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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嫁山神(穿越重生)——余生田

时间:2024-06-08 06:59:46  作者:余生田
  余冬槿把封好的罐子放到柜子里,提着茶壶,说:“这个咱们商量下,走,去堂屋说。”
  道堂屋桌上倒好了茶水,余冬槿开口:“我想的是五五分账,豆制品放到你家店里售卖,同时制作场地也放在你家,我出方子和一个人手到你家帮忙。”
  郭娘子听得,觉得不太好,“这不行,五五分账就太多了,我不能占你便宜,本来这生意你要是愿意,完全可以自己做的。”
  她没什么本事,也就以前跟着婆婆学了一手做豆腐的手艺,做了半辈子也没做出个什么花来,家里卖的一直就是豆腐、鲜豆皮和豆腐花,什么油豆腐豆腐乳,她是完全不懂怎么做的。
  更别提其他什么豆制品了,那是什么?她都不懂。
  今天这霉豆腐要不是余冬槿和她说,她哪儿知道豆腐发了霉还能吃啊,唉,完全就两眼一抹黑。
  她儿子那天回家和她说的时候,她真的惊讶极了,一个是为了余冬槿口中的豆制品,二个就是想不通他干嘛不自己做,听他那样说,豆腐的做法他肯定也是会的。
  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初给李家的那些豆腐菜当一回事,一点豆腐而已,哪儿比得上乐正先生与夏夕教她儿子认过的那些字呢。
  况且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相互来往,那都是很平常的。
  也就是她是个寡妇,不然邻居之间还会更亲近一些。
  余冬槿摇头:“我懒得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开个小店还是做五休二的,哪儿有那个精神去忙活豆腐生意。”
  他态度强硬:“五五分账就好,您就别和我推辞了,阿纯读书也要用钱,科考不是那么容易的,费钱着呢。之后我会慢慢将各种豆制品的做法教给你们,你们用心学。”
  “还有一点,您和郭阿舅一定得保密好方子,不能外传,这个咱们要写个契书。”
  他态度强硬,郭娘子只得诶声应下,不住点头:“要得要得,这个肯定是要的。”
  郭阿舅也连连点头。
  随后他俩又在余冬槿这儿学了怎么炸好油豆腐,签了余冬槿琢磨出来的契书。
  契书里主要写明了三点,一是郭娘子这边决不能把各种豆制品的方子外泄,二是余冬槿保证三年内绝不把方子另教与他人,还有就是写明了怎么分账。
  忙完了这些,天还早,郭娘子连忙回去试做霉豆腐。
  余冬槿笑着送走了人,伸了个懒腰,过去在熟睡的无病脸上大大的亲了口。
  遥云不乐意了,把孩子放到摇篮里,拉着余冬槿亲。
  乐正早就起来了,刚还围观了他们炸豆腐的过程呢,这会儿吃着还热乎的油豆腐刚准备从厨房里迈步出来,看见这一幕赶忙又把抬起的脚缩了回去。
  屁大点的屋子,余冬槿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爷爷,一张脸顿时红了个彻底,他瞪了眼遥云,然后就埋在遥云的心口处不肯把一张丢了人的脸露出来了。
  遥云只是笑,轻轻的笑声让他胸膛振动,叫埋在那处的余冬槿的耳廓上都染上了绯色。
  待那股子羞耻感褪去,余冬槿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头来,尽量自然的开口:“那什么,爷爷,时间还早,咱们要不要去新房那边看看?”
  乐正悠哉得很,重新迈步出了厨房,点头:“行,一起看看去。”
 
 
第93章 (双更合一)
  从李宅到他们今日刚买的新房,走路差不多要一刻多钟。这时间不短不长,为了那个后院,余冬槿觉得可以接受。
  乐正也觉得好,“有院子还是好,就算不种菜,种花也好啊。”
  老爷子内心还是有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浪漫的,种花什么的,余冬槿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个功夫。
  他顶多就是买点花种撒下去,让它们自由生长。
  他主要是考虑到家里有羊,他还想养鸡鸭,所以就需要一个后院。
  到了地方,余冬槿拿钥匙打开了门。
  三人带个孩子迈入门槛,便算是正式第一次来到了他们的新家。
  乐正看了一圈,提出意见,“后院的墙塌了一角,得补补。”
  余冬槿与遥云之前也发现了,不过这个是小问题,他说:“明儿就补。”
  无病在过来的路上就醒了,这会儿被遥云抱着面相朝外,他现在也不怕遥云了,小腿儿一抖一抖的很是兴奋,嘴里控制不住咿咿呀呀的。
  他身上穿的是刘奶奶给的,她孙女以前的小衣裳,上头还绣了花边,叫他显得更可爱了,瞧在余冬槿眼里觉得很有意思。
  看过了房子,他们晚上这顿没在家吃,他和遥云带爷爷和孩子去了寻味楼。
  乐正挺惊讶的:“寻味楼?老店了,他们家以前开在城南的那家小饭馆我以前常去,和他们家老爷子还总是聊天说闲呢,他家酒不错。”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后来老家伙走了,他那楼里的手艺就不行了,我也不好酒,都好久没去过了。”
  他对于两人要带他去寻味楼其实感到挺不解的,他是好吃之人,所以这时就劝:“不然咱们找个小店吃算了,就别去寻味楼了,我晓得有几家不错的小店。”
