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穿到古代嫁山神(穿越重生)——余生田

时间:2024-06-08 06:59:46  作者:余生田
  真是搞不懂啊……
  遥云:“别想了,先吃饭。”
  余冬槿“哦”了一声,接过了他给自己盛好的饭。
  房禾这人做事还挺细致的,还给无病做了一豌无盐无油的虾泥蛋羹。
  虽说是吃人最短拿人手短,但人这都送过来了,还要硬是拒绝就显得他们不讲理了,他俩暂时没去琢磨房禾的想法,一齐吃了顿饱的。
  那碗蛋羹被他热在了灶上,无病刚喝完粥吃完面包,得过一会儿才空出肚子。
  他们吃完饭,无病也困了,放房里去睡他们俩不放心,遥云便拿了几个凳子拼一拼,把小车车上整块的垫子拆下来,和后面布袋里的毯子拿出来,给他垫着盖上,让他在一旁睡觉。
  这时候,婆子派人给他们吧鱼翅送来了,余冬槿接了,就和遥云一起开始泡发食材。
  这个点厨房里没几个人,包括房禾徒弟在内的那些人,都暂去休息去了。而房禾,他坐在不远处桌子上没走,端着茶杯在喝茶。
  本来该是帮他们烧火的那个仆从也不知溜到哪儿去了。
  余冬槿和遥云都没管房禾在干嘛,一心做自己的事儿。
  前头要干的活轻松,也就是处理材料,依次泡发材料,最后将水打好,他俩就没啥事了。
  擦干净手坐在烧火凳子上,看着熟睡的孩子,余冬槿和遥云说悄悄话,“他不会真是这么觉得的吧?”余冬槿把刚刚自己的猜想和遥云说了。
  遥云听了,觉得还挺有道理,“有可能,不过,二皇子来此,想必是一路隐藏身份的,他是怎么知道这个二爷究竟是谁的呢?”
  余冬槿摇头,“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他应该只是打听到这主家来历不凡而已,反正王家都那样了,他把寻味楼得罪了,刘贤恨他恨得要死,他在湖城郡和武安府是混不下去的,那自然要换一份和以往不一样的新工作,在大户人家做厨子,对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余冬槿蹙眉,“之前双双和咱们说,这人想和我学做菜,可咱们一直避着他,有你在他都找不到和我面对面的机会,所以他这次,不会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和我搭上线吧?”
  遥云:“也是想尽了办法。”
  余冬槿点头,叹了口气,“害我还得跑这一趟。”他有点气,“麻烦得很,我反正还是不想理他。”
  遥云:“不管他就是,他要是找上来,也不必与他纠缠。”
  余冬槿:“嗯。”
  接下来两天,余冬槿和遥云一直一边带孩子一边准备材料。
  说起来,这大户人家的厨房连着后头的下人房,地方大,人也多,人多了事儿也就多。
  余冬槿和遥云俩外来的,干不了几天就要走的还好,虽然没人搭理吧,但也没人挤兑。
  但厨房里有几个帮厨就比较惨了,总被人欺负,主要是这么回事——
  厨房里,房禾与另一个名为宋宝的厨子同为主厨,但宋宝与新入府的房禾不一样,他是一路跟着二爷来到这里的。
  这人吧,和余冬槿遥云见过的那个中年男管家和那个厨房管事婆子是一样的,见到管事婆子和管家时那叫一个卑躬屈膝,脸都笑烂了,可管事一不在,这人就傲到天上去了,很看不起厨房里一部分新招来的“乡下人”。
  他自觉是厨房里最大的,不仅做菜调羹的时候骂骂这个说说那个的,一会儿说帮厨盘子摆的太乱,一会儿又嫌烧火的穿的不够齐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非要把人训的和孙子似的。
  不仅如此,他一旦闲下来,还爱在厨房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特别是房禾和他徒弟,房禾无论做个什么,他都要挑上一挑,房禾抽空教教徒弟,他也要在一旁说三道四,闲的没事还给大家开个“会”,会上就对着帮厨骂,但实际上他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是说给房禾听得,开口就是某些人如何如何,十分的令人窒息。
  也是在他的叽里呱啦中,还有和帮厨的闲聊中,余冬槿知晓了,房禾虽然说是和宋宝都是厨房的主厨,但宋宝负责的是二爷的日常饮食,而房禾负责的是两位夫人的,和二爷偶尔兴致来了在他这里点的菜——没错,二皇子出行,还带上了妾室陪同,且还不止一位。
  因此,在厨房里,宋宝的地位自然要比房禾的高,所以他才这样嚣张。
  因此,余冬槿猜他应该不是和二皇子从宫里出来的,可能是半路捡的,不然这也太神经病了,很蠢,宫里的人规矩惯了,要搞什么人肯定也是暗地里来啊,肯定不会这么办事的。
  前两天,宋宝都没招惹余冬槿与遥云,直到这天晚些时候,房禾终于耐不住,过来找了余冬槿与遥云。
  他俩把还在泡发的食材换好水盖上,推着孩子从厨房里出来,刚到厨房后面通往下人院儿的那个角门处,就瞧见了站在角门边等候着他们的房禾。
  这里道路狭窄,已经是避无可避,余冬槿只得和他对上了。
  他停下脚步,和遥云一起看着房禾,问:“有事么?”
