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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了解虞朔安。
以前虞朔安,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就因为现在虞鸩受伤了?
虞朔安是不了解虞鸩是这么一个人,被蒙骗了!
他会让虞朔安知道,虞鸩到底是怎样的人!
“当然了,方才他都能跟我们正常沟通了,不会有事的。”楚锡心底是一个想法,说出来的话,又是另一个想法。
“也是。”虞朔安收起了漠然的态度,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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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束,证实了虞鸩没什么大碍。
虞朔安松了口气。
楚锡心底咬牙切齿。
这次算虞鸩命大。
回去了酒店后,虞朔安表示他订了最近时间的那趟飞机。
“我们回去吧,在这里总感觉不舒服。”他完成一切后,才撒娇似的告知虞鸩。
虞鸩不好拒绝。
他本意不是很想离开,这次楚锡嫌疑很大,他想要继续跟楚锡接触一下,能不能找到楚锡是凶手的证据。
离开了这里,又不知道楚锡什么时候会回京广。
“哥哥,你不想回去吗?”虞朔安察觉虞鸩的为难,也直接问了出来。
“没有啊,我也想回家休息。”虞鸩笑着摇头。
虞朔安也是关心她,他不想虞朔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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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广市以后。
虞朔安让虞鸩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他处理就好,不用担心。
虞鸩想着忽然遭遇的意外,也没有推脱。
自己在家的时候,虞鸩想起来在海中的时候,咕咕失灵的情况。
【你是怕水吗?】虞鸩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
咕咕也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是你在海中,我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你是不是真的需要维护了。】虞鸩有点苦恼。
【....你是在质疑我不行是不?】咕咕有些难过。
虞鸩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质疑他。
当时万分凶险,他也很担心虞鸩。
【我没有那个意思。】虞鸩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情况,没有恶意。
【我会找到问题所在的。】咕咕暗自下决心,这种意外让他也很无奈,他也想找到问题出在哪。
【好嘛,你别生气嘛。】虞鸩尝试哄哄咕咕。
【我没生气。】咕咕寻思自己哪里有资格生气。
本来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上。
【我觉得楚锡的嫌疑特别大。】虞鸩决定将话题说回到任务上。
咕咕也赞同虞鸩的想法。
【这次感觉就是他做的。】
【不用感觉,除了没证据,几乎肯定了。】
【可是没证据,那就没办法,要不要把他放在杀人凶手的位置,确认一下?】咕咕提出来,楚锡是不是,放到凶手的位置,自然就有答案了。
如果楚锡是,那虞鸩就得想想怎么才能把楚锡给感化了。
【不急,宴勋我都还没好好接触呢,现在来看楚锡的嫌疑是很大,不过其他人也还没有完全撇除嫌疑。】虞鸩心中总有疑虑。
大概是因为此前的最后嫌疑人,总是跟他关系匪浅,如今忽然变正常了,他反倒是不习惯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心里有病。
咕咕察觉虞鸩的想法,也不好说什么。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
虞鸩没有等来下次跟楚锡接触的机会。
反而得知了楚锡的死讯。
虞鸩看到新闻的时候,简直愣住。
头条上写着楚锡出海游玩,却不幸坠海身亡,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意外。
【我还没消失,是不是证明楚锡不是凶手?】
一起走过这么多个世界,第一次遇到真凶还没有查出来的时候,嫌疑人死亡的事情。
虞鸩难免心慌意乱。
咕咕也有一瞬慌张不已。
不过虞鸩的问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因为虞鸩说的有道理。
他们都没有事,那说明死去的不是凶手。
凶手要是死了,他们也会即刻消失。
【他真的是意外死掉吗?】虞鸩点开手机看着新闻,百思不得其解。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像楚锡这样的有钱人,出海玩是常事,怎么会犯下这样的意外?这多少有点不合理。
虞鸩感到很费解,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新闻上都说了是意外,那肯定也八九不离十。
