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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嫁山神(穿越重生)——余生田

时间:2024-06-08 06:59:46  作者:余生田
  余冬槿心疼的不得了,但也没办法,只得期盼着洛城快快能到。
  这会儿地方终于到了,他可算是松了口气了。
  坐了五天的船,不说他们,周尔一行人也很疲惫,所以他们这次会在洛城修整上整整两天。
  “祖!”小无病看见曾祖父,扑过去抱住了曾祖的腿,他说起话来依旧不太流畅,曾祖父三个字直接被他简化成了祖。
  但这听到乐正耳朵里,却依然让他高兴的笑成了一张菊花脸,“诶!”应的拖长了声音。
  无疾也上前,喊曾爷爷。
  乐正摸了摸他的头,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护在身边,看着不远处的码头和旧都,不由一叹:“上次来这里,还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我才四十不到呢,如今这般再见,这里可真变了太多。”
  周尔在他身后,笑道:“老先生今年八十多了吧?那这可四十多年过去了,肯定是大变样了。”
  乐正笑着点点头,“是啊,以前可没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船,这般的热闹。”
  上了岸,为了安全,他们住进了官方的驿站。
  驿站被清扫的很干净,被子都是崭新的。
  下船之后,余冬槿还看见了被压下来的二皇子等人,原来他们也一直在船上,只是因为被监禁着,他们便一直没有见到过他。
  一干人等里,二皇子的待遇是最好的,余冬槿看他不仅全须全尾的,送到他那间屋的饭菜居然还有他这两日做的菜色,而点心居然还有沙琪玛——不是他亲手做的,是船上的厨子学着做的。
  嗯,周尔周散这俩做长辈的还挺仁慈的。
  也是,毕竟是皇子,不能当做普通犯人对待。
  看见余冬槿与遥云,二皇子本来就黑的脸色更黑了,本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看遥云盯了上来,就心里一虚,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
  余冬槿没关注他,而是盯着那群人里的一位,感觉有点眼熟。
  遥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提醒道:“钟秀才。”
  余冬槿恍然,“是啊,那人长的怎么样和钟秀才那么像?”
  可不是,那人瞧着和原身的同窗,那位钟秀才可真是相像,只不过这位眉宇之间更显刚毅一些,也年长许多。
  此时他浑身略显狼狈,额前的头发垂落几缕,身上的衣裳也颇为凌乱,满是褶皱,看来这几天都过得不怎么样。
  那人听见他们的交谈,猛地朝他们看来,明显情绪有些激动,“你们认识我弟?”
  还真有关系!
  余冬槿忙点头,“是,我与他曾是同窗,一起在宏章书院读书。啊!你们这次放火烧的不就是宏章……额,钟秀才知道你这么做了么?”
  这,哥哥放火烧了弟弟的学校,还真是有些戏剧性在里面的啊。
  那人看余冬槿这么诧异,顿时也想到了这一层,也有些惭愧,“鹄弟他不知道……”他开口,声音沙哑眼中泛红,“是我害了钟家。”
  余冬槿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皇权争斗对于普通人的影响,一个不慎,便是祸及满门。
  一行人在驿站休息了半天,乐正闲不住,想要去洛城白顶寺看看,余冬槿与遥云便带着他与孩子们,赶着秦将军提供的马车去了。
  秦将军还想派人跟着他们,被遥云拒绝了,有他在,他们已经足够安全,并不要旁人保护。
  上完了香,爷爷在求签,两人带着孩子到寺里的祈愿树下挂牌子。
  拿着用于祈愿的荷包,余冬槿想起钟秀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遥云不满他的走神,低头轻轻与他碰了碰额角。
  余冬槿抬头,笑着蹭了蹭他的额头。
  树下无疾眨了眨大眼睛,莫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遥云:“在想什么?”
