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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辞拍了拍胸口,强压下胃里的恶心警告道,“小东西,我虽然有点喜欢你在我身边偶尔的聒噪,但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不合时宜的建议。”
【宿主,你如今的身份是皇帝,翻牌子是不可避免的。】
【若你嫌弃她们不干净,再过不久就要选秀了,到时候宿主可以选一些喜欢的人留着。但是,宿主一定不要忘记了做任务。】
系统感受着周身凉飕飕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想逃离的想法。
它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只触角,在看到自己的宿主嘴角处意味深长的笑意时,身体下意识的一抖,慌忙补救道。
【宿...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其他的宿主随意。】
呜呜呜...本系统怎么这么惨啊,要遇到这个大魔头...呜呜呜...
幽辞满意的收回目光,随后神念呼啸而出,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不过是须臾间,他猛地睁开洞穿人心的眼眸,视线透过虚空看向皇宫中的一处宫殿。
找到你了呢。
幽辞舔了舔嘴角,冷峻无双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让他周身超然的冷漠气息中增加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气质。
第3章 甄嬛传3
雍正此时刚刚登基,先皇晚年奢靡,粉饰太平的做法给他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朝政百废待兴,他已经好几天只睡两三个时辰。
年逾四十的身体,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骤然间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胤禛一时间接受不了,怒火攻心下便一命呜呼后,被系统强制与幽辞神魂相融。
门外,原主的贴身太监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不过是寻常的休息便换了一个人。
他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间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恭敬的弯腰轻声喊道,“皇上,该上朝了。”
幽辞听到这话,斜靠在床头的他眉宇微抬,眸中划过一抹沉思。
上朝啊,体验一下也不错。
从来没有体验过皇帝生活的幽辞懒懒的活动了一下脖颈,随后才漫不经心开口,“进来。 ”
随着他一声吩咐,苏培盛恭敬的应了一声后赶紧指挥着身后一众训练有素的太监和宫女进入伺候。
原本宫女要负责给皇帝换下寝衣,不过对女人过敏的幽辞给挥退,他自己脱下衣服,由着苏培盛给自己穿上朝服,其他太监则帮着整理那个丑的要死的发型。
待擦脸刷牙之后,幽辞才看向候着的苏培盛吩咐道,“养心殿以后不要安排宫女。”
他说完,抬脚便往早已准备好的銮驾走去。
还沉浸在皇帝俊美无俦的面容以及威势比之以往更重中的苏培盛听到这话,赶忙敛去眼中的惊讶,忙不迭的应下之后追了上去。
去往太和殿的路上,他心中还在揣测着自家主子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
不过,任凭他怎么想也猜不到此时朝堂上坐着的九五至尊已经换了人,只以为对方的细微改变只是因为当下身份的不同。
而对于幽辞来说,他也不怕被识破身份。
甚至,还有些期待被发现后有人能现在杀了自己。
早朝就在众位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汇报中度过,幽辞没什么精神的坐在高处的龙椅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龙椅太硬...朝臣太丑...待会吃什么呢...
眼见着朝会快要结束了,幽辞还在散发思维,尽职尽责的苏培盛连忙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提醒道,“皇上,张廷玉大人还再等您的吩咐。”
幽辞闻言,眸光重新聚焦。
他抬了抬下巴,随意道,“此事就交给张大人,退朝!”
张廷玉:...
什么就交给我了,您倒是先听听什么事再下命令啊!
直到那道清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一众大臣才面面相觑的开始窃窃私语。
“皇上刚才是走神了吧?”
“嘘,你不要命了,皇上定是这几日政务劳累...”
“不过,皇上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做王爷时气色好多了。”
“岂止是好多了,看起来年轻了不止十岁!”
他们边走边讨论,在看到臭着一张脸的张廷玉大人,纷纷闭嘴,神色更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看起来难受的紧。
这谁能想到,皇上居然将选秀的事情交给了张大人啊!
不提这边张廷玉心中的荒谬,另一边的苏培盛也没好到哪里去。
望着幽辞面前有些荒凉的宫殿,抬头间依稀可见‘咸安宫’字样的牌匾,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身边人的脸色,在确定对方心情不错之后才开口询问道。
“皇上,奴才是否要通知理亲王接驾?”