假设有问题,早就新闻满天飞了。
楚家又不是什么普通家族。
【应该是意外吧,不是意外还能是什么?难道是人谋杀?】咕咕认为应该是意外。
也就是巧合。
【嫌疑最大的人忽然死掉,还是意外,这合理吗?】虞鸩很是苦恼。
嫌疑人忽然变少,他却不认为是一件好事。
因为在原本的嫌疑人里,除了接触较少的宴勋还没有确定,其他人都已经不是嫌疑人了。
照理说,现在就剩下宴勋了。
然而宴勋的表现,又不像是那种下得去狠手杀人的。
宴勋是个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想要摆脱一个人的喜欢,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杀人,是最不合适的一个法子。
唯一的嫌疑人,又感觉不像。
【你说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嫌疑人?】
【不会吧。】咕咕说这话也不确定,毕竟有先前那么几个世界的前车之鉴,难免不大好辩解。
虞鸩听出来,咕咕明显自己也不确定。
他就更无奈了。
【你说我是打听一下楚锡是不是真的是意外死亡,还是靠近宴勋,进一步的弄清楚,他是不是凶手?】
【找宴勋吧,楚锡就算不是意外死亡,那跟你也没关系,你的任务是找到害死原身的凶手,其他的事情跟你无关。】咕咕的话充分的表达了,什么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虞鸩有些震惊。
他还以为咕咕会希望他已查一下楚锡的死。
楚锡的死在他看来是有蹊跷的。
他前脚才被楚锡所害,后脚楚锡就死了。
不知道实情,他还以为是谁帮他报仇呢。
不过应该真的只是意外吧,他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想太多也没用。
顺其自然,找到谁是害死原身的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虞朔安从办公室出来心情不错,却见虞鸩看着手机在发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好奇的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哥哥,你在想什么?”
虞鸩原本跟咕咕在聊天,自己也在思索事情的始末,这一会听到了虞朔安的声音,他抬起头。
“我看到新闻....楚锡死了。”虞鸩对于楚锡的死本就意外,颇有点世事无常的意思。
虞朔安原本以为楚锡死了,虞鸩应该是开心才是。
结果却见到虞鸩似乎也没有那么高兴。
“怎么会死?”虞朔安故作惊讶。
“新闻上说是意外。”虞鸩有把虞朔安的反应收入眼底,不由得感到奇怪。
虞朔安跟楚锡关系不错,按理说楚锡死了,虞朔安得到这个消息,怎么也该是难过的吧。
为什么虞朔安除去惊讶,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这也太奇怪了?
虞鸩很是不解。
【你说,楚锡如果不是意外死去,那会不会跟虞朔安有关系?】虞鸩还停留在不解的阶段,咕咕却在脑海里进行了大胆的假设。
虞鸩经过咕咕这么一提醒,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
然而荒谬过后,又认为有这个可能性。
当他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对上了虞朔安的眼神。
又觉得他这样的想法很离谱。
【阿安跟楚锡的关系不差,他没理由做那种事。】
【话是这么说,可虞朔安,感觉.....】咕咕很想说虞朔安看上去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他又不好明说出来。
因为只是感觉,没有任何证据。
再说了,换句话,不管楚锡是谁杀害的,亦或者真的是意外,本质上跟他们都没有关系。
他们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谁是凶手。
【感觉什么?】虞鸩不是咕咕肚子里的蛔虫,咕咕说话说一半,难免引起他的好奇心。
【没什么。】
咕咕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我觉得应该是想太多了,阿安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他纯善无害,肯定不会做恶事。】虞鸩为了加深自己的想法,一再的重复。
是希望咕咕相信,也希望自己不要乱想。
虞朔安对他这么好,对身边每个人态度也都很好,就是这样的虞朔安,怎么可能会伤害别人。
肯定不会的。
【希望吧。】比起虞朔安很信任,咕咕就没那么相信了。
“既然是意外,那肯定就是意外了,你也不要多想了。”虞朔安没事人一般的安抚虞鸩。
虞鸩那被压下去的奇怪,又涌上心头。
虞朔安这般自在,也太奇怪了些。
他都会因为楚锡的死而不解,虞朔安却没有半分那样的态度。
虞朔安淡定的好像,楚锡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你不难过吗?”虞鸩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在他看来,楚锡曾经要杀他,他对楚锡的死没有难过,只是感到惊奇,这很合理。
可虞朔安跟楚锡关系不错,楚锡甚至喜欢虞朔安,虞朔安半点不在意他的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喜欢他,你不介意吗?