  房禾对他们拱了拱手,道:“余老板遥老板,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余冬槿拉着遥云避开了这个礼,说:“你可没得罪我,得罪我的是王高名,现在我已经报复回来了。”
  房禾见状,苦笑,“其实,当初他要做那小人行径,我是很不同意的,但王大少爷为人固执,我只是个厨子,却是劝不动他。”
  “但我承认,我确实私下叫人买了你店里,还有寻味楼的新菜来试做,但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错,我没偷没抢,我之所以能学会做出来,那是我的本事,所以我希望余老板不要记恨与我。”
  余冬槿摇摇头,“这些就不用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也说不清。我且问你,这次是不是你与二爷推荐的我,告诉他我会做最正宗的佛跳墙,他才让人上门请我的?”
  房禾见他表情算不上高兴,顿时一愣,点头,“是。”他忙道:“两位有所不知,这位二爷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我虽然不知他具体是何身份,但却知晓他不仅极富而且极贵,我等寻常人若是与他结下了善缘,那是少不了的好处。且二爷出手大方,余老板厨艺精湛,想必定能让他满意,届时赏银必然也是不少,比你们每日辛苦开店可划算的多。”
  果然是这样,余冬槿捏了捏遥云的手,告诉他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房禾说着,还挺自得,似乎感觉自己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一般,“还有,你们那奶油蛋糕,完全也可以做来让二爷尝尝,做的精致些,他到时喜欢,定然还有赏赐下来,到时岂不是更赚,你们也能在二爷那儿留个名声,说不定就不用辛辛苦苦开什么小食铺子了,以后会有大造化也说不定的。”
  他还做起计划来了,“不过,二爷一般不随便吃东西,那宋宝又看的严实,但是没事,我可以帮忙,可以先将蛋糕送到两位夫人那里,她们倒时若是喜欢,肯定会和二爷提及的,如此一来……”
  余冬槿伸手,示意他别说了,“可以了可以了。”
  房禾这才住了口,不明白他俩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心动。
  余冬槿:“我们要那个名声做什么?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对攀附权贵更没有什么想法。我就想做好这次的佛跳墙,然后回去继续当我的食铺小老板,你要是有这个想法,那你自己努力,我和阿云祝福你!”
  说着,就要拉着遥云推着孩子往前走。
  房禾傻了眼,本来兴奋的发红面色霎时间变得古怪,大概是想不通世上怎么还有余冬槿这样的人。
  他一时无语,只得站在那儿愣了会儿生,最后站在角门里,看着余冬槿和遥云离开。
  而余冬槿和遥云一进角门,拐了个弯,就瞧见了不远处的拐角,有道衣角一闪而过。
  余冬槿挑眉,抬眼用眼神问遥云。
  遥云轻声道:“是宋宝。”
  余冬槿:“啊?他都听见了?”
  遥云:“没有,只是看见了我们和房禾会面。”
  于是第二天,本来不被找事的余冬槿和遥云在厨房,也开始被宋宝阴阳怪气的连带上了。
  余冬槿与遥云早上没事,于是就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府中的一日三餐,普通下人们吃的自然不是两位大厨做的,而是学徒和帮厨们做的吃食,早餐便是白米粥和小菜,最多再有个饼子什么的,比较简单。
  这样的早餐大人吃还好,但给小孩吃,小菜是腌制的拌的,小孩又吃不了,剩下的全是碳水,余冬槿就觉得不够营养,便会给他蒸个蛋或者做些蔬菜泥。
  前一天他这样,宋宝还好好的,没说什么。
  今天却不一样了,宋宝坐在饭桌上,用一双小眼睛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哼哼两声,便开始指桑骂槐,“这外来的人就是不懂规矩,成天的又懒又馋,明明没有那个命,却把自己当宝贝养,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遥云端蛋羹的手一顿,往宋宝处瞥了一眼。
  宋宝顿时一个激灵,被吓得一缩脖子,随后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表现太弱势了,立即虚张声势,大声喊:“看什么看?我可没指名道姓,谁要是觉得我说的是他,那他就是心虚!”
