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他了。”虞朔安知道虞鸩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乐于配合虞鸩的表演。
虞鸩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也是让他开心地一件事。
“阿朔,你根本不了解真正的他,他真的不是好人,你不要因为他,而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好?”宴勋试图说服虞朔安。
殊不知,他口口声声说着虞朔安不了解虞鸩,却不知真正不了解的,是他对虞朔安。
“阿勋,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小孩子,他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放尊重些,你所说的话,我不想听。”虞朔安对宴勋态度都称得上不好了。
即使没说一个脏字,却也足以给宴勋带去不可愈合的伤痛。
宴勋确实很花心,可他花心之余,对虞朔安是真心地。
虞鸩眼看着宴勋情绪激动,说的话没有一句被虞朔安采纳,心情都有点面临崩溃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担心。
宴勋不会因为爱而不得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吧?
“不想听,难道你不想听,他就不是恶人了?”宴勋只觉得虞朔安就是在逃避事实。
他不知道虞鸩对虞朔安下了什么迷魂汤。
“阿朔,你不要被他骗,他就只会小恩小惠的讨好人,根本没安好心,你要是对他心生怜悯,就大错特错了。”宴勋依旧不死心。
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虞朔安就一定信了虞鸩,而不相信他。
他喜欢虞朔安,一直以来从没有想要伤害虞朔安半分,这样的他,难道不比忽然出现的虞鸩靠谱吗?
“我很清楚自己身边是怎样的人,我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对是错,现在我要吃饭,麻烦你离开,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让保安带你走。”不管宴勋说什么,虞朔安始终都是客客气气的回绝他,坚定不移的站在了虞鸩的身边。
虞鸩听着心中满是安慰。
【阿安实在是太好了,可惜目前遇到的都是些渣男,这个世界能不能有个好人配阿安啊?】
【嗷。】咕咕装傻没有去接虞鸩的话。
关于虞朔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在心中打问号。
总感觉虞朔安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可惜他没有办法计算出虞朔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功能。
希望以后升级了可以有吧。
“阿朔,你就是被他鬼迷心窍了,他真的不是好人,你信我,你如果要证据,我也可以给你证据。”
原本宴勋是不想给虞朔安看以前他跟虞鸩相处的记录,他怕那样会影响他在虞朔安心底的形象。
可现在眼看虞朔安跟虞鸩越走越近,甚至完全不想理他,那哪怕是败坏了在虞朔安面前他的形象,他也要告知虞朔安虞鸩的正面目。
宴勋自以为这样拿捏到了虞鸩的死穴。
可虞鸩只是那般痛苦跟不明白的凝视着他,没有心虚没有担忧。
宴勋对上虞鸩的眼神,那一瞬间,反而感到了心虚。
只不过心虚只有片刻,他就半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了。
他为何要心虚?
是虞鸩费尽心思接近的他。
他可没有对虞鸩做任何事。
“哥哥待我一直很好。”
虞朔安根本不想看宴勋所谓的证据。
关于过去的虞鸩是个怎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他又不是傻子,回国前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甚至,原本虞鸩早就该死了这件事,他也很清楚。
亦或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眼前的虞鸩是怎样的人。
宴勋所谓的证据,不过是虞鸩对他的好。
那些没有掺杂任何恶意的好,只会让他嫉妒宴勋。
宴勋哪里值得虞鸩对他好?
“服务员,麻烦让保安,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虞朔安所挑的餐厅刚好就是虞家旗下的,因此还真有这个权利让宴勋离开。
宴勋再怎么不甘心,在虞朔安这话一出,也只能乖乖离开。
虞朔安眼看虞鸩脸色苍白。
他不由担心的看着眼前人。
“哥哥,你没事吧?”
