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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4-05-11 21:13:27  作者:森木666
  云时卿被气笑了:“我还未进,你便惧怕了?”
  柳柒转过脸,不再吭声。
  云时卿从后面抱住他,待再次埋来时,眷恋地吻上了他的耳珠,小声唤道,“柒郎。”
  柳柒顺从地应了一声:“嗯。”
  云时卿一面疼他,一面又叫道:“娘子。”
  虽说柳柒总在他唤“娘子”时出声斥责,可每每听见这个称谓,身体都会止不住地抖。顿了几息,他赧然地辩驳:“我不是你娘子……”
  云时卿拨开他的乌发,细碎的吻几乎将脖颈填满:“不是娘子那是什么?你说说,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柳柒闭着嘴不肯说话了,亦不想散出些别的声音,免得难堪。
  但云时卿铁了心不让他沉默,便使了些劲儿,逼得他大声叫了出来。
  止一瞬,柳柒又咬紧唇瓣不出声,又过片刻,才在极致的爽利中斥道:“混账,慢些!”
  云时卿笑着贴近他,道:“柒郎当真对自己不了解呢,你每回都嚷着要轻要慢,可里头却并非如此。”
  一手搂着他的孕肚,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压上温软的唇,温柔地摩了两下,“柒郎里头欢喜我欢喜得很呢,越是快,它就越是满意。只有它满意了,柒郎才会抱紧我,一声声地唤着‘夫君’。”
  柳柒被他用言语欺负着,抖得更厉害了些,偏偏寻不到一丝半点的由头来反驳。
  但也诚如他所说,越是快,便越欢愉。
  越是重,则越爽利。
  柳柒从前总顾着礼义廉耻不肯出声,今晚却张着嘴,嗓音格外放纵。
  情浓时,他不可自抑地咬住了压在唇上的拇指,用舌尖轻轻地舐,唇角渐渐渗出一丝银线,顺着下颌滑落。
  云时卿从未见过他今晚这般媚人的姿态,愈发地沉溺其中,醉骨销魂,纵生纵死。
  他掰过柳柒的脸,吃尽他颊上的泪,喘着息问道:“柒郎可得爽利?”
  柳柒脑中已然混乱,胡乱地点了点头。
  云时卿又问:“喜欢吗?”
  柳柒道:“喜欢。”
  云时卿再次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柳柒轻哼了一声,嗓音如同浸了蜜:“喜欢。”
  云时卿温柔地嘬吻他的唇,可下头却如恶鬼修罗,凶残至极:“何时喜欢的?”
  许是太过重了些,教柳柒只顾着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云时卿却不肯罢休,一边凿着一边逼问,直到软枕被一抔浓白淋了透彻,他也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蛊香盈满床帐,两人被这邪香包裹,攀峰的那一瞬,脑中俱都空白下来,眼前不断有烟火绽放,犹如万千盏孔明灯,照彻了月圆夜。
  柳柒脱力般倒在他怀中,仿佛遗岸的鱼,煞是无助。
  待缓过劲儿后,云时卿这才肯出来,将他放在床头,并于腰间垫了一只干净的软枕,以便依靠。
  “等我。”说罢下了榻,去而复返时,手中多了几个精致的木盒。
  大抵早已习惯了他的手段,柳柒不消多想就知道里头是些什么东西,脸颊如有烈火在炙烤,不禁央求道:“今晚不用这些可好?”
  “柒郎难得主动一回,我岂能让你失望?”云时卿揭开盒盖,取出一枚通体莹亮的铜球,熟练地把它塞了进去。
  柳柒拧眉捧着孕肚,腿腹异常酸麻,眼尾在一瞬间漾出片片柔情,与他的声音里的媚意如出一辙。
  他垂眸去瞧,奈何圆鼓鼓的肚子遮蔽了所有视线,看不见那铃球是如何被推进的,映入眼底的,乃是一截有力的手腕。
  云时卿与他视线相对,温声道:“娘子仔细些,莫要溢了出来。”
  柳柒听着这番浮浪言语,本能地缩了一下。
  云时卿淡淡一笑,又道,“娘子,再给我怀一个孩子罢。”
  缅铃在里头被捂热,顿时震晃开来。
  柳柒伸直了腿,摇头拒绝他:“不要。”
  云时卿问:“为何不要?”
  柳柒仍捧着肚子,湿漉漉的凤目里无端多出几分委屈之色:“这个还未生,如何怀?”
  云时卿道:“那以后再怀便是。”
  柳柒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些:“不……很痛苦,我不要再怀了。”
  他怀得有多艰辛,云时卿都看在眼底,自然不愿再让他承受这份痛苦了。
  但是床笫之间,难免得寻些话头助助兴。
  这时,云时卿又打开了一只锦盒,里面是一枚细长的金针,尾端镶有红宝石,并缀了颗小铃铛,从盒中取出时,那铃儿便“叮铃铃”地响。
  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
  柳柒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利物,惶惑道:“这是何物?”
