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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嫁山神(穿越重生)——余生田

时间:2024-06-08 06:59:46  作者:余生田
  余冬槿面带狐疑的瞅他。
  遥云把他手中的图纸拿到一边放起来,然后拉着余冬槿的手,忽然说起了别的,“白日咱们去找的那个绣娘,她看起来和李家挺熟?”
  余冬槿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倩娘子,但他既然问了,他便点头,说:“是啊,她好像和李家父母认识,关系还不错。”
  遥云点头,转而又问:“那个给咱们开们,穿黄衣服的小姑娘,是她女儿?”
  余冬槿不明所以,“是啊,怎么了?”
  遥云这时终于露出了内心真正的面目,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淡淡道:“我看你一进屋,她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你之前去她家定衣裳,她也是如此么?我看她模样不差,临送别的时候你还对她笑了,你是不是……”
  余冬槿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时间又好笑又无语,他一把把遥云的手拉住,扯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瞪他一眼:“你够了啊,我那就是礼貌的笑!你还酸上了,真是……”他还真没注意静丫头对她有什么,所以说到这里,还怀疑道:“你是不是借题发挥呢?静丫头真盯着我看了?我怎么没发现?”
  遥云单手揽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闷声说:“我借题发挥做什么?我这是有事说事,我看的清清楚楚。”
  余冬槿被他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感觉有点痒,一边躲一边拍拍他的背说:“那我真没发现,那小丫头肯定就是眼神不好,说不定她斜眼呢,可能她就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你也说不定,你人高马大的这么显眼。”
  遥云轻笑出声:“强词夺理。”
  余冬槿:“反正不关我事,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遥云怀里动动,问他:“无病呢?你把他抱哪儿去了?”
  遥云在他脖颈间蹭蹭,伸手搂住他,一个转身把他抱坐到自己腿上,说:“在爷爷那儿。”
  迟钝了许久的余冬槿这下终于懂了,他没好气的伸手在遥云呼噜了一把,恼道:“还说不是借题发挥!你这无耻之徒,想就想了,还找借口。”他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遥云不说话,只是低头霸道的启开了怀中人的唇。
  第二天余冬槿又起晚了。
  他起床的那个点,遥云都把开店要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但没时间做香肠或者烧肉了。
  而乐正更是已经背着手去街上溜了一圈回来了,他把婴儿车的图纸拿走了,找了城南这边相熟的木匠,和他说了做法,过两日就可以过去拿小车。
  余冬槿洗漱的时候,乐正带着孩子正坐在门脸房外摆着的凳子上,和几个邻居闲聊,遥云则在门脸房里勤勤恳恳的切面。
  碱水面就不用费劲儿拉了,揉好了面团分出来擀成片,然后切出来就行,切成两种,宽的和细的。
  另外米浆也被刘成磨好了,今天要用的扁粉由刘成来做,这个步骤和米皮是一样的,只是米皮是蒸出来直接切了吃,扁粉则要拿出来抹上油晾着,要吃的时候再用,这个余冬槿昨日做碱水的时候唠唠叨叨的和遥云说过,所以他今天指挥刘成干的很顺当。
  乐正抱着孩子和邻居们聊了一会儿后,就进来看他们忙,余冬槿擦着脸进来,看他们做的很好,就去后面炸酥黄豆和熬豌杂了。
  肉酱已经被遥云做好了,厨房里就两个锅,肉酱占着锅是不行的,他把肉酱打到了坛子里,搬到了前面,然后两个锅其上手,一锅熬豌杂,一锅炸油酥豆。
  这两样吃食也不难做,一样只需将泡好洗好的豌豆和高汤一起下锅,熬过一个多小时就行了,一样则需要看好油温和火候,干黄豆洗干净晾干水分,裹上蛋液和面粉拌匀,让其互不粘连后就可以下锅油炸,待黄豆起皮变得酥脆捞出,拌上盐就可以吃。
  余冬槿将油酥豆做好,拎起一颗放进嘴里,酥香的豆子在嘴里发出咔嚓的声响,点了点头,“还算成功!”
  他把油酥豆和豌杂打了一部分放食物的大碗里,去了门脸房内,这个点,他们店刚好也要开门啦。
  而这时的乐正坐在隔壁刘家店前的凳子上,终于是看见了他孙子孙媳妇店前的热闹景象,忍不住惊叹,“这么多人呐!这难道都是来我家吃东西的?”
  刘奶奶坐在他对面,正抱着无病呢,笑呵呵说:“可不是么?你家的面啊米粉啊,是真的好吃!”说到这儿她还忍不住咂咂嘴,在嘴里回味着那股子味道。
  一旁正逗小侄子的刘家小姑娘也点头说:“好吃的不得了!”
  乐正忍不住咧嘴乐呵呵,“那就好啊,生意好才好。”
  刘奶奶笑道:“你家生意好,弄的我们这条街都跟着沾光,以前我家的酱油顶多就是城南这片的人来买,现在却不一样了,有那城西城东城北的,过来你家吃饭的,家里要是缺了酱油或者其他什么大酱的,顺道就在我家买了!”