  余冬槿:“……”好一个职场霸凌。
  余冬槿立即放下了筷子,也不惯着他,立即开始回口:“到底谁心虚啊?我看有些人,虚的脖子都扯不起来了,啧啧,要知道这人平日里最喜欢扯着脖子大喊大叫了,和那乌龟王八蛋似的。”
  说完立即补充,“我也没指名道姓啊,谁像乌龟王八蛋我说谁。”
  这话一出,有人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宋宝顿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恶狠狠的瞪向那笑出来的人。
  余冬槿朝他那处看了一眼,对坐下的遥云小声:“瞧瞧,更像乌龟王八蛋了。”
  这声音说是小,但宋宝还是能听见的,他立即更气了,一拍桌子站起来,用筷子指着余冬槿这边就要说话。
  遥云正给儿子喂蛋羹呢,见状抬眼轻飘飘的朝他看去一眼。
  这一眼,登时叫那宋宝好似强行憋住了打鸣的公鸡,抿着嘴脸红脖子粗的。
  他看着遥云黑沉沉的眼睛,不知为何,只觉好像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似的,他一时喘不过气,心里那股忽然涌出的恶寒怎么止都止不住。
  最后众人只见他嘴皮子颤了颤,站在那傻了几息,随后居然放下筷子黑着一张脸干脆从厨房出去了。
  看他如此表现,厨房众人具是惊讶不已,不知他怎么改了性子,都这样了还不骂人,饭都没吃完,居然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117章 
  大概是被吓住了,宋宝之后都很安分。
  到了今天,陆陆续续开始泡发的食材已经差不多全部泡发,吃完早饭的时候管事婆子过来看了一眼,他俩列好了汤头材料让她派人送来了。
  余冬槿开始熬一道汤。
  然后他就发现也不能说是很安分,他表面安分了,但不知是心里怎么想的,竟打发徒弟悄悄来盯着他们。
  这还是遥云发现的。
  宋宝的徒弟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孩,他动作还挺隐秘,至少余冬槿完全没有发现。
  遥云提醒余冬槿后,余冬槿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是干嘛呢?”
  灶上的汤开始已经冒出了香味。
  厨房里人闻到味道,都有些好奇。
  大家这两天只见他们一直在处理那昂些贵的,叫人不敢妄动的食材,用水泡用手捏用眼睛看的,除了偶尔给孩子弄吃的,就没见他们开过火,也就今天开始切肉做汤。
  这会儿一边闻味道大家一边忙,一边忍不住往他们这头张望,都想知道准备了这么久,成品到底会是怎么样。
  他们其中有几个帮厨和杂役是本地招的,有个杂役还吃过李家杂食铺子里的东西,对于铺子里的镇店之宝佛跳墙那是久仰大名,早就闻过那美妙滋味了,但他是没钱吃的。
  李家铺子里的东西再便宜,那佛跳墙的价格他这种穷苦人家也是无法去享受的。
  那杂役没什么地位,之前也不好和人说起这道他没吃过的菜,如今闻到味道,不由和同事嘀咕了几句,说那佛跳墙闻起来是如何如何的美味,李家铺子里的东西味道如何的好。
  宋宝他徒弟这时也回到了师父身边,两人也在说着话呢。
  遥云听了听他们的说话声,道:“宋宝想让他徒弟来看看咱们这佛跳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余冬槿挑眉:“怎么?他还想偷师啊?之前不是挺傲气么,看都不往咱们这儿看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遥云:“大概是看房禾很有信心,心里有些计较吧。”
  余冬槿:“哼,他想看,我偏不让他看,等等他徒弟要是还凑上来,我就学他师父一样,也阴阳怪气。反正这人向来狐假虎威得很。”
  遥云笑了,“我发觉你还挺会骂人的。”他想到那两句乌龟王八蛋,笑意忍不住加深。
  余冬槿顿时脸红,咕咕叨:“那,那还不是他先阴阳怪气的,怪他先惹我们,我才不吃这种亏呢……”
  接下来,那徒弟每每装作不经意间路过时,余冬槿都找话刺他。
  这人毕竟年纪小,平日里又横惯了,和他师父一样,一点也不经说,余冬槿拐弯抹角的说了他两次,他就受不了了,涨红了一张脸灰溜溜的回去了。
  房禾这时做完了手上的事,听完两位夫人房里的交代,回来了厨房里。
  见宋宝徒弟涨红着脸灰溜溜的回到师父身边,心中嗤笑。
  然后他看了一眼余冬槿那头,闻着高汤的香味,深吸了口气后摇摇头。
  可惜,余郎君和遥郎君又没有用那两种特殊的调味品。
  房禾对那两种材料念念不忘。
  他至今每隔几天还会让徒弟去为他在李家主店买汤面。
  之前王家出事,满香楼没有生意,他自觉已经报了王大少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从满香楼辞工,多次试图与余郎君碰面无果后,是准备离开三云,从陈水坐船北上,去游历学习的。
  可他怎么都放不下这口汤,便犹豫了很久。
  犹豫来犹豫去,这位二爷的车架便从陈水的大船上下来了,二爷府上也开始招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