“不必了。”幽辞嘴角微勾,伸手推开了眼前紧闭的宫门。
相对于皇宫其他地方的金碧辉煌,此处入目尽是一片荒凉萧条。
满院的杂草丛生,死气沉沉。
苏培盛偷摸着打量着眼前比自己的住处还不如的地方,心中不免悲凉。
也不知,昔年惊才绝艳的皇太子是怎么忍受得了这么大的落差。
要知道,当年的太子胤礽可是得到了康熙帝全部的父爱,尽管之后父子猜忌,但不可否认,在这之前的太子一应用度皆是比照着帝王规格。
如今被圈禁,身边只留下一个贴身太监伺候,再也不复从前的尊贵。
设身处地的想想便知道,恐怕也只是在熬日子了。
就在苏培盛胡思乱想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参见皇上。”
他抬起头望去,只见一道依稀可辨别面容的太监从眼前的屋内迈出。
“起来吧,你家主子呢?”
何柱听到幽辞的话,一时间听不出对方话中的意思,只能低头回道,“主子刚吃了药,这会儿...”
“何柱,请皇上进来吧。”
一道沙哑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何柱的话。
幽辞品味着耳边的声音,磁性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上位者的威慑力,或许长时间不曾开口说话,对方嗓音微微嘶哑。
声色勾缠,一无所知的撩拨着人心。
幽辞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指,抬脚进入屋内。
光线由亮及暗,灰暗的寝殿中,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丝丝压抑的咳嗽从床上的帷幔中传出。
待咳嗽声平复,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拨开阻碍的床幔露出其内像是病若西施般的男子。
对方容颜清俊无双,肤色是不正常的苍白,漂亮的丹凤眼因为咳嗽,水雾弥漫,眼尾处一抹嫣红,艳色无双。
废太子,胤礽。
虽说年岁已到知天命的年纪,但长期的养尊处优以及日日不落下的弓马骑射,尽管看起来病弱,但却丝毫不显老态。
尤其是那双喜怒不显的眼眸中不经意闪过的压迫力,以及一身精心培养的不凡气度,那种矜贵内敛的魅力,在经过岁月的沉淀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得不说,此人是此方世界中,不论是心智还是容貌,皆是顶尖的存在。
幽辞在打量胤礽的同时,胤礽也在观察着幽辞。
他惊讶于对方比记忆中更加过人的容貌与气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只在心里猜测着对方的来意。
虽然他被圈禁在此处,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四弟是夺嫡之战的最后胜出者。
对方这个时候来看自己,难道是对自己曾经的身份心存芥蒂,要来清算吗?
身处皇家,他已经习惯了带着目的看人。
不过,他生来便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是知道当今想要了结自己又如何,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况且,这些年的日子也只是在苟延残喘。
说实话,他早就不想活了。
想到这,胤礽身体渐渐放松,神色间尽是释然。
第4章 甄嬛传4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同样都是不想活,说不定幽辞就是看中一点才找的胤礽。
“没有好茶招待,皇上见谅。”
话是这样说,但胤礽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他挣扎着起身,身边的何柱下意识的去搀扶却被一旁的幽辞给抢了先。
没料到对方会伸手的胤礽微微惊讶,不待他思绪散发,手臂上传来的力道便夺去了他的注意力。
透过薄薄的衣料,冰冷与温热相贴,沿着手臂蔓延直至心间。
好冷!
胤礽下意识的转头,却直直的撞上了这人关心的目光。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可以清晰的觉察到对方眉间的愉悦,嗅到他冰雪般的呼吸,甚至捕捉到那白皙的脖颈上滚动的喉结。
胤礽沉寂的内心因为这样的发现而泛起了一丝波澜,他心头猛地一紧,匆忙间收回视线,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暗芒。
这一刻,好像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不仅仅是以往总以冰冷面目示人的弟弟不一样了,就连面对这人的心境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虽说成王败寇,但胤礽心中是怨的。
他本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而这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却坐上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皇位。
他想过很多次两人见面时自己的心态,有怨,有不甘,有冷漠,却唯独不是如今的这种紧张中夹杂着无措。
胤礽神游似得不言语,而达到了自己目的幽辞则是更加得寸进尺的引诱着身边的人。
借着关心兄长的名义,他伸手牵起对方的手,又适可而止的帮着这人整理着身上用来御寒的毛领披风。
手似是无意的划过裸露在外的下巴,短暂的接触之下,丝丝冷意让胤礽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激起的痒意也在顷刻间袭遍全身。
“皇上...”