  他家酱油确实不错,在城南这片很出名,但留云县这么大,也不只他一家做酱油做得好的,以往那隔得远的,少有来他们家买酱料的,可现在却不一样了,留云县人爱吃,来吃东西的同时刚好也顺道会在他们家打点酱油酱料回去。
  乐正笑的更深了,说:“互惠互利的事儿,也是你家东西本来就做得好,冬槿不是一直在你这儿打酱油么。”
  刘奶奶双眼后面也跟着笑出褶子,“那倒也是。”
  两人说着说着,又开始聊起孩子的事儿,刘奶奶是真的喜欢无病,抱着孩子都不舍得撒手,“你这曾孙长得是真好,哎哟喂,又白又漂亮,头发还养的黑溜溜的,真有福气啊。”
  乐正也觉得好,他现在回想起抱回孩子的那天,还在心里庆幸,幸好他忘记给房间里备水,幸好他那时去了厨房,后来发现不对后,也及时的冒着雨出门去看了情况,不然他这白白嫩嫩的曾孙子可不一定有没有呢。
  刘奶奶招呼自己小儿媳,“沐沐,你也过来抱抱。”老太太在心里头打着主意,想着让这样的漂亮孩子在前头带带,也给他小儿媳肚子里带出个好模样的大胖小子来,这样她才能放下啊。
  沐沐,也就是刘家二儿子刘亮的媳妇有点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出来先摸了摸女儿的头,过来抱着一点也不认生乖巧无比的小无病坐了会儿。
  等李家杂食铺子正式开始买起吃食,客人们多起来了要地方坐,乐正才把曾孙子抱回来,回去给小家伙煮奶去了。
  余冬槿看见爷爷回来了,另外让遥云做了一晚软乎一些的面,然后把手上的事儿暂时交给刘成,端着碗去了后头厨房里。
  乐正正在煮奶呢,小无病被他放到了一早就搬到了堂屋里的摇篮里,他把熟睡的大黄从房里拿了出来,放在摇篮里陪孩子。
  余冬槿摸了把儿子的脸,进了厨房看见他,忙说:“爷爷,我来给无病喂奶,你先吃点面吧,不然等我们一起吃饭的话,就要很晚了。”
  乐正也不推迟,“行,那我先吃。”他本来也好奇这碱水面的味道,接了面就去堂屋里吃了起来。
  无病戳戳正呼呼大睡的仓鼠叔叔,看着曾爷爷吃面吃得香,忍不住咿呀的叫了一声,嘴馋的不得了。
  而乐正一口面下肚,只觉这又是自己以往从未品尝过得好味道,满意的眯起了眼。
  听曾孙叫他,他回头直摇头,“这你可不能吃,放了辣子,吃了会肚肚痛的。”
  无病顿时失望不已,小嘴咕咕的一开一合,像是在抗议,看的乐正十分心软,可这面条小娃娃是真吃不得,他只得安慰道:“一会儿你爹就来给你喂奶了,我们无病再忍忍啊,乖!”然后自己回头吃的喷香。
  小无病十分的怨念,但他这身体确实还只能喝奶呢,奶也不错,至少比以前只能吃土的好,他安慰自己要知足,然后转头眼巴巴的瞅着厨房门口。
  余冬槿端着奶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他连忙过去,摸了摸小孩的头说:“饿了吧?爸爸这就给你喂奶。”然后一边吹碗里的羊奶一边笑问吃的直冒汗的爷爷,“怎么样?好吃不爷爷?”
  乐正直点头,“不错不错,味道极好,就是这黄豆有点费牙。”说完他叹了声气,“哎呀,年纪大了,牙口不行了。”这一点令他觉得十分的遗憾,不然这黄豆他肯定喜欢吃,而且这面劲道一些应该也更好吃。
  余冬槿顿感懊恼,“怪我忘记了,不该给您放黄豆的。”
  乐正摇头,“该放,不然我多吃亏啊。”
  他说的认真,好像要是少了一勺油酥豆他就真的吃了大亏一样,听得余冬槿咧嘴笑,之后看奶水温度差不多了,他忙开始给眼巴巴的盯着奶碗,急的不住挥动一对小胳膊的无病喂奶。
  这天中午又是忙的不行,忙完之后他俩随便对付了一口,余冬槿就拉着遥云去了新房,打扫了屋子,给马上要用上的房间简单布置了下,把院墙修了修,然后马不停蹄又去了牙行,他们该去把常芜和彩芽给接回来了。
  牙行里,人市比起房市,完全是两模两样,地方大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还闹哄哄乱糟糟的。
  其实干净还算干净,但毕竟是买卖人口的地方,难免有些叫人难受的声音和味道,余冬槿尤其难过,他掩耳盗铃似的,被遥云拉着走,尽量不去看四周的环境。
  遥云也不让他看那些,尽量带他避着人走。
  可余冬槿自己没忍住,还是悄咪咪的偏头往那些摊位上看。
  这里,除了那种做生意的中间人,还有自卖的,余冬槿就看见了两个戴着孝帽的女孩儿,背上插着草,年纪不大,正在自卖,看起来像是没了家人实在活不下去的。
  而那些摊位还各有区分,少年少女、青壮妇女,各有各的位子,也有乱七八糟大大小小一起的,不过还好,他没看见有那种专门卖孩子的。
  余冬槿想了想,想起来了,正如本朝十分注重教育,各县都有官营的私塾那样,许多县城还专门修有官营的育幼院,也就是孤儿院,官府挺注重小孩的,对拐子惩罚很重,关于小孩的买卖也很慎重。
  不过,余冬槿又看了那些摊位上的少年少女,叹了口气,这些十三四岁的孩子,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儿童,但在他眼里却依旧是小孩儿。
  遥云捏了捏他的手,提醒:“到了。”
  余冬槿连忙回神,向着面前的摊位看去,就看见了缺了个牙,正热情招待他们的人牙子。
  人牙子咧嘴一笑,“两位客官不知有和需求,我这里什么样的都有!”
