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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穿越重生)——七夕是大头喵

时间:2024-05-11 21:37:49  作者:七夕是大头喵
  汇总重要的剧情,看看哪些已经发生了,哪些还没有苗头。
  在江南这两年,虽然避开了上京的纷争,但是上京的消息他还是清楚的,断断续续的,大剧情桥段都还在,而且快了很多,像是拉了进度条一样。
  眼下盛武帝都已经开始服用丹药了,庄冬卿总觉得,原著的剧情怕是要收尾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
  很多跳不过的剧情,可能会在短期内集中地发生,或许梳理一遍,能帮上些忙。
  庄冬卿便是抱着这个目的在做梳理。
  但就目前梳理的结果,只能看到剧情是混乱而无序的。
  岑砚:“陛下的时间是不是不多了?”
  庄冬卿没想到他会问得这般直白,眼睛都瞪大了,岑砚失笑:“也不必如此惊慌,其实从陛下服用丹药起,我就起了这个猜想了。”
  哦,那确实很合理。
  庄冬卿:“应该。服用丹药就会,让人很不好。”
  里面全是重金属,颗颗催人命。
  岑砚:“最后是李央?”
  庄冬卿也在愁这个,苦着张脸道:“我不知道。”
  岑砚点了点头,也不逼他,转而问:“安安回去了吗?”
  庄冬卿摇了摇头,指了指床上,岑砚凑近,便看见儿子熟睡在他们的床上,呼呼的。
  看见小崽子那刻,什么阴谋诡计都从脑海里消失了,岑砚摸了摸岑安安的手脚,都是暖乎的。
  庄冬卿也放了手里的炭笔,走近,小声道:“说是要等你洗漱完再去睡,怎么劝都没用。”
  “是吗?”岑砚脸上带起了笑意。
  “嗯,小犟种,不知道随了谁!”
  岑砚笑了出声,反手捏了捏庄冬卿脸颊,“倒也不必如此指桑骂槐,卿卿。”
  岑砚:“我把他抱过去?”
  庄冬卿想了下,“我洗个手和你一起吧,他心里念着和你说晚安,怕是路上要醒。”
  “好。”
  等岑砚将小崽子抱起来,送到阿嬷那里,果不其然,进了房间小崽子就揉着眼睛醒了,“爹爹?”
  “嗯,安安该睡了。”
  “哦,爹爹抱。”
  岑安安扒岑砚肩膀上,软软小小一块,说话声音又含糊,岑砚的心都要化了。
  又抱了会儿儿子,岑砚在小床上将岑安安放下了。
  小崽子还格外粘人,见到庄冬卿又伸手,“叭叭也抱抱。”
  庄冬卿直接在小崽子脸上亲了口,手按到了半睁不闭的眼睛上,哄道:“安安乖,该睡了,别睁眼了。”
  “唔……”
  眼睛一遮,果然小崽子开始犯起迷糊,阿嬷给岑安安脱衣服,岑砚搭手,极快,就脱得可以睡了。
  庄冬卿放开手时,小崽子眼皮已经闭紧了。
  阿嬷给岑安安把被子掖好,几个大人轻手轻脚出了门。
  回了屋,庄冬卿洗漱后,岑砚又才说起盐务问题。
  “不对,账目始终不对。”
  “看他们那么有恃无恐,按理该流入上京,但查来查去,好似又没有。”
  庄冬卿:“盐场是不是还没看完?”
  岑砚点头:“还剩一处,是个大场,但离杭州有一定距离,一日不能来回。”
  顿了顿,岑砚道:“我准备要去的时候,把人都带上,你和安安也一道。”
  庄冬卿知道现在非常时刻,点头道:“可以,明天再继续忙,别想了,睡吧。”
  岑砚过来抱住庄冬卿。
  庄冬卿顺势亲了亲他眉心。
  岑砚疲惫道:“好,睡觉。”
  *
  账目始终没算平。
  有一部分银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若是再加上私盐,那就是一笔巨款。
  但是在杭州没有却发现这么一大笔项目的流出,各种形式上的,都没有发现。
  找不到赃款,瞧着也不像是暗地里流入了上京。
  线索到这儿一下子断了。
  甚至岑砚还带人突袭搜查过知州府邸,也什么都没翻出来,且知州府上还很规矩,府邸和外宅都不如商贾家中奢华,莫名还怪清廉的。
  无奈,只有奔赴最后一个盐场,将账目先行汇总。
  李卓比他们更急,先一日便启程去了。
  岑砚甚至都觉得三皇子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就是单纯地为了银子。
  等柳七安排好落脚点,他们次日出发。
  这日下了雨,地滑难行,马车卡了好几道,若是真这样走,怕是天黑才能到,商议过,岑砚只带了小部分人,骑马先去。
  李央这几天熬着夜盘账,人是迷糊的,也答应骑马去,但先要在马车上补个觉,睡醒了再骑马追着岑砚去。
  岑砚瞧他眼下青黑的样子,想着他确实做了不少事,也没有为难,同意了。
  庄冬卿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远远看到了一座山,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叫停车队,庄冬卿问徐四:“徐统领,后面是往哪里走?”