  余冬槿余光看见侄子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一步,和遥云拉来了点距离,嘀咕:“这可在寺里呢,咱们得庄重点。”
  而且白顶寺香火可好了,在这棵祈愿树下,除了他们一家四口,可还有不少人呢。
  挂完了荷包,一家人和老爷子汇合。
  “爷爷,您求了什么啊?”余冬槿有些好奇,刚他们想陪着,可老爷子却让他们先出去,不让他们看来着。
  乐正笑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问孩子们的前程。”
  余冬槿好笑,“这有什么好问的,顺其自然不就好了?爷爷你呀,就是太操心了。”
  乐正笑笑,“也就求个心安罢了。”
  遥云这时看了老爷子一眼,没有拆穿,默默一手抱起一个娃,一家三口预备再在寺里逛逛,然后去码头边的鱼市看看,余冬槿想和渔民收些干鱼干虾什么的,带回去吃。
  这会儿正是天热的时候,白顶寺的建筑很有洛城特色,建筑多植被少,玩儿了会儿俩孩子和老爷子就有点累了。
  因为距离寺门不近,他们便先在寺里讨了水喝。
  给他们端来茶水的是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和尚,人长的圆头圆脸的,很是喜庆。
  给他们上了茶后,和尚也没走,而是双手合十来到了遥云面前,躬身一拜,道:“施主,我师父请您进内一叙。”
  余冬槿与乐正都一愣,两个小孩则好奇的看看年轻和尚又看看大爹爹/伯叔。
  遥云正给无病喂水呢,闻言淡定得很,点点头道:“稍等。”
  然后给无病喂完了水,才拜托和尚帮忙照顾一下老人孩子,带着余冬槿走了。
  走前,余冬槿不放心爷爷和孩子,纳闷:“他找你又不是找我,不然我就留在这里呗……”
  遥云:“你我乃是一体,如何能够分开。”
  余冬槿闻言心里一甜,在爷爷揶揄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还是跟着他进了旁边的禅院。
  禅院不小,但很安静,除了刚刚给他们送水的年轻和尚,只有一位刚扫完地的老和尚。
  那位老和尚,便是年轻和尚的师父了,找遥云的也就是他。
  他有着一把雪白的胡子,老树皮似的脸,穿的也很陈旧。
  此时他笑得满脸褶皱,见到他们,首先便是一礼,“见过遥云山山神,遥云山山神娘娘。”
  余冬槿大囧,“额,我姓余,名冬槿,老师父叫我名字便好。”
  老和尚从善如流,“余施主。”
  遥云则直接了当:“有事?”还挺不客气。
  老和尚摸摸自己的胡子,知道今天这事儿恐怕挺难,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还请二位先进禅房喝茶。”
  他这话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禅院门口。
  来人一身道袍,很不高兴的喊道:“老和尚,这是我们留云的山神,和你有什么干系,你还找上来了,不要脸!”
  余冬槿听得发懵,回头仔细一看,发现来的居然是他们留云县道观里的李道长!
  他惊讶极了,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老和尚一见到他,顿时维持不了之前的那副风轻云淡,也不高兴,“李小子,你来我寺里做什么?怎么,这样不请自来,想打架啊!”
  李道长闻言大怒:“打就打,谁怕谁啊?我难道还怕你这老胳膊老腿啊?”
  “嘿!你这小子!”老和尚捋起袖子就要上。
  余冬槿听得发懵,下意识的去拦,不是,这两位修行之人,怎么脾气这么暴躁啊?
  遥云好笑,施法挡在了两人中间,在余冬槿耳边:“佛道之争罢了。”
  余冬槿小声:“那这种争法还挺朴素的……”
 
 
第148章 
  山神5
  玲珑雅致的清修小室内,四人围着矮桌而坐,两个孩子和太爷爷一起,与年轻和尚坐在一旁,年轻和尚和乐正带着孩子们做风筝玩儿,其他人则聊着正事儿。
  “所以,你是想借宫中的道家典籍一观?”
  “正是!”李道长拿着个冰袋敷眼睛,虽然狼狈但依旧笑得不见谄媚,“顺便,如果您与娘娘能在陛下面前提一嘴我们道门的话,贫道不胜感激!”
  坐在一侧的老和尚捏着他凌乱的胡子的手一顿,轻轻哼了一声。
  李道长瞥他一眼,心里也哼了一声——
  老秃驴,这是我们道家的尊神,可不是你们佛门的佛菩萨!你来凑什么热闹?
  老和尚怒目而视——
  牛鼻子,可别乱认神尊!倒是你,不老老实实在山下修道!跑来俗世里作何?
  余冬槿端杯喝茶,笑着将他们这会儿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
  “唔!是茉莉花茶?”谁知茶一入口,就叫余冬槿吃了一惊。
  这茶但这么闻着倒也不香,也看不见里面有茉莉干花,但端起喝来却香气扑鼻,口感微甜,滋味特别好!
