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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4-05-11 21:13:27  作者:森木666
  最终,这群佩戴有红缨的将士排于军阵前列,持萧家军军旗与三万大军往山津川挺进。
  李崇赫率大军于山津川围堵邺军,山津川地势虽不及过马川险要,然而回元人抢先占领要地布下箭阵,仅头一波交手,邺军便死伤惨重。
  邺军并未因此而怯战,赵律白和云时卿依照事先定下的策略布阵迎敌,可李崇赫竟像是有了未卜先知的本领,轻而易举便破了阵。
  云时卿和赵律白纷纷意识到己方出了叛徒,但是现下首要之务乃突出重围,便顾不得细究谁是叛徒。
  李崇赫立于山津川右侧的丘壑之上俯视战局,眼睁睁地看着云时卿挥剑贯穿回元将士。
  他杀人时不见半点手软,宛如修罗恶鬼,残忍至极,手中长剑锋芒锐利,动作亦是行云流水,自刃口溅出的鲜血足以将这片黄沙地染透。
  少顷,李崇赫伸出手,身后的将士会意,当即取来弓箭递与他。
  李崇赫拉满弓弦,将箭矢对准了云时卿,赵律白余光瞥见此处,厉声喝道:“云时卿,小心身后!”
  云时卿警惕回头,李崇赫已然射出了长箭。
  电光火石间,云时卿侧身闪避,箭矢贯透左肩臂甲,“噗”地一声射穿眼前的回元将士,整支箭受力前冲,又插进了另一名邺军的身躯。
  李崇赫从容不迫地又拉了一支箭,正要射出时,却听后方有人道:“报——大将军不好了,有人偷袭营地,我军粮草被烧毁了大半,且营地内莫名多出许多剧毒蛇虫,十数名将士被毒物攻击致死!”
  李崇赫收了弓箭,鹰隼利眸回望过去:“你再说一遍。”
  那传讯的士兵吓得跪地不起,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恰在此时,左侧丘壑处有一名士卒快步跑来:“将军,大邺派兵往这边增援过来了,就在三里之外!”
  李崇赫道:“邺军主力均在此处,余下的不足为惧。所谓的援军也只不过是赴死之蝼蚁,除了萧家军,没人能救他们。”
  那士卒颤声道:“正、正是萧家军!”
  李崇赫眸光一凛:“你可看清了?”
  士卒道:“属下看得一清二楚,是永安侯萧煦国的旌旗!”
  “骠骑军远在雁门关,岂能轻易赶到庆州?”话虽如此,李崇赫仍不敢松懈,他眯了眯眼,沉声问道,“对方有多少人马?”
  士卒道:“目测有三万之多。”
  三万骠骑军可抵六万邺军,若他们赶来山津川,届时腹背受敌的便是回元了。
  无论来者是否是箫氏父子,李崇赫都不敢冒险迎战,更何况营地粮草被人偷袭烧毁,愈加不利于久战。
  思及此,李崇赫立刻吩咐道:“鸣金收兵!”
  号角声在山坳里吹响,回元军不再恋战,当即绕过山津川两侧的丘壑迅速撤退。
  厮杀渐止,云时卿借着脚下的尸体擦净剑刃上的血迹,继而收剑入鞘。
  一名校尉道:“云副将,您受伤了。”
  李崇赫方才那一箭贯透云时卿的左肩,原本伤势并不严重,可他持续不断地挥剑杀敌,生生将那伤口撕裂,此刻整条胳膊几乎被鲜血染透了。
  他道:“小伤,无碍。”
  那校尉赶忙命人替云时卿处理伤口,赵律白往这边瞥了一眼,转而问向前方的先锋:“回元因何撤兵?”
  先锋道:“回王爷,似是朝廷派了援军,将李崇赫吓跑了。”
  赵律白不禁犯惑,李崇赫何许人也,竟能轻易被大邺的援军吓破?
  正疑惑时,地面隐隐震动,马蹄疾踏声徐徐入耳。
  赵律白令众人持械戒备,待看清隐没在滚滚黄沙里的“萧”字军旗后适才放松警惕:“是萧老将军的人!”
  众将士闻言立刻振奋不已,纷纷举起戈矛欢呼雀跃。
  直到看见了卫敛,赵律白适才疑惑道:“卫大人,怎么是你?”