  余冬槿卖了个关子,笑道:“就去那儿,您去了就知道了,不会叫您失望的。”
  乐正闻言,顿时心中有谱,看了眼孙子,知道现在的寻味楼肯定和以前的寻味楼不一样了。
  果然,待他来到了寻味楼门口,看着这到了饭点时间,酒楼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的崭新模样,又看了眼对面那满香楼门前揽客的伙计脸上僵硬的笑。
  他也笑了,“诶?寻味楼这是翻身了呀?”他是知道满香楼和寻味楼的争端的。
  余冬槿笑着带他进去,今天刘贤没在店里当掌柜,但刘阳在,他眼睛尖,立马就看见了进门的余冬槿一行人,连忙就乐呵呵的迎了过来。
  刘阳先是对余冬槿高兴说:“余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啊!”然后才看见乐正,顿时皮子一紧,端正姿态对他行了一礼,“学生见过乐正先生。”
  原来他也是爷爷的学生!余冬槿想了想,没觉得惊讶,城里就那一间童子私塾,城里这些人家,除了那种自己请先生再加读书或者另拜名师的,基本都是去那里启蒙。
  乐正笑呵呵的:“恭喜啊,店里生意这么好。”
  刘阳闻言笑眯了眼,“托您的福。”然后弯腰伸手,“走,楼上有雅间,先生、余老板遥老板,咱们上雅间吃。”
  上了雅间,坐好,余冬槿和爷爷还有遥云商量着点了菜,刘阳让小二赶快安排下去,然后才抽空好奇的看了眼遥云抱着的奶娃娃,“这是?”
  余冬槿得意:“我和阿云的儿子,叫余无病,怎么样?长得好吧?”
  刘阳那可太震惊了,这才四天不见,他这对恩人怎么就连孩子都有了呢?
  余冬槿看他模样,哈哈笑,“过几天我和阿云要请客吃饭,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我们儿子,你记得要准备好红包啊。”
  刘阳忙道:“那是当然的啦。”他感觉特别稀奇,坐在遥云对面,对着小无病做了个鬼脸,逗得他咯咯直笑。
  逗完孩子,他就下楼去了,说等会儿给他端菜上来,他们再聊。
  待他走了,余冬槿和爷爷说:“等下你尝尝他们家的菜,看看比起刘老爷子的怎么样,给我点评点评。”
  乐正眼睛微微睁大,终于是明白过来了,“刚刚那小子说托我的福?难道这是因为你?”他刚刚还有点纳闷呢,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余冬槿给爷爷还有遥云倒茶,笑着点头,终于与爷爷解释起来,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清清楚楚,包括了最初满香楼的偷窃行为与之后王家大少的气急败坏。
  余冬槿:“本来我小本生意做着,这满香楼的刘少爷虽然总和他发小来咱们家吃面,但我们顶多也就是个饭饭之交,可这满香楼既然那般无耻,我也只能想办法搞他了。”
  他想着王家那堆破事,说:“那王大少气得很,等他什么时候抽出空来,肯定就要来对付我们了,反正我等着,就看他能有什么本事。”
  乐正听完了这些,不免开始担忧,说:“这王家我也知道,他们家在留云县可是数一数二的,得罪了他家,那可真是不太好办啊。”
  余冬槿无所谓,“反正我就那么一间小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他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我就使回去,再实在不行我就当场报官,我再怎么着也是个秀才,而且您不是说留云县的官老爷为人清正么,我觉得我们肯定不会吃亏的。”
  乐正想了想,抚了抚胡须,点头:“实在不行我还有些学生可以相求,爷爷帮你们。”
  余冬槿:“应该闹不到那般地步。”
  这时,雅间的门帘被人掀起,正是端着托盘进来的刘阳,他笑呵呵的,说:“我另外叫人磨了些山楂泥,煮了瓮羊奶,正适合给无病吃。”
  余冬槿眼睛一亮,“那就多谢了,无病差不多到了该吃东西的时候了,你还挺细心的。”
  小无病坐在遥云怀里,听见还有自己的份儿,啪啪的拍了两下桌子,高兴极了。
  刘阳笑道:“我家有个比我小上许多的小妹,她小时候我也照顾过。”
  不一会儿,饭菜也上来了,一共四菜一汤,干煎巴掌鲫鱼、蒸胡瓜肉合、河虾青豆辣椒圈、蒜蓉粉丝蒸白菜还有糊涂羊肉汤。
  其中除了蒜蓉粉丝蒸白菜,其他都是寻味楼自己的菜,余冬槿给过一些意见,郑双双都改良的很好。
  以前刘老爷子还在,还开店下厨的时候,乐正尤其喜欢他做的鲫鱼与糊涂羊肉汤,今日便点来回味回味。
  这两样菜,鲫鱼肉香刺酥,配上浇头吃起来特别下饭,羊肉汤因为放了胡椒粉,有些冲和辣,还做的偏浓稠,更像是羹,但喝起来非常舒服。
  乐正吃的直点头,“有味儿,好吃!”他其实已经记不清当初的味道了,但如今这几样菜品的美味确是他没办法否认的,寻味楼确实已经不是之前的寻味楼啦。
  乐正挺骄傲的,这多亏了他孙子!果然啊,他想的还这么没错,这孩子就算不读书了,凭着一手手艺也能给自己开条路出来。
  吃完了饭,时间已经不早,不过现在天黑的晚,一家人吹着傍晚的微风,走在正街的大路上,即消食又悠闲。
  无病这小身体吃饱了就睡,此时又窝在遥云怀里睡得呼呼像个猪猪。
  他现在也不怕山神大人了,完全把自己当做人族小孩了,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是个合格的下山灵物。
  余冬槿问遥云:“累不累?手酸不酸,给我来抱吧?”
