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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成了我男朋友?(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4-07-16 11:17:04  作者:祝麟
  于是他索性决定不看了,打算回卧室在这等饭的间隙里做题去。
  还没开口,陆屿行把火调小了些,偏头朝他看了过来。
  商玦:?
  陆屿行其实是在看放在案板上那瓶刚买回来的酱油,被商玦挡在身后。
  两人离得挺近,他脚步未动,微倾了倾身,手臂从商玦腰际绕过,准确地捞到了他的调味料。
  商玦愣了愣,几秒后从以为要被对方抱住的错觉中回神,立即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闪人借口:“唉,宝贝儿我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你慢慢忙啊,我就不留下来碍事了。”
  陆屿行刚撕开盖子上的密封包装,想说什么。但商玦说完话就走了。
  “……”他回头把空了的厨房扫了一眼,食指挑酱油瓶塑料拉环的动作跟着放慢。
  他其实挺喜欢有个人在他旁边碍手碍脚的。
  ……
  快八点时,陆屿行听到门铃声,以为是商玦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出了趟门。
  他没多想,关火离开厨房。
  打开房门,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子突兀地怼到了他眼前。
  “Surpri——”
  贺炀豪放的大嗓门戛然而止。
  他跟陆屿行隔着一个哑光的灰白色蛋糕盒,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贺炀:“……”
  他默默把手里的盒子从陆屿行下巴处拿下来,换上礼貌的语气:“请问,商玦在吗?”
  “在。”陆屿行往边上靠了靠,“请进?”
  他说了请进,贺炀却不知道应该先把哪一只脚踏进这个令他感到陌生的家里、面对此刻不知道在房间哪个角落的令他感到陌生的兄弟。
  商玦这时候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出现在他家门口的人。
  贺炀就差把“欲说还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商玦用拳头抵住唇嗽了嗽喉咙,没说出话来。因为怎么解释都奇怪。
  他目光瞟向贺炀手里的大蛋糕上,额角突突跳了跳,“这蛋糕多大?”
  “忘了十寸还是十二寸……”
  商玦服了这个不差钱的傻缺了,“你买这么大,谁能吃得完?”
  贺炀被他说得有些委屈:“那我不也是想着你过生日嘛,你是我兄弟,我当然要给你排场了。而且这蛋糕哪儿大了?我平常过生日家里都订好几层的。再说了……”
  他声音停了两秒,停顿得很不怀好意。
  “再说了,你家这不是还有一个人嘛。我觉得挺够吃的。”
  商玦:“……”
  贺炀很少能把商玦噎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得意起来,表情眉飞色舞,春意盎然。
  陆屿行隐约感觉这两人之间的谈话有些奇怪,但他跟贺炀毕竟不熟,于是没多细想,转头询问商玦:“我加个炒蛋?”
  他菜做得不少,但三个二十岁的男性,饭量深浅谁也说不准。
  商玦憋了一会儿,说:“……加吧宝贝。”
  贺炀在一旁听着,努力绷住上扬的嘴角,脸上春意愈发盎然。
  陆屿行又进了厨房。
  剩下两个人眼对着眼,各自沉默。
  贺炀嘴唇抖了一阵。
  “噗哈哈哈哈哈!!”他终于是不厚道地大笑出声。
  “……”
  贺炀笑过之后,神采飞扬地抱住商玦的肩,怕陆屿行听见,特意把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你这就跟他把日子过上了?”
  商玦的脸一下拉得好长。
  贺炀毫无眼色,笑得更大声了。
  这回就连在厨房里的陆屿行都听见了。他不清楚贺炀发笑的原因,只以为商玦跟对方玩得挺开心。
  两人的关系很好,原因在贺炀身上。以商玦的性格,只要他愿意,能跟身边绝大多数人搞好关系,偏偏却跟贺炀成了好兄弟。
  陆屿行甚至觉得,商玦在贺炀面前,比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还要更轻松一些。商玦似乎喜欢跟这种神经大条的人相处,仿佛会让他很放松。像是七班群里那个顶着“班长义父”昵称的王元洲,还有上次期中考后跟商玦一起出去的萧觅风……
  萧觅风的性格跟贺炀有点像,都是大大咧咧的类型……陆屿行记得,上次期中后商玦出去的时候玩得也很自在。
  他想,商玦如果还住在323,估计能跟葛志成处得不错。
  从外面又传来老大一声笑,陆屿行被吵得头疼。
  客厅里,贺炀乐不可支,商玦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块芒果干都没堵住对方的嘴。
  “你这回别是玩脱了吧?连人都给领回来了……”
  “……”
  “哈哈哈!”贺炀笑声更放肆了,“商商,你老婆可真贤惠!”
