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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万界寻心/综影视:宿主总是在寻死(综影视同人)——爱吃酸的羊咩咩

时间:2024-06-18 08:31:24  作者:爱吃酸的羊咩咩
  白愁飞垂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面前朝思暮想的人。
  而平日里,用来展示亲昵的‘父亲’称呼,他心中更是产生了抗拒。
  似乎不说那个字眼,他们之间就会有那么一丝可能一样。
  但白愁飞知道,这只是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今生今世,他和白言书最亲密的关系,只能是父子关系。
  而其他,或许在不奢望得到真心的情况下,他也能如愿。
  只是,那个时候,他真的能够如愿吗?
  心神恍惚间,白愁飞听到了一声虚弱的咳嗽。
  他收起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缓缓抬头时才发现,方才还躺在床榻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边。
  月光照在那一身白色的衣衫上,夜风拂过,发丝与发带纠缠,朦胧的光晕,置身其中的他说不出的飘逸出尘,谪仙临凡。
  悸动伴随着疼痛在身体内涌出,白愁飞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他望着窗边那个拉自己入深渊的人,眼中浮上隐忍的深情,隐约间那漆黑的瞳孔深处还闪过一丝病态的暗芒。
  白愁飞像是被控制了心神一般,脚步情不自禁的往前。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一袭白衣时,身后突然响起灵疏的声音。
  “阁主,这是您要的东西。”
  同一时刻,就在幽辞回头的瞬间,白愁飞闪电般的收回了手。
  也幸好幽辞没有使用神识,专心致志的扮演他的盲人,否则,就凭他方才欲盖弥彰的样子,那心思今日就得露馅。
 
 
第62章 说英雄谁是英雄15
  为了能够和幽辞多相处点时间,白愁飞在拿到东西之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和幽辞说起了阁中的事情。
  “我已经打算与苏梦枕联手铲除‘有桥集团’这颗毒瘤,但是这样做,势必会给天机阁带来麻烦。”
  “你...你会怪我做这个决定吗?”
  白愁飞手无意识的攥紧,他嘴唇微抿,眼睛一直盯着面前静静聆听的人,等待着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我早就说过,这天机阁是因为你才创立,如今你才是阁主,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相信你的决定,更不会怪你。”
  “即便是天机阁不复存在,只要你还活着便不是什么麻烦事。”
  幽辞也没有让他失望,只不过,他所说的话以及语气都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
  但对白愁飞来说,他却自动忽略了这一层关系,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在对方心里比什么都重要的想法中。
  只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中涌起的情意瞬间破碎。
  “愁飞,再过段时间,你就是有妻子的人了。”幽辞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枚做工精美的玉簪,“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明显的回忆,“我记得她临死前还在遗憾,遗憾没有找到你,更遗憾无法看到你娶妻生子。”
  “她曾说,这是要留给儿媳妇的东西。”
  望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簪子,白愁飞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母亲,多么温暖的字眼。
  可现在,他却嫉妒那个几乎想不起面容的女人能让眼前的人如此深情的挂念。
  白愁飞深吸了口气,他敛去眼中的伤感抬头,在伸手接过簪子那一刻,鬼使神差的,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幽辞正准备收回去的手。
  而直到此刻,幽辞还没有把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与‘衣冠禽兽’联系在一起。
  毕竟,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和眼前的人有过出格的动作。
  而在决定以这个身份完成赌约之后,他恶补的父子互动中,就连简单的拥抱,他都没有给过对方。
  他确信自己没有给对方带来任何旖旎的幻想,所以,封闭了感知的幽辞并没有发现眼前人身上萦绕的黑暗之气。
  而白愁飞在被手心中的凉意刺激下缓过神来后,不过瞬间便想好了措辞,“您...放心,我会好好保管它。”
  回到望月楼,白愁飞拿出灵疏给的卷轴,当他正要打开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神色复杂的从怀中取出簪子端详着,良久之后,他将东西给了身后的隐雀吩咐道,“找个盒子,好好收起来。”