  云时卿勾着唇,眼尾绽出一抹温柔的笑:“让你这只狐妖魂飞魄散的法宝。”
  柳柒尚有疑虑,便见他捏着那枚金针,往下头刺去。
  柳柒惊骇地瞪大了眼,厉声制止道:“云时卿,你疯了!”
  云时卿道:“我若疯了,可不是现在这样温柔。”
  柳柒当真害怕了,情急之下忙说道:“你若敢对我用它,我就告诉师父,师父定不饶你!”
  云时卿笑出声来,恶劣地道:“你抬出师父也没用,师父可不管咱们的这些事儿,若真管,你敢说吗?说我用缅铃欺负你、用金针欺负你?”
  柳柒惊惧地落了泪,胡乱骂道:“混账,你这个混账!”
  说罢便用腿去蹬他,云时卿抓住那截脚脖子,沉声威胁道:“你最好别乱动,扎坏了可莫要赖我。”
  柳柒果真不敢再动,眼睁睁看着金针被刺进孔隙里。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有一股子无法言说的酸意漫开,顺着脊椎直冲颅脑,刺得他头皮发麻,眼前白光乍现。
  半晌后,那根针悉数没入,只余尾端的红宝石和小铃铛在外。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它动一下,上面的铃儿便跟着响一下。
  柳柒咬着唇,眼眸间的情意顺着泪不断地淌落。
  见他欢喜此物,云时卿便耐心地坐在一旁观赏着,有缅铃和金针伺候,不会教他太过空虚。
  许是要到了,柳柒忽然去扯那枚针,却被云时卿扣住手腕制止了:“柒郎别急,等我一起。”
  话毕拉动底下的银链,将缅铃轻轻拽了出来,再用自己去填壑。
  其间柳柒一直想抽了针,奈何始终不得如愿,他便一叠声唤着“晚章”、“夫君”、“师兄”,几番下来,云时卿听得心软,就遂了他的愿,将金针取出。
  柳柒一把子搂住云时卿,用力咬上他的肩,无力地骂道:“混蛋,混蛋!”
  云时卿尽管吃痛,却仍笑着安抚他:“嗯,我是混蛋,我是畜生,你吃我的肉,饮我的血罢。”
  柳柒齿间尝到了血腥味儿,当即松口,把脸埋进他的颈侧,瓮声瓮气地道:“以后不可再这么放肆了,我肚子大了,有些吃不消。”
  云时卿没舍得拿出来,就着这个姿势抱紧他,问道:“肚子疼?”
  柳柒淡淡地摇头:“不疼,只是有些累。”
  云时卿没好气地道:“你就坐了一会儿便喊累,我承受的可是你们父子俩的重量。”
  柳柒道:“哪个能和你这淫贼相提并论?”
  云时卿将他摆放在床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既如此,那我便坐实这淫贼的称谓。”
  “不行,你——”柳柒来不及喝止,又一轮稠云殢雨落下,将他浇了个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说】
  很平淡的一章,评论区谨慎点。
  感谢在2024-03-23 12:03:30~2024-03-24 11:28: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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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结发为夫妻
  “嗖——”
  一柄飞刀破空而来, 直插进雕花涂浆的亭柱上。
  万千灯火明时,这方静谧天地莫名涌出一股杀气。
  沐扶霜吃掉手里的圆糕,头也不抬地道:“此处并非本座的府邸, 阁下若是来寻仇的, 不妨挑个地儿, 择日再战。”
  站在屋脊上的黑衣人乘风而下, 落在石亭外的□□里,他虽蒙着面,但一双鹰利眼眸里的杀气却是掩不住的。
  沐扶霜侧眸瞧去, 眉眼间绽出一抹妖冶的笑, “今晚可是仲秋夜, 京中禁军巡守森严,阁下进出御史府如入无人之地, 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知本座与阁下有何仇怨?”
  黑衣人不与他啰嗦, 当即拔出手中长刀,直刺向他的面门。
  沐扶霜笑意不减, 绯红指甲勾起一只玉盏,屈指一弹,便见那残有酒液的玉杯径自飞出,“当”地一声击在刀刃之上, 杯体碎裂, 却也格挡了森寒入骨的刀气。
  来人并未因此而退却, 反倒愈发激勇, 沐扶霜不悦地颦蹙眉梢, 当即折下一枝桂枝, 倾注内力后以做武器与对方缠斗起来。
  可他似乎小看了此人的功力, 几招下来,手中木枝已然被刀气震碎,连他的筋骨亦为之颤麻。
  沐扶霜顿时警觉开来:“你是司不忧?”
