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变态,就是单纯的,自己没有。
原身实在是太瘦了,营养不良,平时运动也没有,腹肌?不可能的。
就在虞鸩真的上手后。
虞朔安刚好睁眼。
虞朔安在虞鸩醒的时候,他就没睡了。
昨晚虞鸩醒来一次的时候,他也是清醒的。
“哥哥是在做什么?”虞朔安语气无辜又不解。
虞鸩有点尴尬。
咕咕对于虞鸩所为,只觉得扶额。
色字头上一把刀。
虞鸩也就是认为虞朔安太过纯良无害,才会生出这种好奇心吧?
“恩,看看你腹肌是不是真的。”虞鸩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一点撒谎的迹象都没有。
虞朔安手拽着虞鸩的手,按在了腹部。
“那哥哥好好感受一下?”
虞鸩听着虞朔安的话,手又被虞朔安按着放在了他身上,两人凑得很近。
他感觉过于暧昧了。
心跳的很快。
不应该。
他跟虞朔安不可能。
“不,不用了。”他迅速的收回手,坐起身,推开了虞朔安。
虞朔安被推开后,心情很一般。
虞鸩为什么要推开他?
很烦。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啊?”
“我有梦游的习惯.....”虞朔安被虞鸩问及,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虞鸩本也就是一问,看虞朔安情绪低落,当即安抚:“没事啦,我就是随便问问。”
“要不我以后跟哥哥睡吧,我一个人睡就爱梦游。”
“先前怎么没有?”
“先前也有呀,只是哥哥没有发现,哥哥跟我分开睡,我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哥哥是不是也会被吓到呢?我觉得如果我们一起睡,那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所谓的梦游完全就是虞朔安瞎编的。
只是他瞎编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认真,让人怀疑不了。
【这剧情上也没写这个问题。】咕咕在虞鸩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率先一步的查看了剧情,然后蹙眉的告知虞鸩情况。
【可是看他样子,也不像是撒谎。】
咕咕沉默。
虞鸩这么一说,是怎么想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你开心就好。】
他怀疑虞朔安就是在勾搭虞鸩。
可是虞鸩自己都没反应,那万一是他想错了呢?
罢了罢了,不可多想。
“不合适吧,我们两个人总睡一起,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你是哥哥啊。”虞朔安无辜的看着虞鸩。
好似虞鸩想的多,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虞鸩被虞朔安这一看,瞬间也认可了虞朔安的眼神。
“那好吧。”
“哥哥最好了。”虞朔安就像是虞鸩的迷弟,虞鸩做什么,总都能从他口中听到夸赞。
反正就是要夸虞朔安。
.
虞鸩跟在虞朔安身边的事情,很快不胫而走。
最先私下找到虞鸩的,是覃哲。
“阿哲,你,你要做什么?”虞鸩想去买甜品,却被覃哲堵在了后巷。
他扮演者怯懦的模样。
覃哲对待虞鸩面色阴沉,将虞鸩抵在墙角,拳风扫过虞鸩侧脸,拳头锤到了墙壁上。
虞鸩睁着眼,侧头看了眼,不由得震惊。
【他是凶手?】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靠近阿朔,看来你根本没有听!”覃哲冷漠的盯着虞鸩,眼神阴沉似看死人。
“我....他是我弟弟。“
【我还以为他是凶手。】虞鸩说完话低着头,脑海里跟咕咕嘀咕。
【这么说,你认为他不是?】
【他不是啊。】虞鸩很笃定的回答了。
【为何?】
【他刚才说的是,警告过我,这是不是代表了,他此前没对我动手,不过进行过言语的威胁。】
【是吗?】咕咕细想一下,怪是费解。
【当然是了。】面对咕咕的质疑,虞鸩无言。
咕咕相信他就好了,他什么时候让咕咕失望过?
咕咕沉默没去接话,默默的将覃哲放到了排除的位置。
最终显示没问题。
虞鸩的想法没有错。
“你也配当他的弟弟吗?”覃哲对虞鸩实施语言暴力。
“为什么不配呢?”都把覃哲排除了,虞鸩当然不会老实的受着委屈一言不发了。
“你哪一点配?当初也就是仗着跟阿朔有几分相似,才能得到我的另眼相看。”
“阿朔是天使,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他!”
