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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泽欢点头,伸手握住闫奕的手指把玩,心里有些抑郁那是他养了一年多的绿萝,在没有闫奕的日子他以绿萝寄予情思,平板的语气里夹杂着怨念,“在你故意把绿萝砸我桌子后。”
指腹被捏的发热,闫奕索性扣住乱动的手,双手合十包裹着泽欢微凉的手,察觉到对方的温度把另一个手也握住给人取暖。
泽欢嘴上不停戳着柳青心窝,双手却被另一个人握着难得显现出几分乖巧,“话疗之后小朋友迷途知返答应作为人证,所以名誉扫地的嫌疑人先生感恩节就在拘留所度过吧。”
“要洗心革面,心怀感恩。”闫奕笑着附和,手机里老李的号码已经拨出。
“没有证据。”柳青自言自语到,除了必须上传那一次之外,U盘里的视频最开始就被他删了,就算拷贝U盘里的也不会有他和沈易。
听着耳边闫奕打电话报警的声音柳青像掩盖自己心虚般大吼出声,“没有证据!”
泽欢随意点头完全不把柳青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有足够的把握让柳青进去,他犯得□□罪、教唆他人自杀等数罪并罚也得进去五年左右,等他吐出全部消息以患有精神疾病来保释时再塞进精神病院,保证让他好好活过后半生。泽欢轻描淡写地给柳青安排了余生,就像上一个对他感兴趣的叉子一样。
或许,可以联系沈易的母亲,她应该很乐意接手柳青,毕竟如果不是沈易的尸体正好被发现柳青还得加上一条,侮辱尸体罪。
闫奕打了个哈欠四处张望找能把他嘴堵上的东西,在他把目光放到厨房的抹布上时警车的鸣笛声响起。
整齐划一的步伐越来越近,柳青急了费力地拧着手腕处的绳子,手腕被磨得通红粗粝的麻绳怎么也不动一下。他近乎惊恐地望着破门而入的军警,防弹衣、头盔、枪口全对准了他。
破门而入……
闫奕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他的门正死不瞑目的被他们踩在脚下。
带队的李达海从后面走来,还被门锁绊了一下,密码锁发出“嘀嘀”的警报。
“刚歼灭了一个贩du团伙,接到你电话直接就过来了。”李达海穿着常服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大叔,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面露赞赏,“不愧是大侦探这么快就把人逮住了。”
闫奕不管李达海打得的哈哈,指着地上的门眉头压低看着凶神恶煞,“门加上密码锁999。”
“而且是泽欢破的案。”
说到泽欢闫奕的眉眼都柔和下来。
李达海闻言装傻般让人扣上柳青,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穿堂风吹进室内,身穿单衣的闫奕被寒风糊了一脸。
“晚上住我那里?”泽欢说着往身上批羽绒服。
第089章 世界五
喉咙里拒绝的话不由得堵住闫奕开始收拾洗漱用品, 他承认对泽欢的房子很感兴趣。
燕青大教师宿舍楼刷卡进门,干干净净如新的瓷砖,似乎有隐隐的消毒水味, 客厅除了必备生活用品之外没任何装饰物。
冰冷,没有人气。
打开冰箱一排瓶装水整整齐齐, 没有剩菜也没有水果。
这人是怎么把“家”过成这样的比他这个厌食症还冷清的,就好像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闫奕插着兜盯着只露个后脑勺的泽欢打开卧室门, 灯光倾泻进昏暗的房间, 占据半个房间的双人床映入眼帘,黑色真丝床褥安静伫立,只看着就能想象出躺下之后陷进柔软微凉的舒适。
他瞥见床头放着的眼罩想起泽欢薛定谔般的睡眠障碍。
“教师家属入住可以减免水电费。”
闫奕回神看到泽欢双腿交叠坐到床边, 白皙的手放在黑色床单上轻轻摩擦像是无声的邀请。
对方身上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少半漂亮的肩颈线条,半遮半掩下只想把衬衫撕碎让这具身体展漏出更多的风景。
在那之后, 泽欢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恶声恶气指责他下流胚,还是顺水推舟让他摸进去肆意妄为。
他刚清醒又陷入更深的欲念。
“我还算不上家属。”闫奕低沉的嗓音透着暗哑, 他顶多就是让泽欢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却没想到泽欢听到这话之后向床头一靠半躺在床边,眼镜随之下滑,上扬的眼尾漫不经心扫过闫奕颓然又放松下来。乌黑的睫毛厌厌地垂下显得有些失落,为闫奕的否认,他心里明白这是他咎由自取。
见到便心生欢喜,可喜欢里掺杂着阴暗愤恨,想要掌控, 想要支配,毒汁已深入骨髓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但是他不后悔向闫奕挑明甚至还用自己的伤口来刺激对方, 果然, 闫奕在意了,生气了, 甚至是长达一年多的冷战。越在意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越重不是吗?
