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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嫁山神(穿越重生)——余生田

时间:2024-06-08 06:59:46  作者:余生田
  在尝过牡丹菜、肉片汤、蒸酥肉等等美味之后,修整的时间便也到了。
  出发前,遥云带着余冬槿摘了不少枇杷叶,买了上好的冰糖,临要走了,赶巧还在街边买到了一桶水牛奶。
  好久没吃蛋糕了,余冬槿看见这桶奶,便想做点咸奶油,蛋糕是做不了了,但可以配糯米糕,自己解解馋的同时,也让大家尝尝。
  至于枇杷叶,余冬槿准备熬点冰糖枇杷叶水,给爷爷喝。
  虽然爷爷得咳病已非人力可及,但具遥云说,这样也能缓解一二。
  两个孩子听说了,都眼巴巴的,无病挥舞着小勺子,小嘴叭叭的:“糕!糕糕!!”
  无疾则扒着牛奶桶盯着看,眼睛亮亮的好似在看一桶他同意超爱的奶油蛋糕。
  余冬槿把熬好的枇杷叶水端给爷爷,叮嘱爷爷小心烫,然后在爷爷的笑容中无奈的摸摸俩孩子的头。
  乐正把两个曾孙拢到身旁,咳久了的嗓子有些沙哑:“等等,等你们爹爹叔叔给做,莫急啊。”
  他又好奇:“这奶油,奶油是咸的也好吃么?我竟没有想过还能这般搭配。”
  余冬槿哈哈一笑:“好吃的,不过爷爷您可不能多吃,只能尝一尝。”
  乐正很是失落,“唉,难得是样我能吃的动的东西。”
  余冬槿也没办法,只得说:“我给您再做个烤梨。”
  乐正叹息:“这烤梨味道再美,吃多了那也腻味了呀。”
  余冬槿闻言想了想,“那我给爷爷做银耳羹。”
  乐正听见这汤啊羹啊的,都是这些日子孙子给他做的,摇摇头,心里熨帖的同时又难免嘴馋,可也没有办法,身子不行了,嘴没福分了。
  官道上,三匹马拉的大车行的稳当。
  奶油打发出来调制好后,余冬槿做了糯米糕,点上奶油,也算是中式点心新吃了。
  两个孩子开心得很,你一块我一块,吃的香喷喷。
  乐正得了小小的一块,吃的仔细。
  “怎么样,还可以吧?”余冬槿托着腮,看遥云品尝。
  遥云眼神柔软,拿余冬槿给他准备的木勺挖了块奶糕,喂给了余冬槿。
  余冬槿含着吃了,嘿嘿笑,“好吃!等下下车修整,也给两位王爷还有秦将军送一些吧?”
  乐正点头,“是该送些,也叫他们尝尝。”他抹抹胡子,有些骄傲,“这般的好滋味,我看他们王爵世家定然也没吃过,是该叫他们尝尝。”
  余冬槿好笑,“瞧您说的。他们这些王公贵族什么好的没吃过,顶多尝个新鲜罢了。”
  乐正:“新鲜的才是最好的。”
  这倒也是。
  两位王爷果然也很喜欢奶糕,周尔还嘴馋,想让余冬槿给他们做甜蛋糕。
  “行,等有牛奶了就再做甜的。”
  就这么一路吃吃喝喝,京城很快就到了。
  无疾拉着弟弟,小心的从马车凳上下来,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陌生又熟悉的都城大门。
  遥云把余冬槿抱下车,又把老爷子扶下来,牵着孩子们走上前。
  当年的陈樾,如今的六皇子周樾领着一干人等迎上来,首先与遥云与余冬槿几人行礼。
  “遥云先生!余郎君,好久不见!”
 
 
第149章 
  今天的天气不错,京城晴空万里。
  无病和无疾被新认识的周叔叔牵着,迈步进了这座寂静的高门大宅。
  遥云与余冬槿跟在他们后面,乐正被两位王爷邀请一同出游了,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到了正屋回头的祠堂,遥云把非要和哥哥走在一块儿的无病抱起来,让周樾带着无疾祭拜那些他已经以往的已逝之人。
  无病好奇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指着哥哥跪着的那个蒲团,对两个爹爹开口:“去!”