“额。”虞鸩无语。
覃哲的形容词,有点儿中二了。
“首先,你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我才是虞家的亲生孩子,不管阿安是个什么情况,他都顶替了我这么久的人生。”
“且不说我没想过抢走他什么,就说即使我要抢,那也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你果然是想要抢走阿朔的一切!”
覃哲是会断章取义的。
虞鸩沉默。
对牛弹琴真的会让人生气。
“麻烦让让。”
不是嫌疑人的话,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呢。
他现在的重点怀疑对象,还是认为宴勋跟楚锡比较大。
楚锡目前还没有出现,这更让他怀疑,因为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活着,所以不知道见到他以后该怎么应对,这个推测很合理。
覃哲拽着虞鸩的手,不想让虞鸩离开。
“你必须离阿朔远点!”覃哲固执的很。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虞鸩冷眼看覃哲,这典型的是他什么都不做,这人就得寸进尺呗。
他哪里说的不清楚吗?
“你先前缠着我,现在这么说,你认为我会信吗?”
“我缠着你?是你先跟我打招呼的,不要本末倒置。”虞鸩讥笑的看着覃哲。
因着原身对覃哲一向不错,覃哲竟然都觉得,是原身一直缠着他了?
原身只是把覃哲当成朋友在对待。
他就是太孤独了。
他希望当一个旁人所喜欢的人。
可没有一个人喜欢他,而且还害死了他。
他什么都没错,却还是不被人所放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是我哥哥呀,你认识吗?
“什么本末倒置?难道不是事实吗?”覃哲无情的斥责虞鸩,认为虞鸩说的不对,虞鸩就是故意拿乔。
虞鸩觉得好笑。
“哪里是事实?什么是事实?初次见面不是你主动的吗?”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喜欢阿安,阿安出国了,我恰好出现,你就接近我。”
“你把我当替代品,享受着我把你当成朋友,对你好,在阿安回来后,又担心他知道事情真相,所以要远离我。”
“你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虞鸩把覃哲的心思剖析摆在明面上。
覃哲本就没有多善言辞,他能够对虞鸩说那么多话,绝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原身一直都在做倾听者,这让覃哲认为他说什么,虞鸩都该要听着。
且原身对覃哲好,这让覃哲也觉得原身会一直这么好。
“你根本比不上阿朔,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覃哲愤怒的否认。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虞鸩不想说太多。
覃哲孤僻不善言辞,面对虞鸩的不耐烦,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
他从未见过虞鸩这样。
他一直对虞鸩的态度,除了初次见面态度还不错,其他态度都很一般。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虞鸩跟虞朔安的关系,直到后来慢慢的接触了,他才了解到。
在了解期间,他也发现虞鸩跟虞朔安不一样,虞朔安是天真善良,却也很聪明。
虞鸩则是沉闷,自卑的,跟他性格有些像,但是不同的是,虞鸩是个主动的人。
随着日渐的相处,他清楚地知道虞鸩跟虞朔安一点都不像。
虞朔安不会像虞鸩那般顺从他。
在得知虞朔安要回来以后,他也有过舍不得虞鸩,可他认为自己喜欢的是虞朔安,而且他让虞鸩离虞朔安远点,这并不会影响到他跟虞鸩的关系。
他觉得虞鸩不论怎样,都会在原地等他。
虞鸩最不该的,是跟虞朔安走得太近了。
“你离阿朔远点,我们关系可以跟从前一样。“覃哲认为虞鸩的别扭是在引起他注意。
“哈?”虞鸩愣住,他在很认真的绝交好吗?
“你难道不就是故意引起我注意吗?“覃哲有点嫌弃,又无奈。
“?”