这一年他也不好受,常常恐慌难眠,怕对方的心凉下来,怕对方后悔,更怕他无动于衷。
泽欢侧过头瞥一眼像个木头一样立在床边的闫奕,内心如蚂蚁啃食心脏般烦躁,语气不由得带了出来,“我要自卫了,你能先出去吗?”
闫奕站着没动目光暗沉。
如有实质的目光下泽欢随意把衣摆揭起露出劲瘦的腰线,腰部薄薄的腹肌形状漂亮,突出的耻骨下是扯开的腰带,黑色皮革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很适合在上面留下牙印。
闫奕咬住自己舌尖,缓缓离开床边,“咔哒”一声卧室门反锁。
原本代表禁欲的眼镜胡乱地挂在泽欢脸上,泽欢无力地弓起腰躲避,白皙的皮肉上染上红痕,修长的手指紧攥着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咬着嘴唇死不出声。
可是闫奕不放过他,温热的舌头重重一舔留下惊人的热度。泽欢不受控制踢出却被轻易镇压,连着脚踝被攥住分到最开,恍然自己成了案板上甜美的肉块被野兽轻咬。
坚挺的鼻尖比炙热的唇舌更先接触甘甜的皮肉,致命的馨香扑面与杏欲一起燃烧的是疯狂的食欲,在饥肠辘辘的野兽面前的是专属于他的美味蛋糕。
攥住要害时绷起的腰线,速度变快耳边的低吟也变得破碎,闫奕近乎愉悦地看着泽欢沉溺其中,他没管半挂在腰上的皮带,而是直接顺着缝隙伸进去,手上粘上些许香甜的汁液。
他把手凑到鼻尖在泽欢的瞪视下轻笑着用舌头舔去,在指尖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向着瘫软的泽欢笑得轻佻,像极了吸人精气的妖物,“很甜,让我咬咬?”
泽欢闭了闭眼遮掩眼里水波荡漾的情动,恼怒的同时又可耻的心动。
“闭嘴。”泽欢刚吐出一个词语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黏糊的要命,他仰头承受着像濒死的鱼,语焉不详的催促,“快点。”
不知碰到哪里泽欢整个人拱起颤抖着想要逃离,却被按住小腹主动吞吃地更深,被撑得酸胀酥麻不说唇舌也被侵蚀。
整个人如同春水化在闫奕怀里。
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手机发出嘀嘀的声响,两人都没给予丝毫关注。
四小时后,闫奕把昏昏欲睡的泽欢抱去浴室,放满热水再把人轻柔放进浴缸,而自己只在淋浴头下草草冲洗,后背的划痕沾水隐隐作痛。
泽欢打了个哈欠面容被水蒸气笼罩清凌凌的眼眸带着几分满足,浑浑噩噩被塞进被窝枕着温热有弹性的胸膛不出一分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早闫奕才打开手机,纪语岚满屏的消息就蹦了出来,原来昨天李达海已经把案子结了,凶犯落网通知送到了受害者家属那里。
事务所泽欢窝在唯一的真皮沙发上用做课件,事务所老板闫奕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整理“沈易案”资料,包括泽欢给的神秘U盘里关于沈易的视频,就等人到了。
门把手“咔哒”转动,闫奕起身把位置让开。
来人面容肃穆,头发整整齐齐盘在脑后,黑色发丝间却依稀见到几丝白发,她穿着一身黑似是在为亡者吊唁。
桌上的热茶已经放凉,她反复滚动着书包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如同静默的蜡像。
“为什么……”
这是身为一个母亲颤抖压抑的质问,为什么她的孩子要遭受这些,为什么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生命,为什么恶人就这样轻贱她的孩子。
她敏锐的意识到在这背后的是针对蛋糕整个群体的恶意。
“您或许还不理解,蛋糕好吃的除了液体还有固体。”泽欢喉结滚动咽下茶水,慢悠悠地补充道,“也就是尸体。”
对叉子而言蛋糕的身体是绝顶的美味。蛋糕这种生物真是可笑又可悲,泽欢冷笑,就像曾经的他一样,被亲情裹挟以血液供养全族。
第090章 世界五
“不说这些了。”纪语岚起身把放着尾款的黑卡放在桌上, 卡面背后印着密码。她还要去见柳青一面,对这个人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他度过精彩的下半生。
看着纪语岚沉重的背影泽欢无趣地垂下眼睫,这个世界他不喜欢总让他想起往事。
闫奕正坐在桌前翻看着黑卡, 泽欢起身想要两人离得近一点,腿根的酸涩让他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踉跄的瞬间被闫奕扶住放到腿上。
背靠温热的胸膛,屁股下面是紧实柔软的大腿很好缓解了昨晚留下的不适, 饶是做了几辈子泽欢也吃不消饥饿与冷战双重buff下的闫奕。
他不禁恼羞成怒, “昨天都被你吸得一滴不剩了!那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更别说衣服下没一块儿完好的皮肉。
