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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穿越重生)——七夕是大头喵

时间:2024-05-11 21:37:49  作者:七夕是大头喵
  水患的时候,老三动不动就不见人影,但自从下了船,他就变得很勤快了,与岑砚还有李央同进同出的,没有一次耍过皇子派头,这不像他。
  庄冬卿:“你担忧吗?”
  岑砚静静看了庄冬卿一会儿,忽然笑了下,带着些自嘲道,“准确来说,我有些害怕。”
  庄冬卿愣了下。
  岑砚:“是不是不像我会说的话?”
  确实不像。很不像。
  摩拭着庄冬卿的手,岑砚蓦的在他手背上落了一吻。
  “人其实是很脆弱的,老三又是不择手段的人,我有些担忧你和安安。”
  就算是护卫做得再好,很多事情,就是没个准的。
  常年生活在上京的暗面,岑砚可太了解中间可能出些什么岔子了,从食物水到护卫马车……
  庄冬卿默了一瞬,轻声道:“不会的,他有求于你,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道理是这样。”
  后面的晦气话岑砚打住了,不想多说。
  只看着庄冬卿,郑重道:“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不慎落入了险境,能不要为他人着想,就当是为了我,尽力地活下来,可以吗,卿卿?”
  那眼神包含的东西太多,太重,瞧得庄冬卿心里难受。
  他点了点头。
  岑砚放松下来,再度亲了下他的手背。
  *
  画舫的事以孙家上门,做小伏低主动交代情况,主动退让,作为结束。
  借此,从孙家的盐务账目上,岑砚和李央也窥见了部分盐务症结所在。
  后几日,知州主动邀请钦差们巡查各大盐场,岑砚李央同意了。
  第一个盐场就在杭州城内。
  想知道情况,庄冬卿跟着一道去了。
  去了庄冬卿便后悔了。
  无他,若有似无的,李卓一直在打量他,视线瞧得他有些心烦。
 
 
第86章 中肯
  庄冬卿数次想忽略李卓打量的眼神, 奈何,还很有些难度。
  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他总是能发现李卓带着笑在看他, 是那种特别假的笑, 和岑砚阴阳怪气的冷笑还不同, 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一张面具挂在脸上,绷出一个社交礼仪的姿态,瞧得庄冬卿不舒服极了。
  “三皇子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养气功夫, 在一次距离靠得比较近的时候, 庄冬卿径直问出了声。
  李卓却又同他装糊涂了, “什么事?”
  庄冬卿:“……”
  庄冬卿:“您一直在看我。”
  李卓扬了扬眉, 故作惊讶道,“哦?有吗?”
  庄冬卿:“……”
  岑砚说得不错, 李卓在某些方面,是挺讨打的。
  庄冬卿脸上藏不住事,郁闷的表情一显现, 李卓便噗嗤一声乐了起来。
  这次笑容真实了些, 却带着极重的玩味,庄冬卿也不喜欢。
  李卓:“不曾想庄公子还挺风趣的。”
  “到底在王府待了两年,眼界宽了, 现下见了我还能主动搭话了。”
  庄冬卿皮笑肉不笑,“盐场公务繁多, 作为钦差,三皇子可以多检视检视。”
  李卓顿了下, 目光审视地上下一扫, 忽道:“别说, 你这个表情还挺像岑砚的。”
  “……”
  庄冬卿只能尬笑,“是吗?”
  意味一变,又没那么像了。
  李卓再瞧几眼,凑到庄冬卿耳边,用扇子敲了敲他肩膀,看似亲昵道:“其实我在想,你和岑砚的关系来着……”
  “哦……”
  关键时刻倒是绷住了。
  主要庄冬卿惊讶的时候就显得比较呆,稍稍遮掩,便不容易被读出心绪。
  当然,亲近的人除外。
  说完,李卓果然又紧跟着打量起庄冬卿的表情。
  隐隐约约有点感觉到对方是在故意诈自己,庄冬卿愈发反感,不动声色往边上挪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皱起了眼眉。
  “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前方忽然响起一道强势的声音,庄冬卿心头一松。
  当即应了一声,低着头往前去,紧挨着岑砚与李央身侧站定。
  岑砚倒是没第一时间瞧庄冬卿,反而远远剜了李卓一眼,极冷淡道:“三皇子可是对我什么事感兴趣?有事直接问我便可,怎么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也不必如此扭捏。”
  李卓:“……”
  李卓:“同庄公子说两句话而已。”
  岑砚不给面子,“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庄冬卿只低着头。
  李央默默往他身前站了一步,怕岑砚转头来说他。
  于是下一刻,岑砚转头想瞧庄冬卿,却看见了挡在庄冬卿身前的李央,“……你又抽什么疯?”