胤礽下意识的想要与幽辞拉开距离,但没想到,对方却先他一步收回了手,好像方才那引人误会的举动只有自己在意一般。
要慢慢来...
幽辞对于自己看中的猎物有足够的耐心,也放得下身段。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句句甜言蜜语,编织一个以爱为名的牢笼,让你心甘情愿的被囚其中。
幽辞挑了挑眉,他装作没看到对方复杂的神色,幽深的眸光微动,嗓音温柔中带着淡淡的关怀开口说道。
“皇兄身子不好,这咸安宫太过清冷,不利于养病。”
“苏培盛,去把乾清宫收拾出来。另外,传所有太医。”
这话一出,不仅是苏培盛,就连胤礽的神色都为之一变,但紧接着便是深深的疑惑。
只因,这乾清宫一直都是皇帝的寝宫。
虽然眼前这位四弟登基后搬到了养心殿居住,但不可否认,这乾清宫所代表的意义非同寻常,不是谁都能住的。
胤礽及时的拦住了苏培盛,声音略有起伏的回绝,“皇上,这不合规矩。”
一直以来,他所接受的储君教育让其所思所想皆是以江山社稷为先,哪怕如今的天下之主并不是自己,胤礽也依旧将忠于大清刻在骨子里。
假如今日他真的住进了乾清宫,明日估计前朝的大臣就能上奏折淹了胤禛。
他的顾虑幽辞知道,但他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道,“规矩没有皇兄的身体重要。”
胤礽还想说什么,却被幽辞直接打断,“传旨,理亲王封和硕亲王,弘晳封郡王。”
君无戏言。
为了子女未来的生活能够好一些,胤礽只能敛去心中的复杂,跪下谢恩。
然而,他还未掀开衣袍,却被身边人拦下,“往后在这宫里,皇兄谁都不用跪。”
掷地有声的话语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手仿佛被一块冰握住,仅仅只是短暂的不到一炷香时间的接触,胤礽却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明明他和胤禛相识四十载,却直到此刻才将心底对方的身影由灰色变成了彩色。
銮驾上,幽辞和胤礽并排而坐。
伺候在侧的苏培盛心中咋舌的同时,心底更是暗暗警醒着。
以皇上的重视程度,看来这废太子是要翻身了,以后这乾清宫的差事可就仅次于养心殿了。
乾清宫不愧是康熙曾经居住的地方,奢华内敛,处处透着精致。
幽辞带着胤礽一进入宫门便看到了院中摆放的稀有花草,以及跪了满地的太监和众位太医。
看这数量,苏培盛怕是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叫来了。
“参见皇上,参见和硕理亲王!”
“起,太医来给王爷诊脉。”幽辞抬了抬手,直接下命令。
病人只有一个,待所有太医轮番诊脉完成,汇报完脉象已接近午时。
幽辞看了眼略带疲惫的胤礽,先是让何柱侍候对方去休息,他则是选了一个靠谱的太医留下商议医治方案。
“叫什么名字?”
被留下的太医十分年轻,眉清目秀。听到幽辞的问话,连忙跪下回道,“微臣温实初。”
温实初...
这不就是女主甄嬛一直吊着的那位青梅竹马吗?
幽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实在看不出来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居然会帮着混淆皇室血脉,给皇帝戴绿帽子。
不过,看对方身上少量的气运,医术应该是太医院中最好的。
其实,他大可以用丹药治好胤礽,但为了不吓到能给自己‘性’福生活的人,幽辞也只能走这样一个过场。
“温太医,今日起你便住进这乾清宫,直到王爷身体恢复。”
“需要什么药材就去太医院取,太医院没有的就找苏培盛,一切以王爷的身体为重。”
“微臣领命,定会竭尽所能的医治王爷。”温实初以头触地。
尽管他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但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毕竟废太子主要的病症是郁结于心。
俗话说的好,心病难医。
不过,这样在皇上跟前露脸的机会,他肯定要把握住。
想到拒绝自己求亲要入宫参选的嬛妹妹,若对方被选中,他只希望能够在这宫中帮到她。
寝殿中,胤礽靠在床头听着外间幽辞叮嘱太医的话,上挑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苍白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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