闫奕抱着心爱的人满怀好心情地接收对方的嗔怒,认真地揉着泽欢腰侧给他缓解酸痛,回想起昨晚牙齿发痒, “忍不住,太甜了。”
“都怕把你弄坏了。”最后一句微不可闻只在闫奕唇齿间流动。
主动诱惑翻车后哭着也不肯认输贪婪渴求的泽欢;满目依恋费尽心思要得到他爱的泽欢;为他变得不像自己纠结痛苦的泽欢。
闫奕把脸埋进泽欢柔软的发丝中, 脸上是病态的笑容,眼里翻腾起的占有欲疯长。
要好好爱我啊, 泽欢仙尊。
“说不定我也有点魔的血统。”以爱为食,不死不休。
“你是道子转魔修不可能有魔族血统。”泽欢靠在闫奕怀里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他不会说他是怎么费尽心思才打听出修真界的禁忌的往事,闫奕也不会问他们针锋相对多年为什么对他这么了解。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桌面上,也给闫奕的渡上一层光晕,面容立体俊美,一半在阳光下一般隐在阴影里,他没说话一下一下轻拍着泽欢背部哄人入睡。
接下来“沈易案”就不关闫奕与泽欢两人的事了, 从柳青嘴里翘出来的消息让这个国家机关飞速运转起来,代号“红河行动”。
沈易是自杀。
原来沈易是真的沉溺与爱情的糖衣炮弹, 只是他意外发现自己相知相守的同居爱人有个文件夹里面很多男人女人甚至小孩。联想到爱人的身份, 他撼动不了这个庞然大物,于是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因为他知道他那个强势的与他关系不好的母亲爱他, 会为了他翻天覆地。
三个月后,协调局被彻查,犯罪团伙落网,其中受害人多达九十多人,四十三人已经死亡,最小的年仅十三。蛋糕的尸体买卖,□□视频以暗网为基点,碾碎无数鲜活的生命。
蚕食蛋糕血肉的叉子甚至普通人在网上叫嚣谩骂,无数人的戾气喷洒,受害者的血泪让他们充耳不闻,他们竖起尖刺维护着自己的利益。
“我只不过充了会员提了几个要求,现在父母不理解,还被朋友嫌弃,我真的很委屈。”
“花钱看片怎么就有罪了!”
“烂透了。”
“你们让我恶心!”
轰轰烈烈的清朗行动开始了。
李达海在这次特大案件中特立首攻升至局长。肖行舟与周棋分分合合了不知几次,其中有一次在泽欢的课堂上大吵一架闹得不可开交。
泽欢推了推眼镜把两人赶出课堂扣了平时分,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回头就继续划考试范围,在学生们痛苦的哀嚎中近乎把整本书都圈起来。
下课后应付完在身边围成一圈蛄蛹着“菜菜,捞捞”的大学生,偌大的阶梯教室只剩泽欢,他一手撑在讲桌上揉着眉心,腰带勒着精瘦的腰腹把平整的白衬衫抻出褶皱。
闫奕靠着门框凝视着泽欢面部缓缓打了个哈欠,朦胧中记起一张恶狠狠瞪着他的脸,那张脸稚气未脱连眼睛都圆滚滚的,不似现在这般狭长上挑。
“我是不是见过你。”
泽欢斜过眼去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有时间说胡话不如去把系统拆了。”
他在案件结束后就把藏起来的系统009交给了闫奕,算是哄人开心。这几天闫奕认真学编程的样子可是让他笑了个够。
闫奕揉着脑袋走近泽欢,抬起对方下巴用视线仔细描摹,呼吸相交。
对着自己的所有物随心所欲的霸道可不是好习惯,泽欢垂下眼帘姿态顺从任由对方摘下眼镜。眉眼清泠却眼尾上扬,冷淡与张扬共存互相矛盾又夺人眼眸。
闫奕伸出指腹轻轻一抹,眼角的软肉就染上几分薄红,更勾人了。他捏着人下巴的手上移落在饱满的唇瓣上轻轻按压,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语气肯定,“我见过你。那时候多少岁?八岁?九岁?”
泽欢一愣迅速回答,“不记得了。”
明显的欲盖弥彰,闫奕皱眉。
泽欢不躲不避与闫奕对视,半响张嘴含入对方一指关节,无声地求饶。
指尖陷入温暖湿濡的口穴闫奕臭着脸翻搅一通把手拿出来,晶亮的液体拉出丝线又在泽欢嘴角断裂。
泽欢戴好眼镜捂着嘴,里面被搅弄的异样却久久不散。
闫奕摆弄着识海里的光团发现009的接口权限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印记一个是被隐藏了的泽欢的。他尝试着把自己相关的代码复制到泽欢那部分上启动系统。
同一时刻泽欢与闫奕脑内同样出现这样的声音。
【嘀——■任务已完成,宿主闫奕、泽欢变更成功,任务变更中……】
“这么粗暴?”泽欢看着系统修改过的底层代码对闫奕调侃道。接下来生成的任务却让泽欢沉下脸来,“保持温柔贤惠,还卑微暗恋大哥的豪门养子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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