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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猜测,虞鸩认为直接问可以省去很多的问题。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虞朔安摇着头否认了虞鸩的话,他起身走到虞鸩的身边,伸手拉着他:“我希望哥哥可以幸福,哥哥说的也对,未婚夫,本就是哥哥的。”虞朔安甚至懒得提及宴勋的名字。
“你没有不开心就好。”虞鸩因着虞朔安的话,原本的担心放回了肚子。
他本来蛮担心的,可看虞朔安的样子确实不是撒谎,那也没什么了。
看来虞朔安不会影响他调查谁是凶手。
好诶!
虞鸩暗自开心。
虞朔安看虞鸩放心了的模样,心情一般。
虞鸩竟然喜欢宴勋,这怎么行?他不允许。
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
“我先出去招待宾客了,我给哥哥拿了甜点放在这,你喜欢可以吃一点,等下再出去。”虞朔安牵着虞鸩的手,让虞鸩坐在了沙发前。
沙发面前是茶几,甜点就在上边放着,这尽管是虞朔安的卧室,其他的却也应有尽有。
“好啊,谢谢。你快去吧。”虞鸩觉得虞朔安实在是太好了,他愈发的觉得眼前的弟弟很不错。
【我决定要给弟弟物色一个绝佳的对象,那几个嫌疑人不太行!】
【你认真的?】咕咕不懂,虞鸩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事。
【你不觉得安安很好吗?】
都已经开始叫安安了?
咕咕无言。
有时候虞鸩好像很快就能把一个人当成好人。
只希望虞鸩不要吃亏。
【还行吧。】咕咕最终选择了敷衍虞鸩。
比起虞鸩认可虞朔安无害,他还是持怀疑状态。
他是一个系统,没办法那么直观的感受人的不好以及好,他只能凭借观察到的,最后再去得出结论。
在数据不够多以前,无法下定论。
虞朔安从卧室离开,就撞上了宴勋。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跟我哥哥,关系不错?”虞朔安可不打算嘱咐宴勋跟虞鸩。
虞鸩是他的哥哥,那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旁人要窥视他看上的人,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资格。
宴勋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爱虞朔安,他一直都很害怕虞朔安知道他跟虞鸩的事情,可结果虞朔安这就知道了?
他想着方才他才跟虞鸩说过,肯定是虞鸩在背后捣鬼。
“我跟他没任何关系。”宴勋生怕虞朔安误会,连忙撇清。
虞朔安不解露着困惑:“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信。”
“阿朔,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讨厌他!”宴勋着急忙慌的解释着。
试图让虞朔相信这苍白的解释。
虞鸩想喝水,从卧室走出刚好听到这句话,脸色煞白。
宴勋也见到了虞鸩,一时间愣住,看着虞鸩脆弱的模样,他竟然有点动了恻隐之心。
他肯定是疯了。
就虞鸩,根本不值得他半分怜悯!
如果不是虞朔安出国了,如果不是虞鸩可能威胁到虞朔安的身份,如果不是虞鸩跟虞朔安有些相似,他才不会跟虞鸩有任何关系。
如今正主回来了,虞鸩就应该识趣的离开!
一瞬间的心虚,很快便是斩钉截铁的坦然。
“你来得正好,跟阿朔解释一下,我们根本不熟。”他越过虞朔安,走到了虞鸩的面前,用着疏离且命令的口吻要求虞鸩。
虞鸩死死的看着宴勋,不明白为何他可以说出这么让人难过的话。
“我是哪里做错了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您不觉得自己所为见不得人吗?
虞鸩演技极好,此刻的他就好似是那易碎的玻璃娃娃。
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宴勋没有见过这样的虞鸩,心难免抽痛一分。
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
他爱的是虞朔安,虞鸩是那个横跨在他跟虞朔安直接的阻碍,既然是阻碍,就应该抹去!
“你在胡说什么?我跟你根本 不熟。”宴勋面色冷淡,一副虞鸩不要碰瓷的样子。
虞朔安走到了虞鸩的面前,关心的看着他:“哥哥,你没事吧?”
宴勋眼看虞朔安这般关心虞鸩,心一慌。
“阿朔,你别被他骗了,他不是好人!”