  余冬槿摸摸他的头,“那你去吧,陪着你哥哥。”
  无病点点头,乖乖的:“好。”
  遥云把他放下,他迈着一双肉墩墩的小短腿就过去了,想了想,跪在哥哥身旁的另一个蒲团上。
  无疾见了,心里那股子忽然升起的难过消减了许多,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弟弟的脑壳毛,然后将女使递过来的香接下,给弟弟分了一半。
  无病小心的学着哥哥的动作,把香插入香炉,插的不好,还让哥哥帮了忙。
  浓白的烟雾向上飘动,又被门口刮来的风吹动,将前方的一尊尊牌位笼罩着。
  被遥云将那些悲痛的记忆掩盖的无疾看着这一幕,难过的很不知所措。
  余冬槿叹口气,在他发愣时过去将他抱起,“别难过,我们去吃好吃的去。”
  无疾揽住了小叔的脖子,将头埋在余冬槿的颈窝里,闷声道:“嗯。”
  无病则被遥云抱起,两人跟在同样沉默的周樾的身后去了前厅。
  来到这里,本来看见他们还很是高兴的周樾也看起来心情沉重了许多。
  也是,那可是养大了他的亲人,一朝被灭了满门,心情如何能不沉重呢?
  只怕每每午夜梦回都会为此噩梦缠身。
  “陈颂陈将军呢?怎么不见他人?”这个余冬槿早就想问了,他疑心陈颂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周樾让下人看茶,闻言道:“看我,竟忘了与恩人们说了。北境匈奴犯边,兄长前去领兵打仗了。”
  “啊?”余冬槿吃惊,“北境乱了?”
  周樾点头,眉宇间有着浓厚的忧心,“是。”
  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面目和气的随身太监,继续道:“父皇缠绵病榻许久,几位兄长明争暗斗,边关因此也多受影响,因此此次匈奴犯边,情况十分危急,一应将士都前往了北境御敌。如秦将军这次回来也半点都没耽误,即刻出发赶了过去。况且不止匈奴,西南王晁广也隐有反意……”
  说到这里,他看向遥云,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遥云先生,樾知您有大神通,樾不敢求别的,只求您能否帮忙算算,此次战事,是否伤筋动骨?能否能早些结束?”
  这……这能说吗?余冬槿心里一紧,看向遥云。
  遥云摇头,“事关国运,我算不出。”也没法去算。
  “不过。”他画风一转,看向余冬槿,道:“我知道我与冬槿,我们一家,往后必会一世无忧。”
  余冬槿心放下去,忍不住眉眼弯弯,这样的话,他就明白了。
  周樾一听,提起的那口气也松快了下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战事顺利,国泰民安,大家不破,他们这个小家自然就会一世无忧。
  随后,周樾邀请他们进宫。
  “父皇听说了我与表兄当初的经历,知道了先生与余郎君之后,便一直想见你们一面。还有无疾……”周樾见到无疾之后,便一直称呼他为无疾,一次也没叫过小孩以前的名字,“父皇也很想见见他。”
  啊!居然这就要见皇帝了?
  余冬槿不又有点紧张。
  而无疾被伯叔牵着,闻言眨眨眼,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不记得以往的种种,遗忘了那些悲痛,但有些事情也大约明白的。
  知道之前的那间祠堂,知道祠堂上供着的,那一尊尊牌位与自己的关系。
  这个叔叔让自己喊做殿下,但这位殿下却让自己称他做小叔叔的人的父皇,是皇帝陛下,是他们大周最尊贵的人。
  他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无疾想不起来了,他忍不住努力去想,却一无所获,甚至有些头疼起来。
  遥云拍拍他的头,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坐在他另一条胳膊上的无病伸出小手过来摸了摸哥哥的脸,然后觉得高兴,笑得嘿嘿的。
  他还太小了,所以有些傻乎乎的,对于什么面见皇帝并没有概念,只知道自己和哥哥又被爹爹一起抱起来啦,超开心的。
  无疾见他这样,便忍不住也笑,顿时感觉一切都好了。
  余冬槿看着俩孩子傻乐,觉得很有趣,立马也放松了。
  嗨呀,不就是面见皇帝么?他以前还天天在电视上看见国家领导人呢!