“他说我不是好人。”
虞鸩当然没事,可是戏份得演的足。
可不能让虞朔安真的觉得他不是好人,抢走了他的未婚夫。
“我相信哥哥是好人,哥哥从未伤害过我。”虞朔安握着虞鸩的手,言辞恳切,眼神真情流露,没有丝毫作假的嫌疑。
虞鸩跟虞朔安眼神对视。
心平白无故的加快了几分。
一定是错觉。
“我....我喜欢他。”
“那个时候他没有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
“他接纳了我对他的好,也没有说过我烦。”
“只是我知道,他一直在透过我,看一个人。”
“起初我不知道是谁,因为我跟他的婚约,是父母也告诉过我的,他们说,宴勋该是我的丈夫。”
“直到我见到了你,我就明白了。”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克制着,没有去找他了,我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他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成了恶人。”虞鸩低着头,讲述了他跟宴勋之间的情况。
虞鸩脑海里其实在想,宴勋是凶手的可能性。
如果前几个世界,凶手都是在四个给出来的嫌疑犯中。
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宴勋就是凶手。
但是偏偏,在前几个世界,凶手都不在那些人里边。
他很担心这个世界也一样。
所以还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
今天虞朔安对宴勋的态度,他觉饿得很快,宴勋应该就会来找他。
到时候再看看吧。
咕咕本来在打游戏,在感觉虞鸩自己的想法时,很想提醒,要不查查虞朔安?
不过他莫须有的直觉,还是不要说出来扰乱虞鸩的想法了。
“你不是恶人,你没有错,我相信你。”虞朔安希望自己的话可以安抚到虞鸩。
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在他的心中,虞鸩没有错。
错的是让他伤心的人。
宴勋根本不配虞鸩的喜欢。
“我喜欢他,你不介意吗?”
“哥哥,在生日宴那天,这件事我就知道了呀,我不喜欢他,我怎么会介意呢?”
“那我可以喜欢他吗?”虞鸩小心翼翼的问及虞朔安。
虞朔安面色一僵。
他不要虞鸩喜欢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虞鸩只感觉他是不是又产生错觉了。
竟然从虞朔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一定是错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会拆穿你的假面!
“哥哥,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要喜欢他吗?”虞朔安压抑住了自己的戾气,尽可能的温和问出来这个话。
原本是跟虞鸩好好地一顿饭,全被搅黄了。
这让他心情一点都不美丽。
楚锡的死让他开心还没有一会,就荡然无存。
“喜欢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想可能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加上因为我的身份,他对我有些误会吧。”
“他对我的态度,不耽误我喜欢他啊。”
虞鸩充分扮演了一个恋爱脑。
虞朔安握着虞鸩的手紧了又紧。
虞鸩都有点被弄疼了。
“阿安,你怎么了?”
【难道他其实喜欢宴勋?只是碍于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不好说?】虞鸩脑回路清奇。
【额。】咕咕也不好提醒说,虞朔安应该是对他有意思。
【这可不行啊,宴勋就是花花公子。】
【我要表达非宴勋不可,阿安脾气那么好,一定会让给我。】
【阿安,我也不想这么坏的,是为了你好呀!】
【.....】咕咕沉默。
虞鸩大概是忘记了此前虞朔安对他的态度吧。
行吧,虞鸩可能只有单纯的兄弟情。
虞朔安经虞鸩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当即松开了手。
“没什么呀,只是觉得他不配哥哥的喜欢。”
“哥哥这般好,总该配上一个对你也一样好的人。”虞朔安明里暗里的希望虞鸩打消对宴勋的念头。
如果打消不了,那他不介意用一点其他的手段。
“感情更应该是互补呀,我对他好就够了,你不会生气吧?”虞鸩真诚的盯着虞朔安。
他不想错过虞朔安的任何一丝神情。
然后就从虞朔安的眼神里,发现了一丝怒意。
【看来阿安真的喜欢宴勋!】虞鸩心中警铃大作。
【是吗?】咕咕还是保持疑惑。
【当然了,阿安脾气那么好都有点生气了,这还不是喜欢?】
【嗯嗯。】咕咕很敷衍。
他想提醒虞蓁。
虞朔安要是喜欢宴勋,那应该不会说宴勋不配虞鸩的喜欢吧?