虞鸩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宴勋的事情,彼时却被宴勋堂而皇之的冠上了不是好人的名号。
虞鸩始终是看着宴勋。
倒不是有多痛苦。
他就是想看看宴勋有没有杀意流出!
良久过后。
他没有看到宴勋有想要杀他的心思,憎恶跟不满有,以及一丝心虚?
是在心虚担心他会告诉虞朔安,他们之间相处的细节吗?
虞朔安看虞鸩眼里只有宴勋,心中不快,却还掩饰的很好。
不过是短暂的有别人的影子,他能接受,并不在意。
他瞧上的,最终一定是他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虞朔安压抑住了不满,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解。
宴勋当即上前一步,想要将虞朔安拉到他自己的身边,却被虞朔安巧妙的躲开了。
“你说便是。”
虞鸩将这一幕看见,还以为是他自己出现了错觉。
【他应该不会主动躲避吧?】
【应该不会,他们是有婚约的啊。】咕咕赞同虞鸩的想法。
一人一系统,完全用自己的观念,去否认了现实的真实情况。
可谓离谱的很。
“他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宴勋只是苍白的讲述虞鸩不是好人,这让虞朔安满怀困惑,他坦然注视宴勋,似乎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面对虞朔安的追问,宴勋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没办法将那些过往讲述出来。
将那些过往说出来,势必也会破坏掉他在虞朔安眼中的形象。
虞鸩可以是坏人,他不能是。
一时间,宴勋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他在你不在的日子里,一直缠着我。”宴勋选择将他对虞鸩的回应藏起来。
说话说一半,那也不算是撒谎吧?
“缠着你?”虞朔安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宴勋见此往下说,“是,他缠着我,他总说他跟我才最般配,他不喜欢你,他一直想要赶你走。”
宴勋对虞朔安讲述着莫须有,他用以添油加醋的话语。
他丝毫不顾及虞鸩还在,也没有在意虞鸩白了的脸色。
满心满眼的,只希望虞朔安不要生气。
不希望虞朔安误会他跟虞鸩的关系。
彼时在宴勋心底,虞朔安最为重要。
虞鸩自始至终,只是他用以调剂的工具。
“哥哥,他说的是实话吗?”虞朔安恰到好处的孱弱,看向虞鸩视线满是受伤。
虞鸩摇着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他很是疲惫的进行否认。
虞朔安听完虞鸩的话,果断的看向宴勋:“哥哥说不是那样的,我相信他,这一定有误会。”
宴勋没料到虞朔安竟然就这么相信虞鸩。
按理说虞朔安应该跟虞鸩不合才对。
“阿朔,我没理由骗你,不是吗?”宴勋合情合理的看着虞朔安,认为虞朔安应该要相信他。
虞朔安摇着头。
并不信任其。
“哥,你回去房里继续休息吧,这外头不适合你。”他劝说着虞鸩回房。
宴勋对虞鸩的伤害已经达成,他不想宴勋继续让虞鸩不开心。
“恩。”虞鸩自己也知道没办法再待下去。
宴勋眼看虞朔安丝毫没有相信他的话,只认为是虞鸩说了什么。
自此,他对虞鸩的意见又多了几分。
之后虞鸩没有再出门,而是在卧室里吃着甜点,看着视频,开心地很。
【你不打算见见其他嫌疑人?】
【不着急。】甜点这么好吃,没必要急着做任务,来日方长。
【行吧。】咕咕回想虞鸩一直都没有超出时间完成任务,也不催促虞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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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结束后,虞朔安去了虞家公司上班。
虞鸩并不在虞家公司待着。
虞朔安跟虞鸩提议,希望虞鸩去虞家公司。
苏媛第一个反对,导致最后不了了之。
虞鸩本身是在齐豫的公司上班,齐豫一直想着怎么搅黄虞朔安跟宴勋的婚约。
在见到虞鸩进来给他汇报的时候,他把主意打到了虞鸩的身上。
“你喜欢宴勋。”齐豫没有去管虞鸩送进来的文件,反倒是问这话。
“恩....”虞鸩低着头承认。
“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我,我不想强求。”虞鸩委婉的回答了齐豫。
这是原身的心思。
原身喜欢宴勋,对周围人好,仅仅是因为他希望融进去。
不论是宴勋对他是否喜欢,还是周围人是否接纳他,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强求。
“不想强求?你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吗?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你要是不强求,他可是阿朔的未婚夫!”齐豫不满虞鸩的态度。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对方吗?