虞朔安没有想过虞鸩会问他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根本不在意楚锡的死活。
在他的眼里,他只在意虞鸩一个人。
其他人皆是蝼蚁。
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只是面对虞鸩问及这个问题,思考他自己在虞鸩眼里的刻板印象,不想虞鸩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他神情流露出了悲伤。
“难过呀,我跟他关系尚可,他忽然出了这个意外,我自然是难过的。”
虞朔安的悲伤来得自然,是以虞鸩原本生出来的困惑,当即被打消了。
他竟然会觉得虞朔安有问题,简直是罪过。
“有时候明天跟意外,真的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虞鸩略是感慨的一句。
“哥哥这也太悲观了,我相信意外永远不会到你的身上。”虞朔安笃定的话语,使得虞鸩免不得奇怪看了一眼他。
总感觉这话有点问题,具体又说不上来。
“哥哥,你别想这些事了,我们去吃饭吧。”虞朔安不想虞鸩将楚锡死去的事情放心上。
不过是普通的意外罢了,谁都查不出毛病了,要是让虞鸩一直放心上,那楚锡这死,可就有些晦气了。
在虞鸩见不到的地方,虞朔安的眼神薄凉又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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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朔安原本想着能跟虞鸩单独在外边吃顿饭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却不料总会有不速之客来打断。
“阿朔,你这些日子,为什么都不理我了?”宴勋主动找上门来。
还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
“我去公司找你,都被谢绝见面。”
“去你家里找你,又被保安拦住。”
虞鸩就坐在虞朔安的对面,将这话听进去,才意识到原来宴勋没出现,纯粹是被虞朔安杜绝了出现的可能性。
“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见面。”虞朔安压下了戾气,尽可能平静的看着宴勋。
宴勋从前一直都把自己收拾的极好,可这会有点儿胡子拉碴,衬衣也有了褶皱。
应该是虞朔安对他的态度,让他心中难过。
“我是你的未婚夫,怎么会不适合见面?”宴勋完全不顾虞鸩在场,对虞朔安谈起两人的关系。
虞鸩演技飙升的,在旁侧脸色煞白。
现在他还处于喜欢宴勋的人设里,面对宴勋完全不顾他,跟另一个人告白,自然该有点反应。
虞朔安看着虞鸩因着宴勋的态度而脸色不好,心沉到了谷底。
“你跟我的婚约关系,本就是个误会。”
“我不是虞家的亲生孩子,跟你的婚约,自然也不做数。”虞朔安这么说,当然不是要成全宴勋跟虞鸩。
他会要宴家跟虞家解除婚约。
什么破婚约,他可从没想过要履行。
“怎么能不作数?我们是父母订下的。”宴勋情绪激动,他转而怒视着虞鸩,“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不是好人,我跟你说过了,在你不在的期间,他一直缠着我,他喜欢我,所以希望你离开我!你不能被他骗了!”
宴勋对虞鸩是愤怒的,可对虞朔安又唯有卑微。
双标的很明显。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事情的真相是如何,我自己可以判断。”
“我跟你的关系本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虞朔安没说什么重话。
可他的这一番话,也足够让宴勋愤怒跟仇视虞鸩。
宴勋不会反省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只觉得就是虞鸩从中捣鬼,让虞朔安对他有意见,从而导致了他跟虞朔安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样。
在虞朔安出国以前,虞朔安知道他花心的性子,都从没有说过他半分不是,甚至对他还不错。
为什么虞朔安回国以后,一切就变了?
造成这改变的,一定是虞鸩。
虞朔安跟他之间与过去有什么不一样,就只有一个虞鸩。
都是虞鸩的错。
宴勋冷冷的看着虞鸩:“你以为我跟阿朔的关系降到冰点,我就会喜欢你吗?”
虞鸩忽然被宴勋斥责,面露不知所措:“我,我没....”
他颤颤巍巍的,将怯懦自卑演绎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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