戏弄君父,还是得吓他们一吓。
  随后指着一碟花生米,对锦衣卫微笑:“又弹又叫的,肯定又累又饿,这碟花生米端过去赐给他们吧。”
  锦衣卫:“……”
  这要不是皇帝,他高低得问一句:你是说让我出皇宫,再出外城,再走二三十里路找到公主和许郎,就是为了送一碟花生米?
  好歹加两块肉,也显得贵重一点啊!
  *
  快快乐乐地闹腾了一场,许烟杪拿手背往脸上一擦汗,太阳晒着他的后脑勺,微微升腾起的热气,让许烟杪想回家洗个澡了。
  回家之前,他脑门上又“叮”地亮起一个灯泡:“高襄,我又想到了一招,可以让你加加码!”
  襄阳公主立刻激动了:“是什么!”
  许烟杪把木桶一推,语气简直唯恐天下不乱:“你穿上白裙子,晚上在宫里四处走走,对月感怀,对花忧郁。”
  “!!!”
  襄阳公主看许烟杪的眼神顿时更加火热了:“这个好!我回去就翻我的白裙子!”
  许烟杪:“还有,如果被抓到了,你就这么说——来,跟我念‘爹爹,我想有那么一个人,能陪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襄阳公主立刻捂住牙。
  这样的话,不管听多少次,她都觉得一阵牙酸。
  不过,她爹很快就要听了!
  只要想到这个,襄阳公主就能努力装成轻描淡写的样子,镇定复述:“爹爹~我想有那么一个人,能陪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
  锦衣卫的出场让襄阳公主话语一顿。
  许烟杪:“你们有什么事吗?”
  锦衣卫指挥使稳当当地奉上食盒:“殿下,许侍中,陛下怕二位敲敲打打累饿了,特令下官送来一碟花生米。”
  襄阳公主:“……”
  许烟杪:“……”
  【等、等会,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锦衣卫指挥使将东西送到,便拱手一礼离去。只留下许烟杪二人面面相觑。
  许烟杪:“要不……”
  襄阳公主:“其实……”
  二人又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衣领上的汗渍。
  襄阳公主咽了咽口水:“其实夜半白衣游宫什么的,也没有那么必要?”
  许烟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眼神似是淳朴又天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夜半白衣游宫?”
  襄阳公主顿了顿,脸上笑得和三月桃花那般灿烂:“对对对,是我说梦话了。”
  “走!我们不是要出来吃面的吗,再不去店里就要坐满了!”
  “啊?哦哦!对!走!”
  *
  很快,就到了新科贡士授官之时。
  科举取士,通常情况都是一甲进翰林院,二甲授京官及外官,三甲授外官。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这次。
  老皇帝看最近杀太多人了,破例让二甲第一也进了翰林院,但除此之外,其余二甲皆授京官或外官。
  高贺揉了揉红鼻头,擦了擦眼泪。
  ——一次上岸的欣喜,谁懂!
  “就是可惜没能进翰林院……”
  他对着许烟杪扼腕:“工部主事虽说从品级上面比一甲所授翰林院修撰、编修高,然而翰林出身,升官更快。”
  许烟杪笑他:“你若是早把字练好,朝考后不就能当庶吉士了?”
  殿试之后,除一甲以外,都还需要参加一次朝考,其中擅长文学、书法的,就可以被选中,去翰林院当庶吉士。
  高贺面皮都有些泛红:“这书法……也不是想练就能练好的,我这……我……嗯……虽然练了有一段时间了,但……”
  “但把学堂布置的习练书法的时辰,拿去抄写经文了?”
  高贺嗓子一高,万分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所在的学堂会要求学子每天抄一个时辰的经文,不拘书法优秀还是差劲——优秀的用纸张丝帛这些贵价物,差劲的就用竹木简牍。
  这些经文会由学堂的人联系寺庙拿去售卖,所获钱财用来补贴学子生活。
  高贺为了赚钱,就把所有空余时间都拿来抄经文,保量不保质,伪装是那一个时辰里抄的。
  ——毕竟他当年也没想过自己能走那么远。
  许烟杪正要说话,排队列的钟声恰在此时响起,只能匆忙和高贺分开,走到自己的位置里。
  【毕竟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硬笔书法课偷偷看小说什么的……】
  他什么书都看,琼瑶小说就是那时候看的。
  高贺也正急急忙忙入自己的位置,耳朵里冷不丁钻进许烟杪的声音,他还万分感动。
  许郎人真好,这么急的时候,还记得抓紧时间跟他解释——虽说声音大了一些,恐怕别人也听到了,但情急之下顾不了那般多,实属正常。
  ……不过,硬笔书法课是什么?
  茫然之余,高贺回过头有心想说一声“听到了”,然而好几个官员从他们之间匆忙步过,只停顿了一会儿功夫,再看时,对方已深入位置之中了。
  和他对上目光时,还含笑颔首。
  高贺便也微笑地点了点头。
  旁边其他非是新科贡士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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