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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玄幻灵异)——Dusty G

时间:2024-07-07 10:13:48  作者:Dusty G
  是查房的莫医生,宫明决走过去跟对方握了握手,顺便说出自己的疑惑——阮玉京的发【那个】情间隔为什么那么短?一次结束不到十五分钟,他又一次发【那个】情?
  莫医生居然比他还惊讶,从来没有预见到过这种情况一般,但是她自认经验丰富,很快很快为这一现象找到合理的解释,告诉宫明决,考虑到二次分化的案例实在稀少——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只有18例——阮玉京的情况属于特例也说不定。
  她紧接着便为阮玉京安排了各项检查,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无一疏漏,全部都检查一遍,结果却全部都正常——oi浓度大幅偏高,对于发【那个】情期的Omega来说,属于正常现象——普通人经常出现的炎症指标异常他都处在正常范围,莫医生虽觉纳闷,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阮先生的身体非常健康,比大部分人都健康,这种情况应该就像我说的,属于特殊情况,不需要特殊处理,你也不需要特别在意,他有需要,你满足他的需要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先维持现状吧,接下来再观察观察情况,不出意外的话,他发热的频率应该会逐渐降低。”
  莫医生猜的没有错,阮玉京过高的发【那个】情频率在三天后开始降低。
  那天的天气跟今天一样晴好,天是蔚蓝色的,有洁白的云朵在城市上空漂浮,阳光从云层后折射出来,暖融融,金灿灿,将整间病房照得暖哄哄、亮堂堂。
  阮玉京已经超过半小时没有发热了,侧躺在宫明决的臂弯里,睡意深沉。发【那个】情热频频来袭的时候,他身心都饱受煎熬,往往睡不到一个整觉,被发【那个】情热吵醒。宫明决想了想,弯腰吻了吻他的额头,起身穿好衣服。
  他先去外面喝了一口水,期间接打了6通电话,回复了3封邮件,然后把手机揣进衣兜,走去护士台要了一只消肿止痛的药膏,打算替阮玉京处理一下前几日就该处理的伤口。
  走回病房,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睡醒了,正两只手攀着床沿,试图靠自己爬坐起来。
  宫明决抬头去看墙上的信息素检测器,见显示屏的颜色是亮绿色,数字在安全范围内,空气里的霜雪气息虽然明显,却不甚浓厚,便没有着急过去找他。
  把药膏放在小几上,挽起袖子去卫生间洗手,然后拿着药膏,走到阮玉京旁边。
  “你后面肿得厉害,不上药可能发炎。”
  自从那天开口叫宫明决滚,之后除了发【那个】情热来袭,混沌迷离间对宫明决予取予求,其他时间,阮玉京没开口说过半个字。
  宫明决以为今天他也不打算搭理自己,更加不会配合自己上药——他不配合其实也没关系,反正发【那个】情期还没结束,他总有好说话的时候。
  宫明决正打算把药膏收回盒子,找到机会再使用,阮玉京抬头朝自己望过来,他视线迅速扫过宫明决的脸,在他手中的药膏定格几个瞬间,然后背对着宫明决将裤子褪到膝弯,一声不吭地侧躺下来。
  宫明决微蹙起双眉,心底闪过一丝疑虑,可是阮玉京这么配合,他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拉一把椅子在他的身后坐下来,打开包装,开始给他上药。
  阮玉京抖了一下,似乎因为疼,也似乎因为冷,宫明决见他那样,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你再稍微忍一忍,马上就上完了,上完就好了。你的发【那个】情频率已经降下来了,接下来半天一次,一天一次,应该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阮玉京低低地笑了一声。
  宫明决抬头望向他,正想问他在笑什么,听见他对自己说:“不懂我在笑什么吗?我在替你高兴啊。”
  说到这里,他回头朝宫明决望来。
  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一大圈。那张脸却因缺乏日照的缘故比之前更加白,嘴唇也更加红,不笑的时候像油画里的人,一笑,仿佛白茫茫雪地上绽放一朵嫣红带血的花,说出口的话却歹毒极了,仿若一柄淬了剧毒的箭矢,直刺入别人的心底。
  “我变成Omega了,难道你不开心吗?”
  【作者有话说】
  更新!明天见!
 
 
第70章 命里的劫
  “怎么?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
  “你、阮乾、黎彦,还有郁绍元那个变态,你们不都是一路货色?表面看起来敬我、爱我,心里巴不得把我踩到脚底下,让我对你们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成为你们呼来喝去的一条狗。”
  “以前我多讨厌啊,心里只有自己,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一意孤行,现在好了,高兴的时候赏我一个标记,不高兴的时候干脆不搭理我,反正我迟早摇着尾巴爬到你脚边求你,简直梦想照进现实,难道我不应该替你感到高兴?”