  遥云轻笑,看着余冬槿的眼神很是柔软。
  周樾站在马车边,看那一家人氛围和谐,便想到了当初同样和睦的陈家,心中不免一痛,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大太监洪鸣听了,宽慰了一声:“爷,您莫难过。”
  周樾摇摇头,挂起笑容,邀请这一家人上车。
  皇宫之行非常顺利。
  老皇帝果然如他们猜测的那般,表面上看着是好了,甚至能下地主持大局了,但其实内里虚弱,基本上是被唐黎用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
  能撑多久,全看这一口气什么时候散罢了。
  这一点,皇帝本人也知道。
  御书房内,身着黑色龙袍的皇帝看起来精神不佳。
  在接连失去皇后、大女儿、小儿子后,他的精神本就寄托他那这个元后所生,又十分能干狠得他心的太子身上,结果在太子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他甚至想要退位去当太上皇时,太子却没了。
  他自此便旧伤复发一病不起,直至今日,他的小儿子被找回来。他才狠下心来将你争我夺的几个儿子杀的杀废的废,又将他们背后搅风搅雨的那几个世家拿入手中。
  “两个好孩子,快叫我看看。”叫人给他们看了坐,,皇帝首先让身边的新上任不久的总管太监牵着无病无疾上前,与他看看。
  他拉着无疾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叹息道:“可怜孩子,是舅公对不住你。”
  陈家的奶奶是周弟的表妹,所以他也算得上是无疾的舅公。
  无疾回头看了眼叔叔和伯叔,见两人点头鼓励,这才大方表现,他摇摇头,声音是小孩特有的清亮软和,“舅公你别伤心。”
  周帝闻言,怔了怔,随后摸摸小孩的头,喊了声:“好孩子,舅公不伤心。”他心里软和,想着斯人已逝,他须得好好补偿这孩子,爵位钱财,一应都不能少了。
  然后他才低头看向矮墩墩的无病。
  小孩也不知道怕,眨巴眨巴大眼睛,比起哥哥来是更加奶呼呼的唇红齿白,脸上肉嘟嘟的可爱,见这个爷爷向自己看来,就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未长齐的豁巴牙,叫人看着觉得十分有趣。
  可周帝这般一见,眼眶却瞬时有些发红。他想起他的太子了,他的太子在这个年纪时,也是这般的灵气可爱。
  他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还是收回放在无病身上的目光,看向下方的遥云与余冬槿时,才重新开口说了话:“你们便是樾儿与行缺法师与朕说过的遥云先生和小余郎君吧?”
  这里头居然也有行缺的事儿,他居然本来就能接触到皇帝。
  既然如此,那他还在遥云做什么呢?
  余冬槿这才知道,他大概不只是想让遥云给他牵个线那么简单。
  遥云也没细细和他说,他该好好问问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遥云与余冬槿匆匆入宫,也没事先见过礼,周樾也没提这茬,于是在皇帝问起之时,余冬槿都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得稍显局促的应了是。
  而遥云就更不用说了,他甚至只点了点头。
  好在皇帝陛下也不在意,他犹豫了下,还是对遥云问道:“不知先生可有办法治朕这身顽固旧疾,好叫朕再多活些日子?”
  这个也是周樾所关心的,此时不由关切的看向遥云。
  可遥云却只能叫他们失望了。
  只见他摇摇头,道:“天命如此,无法改变。”
  这话说的,也太硬了些。
  对方可是皇帝,他们这拖家带口的,可不敢惹他。
  余冬槿有点担心,转头忧心忡忡的看了眼遥云。
  遥云与他对视一眼,很是淡定。
  余冬槿收到他的眼神,立即也跟着淡定了下来。
  嗐,都做到这份上了,不实话实说也不行啊,对方就算是皇帝,天命到了他们也没办法。
  好在周帝虽然晚年因为身体力有不逮,又因伤心过度在几个儿子的身上昏庸了一点,但也不是那种真正无道的皇帝。
  他本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预感,也并不十分畏惧死亡,他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求长生的帝王,他还想着等时间到了,便自然而然下去找他的皇后与一双儿女。
  他想求能多活几日,不过是想能多为小儿子铺铺路罢了。
  闻言,他点点头,眉宇间不见怒色,反而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如此便罢。”
  他点点头,道:“天命不可违。”
  他看向小儿子,眉眼间甚至带着轻松,“如此,樾儿,待明日大朝,朕便立你为太子,待我走后,大肃便交于你手上了。”
 
 
第150章 
  宫墙内,余冬槿与遥云一同,与周樾走在一处。
  身后,洪鸣和徒弟牵着抱两个孩子,在后面还有一左一右两个护卫,隔着一段距离跟着他们。
  周樾有些难受,“其实我也大约知晓,两位先生定然也无法子。”他从归位之初,再次见到他这位当初的舅舅,实际的父皇时,就从他带入京中唐黎口中得知,父皇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而唐黎所能做的,不过只能是用上良药,让这位帝王清醒一些,让他这最后一程走的不那么狼狈而已。
  说起唐黎,余冬槿还有点不好意思,想起这个,他不由瞪了眼遥云。
  遥云眼中染上笑意,捏了捏他指尖。
  余冬槿脸一红,转移注意力,轻咳了一声问:“唐大夫现在人呢?是入了太医院吗?”
  周樾摇头,“没有,唐大夫不日应该就会启程,继续游历四方行医。”他对此明显是深感遗憾,“唐大夫的医术已是不同凡响,但仍旧不肯放松下来享受名利,他是个好大夫。”
  余冬槿听他这么说,倒是与有荣焉,只觉得他和遥云当初没有救错人,天命也不负他们,送来的人多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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