  遥云就着余冬槿的手喝了一口,点点头,也觉得不错。
  老和尚呵呵笑:“这是我自个儿窨制的,娘娘喜欢,我便给您包一些。”
  余冬槿一噎,忙把口中的花茶咽下,道:“您可别这么喊我,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窘窘的自我介绍:“我姓余,名冬槿,老师父喊我冬槿便可。”
  老和尚连忙摆手,“和尚我哪能担得起您一声师父,冬槿大人唤我法号行缺,叫我行缺和尚便可。”
  这法号倒有趣。
  余冬槿便喊:“行缺和尚。”
  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李道长见他这模样,轻轻哼了一声。
  一佛门一道家的两个人心里各有打算,他们自有渠道,都知道如今归位的中宫嫡子是目前最有可能坐尊位的人。
  毕竟嫡长的太子早薨,余下的几个皇子在圣人病中,刻意放纵的这些年里你争我斗,伤的伤废的废,都没了继任的可能。
  如今陛下身体虽说是渐好,但陛下毕竟病了这么多年,又已然年迈,所以……
  老和尚与李道士对视一眼。
  遥云将之看在眼里,淡淡道:“出家之人,何来如此功利之心?”
  这话一出,俩人都低眉敛目,一个老头一个中年人,都不是小孩子了,但在遥云面前,却一个赛一个的心虚老实,看上去和小学生似的。
  余冬槿觉得有趣,端着茶杯掩饰唇边笑意,他看向遥云。
  静了会儿,遥云却没有下言,李道长大着胆子开了口行,满是惭愧:“是,却是我等功利了。”
  和尚也叹气,“唉,如今这凡世,灵力稀薄,人修也好妖修也罢,都渐渐失了往日的繁荣,这般下去,我等归于蒙昧,就在不久之后了。”
  余冬槿听得云里雾里,“归于蒙昧?”
  遥云在坐下握住他的一只手,开口:“这是大势所趋。”他微一蹙眉,“你们莫不是想借紫气拖延?”
  两人又是一叹,李道长道:“只不过妄图挣扎片刻罢了……”
  遥云:“妄念罢了,你们既然明白如今是这样的世道,便要知道帝王紫气已经是旁人借不走的东西了。”
  他强调:“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
  余冬槿这才听懂了,他不由有些紧张,紧紧回握住遥云的大手:“阿云。”
  遥云立即明白了他在担忧什么,缓声安抚,“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是不会死的,只是一但信徒们将我遗忘,我就会陷入沉睡,但那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
  “我们只需珍惜现在,待几个百年之后,咱们便封印裂谷,在洞府中一同入眠,如何?”
  余冬槿勾起嘴角,珍重点头,回道:“好。”
  两位出家人都跟失落,但也洒脱,毕竟本来也就是试试罢了,心里其实早就有所预料。
  行缺和尚把他们送到寺门外,给了俩小孩一人一串菩提子手串,又给了乐正几本自己亲抄的经书,另外还给冬槿大人打包了几包自己窨的各式窨花茶。
  至于同与他们出来的李道长,只得到了一个不甚和善的哼。
  李道长骂了句死秃驴,便和山神大人山神娘娘及老爷子还有俩孩子告了别。
  他是独自出门游历寻求突破的,身无长物,但和尚给了他不给他心里不舒服,便就地画了几张符来送。
  俩孩子和乐正自然不嫌弃,都拿好揣着了。
  告别之时,俩孩子还依依不舍的,不舍得年轻和尚。
  年轻和尚给他俩一人扎了纸风筝,那种菱形方块儿后面拖着三条尾巴的。
  他们太爷爷在上头题了字,一个写平安,一个写如意。
  一家子一边放风筝,一边漫步在下山的路上。
  余冬槿看着远处李道长匆匆离去的背影,想着以后的事。
  遥云垂眸,“怎么了?”
  余冬槿说:“在我那个时代,道士和尚什么的,都不过是凡人,甚至不少出家人只是当自己的身份是一种工作,持证上岗罢了。”
  “等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么?”
  遥云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可能不在了。”
  余冬槿:“好吧。那趁现在,咱们多吃点好吃的,多玩一玩,省的活不够本。”
  这话说的……遥云好笑,“嗯,都听你的。”
  余冬槿一笑,过去扶着爷爷,遥云也走前两步,抱起了前头牵着风筝线的两个孩子,叫他们一人坐着自己的一个胳膊。
  他们身后,行缺和尚带着徒弟看着他们离开,又是一声叹。
  “师父!”
  行缺和尚摇摇头,“算了,本就是我等的妄念,你北上一趟,去和云顶寺主持说一声,此事不可行,尊神不同意。”
  “是,师父。”
  来到了洛城,那自然要尝尝洛城的特色。
  两位去王爷和主体与主体的影子似的,形影不离的,一同带他们去吃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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