  卫敛拱手道:“末将救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赵律白凝视着“萧”字军旗,又看向他身后那群头戴红缨兜鍪的士卒,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卫敛道:“此乃柳相之计,令末将借萧老将军的名义增援山津川搭救殿下。”
  这一招虚张声势果真唬退李崇赫,解了燃眉之急。
  云时卿闻言,立刻推开替他处理伤口的士兵:“有话回去再说,若让李崇赫反应过来,恐怕就走不掉了。”
  士兵道:“云副将,您的伤……”
  “死不了。”话毕,云时卿麻溜地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绝尘而去。
  柳柒没上过战场,亦未和李崇赫交过手,无从断定自己这一招能否救出赵律白和云时卿,但好在还有夕妃慈协助,她不仅驭蛇驭蝎偷袭敌营,还纵火烧毁了回元大军的粮草,就算李崇赫识破他的计谋,也不敢在山津川恋战。
  大军久未回营,柳柒心头虽担忧,可他的身体受蛊气滋扰,整个人疲惫不堪,不知何时竟伏案睡了过去,直到营外传来阵阵呼喝声方才醒来。
  眼下已过亥时,夜风微凉,他披着斗篷走将出去,便见邺军浩浩荡荡归来,赵律白和云时卿于人前疾驰,飞奔向他。
  “砚书!”赵律白率先下马,眼角笑意甚浓。
  柳柒对他拱手揖礼:“殿下总算平安归来。”
  赵律白拖住他的双臂道:“多亏有你,我才能安好无恙。”
  云时卿慢悠悠下了马,柳柒侧眸瞧去,但见他整条左臂都已挂彩,连胸前铠甲上也占满了血迹,触目惊心。
  走出没几步,云时卿忽然捂住脑袋,身体软绵绵地往旁侧倒去,一旁的士兵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云副将,您怎么了?”
  云时卿虚弱地摇了摇头:“无碍。”
  柳柒唇角微动,皱着眉头吩咐道:“还不赶紧把云大人扶回去。”
  “遵命。”士兵立刻扶着云时卿前往营帐之中,柳柒收回视线,对赵律白道:“王爷可有受伤?”
  赵律白摇头:“我没事。”
  柳柒道:“此役甚是艰辛,王爷洗沐后早些歇息罢。”
  赵律白还想同他说说话,可眼下天色已晚,且柳柒满脸疲备,赵律白便不忍心缠扰,遂应道:“嗯,砚书也早些入睡。”
  柳柒目送赵律白离去,脑中却不断涌出云时卿浴血的模样,他独自伫立在此,面颊早已被荒漠的夜风吹得麻木。
  良久,他轻吁一口气,转身朝云时卿的营帐走去。
  【作者有话说】
  云大人:我要死了,老婆亲亲我~0v0
  感谢在2024-03-03 02:34:07~2024-03-04 02:0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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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琉璃本无心
  士卒端一盆血水急匆匆离开军帐, 连空气中都盈满了刺鼻的血腥气。
  柳柒心下一凛,忙命人通报了去,少顷, 一名将士对他道:“柳相, 您请进。”
  柳柒步入营帐, 内间的血腥气更为浓烈, 他下意识顿步,沉吟半晌适才绕过围屏来到榻前。
  云时卿平卧在床,上衣被剥尽, 袒露出大片虬实的肌肉。
  他身上布满了狰狞疤痕, 但都是陈年旧迹, 唯有左臂裹缠着纱布,鲜血外渗。邻靠锁骨的那片皮肤微红微肿, 甚是骇人。
  云时卿合着眼,似是昏睡过去了。军医收拾好各类刀片器具, 起身对柳柒揖礼道:“卑职见过柳相。”
  柳柒问道:“云大人伤势如何?”
  人人皆知云、柳二人不睦已久,他的到来本就令军医诧异, 此刻听见关切之言,军医愣了好几息方才有所反应,齿落舌钝地道:“这、这一箭并未伤及要害,本不足为惧, 奈、奈何箭上有倒刺, 云副将强行将它拔出已是加重伤势, 作战时又撕裂了伤口, 故而失血过多, 暂时……暂时昏迷过去了。”
  柳柒绷紧唇线, 没有接话。
  军医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而后收整医箱请辞离去。
  柳柒在榻沿坐定,拉开薄褥盖在云时卿身上,静默半晌便欲离去,却在起身时忽闻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似是疼痛所致。
  凝眸瞧去,那昏迷之人不知在何时颦蹙起眉梢,额头布满潮汗。柳柒复又坐回去,倾身凑近了唤道:“云时卿,你还好吗?”
  云时卿剑眉冷厉,却在此刻无端显出几分虚弱的气息,他唇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瞧着有些不太好受。
  柳柒动了动手指,终是忍住没去碰他,再次出声道,“云时卿,你能否听见我说话?”
  那人呼吸时疾时慢,毫无规律可言,未受伤的手扣着榻沿轻轻挪动,仿佛在寻找何物。
  直到触碰上柳柒的手,便一把将其握住,神智不清地道:“娘子……娘子……”
  柳柒不由分说地抽回手,奈何对方气力极大,他挣了几次未果,又担心触动云时卿的伤口,便由他握着。
  塞北的夜晚并不宁静,更深露重时,夜风卷携黄沙呼啸而过,如鸣如泣,骇然入骨。
  营帐内仅有一盏油灯照明,光线昏黄幽暗,将榻上之人的唇色衬得愈发苍白了。
  柳柒泰然道:“你松手,我知道你是装的。”
  云时卿没有回答,扣住腕骨的手亦未有松开的迹象。
  微顿片刻,柳柒软声道,“孩子在闹,我肚子有些疼。”
  那只手蓦地卸了力,云时卿遽然睁开眼,并起身坐在床头:“如何闹?有多疼?”