  李央:“?”
  哂了一句便罢,并不纠缠,扭头又继续盐场的巡视。
  李央:“??”
  不理解,但是很快被工作分了心。
  后续李卓也没那么多时间盯着庄冬卿了,都是钦差,一道来的,岑砚将手头事甩给部分给他,不重要,但是需要来回奔忙,算是变相将人撇开了去,李卓明白其中的用意,偏生之前洪灾的时候他没出什么力,只能一脸晦气地应下。
  到了午间用饭的点,岑砚才有空同庄冬卿说上话。
  撇开了李央,自然问起早间的事。
  庄冬卿一五一十说了。
  岑砚夹菜的动作微顿,转手将菜放进了庄冬卿碗里,自然道:“应该是起疑心了。”
  “我了解他,他也知道我,在画舫上发作并不算高明,也不能一击即中,他肯定生疑了。”
  庄冬卿:“啊?”
  岑砚敲了敲碗沿,“吃饭。”
  “哦哦。”
  庄冬卿捧起了碗,忙了一早上,饭菜入口……啊呜啊呜啊呜,好香。
  庄冬卿库库炫。
  瞧见庄冬卿胃口不受影响,岑砚低头笑了下,也把事情先放一边,紧着先用饭。
  等肚子填得差不多,话头又才被提了起来。
  岑砚:“你之前不是说他就问过你的身份吗,怀疑你是安安的舅舅。”
  “是。”
  岑砚:“他就是这样的,专盯着别人的阴私秘辛,但凡有不合理的,必定会留意。”
  虽说明面上两人远着些距离,但王府众人对庄冬卿的态度是不可能改的,岑砚也不会硬要大家以门客的身份去对待庄冬卿,故而被李卓发现异样只是早晚的事,岑砚从一开始就清楚。
  庄冬卿却有些不自在,“那怎么办,就让他这样盯着?”
  他总觉得,被看出来了不是什么好事。
  岑砚也清楚其中利害。
  但没有庄冬卿这般担忧。
  无关前景,性格使然。
  岑砚定定凝了庄冬卿一会儿,蓦的眼尾弯了弯,刚要说话,柳七脚步匆匆进门,面带焦急。
  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岑砚听了,重复了一遍:“今年祭祖由八皇子代劳?”
  柳七点头,“今日早朝刚宣布的。”
  岑砚皱眉:“去年是谁来着?老三还是老四?”
  柳七:“废太子殁后,便选的长子,头年是三皇子去祭祖的,次年为三皇子与四皇子一同祭祖。”
  这次却独独挑了上下不沾的八皇子。
  看了眼周围,岑砚压低了声音:“陛下身体如何呢,炼丹的方士被陛下召见了吗?”
  柳七:“说是好了许多,近来都不怎么用药,精神奕奕的。”
  “方士已经进了宫,至于有没有召见,还不清楚。”
  岑砚低头将最后一口饭吃了,放下碗筷,又问:“洪灾的事情报了上去,陛下是个什么反应呢?”
  “哦,这个,前日已经议定了,说是您同六皇子都有功,等杭州也捋顺了,回京后巡盐连同赈灾的功绩一并进行封赏。”
  想到什么,柳七欲言又止。
  岑砚掠了他一眼:“说。”
  柳七吞咽了下,低低道:“探子说陛下期间还提起了世子,道主子回京后,一定要见见小世子。”
  岑砚不说话了。
  庄冬卿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些什么,凝着岑砚。
  岑砚挥了挥手,柳七乖觉,下去了。
  等柳七出了门,庄冬卿才出声,“有什么不对吗?”
  岑砚垂目:“也没有,道义上我是在陛下跟前长大的,我有了后,岑安理应该带到他面前看看的。”
  长辈要见晚辈,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
  岑砚轻声:“近来朝堂的动向太多了。”
  “如果陛下真的身体康健,那就算扶持八皇子,也能牢牢把住局面,我就怕……”
  就怕盛武帝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全然把控,老三和老四这两年已经在上京扎根太深,一旦打破两虎相争的局面,闹不好就又是一出兵变。
  说到此处,岑砚又拧了下眉,“所以李卓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来?”