  司不忧冷声道:“少废话,把昆山玉碎蛊的解药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沐扶霜失笑,问道:“你是为了柳柒而来?”
  见他不语,又笑了一声,“昆山玉碎蛊无解,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司不忧眸中杀气毕现:“既如此,那我就杀了你,替先帝和皇后报仇!”
  先帝暴毙于噬心蛊,而凤仪宫走水、皇后被蛊气麻痹身躯不得出逃也是因为他所为。这妖人谋害了明君贤后,如今又间接给柳柒种了蛊,司不忧岂能放过他?
  再次出招时,司不忧几乎用尽了毕生所学,誓要取他性命方才罢休。然而沐扶霜是个举世皆知的魔头,其本事和手段亦不可小觑,两人在花园中过了数招,纵使草木尽数被摧折,也难分高下。
  正这时,披着褙子的韩瑾秋闻声赶来,刚穿过垂花门便见阵阵气劲在园中震开,目之所及,无不狼藉倾颓。
  沐扶霜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司不忧察觉出异样,当即纵身一跃,挥刀刺向韩瑾秋。
  韩瑾秋虽然及时避让了,但他功法全废,不过瞬息间便被司不忧制住,一手钳住他的咽喉命脉,一手持刀架于他的颈侧,只需稍稍催动手腕,韩瑾秋就能立马命丧于此。
  “放开他!”沐扶霜踩着轻功一跃而来,却不敢再靠近,只能远远地喝止,“你若敢伤他一分一毫,我定让柳柒不得好死!”
  司不忧冷声道:“既然柳柒体内的蛊无解,早晚都是死,倒不如拉个人给他陪葬,省得他黄泉路上孤苦伶仃。此人应当就是御史大人韩瑾秋吧?听说他曾是执天教的祭司,柳柒所中之蛊便是由他炼制,杀了他,也算是为我的好徒儿报仇。”
  沐扶霜目眦尽裂,怒斥道:“你敢!”
  司不忧当即收紧五指,一并拉动刀刃,顿时在韩瑾秋的脖颈上拉出一条血线。
  “住手!住手!”沐扶霜一改方才的凌厉,眼底蓦地涌出一抹惧色,“不就是解药么,我给你便是!”
  韩瑾秋面无血色,气息略有些微弱,他犹疑地看向沐扶霜,正欲开口时,司不忧已先他一步问了话:“沐教主不是说昆山玉碎蛊没有解药吗,为了韩大人,你竟对我说谎?”
  “我没骗你,”沐扶霜道,“只是解药尚未调配完成,无法在今日交与你。”
  司不忧将信将疑地道:“此话当真?”
  沐扶霜冷哼:“你爱信不信。”
  司不忧道:“沐教主阴险狡诈,你的话我不敢全信,倘若我放了韩大人,你转身就带着他回到毒瘴丛生的乌蒙部,我又该找谁说理?”
  那张保养得宜、极尽妖媚的脸上怒意渐显,沐扶霜沉声问道:“你想怎样?”
  司不忧道:“沐教主若是肯自废一条胳膊,我就信了你的话。”
  沐扶霜绷紧了下颌,屏息应道:“好。”
  见他果真凝气于掌,作势要劈向另一条胳膊,韩瑾秋当即对司不忧道:“你不用威胁他,我当初断掉经脉离开了执天教,早已与沐扶霜没了渊源。后来又自种蛊虫于体内,借蛊虫的阴寒之力重续筋脉,虽苟活了十余年,但是心脉已遭蛊虫反噬,没多少时限了。我身为当朝御史,定不会再入江湖,与魔教之人扯上关系。”
  沐扶霜手上动作一顿,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司不忧冷笑:“别做戏了,沐教主如此担忧你,你们岂能没有渊源?”
  “阁下若不信,那我便证明给你看。”话毕,韩瑾秋忽然抬手握住颈侧的刀刃,用力往皮肉里按了去。
  司不忧心下一凛,立刻抽离了长刀,削铁如泥的刃口划破韩瑾秋的掌心,鲜血淋漓倾洒。
  “承安!”沐扶霜疾风般瞬闪而至,从司不忧手里把人抢走,“我给你用了药,你在房内歇着便是,出来做甚?”
  若非他突然到来,叱咤江湖的沐扶霜岂能受人威胁?
  韩瑾秋问道:“你当真有昆山玉碎蛊的解药?”
  沐扶霜眸光闪烁,几息后方道:“嗯。”
  韩瑾秋知他在撒谎,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少顷,沐扶霜又道:“解药而已,总会有的,我既答应了他,自然不会食言。”
  夜色深沉,汴京上空逐渐有孔明灯燃放,照亮了四衢八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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