“我不会生气。”虞朔安内心恍若火山即将爆发,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那太好,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也喜欢阿勋,那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虞鸩话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茶言茶语。
不过不管了。
没什么很大影响。
只要虞朔安对宴勋没有任何心思就好了。
宴勋不仅仅是花花公子,还可能是杀人凶手,这样的人离虞朔安越远越好。
在虞鸩的心底,始终认定虞朔安单纯无辜。
“哥哥....”虞朔安差点就要告诉虞鸩,他真实的想法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怎么了?”虞鸩不知道虞朔安叫他是做什么,问及他缘由。
虞朔安反倒是沉默了。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阿安实在是太好了,顾及我的感受不敢表露对宴勋的好感。】
【是吗?】咕咕很不想反问的,可是真的会忍不住。
虞鸩是不是把虞朔安想的太好太单纯了一点。
也许虞朔安根本没有那么单纯呢?
咕咕内心很焦灼。
说出来似乎不好。
却又忍不住。
忍!
“没什么啊,哥哥开心就好了。”虞朔安不打算打击虞鸩,让虞鸩难过。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比起让虞鸩难过,他有个更好的办法。
“你真好。”虞鸩不吝啬的夸赞虞朔安。
在他眼里虞朔安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身边的人都担心原身会抢走他的一切,而虞朔安作为当事人,见到他以后,不仅仅没有做什么,还一心一意待他,这谁看了不得夸一句?
.
过了两天,虞朔安因为要在公司加班,让虞鸩先回家。
虞鸩到了家附近,被宴勋给拦住了。
“阿勋。”虞鸩无比的嫌疑宴勋,不过还是扮演者痴迷他的角色。
谁叫他该是爱宴勋的。
特别若是宴勋真的是杀人凶手,他还需要想办法感化宴勋。
该怎么感化?
虞鸩想着他跟宴勋的关系,就脑瓜疼。
他有点不是很希望宴勋是杀人凶手。
“别这么叫我!”宴勋冷淡的呵斥虞鸩。
他对虞鸩的厌恶不加掩饰。
他根本不喜欢虞鸩。
以前鬼迷心窍,从虞朔安回来后,那半分喜欢,就消失殆尽了。
虞鸩不该自不量力。
“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你给我闭嘴。”宴勋怒视虞鸩,虞鸩的话让他更加不快了。
虞鸩提及以前,他就会想到他对虞朔安的背叛。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虞鸩不明白的看着宴勋,丝毫不知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导致宴勋要这么对他。
“你当然错了,你到底跟阿朔说了什么,让阿朔那么对我?”
从餐厅一别后,他一直在想办法靠近虞朔安,以及虞鸩。
当然,他都是想要单独见面。
他觉得只有单独见虞朔安,才能把事情解释清楚。
至于单独见虞鸩,仅仅是为了警告虞鸩。
然而虞朔安一直没有见他,至于虞鸩,也是今天他才找到机会。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如实说....”虞鸩摇着头皱着眉,看上去彷徨无助。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格外的能让人升起来保护欲。
“如实说?你什么意思?”听前半句,虞朔安心情还不错,可是当后半句出现的时候,他脸色骤变。
他认为虞鸩所言的如是说,那就是说他把他当替代品的那些事。
那些事不能被虞朔安知道的。
宴勋伸手掐着虞鸩的脖颈。
虞鸩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是要掐人脖颈?】虞鸩现实中说不出话,但是可以脑海里跟咕咕吐槽。
咕咕也想这么说。
【确实有点无语。】咕咕很赞同虞鸩的意思。
【不过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生命安全。】咕咕特别给力的让虞鸩放宽心。
【谢谢你。】虞鸩感受着窒息的痛苦,听着咕咕不痛不痒的安抚,一点也没被安慰到。
咕咕撇嘴,那他也已经尽力了呀。
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呢?
“我,我....”虞鸩很努力的说了两个字,希望宴勋能够明白,他这样对他,让他真的很难回答他。
宴勋将虞鸩甩到了地上。
【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自带大力buff?】虞鸩不明白,他又不是几十斤的大米,怎么是个人都能把他甩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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