  徐四不疑有他:“绕过山,再走一段,便到了。”
  “小少爷莫急,不走山路的,这个盐场常年有人,山下修了官道。”
  庄冬卿想笑,笑不出来。
  “这不会是唯一一条进盐场的路吧?”
  徐四也瞧出来庄冬卿话语里的异样,“倒是还有条近路,但是只能走马,过不了车,是有什么不妥吗?”
  “哦,岑砚他们走的那条路。”
  庄冬卿闭目,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
  甚至,
  原著两段符合此情此景的剧情,他都把不准究竟哪段会发生。
  如果是……那现在跑也不行啊!
  下意识侧头,一旁的岑安安拿着积木,感受到他的视线,“叭叭?”
  庄冬卿摸了摸小崽子的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玩你的。”
  “好哦。”
  庄冬卿下了车。
  “先不走,让我想一下。”
  也没给任何理由,但是徐四听令,整个车队都静止了下来。
  庄冬卿:“岑砚是不是说过,你们得听我的?”
  徐四行了个礼,“主子不在,自然小少爷最大,有什么小少爷尽管吩咐。”
  很好,令行禁止。
  庄冬卿闭目。
  心头默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解决就是了。
  解决……
  如此两遍之后,定住了心神,站直身道:“去请六皇子来。”
 
 
第88章 山匪
  李央被喊了起来, 迷迷糊糊进马车的时候,正巧看到阿嬷抱着岑安下车透气。
  小崽子还有点粘人,对庄冬卿张开手道:“爸拔~”
  像是想要一个拥抱。
  近段时间,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浮上了李央心头。
  偏庄冬卿还真接过了世子, 任由小孩子揽着他肩颈, 拍着背哄道:“记得听话。”
  “好哦。”
  奶声奶气的,头歪着,恰好朝着李央这一面。
  莫名李央觉得气氛很温馨。
  哪怕世子并不是庄冬卿的孩子。
  嗯,看得出来庄冬卿不仅和定西王关系好, 和世子关系也很好。
  “去吧~”
  庄冬卿又在小崽子脸上亲了口, 将他递交给了阿嬷。
  大概是孩子长得太好, 已经有些偏重了, 接过的时候阿嬷的手抖了下,拿了张毯子裹着挡风, 行了个礼便将孩子抱了下去透气。
  出去的过程岑安安就望着马车方向,帘子放下来隔断视线时,李央忽道:“别说, 看久了, 感觉世子和你还有几分相似。”
  突然而起的念头,顺嘴说了出来。
  说完李央便意识到了不妥,跟他一道来的门客也有点被吓住了, 他说完即刻找补道:“哈,哈哈, 皇子真会说笑,世子瞧着还是更像王爷。”
  李央也回过味儿来了, 得体添道:“许是朝夕相处, 面相接近了。”
  庄冬卿只笑笑, 不接话。
  他生的,长得像他,很合理。
  庄冬卿:“原本说补觉来着,乍然把你找来,还很困吗?”
  李央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没办法,这几天连夜看账册在,眼睛都熬红了,本来……害,不提也罢……”
  “刚又睡了会儿,好多了。”
  “哦对,冬卿兄你找我来是?”
  庄冬卿下意识看向了他的门客。
  门客乖觉:“一路都坐车我也觉得有些闷,容我下去走走?”