【是我哪里给了他错觉吗?】虞鸩费解。
【不知道啊。】咕咕也觉得覃哲的态度让人看不懂。
覃哲察觉虞鸩的不解,一时间脸色难看。
他不相信自己感觉错了。
“任何事都需要有个度,我给你机会,你该珍惜。”
“....我不是很需要这个机会,抱歉。”虞鸩笑着否认了覃哲的话。
也不打算继续跟覃哲胡搅蛮缠。
“你一定要靠近他吗?”覃哲拽着虞鸩的手,不让虞鸩离开。
虞鸩蹙眉。
“什么叫我一定要靠近他?”虞鸩倍感费解。
“我是虞家的亲生孩子,他是虞家的养子,我回到虞家跟他接触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不,你根本不配跟他站在一起。”覃哲大声否认虞鸩的地位。
虞鸩又笑了。
“你喜欢阿安,可以去跟阿安说,不需要来贬低我抬高阿安。”
虞鸩觉得这个世界的几个人也是有毛病。
他们都喜欢虞朔安,却又都不敢跟虞朔安表明心意,反倒是防备着原身。
原身什么都没做,却承受了他们的恶意。
“我的事不用你来管。”覃哲完全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管虞鸩说的是什么。
他不喜欢虞鸩说什么他喜欢虞朔安这个话。
他喜欢谁是他的事,从虞鸩口中听着他丝毫不在意的语气,他不开心。
虞鸩不该这样。
虞鸩往日待他那么好,就一点也不在意?都是装的罢了。
他给过虞鸩机会了,虞鸩不该不珍惜。
“我不管。”虞鸩挣脱开覃哲,就要走。
覃哲不让虞鸩走,又把虞鸩拽回来,力气之大,使得虞鸩背撞到了墙上,面露痛苦。
“你不知道这样很痛吗?”虞鸩没有好脾气的忍耐。
“我,如果不是你想着走,我也不会用那么大力气。”覃哲下意识就想反驳虞鸩。
他不接受虞鸩对他态度不好。
他希望虞鸩能变成先前那样。
“....”
【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都很离谱。】
【一个两个干啥啥不行,甩锅倒是很在行。】
【别生气别生气,把凶手找到,我们就快乐脱离。】咕咕安抚虞鸩,不希望虞鸩太生气。
虞鸩沉默。
在沉默过后,他组织好了语言:“你想让我离阿安远些,而那并不可能,你不满我的行为,那我们就不要当朋友了,已经说清楚了,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不想跟我当朋友了?”覃哲极其受伤的看着虞鸩。
仿佛虞鸩说了极其伤人的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虞鸩可懒得估计覃哲的情绪。
覃哲是孤僻那跟他也没关系。
原身没对不起覃哲,一直把覃哲当成朋友,可覃哲在二选一上,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虞朔安。
明明只是朋友关系,是可以共同存在的,但是他却毫不犹豫的做了选择。
既然做了选择,那就不该再回头看。
“我跟阿朔先认识,感情总有先来后到,你为什么要要求,在我心底你比阿朔重要?”
覃哲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我没有要求。”虞鸩觉得莫名其妙。“我根本不需要你在意我,我就是觉得反正我不可能按你的想法去做事,那我们不要再做朋友了,这不是对谁都好吗?”
“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麻烦让让。”
虞鸩认为继续说下去,也是浪费口舌,该说的已经说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虞鸩左右挣脱不了,虞朔安的话从不远处传来。
覃哲本来拽着虞鸩的手,下意识的松开。
虞鸩暗自发笑。
心虚的人从来不是他。
“阿朔,你怎么在这?”覃哲松开了虞鸩,就很努力的充当没事人的样子问的虞朔安。
覃哲演技一点也不好,那额头都冒汗了。
虞鸩余光看覃哲这般紧张,只想发笑。
演技不好的人,却一面要决裂,一面又想着事情要留有余地。
“我来找哥哥,你跟哥哥很熟吗?”虞朔安走到虞鸩身边,拉着虞鸩往他身后靠。
覃哲眼看虞朔安跟虞鸩靠得近,眼神沉了下去。
他甚至分不清,是因为虞朔安跟虞鸩走得近,还是因为虞鸩没有拒绝虞朔安。
“我们偶然认识,偶尔会联系。”现在这局面,肯定不能说不认识。
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一副不熟的样子,想合理解释,只能是偶尔会联系。
虞朔安可不认为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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