  商玦在听见这一句话之后,皱了下眉。
  贺炀正笑着,眼睛不经意瞄到刚从厨房出来的陆屿行,好像被掐住脖子,笑容僵在脸上,立马安静如鸡。
  但刚才那句话显然是进了陆屿行的耳朵。
  两张面无表情的脸一齐望着贺炀,他猛吞了下口水,一句多的话都没了。
  他突然安静下来,商玦察觉到不对,回过头,跟陆屿行的眼睛对上。
  老婆,安到一个男人身上,自然会让人不舒服。
  至于贤惠,当今时代,无论男女,听到这个形容心里都要起个疙瘩。
  一句话全踩在了雷点上。商玦分不清陆屿行到底更雷哪一个词。
  “吃饭了。”陆屿行的声音听上去倒是挺平静的。
  餐桌上,贺炀战战兢兢地扒拉饭碗,内心充斥着自我怀疑:我不就是来给好兄弟送个蛋糕吗?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活受罪?
  商玦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他抱着耍陆屿行的念头做的恶作剧,可不是要对方来自己家里洗衣做饭受羞辱的……
  胳膊忽然被人轻轻杵了一下。
  他扭过头。陆屿行在看着他,轻声问:“不合口味?”
  商玦一怔,忙说:“怎么会,宝贝儿,你手艺超好的……”
  他下意识地说完,才想起桌上还有个贺炀,顿了下,抬眼看过去。
  贺炀闭着眼,权当没听见,埋头乖巧地吃米饭。
  “……”
  陆屿行的炒蛋加得多了,三人勉强把一桌菜吃完,最后只把那个小的黑森林蛋糕分了。
  贺炀带来的那个不知道十寸还是十二寸的大蛋糕,只好由他重新带回去,给宿舍楼的学生们当夜宵。
  商玦对陆屿行道:“挺晚了,宝贝你也回吧。”
  陆屿行:“厨房……”
  商玦:“我收拾。”
  饭人家做了,连碗也留给人家刷,也忒不是东西了。
  陆屿行皱了皱眉,谁都不是喜欢上赶着给自己找活干的人,但今天是商玦生日,把寿星留下来洗碗实在说不过去。
  贺炀起身,“那我也——”
  商玦:“留下刷碗。”
  贺炀:“……好的。”
  商玦重新看向陆屿行:“你回吧。”
  “……好。”
  商玦把陆屿行送到家门口,思考了一下,往外多走了一步,把门给关上了,把贺炀独自留在屋子里。
  陆屿行见状,就知道他应该是有话想说。“怎么了?”
  商玦垂下眼,视线偏向一边,“那什么老婆、贤惠,你别往心里去。那家伙瞎说的。”
  “……”
  “商玦。”
  “嗯?”
  “你觉得,我很在意这个?”
  商玦慢慢把眼睫抬了起来,肯定地“啊”了一声。
  陆屿行眼中有细碎的笑意闪动,抓过商玦的手腕,低头在他唇角浅吻了一下。
  “走了,老公。”
  “……”
  等陆屿行走远,商玦缓缓抬手,十指并拢按在鼻梁两侧,遮住半张脸。
  他在原地静了半分钟,身后的房门倏地从里面打开,“嘭”地怼上他的后背。
  商玦差点被撞得半死不活。
  门里头的贺炀被吓一跳,“对不起啊,我看你把门关了,不知道你俩去哪了就……操,商商你脸好红!你跟他在外头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商玦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
  他耳朵上覆了一层粉,淡淡看向贺炀,“知道为什么吗?”
  贺炀摇摇头。
  商玦徐徐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飘荡在世间的鬼魂,以人世间纯洁的心灵为食。有一天,鬼遇到了一个年轻的书生,书生未曾婚娶,心性纯良,鬼魂就认为书生有一颗赤子之心,于是想方设法哄骗书生把自己的心脏献给他。”
  “猜猜最后怎么了?”
  贺炀睁大好奇的眼:“怎么了?”
  商玦表情有点阴森:“鬼被书生的心毒死了。”
  “啊?为什么?”贺炀:“不对,你……到底要说什么?”
  商玦磨了下牙,道:“鬼知道这家伙原来这么骚!”