  柳柒脸色一变:“你果然在骗我!”
  云时卿怔了怔,旋即失笑:“原来柒郎是在诈我。”
  柳柒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我没骗你,”云时卿再次抓住他的手,把人拉了回来,“今日在山津川杀敌太多,伤口撕裂流了很多血,确实头昏得厉害,你若不信,解开纱布一瞧便知。”
  说罢真要扯开裹缠臂膀的纱布,柳柒不悦地阻止道:“你发什么疯?”
  云时卿咧嘴笑了一声,继而问道:“你方才说孩子闹你,是怎么回事?”
  柳柒道:“骗你的。”
  “是吗?”云时卿单手拨开他的斗篷,把手贴上他的腹部,“让我瞧瞧。”
  柳柒不敢用力推他,只愠恼地道:“这是军营,你怎的如此孟浪?”
  云时卿抬眸,压低嗓音道:“咱们在军营里可是做过更孟浪的事,彼时王爷与咱俩仅有一墙之隔,娘子忘了?”
  柳柒耳根滚烫,不禁驳斥:“谁是你娘子!”
  云时卿眼角噙着笑:“柒郎与我拜过堂、掌过灯、还入了洞房,虽然不是中原的礼节,但有神明做见证,你就是我的娘子。”
  柳柒与他对视须臾,而后敛眸,淡声道:“你我当时乃是以齐莲和卓鸣的身份拜了堂,即便有神明,神明眷顾的也是他们。”
  更何况,这人曾经还说过,他们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做不得真。
  云时卿定睛凝视着他,下颌线逐渐收紧。
  正这时,柳柒忽觉肚皮发紧,继而有阵阵胎动传来,他下意识捂住腹部,双眉颦蹙。
  云时卿担忧道:“怎么了?”
  柳柒道:“无碍。”
  云时卿摊开掌心,轻轻触碰他的腹部:“肚子疼?”
  “不疼。”柳柒不露声色地拿开他的手,旋即站起身来,“我有些乏了,云大人负伤在身,早些歇息罢,我便不打扰了。”
  云时卿欲言又止,在他离去之际问道:“你今晚来看我,就不怕王爷责怪?”
  柳柒道:“本官身为丞相,关切同僚无可厚非,王爷定会理解的。”
  云时卿神色沉凝,倏尔一笑:“能得丞相大人关怀,下官不胜感激。”
  翌日天明,柳逢赶往城内驿馆取回行囊准备返京,却惊讶地发现城门紧闭着,杜绝一切行人往来。
  他迅速折回军营将此事告知给柳柒,正逢云时卿和赵律白以及卫敛等人在场,闻及此言,赵律白道:“本王昨日受困山津川时曾怀疑咱们营中出现了叛徒,如今已有了眉目。”
  云时卿道:“张仁其人懦弱无能,昨日以熟悉地形为由做了先锋官,不仅令两万将士身陷囹圄,更害得左大人命丧李崇赫手里——无可否认,这是我们的疏忽。”
  赵律白道:“李崇赫铤而走险诱敌深入,头一个杀的便是军师左甯,除掉他等同于折断邺军之羽翼。”
  柳柒道:“王爷怀疑张仁背叛大邺投靠了回元?”
  “恐怕不止他一人叛变,”赵律白道,“张仁和欧阳建交好,如今欧阳建关闭城门,防的就是我们入城寻他麻烦。庆州驻军八万余,纵然再不济,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连丢失两座城池,除非他二人均已投敌,刻意将庆州池割让给回元。更何况此番在山津川作战时,李崇赫轻而易举便攻破了我们的军阵,如果不是有人泄密,纵他是用兵奇才,也觉无可能在瞬息间破阵。”
  柳柒看了一眼吊着臂膀的云时卿,转而说道:“欧阳建和张仁都是三皇子的人,他们公然叛国,就不怕给三皇子招来祸端吗?”
  云时卿矢口否认:“他二人叛国与三殿下有何关系,谁说他们是三殿下的人?”
  赵律白道:“此事需得与欧阳建当面对质,问清楚后方可下定论。”
  话说至此,他缓缓抬眸,笑向柳柒道,“听闻昨日砚书出城时遭到了欧阳建的阻止,若非砚书拔刀相逼,欧阳建也不会轻易打开城门放你出来。”
  那支保护柳柒的侍卫全是赵律白的人,柳柒于城门前动武一事自然瞒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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