  这不合理。
  庄冬卿小声:“巡盐的银子?”
  盐务税收丰厚,沾手的官员门,几乎各个赚得盆满钵满,里面大有利可图。
  若是早前说李卓是为了收服江南的巨贾,博得钱财图谋大业,是说得通的,但现在……现在瞧着上京的局势,已然过了徐徐图之的阶段,颇有些像一触即发,一招定生死的关头了……
  岑砚摇了摇头,“不像,不过再看看吧。”
  “真的假不了,想干什么,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说完,将这些又抛下了,回到李卓的事情上。
  岑砚笑问:“不想被李卓看出来?”
  庄冬卿:“你……笑得很不怀好意……”
  岑砚单手撑着下颌,玩味道:“卿卿真聪明,这都看得出来。”
  庄冬卿:“……”
  对庄冬卿勾了勾手指。
  庄冬卿犹豫一瞬,到底将头凑了过去,附耳几句,庄冬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瞧着岑砚。
  岑砚老神在在,“别不信。”
  “你试试就知道了。”
  庄冬卿更混乱了,这是,可以试的吗?
  岑砚读懂了他的眼神,自信笑道:“当然。”
  *
  吃个饭的功夫,李央和李卓跟着都收到了今年八皇子祭祖的消息。
  李央那边门客也嗅到了不同。
  奈何最初的计划便是徐徐图之,眼下已有两年没回京,他们算是鞭长莫及。
  只能静观其变。
  换到李卓那边,李卓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一个。
  虽然已经有了些预料,但不妨碍他发疯,摔了好些东西,李卓出了气,才安静下来。
  扇柄敲在手心,幕僚皆是不敢说话。
  半晌,李卓长吐一口浊气,自言自语道,“没事,反正我也不在京城,还能糊弄过去,这样打老四的脸,我就不信老四不反击。”
  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大逆不道道:“万岁万岁,喊多了,还真以为能长生不死吗?”
  临近的幕僚耳闻只言片语,哗啦啦跪了一地。
  李卓也不喊起。
  自我调节了会儿,嘴角又扯出个笑容来,“还是去看看岑砚是怎么回事吧。”
  但事情并不如李卓的意。
  抱着戏谑看乐子的心态,想瞧瞧庄冬卿还能怎么躲,到了下午,岑砚不赶他了,这两人的相处又让李卓困惑了。
  岑砚握着庄冬卿的手臂同行。
  说亲昵,也没握手,隔着衣服握着小臂。
  说疏远,李卓没见有臭毛病的岑砚和谁这般亲近过。
  岑砚一派落落大方,倒是庄冬卿,每次岑砚一抓着他,整个人就紧绷得不行。
  李卓:“……”
  巡视途中,一旦脱出视线,岑砚会下意识去找庄冬卿的位置,让人挨近些。
  两人情态,与携手的时候差不多。
  岑砚很自然,庄冬卿次次都很僵硬。
  李卓:“……”
  等看到岑砚随手给庄冬卿拉了下外衫后,李卓终于没忍住,看向自己的幕僚,面无表情问道:“他们搁这儿演我呢?”
  幕僚擦汗,也是完全没看懂。
  说亲近吧,看定西王举止是挺亲近的。
  但说疏远,看那公子的反应,两个人又很不熟。
  幕僚:“会不会是自然流露?”
  李卓:“呵。”
  “眼睛瞎了可以不要。”
  幕僚:“……”
  李卓此时已然兴致缺缺。
  但性格使然,他还是决定将今天都盯完再说。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离开了盐场,岑砚与李央还带走了盐场的账册,一箱子一箱子的账册往马车上搬,李央负责翻阅账册墨迹,以防造假,柳七检查马车,郝三去清点人手,知州同几位钦差打过招呼,也坐着软轿走了。
  须臾,该走的走,手头有事的各忙各的,盐场门口一侧,就只剩了李卓这边的人,还有岑砚与庄冬卿。
  角落柳树茂密,人站在下面,柳枝如丝绦垂落,遮挡得视线影影绰绰的看不清。
  隔着一段距离,李卓眼神又往岑砚与庄冬卿那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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