  余冬槿开口:“我们看看再说。”
  人牙子点头,“行,您看看。”
  两人于是走进了这个摊位里,然后越看每天皱的越紧——这点是他们过来的时候商量好的,为了不被宰客,但到了地方,余冬槿不用装眉头就自觉收紧了。
  幸好,一圈还没看完,他们就看见了一个没有眉毛的瘸子与一个满脸麻子脸上有疤的女人,嗯,两人装的很像那么回事,眼里是与周围人一样的麻木与悲哀。
  余冬槿已经看不下去了,状似随意的指着他俩问:“这两个,一起多少钱?”
  人牙子挺诧异的,这两个前两日才到他手上,他还以为会砸在手里很久呢,要不是买价低,他都是不想要的。
  他连忙笑着开口:“客官好眼光,这两个虽然各有缺陷,但都有一把子好力气,那可是……”
  余冬槿不耐烦,“不用啰嗦了,直接说价格吧?”
  人牙子便不说客气话了,眼一转给他俩开了价格:“一起的话,我给您打个折,五两三钱。”
  余冬槿摇摇头,“那算了。”然后拉着遥云就要走。
  缺牙耙连忙哎哎哎的把他们又叫住,说:“别急啊客官,您要是嫌贵,咱们可以商量啊!”
  余冬槿转头,“您就给我个实价吧,我也不和你讲价。”
  人牙子顿时晓得了他的底,知道这不是个好说话的客人,只得道:“那就四两,不然都不够我缴税的。”
  余冬槿也不和他多做纠缠,“行,那写契书吧。”
  人牙子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的牵着自家摊上这本来以为要留很久的瘸子麻子,和两位客人一起去了人市里的官府登记处。
  出牙行的时候,余冬槿吐出口气,转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把常芜与彩芽的卖身契当场就还给了他们,然后拉着遥云对同样恢复了精气神的两个妖怪说:“走,带你们回去吃饭去。”
  常芜与彩芽还有几分拘谨,甚至手足无措的想要对山神娘娘行礼,好在还没行动就被娘娘身旁的山神大人瞥了一眼,立马想起来了,他们现在已经下山了,以后百年里,就要把自己当做是人,修行与修心,这才与山神娘娘一般,笑着应了。
  两人如普通家仆那般,都道:“多谢郎君。”
 
 
第94章 
  今晚李家杂食铺子关门很早。
  彩芽洗去了自己脸上的那层疤,但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和一些斑斑点点的小雀斑在鼻尖两颊,常芜的腿也自动好了,但眉毛还要时间慢慢长起来。
  此时,他俩一个在外头照顾家里的小郎君,一个在厨房里帮忙烧火打下手。
  乐正适应良好,他这辈子活的长,什么都经历过,家里忽然多了两个下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老爷子就是觉得家里确实有点拥挤了,他想了想,屋太小人太多,所以他不乐意在家待着了,反正现在孩子有彩芽带,他就背着手出去找附近相熟的老家伙们聊天。
  他出门之前,余冬槿叮嘱了爷爷几句,让他不要在外头逛太久,走在路上慢一点,不一会儿也要开饭了,记得看时间回来吃饭。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明白,觉得他小孙子确实啰嗦。
  屋里,小无病志得意满,而彩芽与常芜,这两人自从见到无病,心里的惊讶与震惊就没少过。
  好端端的,不是说小人参的灵体太过幼小不可以下山吗?为什么它现在不仅下山了,身份还莫名其妙涨了一截,他们是童子,这家伙却是儿子……
  同为遥云山山神底下的灵物,修为也差不多,这根人参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好酸啊,真的好酸!
  小无病挥挥手里的草编蝈蝈,发出一声奶味儿的嘿笑,对着照看他的彩芽咧了咧嘴,露出了自己上下牙膛上的四颗点点大的小米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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