 
 
第29章 
  贺炀半晌没从商玦的鬼故事里走出来。不是被吓到,而是没听懂。
  “啊?”
  商玦摇摇头,脸上的热意久久不散,道:“没事,你回宿舍吧。”
  贺炀又“啊”了一声,懵了:“你不是让我留下来刷碗。”
  说完他吸了吸鼻子,好像刷碗对他而言是件多么艰难多么忍辱负重的事情一样。也谈不上困难,就是他没做过这些活。
  商玦白了他一眼,“贺少爷身骄肉贵,你爸妈都没让你刷过碗,我哪儿敢?”
  “也不能这么比,为兄弟两肋插刀!这点决心我还是有的。”
  他话说得漂亮,商玦却明白这家伙是实打实地被惯大的。贺炀他爹妈虽然没少骂他,但行动上从没舍得发狠,导致贺炀长这么大,经常会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像个特别离谱、仿佛只会出现在新闻上的暴发户蠢蛋。
  是那种,如果不得不在家独自吃火锅,吃完后会因为懒得收拾,所以把脏掉的的锅碗瓢盆一起打包给扔掉的类型。
  让这种大少爷来洗碗?商玦真的担待不起。
  他叹了口气,懒得跟这位少爷墨迹。“赶紧走,晚了蛋糕都没人吃了。”
  贺炀犹豫了下,这才提上他带过来的原模原样原封不动的蛋糕,磨磨蹭蹭地走人了。
  商玦把碗盘摞好端进厨房,发现厨房里一早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陆屿行居然还把锅给洗了。
  商玦想:那家伙真的很有病。哪个正常人会在吃饭前刷锅的啊?
  不过这习惯的确是挺给他省事的。他想起陆屿行头一回来他家,临走的时候就把客厅的桌子和茶几整理成了另一种风格……看得出平常的生活很有条理,大概还有点不严重的强迫症。
  有病,真的有病。
  我才没这么有病的老婆!!
  *
  一顿生日晚餐吃得有些多了,商玦比平常睡得晚了一个小时。幸好次日早上的课在第二节,商玦第二天多赖了会儿床。
  他一早上什么也没干,莫名地做不进去任何事,在家无所事事了快一个钟头,恍然察觉到自己在浪费时间,立马收拾东西去了学校。
  他提早二十几分钟到教室,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上第一节课的学生还都没下课。
  上大二以后,教室前排的位置渐渐就没人坐了。商玦无论什么时候来,第一排都是给他空着的,他后来也就不再提前太久来了,只在上课前几分钟进教室。
  教室清空后,他在第一排坐下。到得太早,人缘太广,于是视线被迫跟每一个在他之后进来的学生接触,算是打招呼。
  他看到田邈,勾起唇散漫地笑了一下。
  后者浑身僵住片刻,然后沉着脸往后头走。
  商玦眯了眯眼。
  他后来没再关注田邈的私生活,希望这人能一直自觉地保持安分。
  正欲收回目光,落在门口的视野中出现两条笔直的长腿,裤管挺括地垂直脚踝。
  商玦一愣,眼睫上抬,跟陆屿行一下子对上目光。对视得未免太准确了,好像陆屿行进门的第一眼就是去找他。
  陆屿行步子放缓几分,眼神胶着在他脸上,嘴角跟着往上扬了扬。
  他不常笑,应该说极少笑,但这两天在商玦面前,笑脸经常显露。
  商玦撇开脸,抬起右手,拇指戳着平常会露出酒窝的位置,食指掌指关节抵住鼻尖,虚虚地挡住半张脸。
  但陆屿行朝他走了过来,弯下腰问他:“旁边有人吗?”
  有人。
  走开。
  骚狗。
  商玦:“……你坐。”
  陆屿行在他右边的位置坐下来。
  过了会儿,商玦把挡着脸的手放了下来,右边脸颊中央,被拇指按出来一个红色的指印,“你两个室友呢?今天不跟他俩一块儿?”
  陆屿行用余光把那枚红红的指印收入眼底,“嗯。”
  陆屿行大一的时候所在宿舍关系不错,他也不想特意彰显自己特立独行,索性上课的时候就一起行动了。不过,他其实本身不是喜欢跟人扎堆活动的性格,除了上课之外,平时去图书馆,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接着开口:“我说我上课的进度差得太多,需要坐第一排专心听课,以免期末挂科。”
  教室第一排,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是一时兴起点人回答问题的重灾区……弄不好被叫起来,支支吾吾几分钟憋不出屁来,堪称最高级别的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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