  抛开他的心思不谈,这东西也是生身之母的遗物。
  而他如今在做的一切,从某种程度上说,已经无颜面对那个给予自己生命的人。
  收拾好了难言的心绪心情,白愁飞才坐下来看起了手中的卷轴。
  只是没一会,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一般,整个人猛地起身,脸上表情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
  夜幕下的京城喧嚣退却,只留下普通人难以觉察的汹涌暗流。
  在王小石成功救出龙啸青的同时,苏梦枕也将接头人的弟弟救回。
  虽然雷损安排了众多人手阻拦,但众人看到来人是谁后,碍于他的威名,一个个只远远的跟着,没人敢上前,更没人敢动手。
  成功的与王小石汇合,苏梦枕三人坐在一个馄饨摊前,周围则是围着一群带着刀,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六分半堂众人。
  六分半堂的人在等待一个动手的时机,而苏梦枕他们则在等待天亮。
  他断定,天亮之后,昨晚上刑部消失的巡防一定会出现,而雷损即便是傅宗书的人,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街杀人。
  事实确实如苏梦枕所料,就在雷损想要同狄飞惊一起合围他们三人之时,刑部的人正好卡着黑白交替的天光出现。
  一场血拼,因为傅宗书的人来的太及时而不了了之。
  事后,苏梦枕特意约见了雷损,言语间斩钉截铁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王小石是我兄弟,雷总堂就不必打他的主意了。至于六分半堂的生意,火我已经点了,能保多少,就看您手里的那口刀。”
  雷损望着面前不满的酒杯,好半天才神色无奈的抬眸,“可惜啊,这酒不满,终归不算完美。”
  “那我便为雷总堂满上。”苏梦枕语气淡淡。
  快如闪电的出手,刀光回鞘的同时,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面前的酒杯上。
  有礼貌的告辞,雷损收回那道消失的红色背影后,他才伸手弹飞了被苏梦枕削去的一半酒杯。
  垂眸望去,他沉思良久才喝下面前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满杯酒。
  而他喝了酒的这番行为,也算是默认了方才苏梦枕的话。
  再说苏梦枕,在事情都解决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棋馆。
  而雷纯,自从和白愁飞有了婚约之后,她自知无法面对苏梦枕,所以这段时间一步也不曾踏入过这里。
  但在听说自己的父亲和那个人之间又起了冲突之后,她担心之下便没忍住来了这里。
  四目相对,却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苏梦枕率先打破了沉寂,“纯儿,这是我在西北带回来的暖玉,你体质偏寒,戴上它于你有益。”
  他没有提及那个话题,但雷纯却感觉到了面前的男人内心并没有所表现出来的这般淡然。
  在对方将那那枚暖玉戴到她的脖颈上时,雷纯终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止声。
  虽然气氛伤感,但这默契的瞬间却化解了两人周围短暂的隔阂。
  苏梦枕轻柔的将雷纯圈进怀里,嗓音淡淡中蕴含着暗涌,“纯儿,一切都有我。”
  “梦枕...”
  雷纯虽然感动他的担当,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让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与六分半堂,与天机阁开战。
  思及此,她轻轻的挣开了贪恋的怀抱,语气决绝道,“我们之间...不要再见了。”
  从她答应了与白愁飞成婚的那一刻,他们之间便没了以后。
  也或许,她和苏梦枕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以后。
  而苏梦枕并没有阻拦心爱之人的离开,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情并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要付诸行动。
  但他心里也清楚,他和雷纯之间最大的阻碍不是白愁飞,而是雷损。
  可偏偏,雷损又是有桥集团那一方的人。
  一边是心爱之人,一边是心底坚持的正义,他心里的矛盾可想而知。
 
 
第63章 说英雄谁是英雄16
  江湖风云变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不等白愁飞找机会约见王小石和苏梦枕说出自己的发现,曾经的天下第一高手关七便被人放了出来。
  而这个放他出来的人,好死不死的就是他最好的朋友,王小石。
  金风细雨楼,飞天跨海堂里。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苏梦枕的问话,已经加入金风细雨楼的王小石一脸犯错后的不安道,“事情是我做的。”
  “都是方应看!”一旁的温柔愤愤地为他辩解,“师兄,要不是方应看抢了我的香囊,小石头也不会因为给我出头就中了关七的花言巧语!”
  “而且,要不是大白的人救了小石头,小石头说不定已经被关七给...”
  “神通侯?”
  苏梦枕闻言,看了一眼后怕的温柔,眼底带着一缕诧异,“所以说,是他引你去的六分半堂,然后又将温柔的荷包扔进了那口井里?”
  “是!”王小石点头解释道,“我要是知道那个是关七,我肯定不会放他出来的!”