  宫明决知道他心里有怨又无处发泄,只好把自己当做出气筒,可是……
  宫明决不知道这些话他在心里藏多久了,大概反复斟酌过不止一遍吧,才能淬炼出纯度这样高的一杯毒,最终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见血封喉。
  宫明决无以为报,只好加重手上的力道,阮玉京受到刺激,脸孔一煞雪白,唇色也褪得干净,他却不懂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继续出口伤人道:“以前信息素不相容,每次你都做得很辛苦,你辛苦我也辛苦啊,为什么该是很舒服的事情,我们却那么难?你是因为这样,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跟我分手的吧?”
  他为了刺激宫明决,连是非曲直都顾不得了,满心寻找最能伤人也最能伤己的话语,“现在好了,我的信息素不仅不会排斥你,还会勾引你,难道你不应该开心?”
  “真心心疼我吗?真心心疼我,你就应该想办法替我割掉腺体,而不是留下它继续折磨我,你敢说我变成Omega,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俊美的面容因怨毒而扭曲变形,眼眸原本寒若霜雪,也洁净如霜雪,此刻却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仿佛仍有一堆未尽的刻毒话语藏在他心间,只待宫明决开口辩解,他便再无保留,倾囊相授一般。
  宫明决将最后一点药膏送进他的身体,然后把包装盒捏扁了丢进垃圾桶,起身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清洗干净自己的手,宫明决重新回到病房。
  把腕表戴回手腕上,把西装外套穿回身上,宫明决扣好外套的纽扣,拿起这几日陆陆续续搬来这边的电脑和文件。
  等自己留在这间病房的痕迹全部被擦除,他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砰——”
  随着病房的门被关闭,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日光明明那么丰盛,投进来的光却是冷的,阮玉京紧盯着那扇门,到眼底布满红血丝都没有将视线移开,然后他拉高被子盖住身体,脸埋进枕头里。
  宫明决这三天一直待在医院,耽误了不少工作,纵使他忙里偷闲打几个电话、发几封邮件,往往忙不完一整件事,监测器的告警声响起来,所以离开医院之后,他便直奔宫氏总部。
  先花费半天的时间,把积压下来的优先级最高的一部分工作亲手处理完,然后把最得力的几个下属叫进办公室,把可以分配出去的工作分配给他们。
  一场短会开完,白昼燃尽,薄暮降临。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宫明决看见员工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也有人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
  他其实也可以下班了,但是心底空茫茫的,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他以前下班后都做些什么来着?怎么忽然有点想不起来了?坐在办公桌后面发了一会呆,他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来人是他的助理,恭恭敬敬地对他说:“闻女士听人说您来公司了,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她想约您吃个晚饭。”
  宫明决这时候忽然听见雨声,窸窸窣窣的,像蚕食树叶,转过头,雨脚细密且均匀,溅落在窗玻璃上,汇集成连片的雨线。
  北城的秋天喜欢下雨,和阮玉京在丽娜公寓厮混的那段时间,他们正好赶上北城的雨季。阮玉京不喜欢下雨天,高中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却意外地很喜欢听雨声。
  丽娜公寓公寓的大床因此被他们推到了落地窗旁边,这样他们可以伴着雨声寻欢,还能在淅沥的雨声中抵足而眠。
  “宫明决,你说,如果哪天发一场大洪水,把整个城市都淹了,该有多好?”
  宫明决抬起手腕去看时间,意识到自己离开阮玉京已经超过6个小时,点亮电脑屏幕,他一边加快速度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告诉助理:“告诉她,我手上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了,我会回去找她的。”
  “再帮我联系一下司机吧。”他又告诉助理,“五分钟之后我下楼,回明德医院。”****宫明决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医院的走廊上亮起灯,到处都白惨惨一片,他迈步走出电梯,还没走到病房门口,被迎面而来的莫医生一把抓住了胳膊。
  “我的天,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手机开启工作模式之后,不在白名单的号码都会自动遭到拒接,宫明决低头操作了一会手机,问莫医生:“他又发【那个】情了?”