  自出门起,无病一直是他抱着的,余冬槿想上手他都没让,说是这胖小子太重,怕余冬槿抱着累。
  遥云摇头,“没事,不累。”
  余冬槿摸摸下巴,琢磨着:“看来得找木匠做个婴儿车才行,不然总这么抱来抱去的也麻烦。”
  遥云与乐正都稀奇,“婴儿车?”
  余冬槿点头,“就是那种可以推着走,婴儿可以放在里面,有帐子的小车车,我晚上画个给你们看看。”
  乐正还没听过这种小车,十分的感兴趣,“若是有个这样的小车,那还真是方便。”
  到了家门口,他们刚准备进门,隔壁刘家刘成看见他们,连忙噔噔噔的跑到门前打开了自家的门,探头出来问:“哥!明儿咱们店开张的不?”除去他们店特殊的固定两天假期,刘成都两天没干活了,他还有点忐忑。
  余冬槿一拍脑袋,“忘记和你说了,明日正常开工,你按时过来。”
  刘成顿时喜笑颜开,“好,那我就放心啦。”
  听得余冬槿好笑。
  到了家,余冬槿把豌豆泡了,然后开始做碱水,他们店里明天要更换面条种类,得事先把这些准备好。
  这年头也没有食用碱粉,碱水只能自己做,他让遥云拿来了干净的稻草烧了,用稻草烧出来的草木灰做碱水。这个也简单,只需给蒸笼里垫上几层厚厚的蒸笼布,然后把草木灰放到上面铺好,然后往上浇水,待水淹过草木灰,一点点的过滤下来的就是碱水了。
  做好这些,他又检查了一下家里剩下的辣椒油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调味品,发现还够用,一家人便闲下来了,坐在堂屋里,边闲聊边看余冬槿画画。
  然而余冬槿的绘画水平本来就不太好,对毛笔画更是不熟练,所以画废了两张纸才勉强画出个能看的样子。
  他有点悻悻然,只能拿着这张一言难尽的简笔画和遥云还有爷爷边比划边解释:“就是一个待轮子的小椅子,椅子下面做四个这么大的小轮子,椅子前头要做个这样的搁脚的还有扶手,椅子靠背做高,做出把手,大人就可以推着走,靠背后面可以做个口袋,用来装东西,然后最好是再给椅子上面,小孩头顶上做个遮阳的小顶棚,可以收起来也可以拉出去的那种……”
  比划完了说完了,余冬槿挠挠脸,“反正就是这样,你们听懂了么?”
  遥云懂了,但乐正只觉一言难尽。他眉头都皱起来了,听完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把画笔从孙子手上夺过去,拿起一张新纸,和孙子说:“行了,你再比划一编,我来画,不然这叫木匠怎么做啊?”
  确实,余冬槿挠挠脸,又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指挥起爷爷来,“这样,这样,这里那样,对就是这样!没错,就是那样!”
  遥云听得忍俊不禁,忍了又忍才强忍下已经到了嘴边的笑意。
  把图纸的事儿搞定了,老爷子心力憔悴的去睡了,余冬槿拿着图纸很是高兴,洗漱完了坐到床边都忍不住再次展开画纸,心情愉悦的欣赏,“爷爷画的好好哦,不愧是读书人。”
  遥云终于是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余冬槿见了,这才敏锐的反应过来了,他斜着眼,“你,是不是在笑我?”
  遥云抿了抿唇,然后开口:“没有。”
  余冬槿才不信,敏锐的指出:“你就有!”他哼了一声,解释:“我不会画画是正常的,我们那儿读书都是分科的,我是学理科的,又不是学绘画的。”
  遥云的笑点根本不在这里,但他也没解释,理解的点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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