虞鸩这种根本没有争抢之心的意思是什么?
他都已经准备给他铺路,结果他来说不需要?
那怎么可以。
“那也是我配不上他。”虞鸩不争不抢的。
“配不上,呵,你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去死?”齐豫说话难听,咒虞鸩去死。
虞鸩抬头看着齐豫,他抿着嘴,眼神受伤。
他以为他跟齐豫关系不错的。
【齐豫不是凶手。】
为什么不去死,那说明,他希望他死,但应该没有动手。
希望跟实际动手,就方才的话说出口,肯定是有区别的。
【诶,这也太快了吧?】
【相信我。】虞鸩很有把握。
咕咕选择听虞鸩的话,将齐豫放到了非嫌疑人上。
确实,齐豫并非是凶手。
“因为我不想死,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爱情,我想过好每一天。”
“我先出去了。”
确定齐豫不是嫌疑人了,那就没必要在齐豫面前伏低做小了,这还是挺开心的。
看着不明所以的人在说废话,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情啊。
齐豫喜欢虞朔安,那就自己去努力,利用他算怎么回事。
说来那么几个人,嘴上说着很爱虞朔安,却在虞朔安出国的短短两年,都跟原身或多或少有些牵扯。
他们之所以接受原身的好,不就是因为原身跟虞朔安那几分相似,他们幻想是虞朔安在那般对他们吗?
正主回来了,就想要得到正主,把替身一脚踹开还得嫌弃恶心,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让你走了吗?”齐豫没想到虞鸩态度这么强硬,当即很不满。
虞鸩这算什么意思?
“齐总,你喜欢我弟弟,应该光明正大的追求,而不是用些见不得人的法子。”虞鸩本来是不想说这话的。
只是看着齐豫如此,他到底是没忍住。
他拒绝了,他还来劲了,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齐豫脸色就跟吃了蚊子一样难看。
他竟然被一直很怯懦的虞鸩怼了?
虞鸩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虞鸩以为自己是谁?
“我说的不对吗?你喜欢我弟弟,却在他出国的时候,放不下自己在齐家的地位,不追着出国,在他回来后,又没办法不顾齐家的脸面强行追求他,所以只能从我下手。”
“您不觉得自己所为见不得人吗?”
“如果你不觉得,我现在说的这么明显,你也应该有所感觉了吧?”虞鸩把齐豫的小心思戳穿的明明白白。
齐豫被虞鸩说懵了。
他一直以为怯懦的虞鸩,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他什么都知道。
“你,你.....”他想要组织语言来反驳虞鸩,却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
“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虞鸩嗤笑的看着齐豫。
当一切都是实话的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无用的。
虞鸩现在就想着,齐豫最好是心里有数,不要去招惹虞朔安。
否则他肯定会阻止的。
他得给虞朔安物色个完美对象,绝对不会是齐豫这种人。
国内国外又没有很远,出国了也是可以去找的呀,不外乎就是虞朔安终归不是虞家的孩子,有所顾忌罢了。
鱼与熊掌从来都不该兼得。
齐豫只能眼睁睁看着虞鸩离开,心中恼怒之余,更多的是惊讶。
甚至有一丝欣喜。
他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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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朔安因着跟虞鸩不是在一起上班,只能午休时间来找虞鸩一起吃饭。
齐豫见着虞朔安来了,当即也想着要一起。
他不想虞鸩跟虞朔安说太多他的事情。
他一直喜欢虞朔安,他认为,没有人比他更爱虞朔安,即使虞鸩那般所言了,他也不信。
虞鸩不是他,他当时有他的顾虑,不能现在没有了吗?
说什么光明正大的追求,虞鸩只是说得好听,他根本不知中间的弯弯绕绕哦。
“阿朔,一起呀。”明知虞鸩不会欢迎他,齐豫还是追上了他们两人。
虞朔安不满齐豫出现,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你是大忙人,也一起吃饭呀。”虞朔安言语里没有不满,话有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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