  莫医生自从看见他回来,面上的急躁便褪去了不少,往日的从容和冷静都恢复回来,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是啊,十分钟前信息素浓度开始升高的,现在还没达到红线,不过也快了,你要再不来,我就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病房门口,隔着门板与墙壁之前的微小缝隙,他们听见逐渐响亮的警报声。莫医生拍拍宫明决的胳膊,如释重负一般,转身离开。宫明决推开里间病房的门。
  窗帘是拉着的,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阮玉京头顶的那盏莹白小灯,滴滴滴的告警声里,阮玉京身体微微蜷缩,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宫明决因此看不见他的表情。
  老实说,宫明决也不太想看见。
  他如果痛苦,宫明决跟着揪心。
  他如果不痛苦,那痛苦的就该是宫明决了。
  一回两回的,宫明决还可以忍,三回四回五六七八回……宫明决难保自己一气之下,不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来。
  此情此景,留他一人在这儿躺着,宫明决做不出来,让那个本就可怜兮兮的部位雪上加霜,宫明决倒是很有可能。
  但是事后还是会后悔、会心疼。
  所以不如不看,眼不见心不烦。
  走进卫生间洗一个澡,掀开被子在他身后躺下来,虎口卡住他的下巴,低头去寻他的嘴唇。他这张嘴不管多么刻薄,说出来的话多么伤人,品尝起来总是温热柔软的。
  宫明决咬住他的嘴唇,吮吻他的唇瓣,刚要将舌头探进他口腔,舌尖品尝到一抹苦咸,于是所有动作都在那一霎停顿下来,然后宫明决抬起头,定睛去看阮玉京的脸。
  阮玉京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全力将脸往暗处藏去,可惜晚了一步,宫明决已经在他脸上找到舌尖那抹苦咸的来源。
  从十六岁到现在,两人满打满算认识超过十年,这十年间,阮玉京的身上发生很多事,一些让他愤怒、一些让他沉默,甚至还被冤枉过杀人,可是不管怎样,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脆弱的一面。
  他就像座冰雕,沉默却坚韧,不惧怕迎面袭来的任何刀枪和剑戟,可是现在,他居然哭了。
  宫明决心里的震惊难以用语言描述,怔怔地看了他半晌,才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童一般,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好好的,你哭什么?”
  “以为我不回来了吗?”他慌慌张张地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本意想要安慰阮玉京,试图令他停止哭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说的那些话,阮玉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哭得更凶了。
  他仍然不愿意让宫明决看见,试图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是没有成功,宫明决的虎口还卡着他的下巴,力气大得吓人。
  他没有办法往暗处躲,只好就近把脸埋进宫明决的颈窝里,没有人能看见了,泪水在下一刻夺眶,几乎只花了瞬息,浸湿宫明决胸前的一大片衣襟。
  宫明决觉得这个人真是他命里的劫数,他那样揣测他,他舔着脸回来,现在搂着哭成泪人的他,他心里丝毫不觉得快意,心里涌现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无以复加的心疼。
  “我怎么舍得不回来?”他仿佛喟叹一样,对着漆黑一片的空间,轻声叹道:“你就是我的命啊……”
  【作者有话说】
  更新!明天见!
 
 
第71章 对不起
  “喂,你好?麻烦帮忙准备一份夜宵。”
  “好的。口味有要求吗?”
  “没有。不是太刺激的都行。”
  “好的。您请稍等。做好马上给您送过来。”
  宫明决朝通话那头的值班护士说了一声“谢谢”,准备挂断通话,还没来得及,身后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阮玉京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出来。
  受发【那个】情热影响,即便发【那个】情热短暂消失,阮玉京的手脚仍然使不上力气,坐起躺下他需要耗尽全身力气,走路更是吃力。
  但是宫明决知道他不愿意被人搀扶,他的自尊心不允许,所有只是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以备他不慎跌倒能够及时搀住,没有走过去。
  阮玉京却留意到了他手上的动作一般,也可能在卫生间的时候,他就听见宫明决跟人打电话,停下来问他:“在点夜宵?”
  宫明决点点头,“嗯。”
  阮玉京:“可以帮我也点一份吗?”
  “要口味清淡一点的。”不等宫明决开口,他补充道:“谢谢。”
  宫明决看着他走到床边,重新拿起话筒,朝值班护士转述完阮玉京的要求,宫明决走回床边,见阮玉京不打算重新躺下,他拿两个枕头垫在他腰后,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看向阮玉京,阮玉京却没有看他,低着头不知在研究自己的指纹,还是研究被子的纹理。
  宫明决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或许不开口更加好一些。
  阮玉京开始前哭了一场,过程中哭得更凶,好像要将过去二十多年积攒起来的眼泪一次全部流完一般。
  发【那个】情热虽然会影响人的头脑,让人意志力变得薄弱,但没那么厉害,不会让人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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