  他说完,想到自己放出来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神色间满是懊恼自责。
  虽然自己也是被关七欺骗的,但那么多人无辜身死,他的确难辞其咎。
  “小石头...”看着他的样子,温柔眼露担心的的安慰对方,“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骗的!”
  她说着又看向苏梦枕,期待着他能说点什么好宽慰身边的人。
  与此同时,作为罪魁祸首的方应看,听着耳边六分半堂全程搜捕的动作,正一脸惬意的躺在房顶上对月独酌。
  而他之所以做出这番动作,不过是因为想出头而已。
  北方生意中的位置是有定数的,他想要占据上船,必定要有人先下船。
  而其他人,他没有能力对付,权衡再三下,只能将手伸到了雷损头上。
  说到这,不得不替雷损感慨一句倒霉。
  脏活累活都是他干,但挨骂挨批也是他扛。
  女儿不和自己一条心也就算了,心上人还在不断的给自己使绊子。
  为了保小舅子的命瞒着傅宗将其关进井底大牢,结果,人跑出来后竟还招摇过市的给自己找麻烦。
  命苦的他在遍寻不到人后,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尚书府。
  说起来,关七最想杀的人除了他,就是当年下令围剿他的傅宗书了。
  “你说什么?!”
  尚书府中,正心情美好的吃着早饭的傅宗书听到雷损支支吾吾的话,手中的筷子直接被吓得捏都捏不住。
  他神色惊惧的起身,似乎是觉得听错了,他又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了一遍,“关七?迷...迷天盟的关七?”
  雷损不敢说话,只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傅宗书一看他的样子,整个人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没跳起来。
  好半天,他才喘着粗气,对着雷损怒不可遏的质问道,“我...我当初不是让你把他杀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他毕竟是在下妻子的弟弟,所以我才将他关进井底大牢,想着关他一生一世...”雷损解释道,“可是,昨天晚上他突然就被金风细雨楼的人给带走了。”
  傅宗书知道此时不是问责的时候,他暴躁的在厅内来回走动,心中则十分害怕关七被人给抓住。
  毕竟,关七可是知道北方生意不少的内幕。
  这要是被苏梦枕或者其他人抓住,他和雷损肯定会没有活路!
  思来想去的,他赶紧吩咐身边的人,“去,告诉苏梦枕,让他把人交出来,否则我就拆了他的楼!”
  因为畏惧关七的武功,再加上雷损的建议,傅宗书只好躲进了尚书府花园的假山底下避难。
  为了不让六分半堂将脏水泼到金风细雨楼身上,苏梦枕主动找到了狄飞惊,为了保住王小石,他提出要与对方合作,共同捕杀关七。
  作为六分半堂唯一有脑子的狄飞惊,对于他这个提议,略微思索了一瞬便同意了。
  再说关七,他从井里出来后,先是悠哉哉的报复了当年出卖自己的人,随后又打理了一番自己八年没有拾掇过的仪容。最后,才拿上自己的武器,拖着一口棺材去了尚书府。
  但因为傅宗书实在藏得好,即便关七为了逼出他已经杀光了尚书府的所有人,包括对方在外养的外室都死了,他也没有将人给逼出来。
  而找不到人的关七,只能暂时退去。
  与此同时,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神通侯方应看却主动现身金风细雨楼,甚至还用王小石的名义,请来了白愁飞。
  面对他一副无辜模样,又情真意切的话,白愁飞没忍住直接冷笑出声。
  “白阁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方应看见他如此,轻压下眼中的阴鸷,急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设计王小石的。”
  “之所以要放走关七,还要从我义父说起。当年,我义父血河神剑方歌吟是有桥集团的眼中钉,之后被人陷害,不知所踪。我承袭了他的爵位入京,却也处处受人弹压。我不想这样碌碌无为的活着,心有不甘,只能...”
  他说着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继续道,“据我所知,有桥集团这几年的权力结构一直在变化。你们应该也知道,只傅宗书和雷损两个人的势力就已经树大根深,朝中忠臣他们说杀就杀,哪还有其他人愿意对付他们啊!”
  “我势单力薄,只能靠关七来将这潭水搅浑。况且,当年的关七就是傅宗书的左右手,就如同今日的雷损一般,把他放出来,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苏楼主,王小石,你们是有桥集团的眼中钉,而白阁主,我最近收到消息,六分半堂想要利用你与雷纯的婚事,企图让天机阁为他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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