  庄冬卿思考了下,这人应当是李央常带在身边,最为机敏的那几个。
  庄冬卿笑道:“那倒也不必,只是后面的话可能有些惊世骇俗,先生别被吓着了就好。”
  说完看向李央,缓缓道:“我这个人其实不善于打理账目。”
  这是真的,部分产业给到了庄冬卿,孕后期和安安出生后,他和六福一起学习过管理,六福学得有模有样,他就总是差口气,没这个天赋。
  见他实在学得痛苦,外加他也不再准备离开王府,后续柳七又派了两个管事给他,一边教着六福,一边打理着他名下的资产,才算妥善处理了。
  思绪飞出去一瞬,庄冬卿又拽回来道:“所以,对于盐务账目的空缺,我只知道数字,对这么大一笔钱究竟有多少,能干些什么,心里没个底。”
  “故而想和李兄一道商议商议,看我的突发奇想,到底合不合理。”
  门客听出了苗头:“庄公子是对钱款的流向,有了想法?”
  光是官盐上亏空的账目,就不是个小数。
  再加上杭州作为江南之首,巨贾林立,盐场众多,那按照官盐来计算,贩卖私盐产生的获利,最多可以接近官盐亏空的三倍,两相叠加,便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如此大一笔钱财,要么分批流进钱庄,随便找个由头再流向上京。
  要么兑换成金银,走水路,运送到上京。
  但就这两种最可能的方式,一路翻到了两年前的账册,只在最初的时候,看到了些流入钱庄的证据,再往后,钱庄和货运便查不出一丝异样来了,这不合理。
  庄冬卿:“之前是排除了藏在家里的可能性是吧?”
  门客:“当然,如此数量的钱财,又历时两年,真藏私宅家里,必然也是定期有马车拉载的,查各个官员宅邸,并未发现此种情况。“
  庄冬卿点了点头:“那就地花了呢?”
  李央皱眉:“做什么能花这么多?”
  庄冬卿轻飘飘吐了两个字出来,“养兵。”
  李央和门客都安静了。
  庄冬卿掰着手指道,“养私兵的话,从人口粮食,武器装备,还有日常花销来说,这笔钱能覆盖住吗?”
  李央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说,但是……”
  庄冬卿垂目:“我只想问能不能。”
  “如果用这笔钱养兵,能不能供上,如果能,又能供上多大规模的兵营。”
  这种时候,他不想和李央讨论养兵的可能性。
  门客咽了口口水,显然脑子比李央更灵光,庄冬卿一提,暗暗算了下,马上,额头后背开始冷汗澄澄。
  庄冬卿看向门客。
  李央跟着他的视线,下意识也看向身边人。
  庄冬卿:“先生心里已有了计较?”
  门客擦汗,谨慎道:“王府是养兵的,且带的都是精兵,这些事理应王府的将领更为熟悉,能劳烦庄公子将徐统领请来吗?我想和徐统领对对账目。”
  庄冬卿平静:“我已经先行问过了,军营的账目平日里都是柳七总管的,入京之后大部分亲兵都去了城外大营,徐统领对此并不熟悉,而柳主管是算账的好手,在最开始的时候,已经随王爷去了盐场。”
  庄冬卿:“无妨,先生估个大概便是。”
  门客再度擦了擦冷汗,眼珠滴溜溜地乱转,庄冬卿感觉对方已经想到了些什么,看向自己的目光越发惊惧,但还是回答了。
  “约莫,两个师左右,是能供上的。”
  两个师,两万人。
  而他们这次前往盐场,只带了两千余人。
  都是精兵,镇压一个盐场完全够用了,哪怕对付山匪也都不怕,但若是遇上精心训练的私兵,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李央也回过来味儿,“冬卿兄你此刻拉着我说这个事,怕不只是想起来了,想说的吧?”
  自然不是。
  庄冬卿:“据说江南富裕,但山匪也多。”
  撩开了车帘,眼前便是一座大山矗立。
  庄冬卿甚至笑了笑,笑得门客又咽了口口水,紧张。
  庄冬卿淡然道:“李兄,你说我们从这座山下过,若是突然闯出一帮人来,会是山匪,还是,借由盐场名义,养在这种偏僻地方的私兵呢?”
  实际上两种剧情李央都遇到过,庄冬卿并不确定。
  门客疾呼:“庄公子莫开玩笑。”
  “先生热吗,一直擦汗。”
  门客不热,但是心里怵得慌,尤其庄冬卿还如此淡然,看不出个深浅,门客更是焦急。
  “若是有所疑虑,这些都可以稍后再议,我们应当第一时间掉头逃生才是啊,公子!”
  庄冬卿忽然看向李央,问他:“王爷素日里对六皇子如何?”
  李央:“挺好的。”
  虽然态度不好,但是该教给他的,乃至大头的功劳,都没有藏私与独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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