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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成了我男朋友?(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4-07-16 11:17:04  作者:祝麟
  其实味道不重,但商玦两宿没睡,神经和嗅觉都异常敏感。
  他突然想起陆屿行身上的味道,平常坐在对方旁边的时候,就能闻见那股清雅的香气,能让人平静下来。
  田邈摆出一副关心的表情:“昨天的论坛你看了吗?”
  “看了。”商玦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呵,多亏你在帖子里帮我说话,不然哪儿能盖那么多高楼?”
  田邈一愣,随即很有把握地笑了出来:“你觉得那些话是我发的?你猜错了商玦,这回真的跟我没关系。”他露出一种貌似很真诚的被冤枉的表情,“咱学校人那么多,会去酒吧的也不止我一个……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不在意出柜吗,既然如此现在被人爆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看着商玦明显有倦色的面色,田邈自觉扳回一城。
  妈的智障。
  商玦听都懒得听他这一大堆废话。
  连着通宵两天,他暴躁得想原地去世,索性道:“我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是吗?”
  他勾起唇角,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再多逼逼一句,小心自己的事被人捅出来。”
  “……”
  这话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威胁,田邈眼神里掠过一丝慌张,脸色也倏地变得难看起来。
  他是觉得商玦没法确定在帖子里发那些话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才敢那么做。可现在看上去,商玦好像很笃定那个人是他?
  “你凭什么确定帖子里那个人是我?商玦你污蔑人也得讲证据吧……”
  商玦笑了:“证据,我为什么要跟人渣讲证据?你觉得他配吗?”
  说完,他看都没看田邈一眼,回了教室。
  两堂课上完放学,商玦在之前建的小组群里提醒了一下晚上吃过饭在教室集合。之前定好的讨论时间就在今天。
  他自己没什么心情吃晚饭,在教学楼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盒酸奶垫肚子,直接没去食堂。
  把喝完的酸奶瓶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他回教室等其他人吃过饭过来。
  先到的是陆屿行,在商玦正前方的位置上坐下,背对着商玦脱了外套。他带了电脑过来,为讨论和记录选题用的,进门后就开电脑忙自己的事。
  几分钟过去,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陆屿行向后靠了一下,头发和挂在椅背上外套的气味传到后面时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但还是刺激到了商玦敏感的神经。
  他没闻到食堂的油烟味,心想:这家伙也没吃饭。
  又等了一段时间,小组五个人到齐。
  有商玦陆屿行在,工作的效率都翻了倍,不到一个小时几个人就把作业选题定下来,理出思路,敲定好框架,各自领过任务,一块石头落了地。
  讨论结束,几人便安静地看自己的电脑。
  商玦撑着额头盯着屏幕半天,好似有了阅读障碍,上面的字怎么都进不了脑子。
  “商玦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葛志成在他旁边,注意到商玦萎靡不振地耷拉着眼,嘴唇也微微泛白。
  “不是……昨晚没睡好。”
  文佳悦也道:“难怪刚刚讨论的时候我就看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葛志成:“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啊?反正咱们现在已经分完工了,活什么时候开始干都行。”
  陆屿行回过头,跟商玦的目光对上,轻轻抿住了嘴唇,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却把话抿了回去。
  商玦被他这么看着,忽然又感觉要睡不着了。
  但他还是说了个“好”,先离开了。
  走在路上,他忍不住又开始思考起昨晚困扰他一整夜的问题。
  要不要坦白?要怎么坦白才能说得清楚?
  如果说清楚了陆屿行提分手了怎么办?那要是他不提分手怎么办?他如果不分手,只能说明对我俩以前的关系还是没有准确的认知。
  还有,我要是被当成精神病了怎么办?
  “……”
  商玦想了想,觉得好像不管什么结果,自己大概都没办法满意。
  既然如此,那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草,瞒着他算了。
  商玦慢慢停下脚步,肩膀仿佛被卸了力气一般落下来,一下把自己的逃避心理看得透彻。
  他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
  其实,还是应该要跟那家伙说清楚的……
  就算被送进精神病院。
 
 
第41章 
  半个小时后,教室里葛志成合上电脑,左右看看几个还在工作的队友。
  分工结束后,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做都无所谓,陆屿行、文佳悦都已经关上电脑,开始看其他的课程作业。
  陆屿行的习惯葛志成是知道的,每天不学到图书馆闭馆、教学楼管理员撵人是不可能走的,文佳悦成绩也很好,平常很少懈怠,葛志成可没兴趣陪他们一起卷,于是对林旭英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乐哈哈地挤眉弄眼了一阵,一起找借口溜了。
  陆屿行待到快十点,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文佳悦见他要走,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教室,便说:“我也好了,一起走吧。”
  两人离开教学楼,走了一段路,听到身后一家咖啡馆里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男女不知道在说什么,嘻嘻哈哈吵吵嚷嚷地笑闹。
  文佳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原本平静的神情就变了变,秀气的眉头嫌恶地拧起。
  后面一伙人都是她认识的,三男两女,有三个她都熟,田邈、耿凯旋,还有个三班的女生。
  剩下两个面生一男一女的她也有印象,名字叫不上来,只知道都是理学院的大二学生。
  几个人不知道是结束了什么聚餐之类的社团活动,情绪亢奋过头,吵得整条路上的人都纷纷回过头观望。
  那个三班的女生眼尖地看见文佳悦,出声叫了她的名字。
  耿凯旋则是注意到文佳悦身边的人,道:“我班陆大佬也在啊?”
  前面的两个人只好停下了步子,等着这群人潮水般地赶上来,将他们吞没成喧嚣潮水的一份子。
  文佳悦前两天刚跟耿凯旋在课程群里互相撕过,彼此都没给对方留脸面,这会儿更是没什么话说。
  耿凯旋有意忽略她,扭头对其他人吐槽:“刚那家店芝士蛋糕好他妈难吃,我现在嘴里都一股酸味……”
  田邈立刻附和了几句,“我也感觉是,该不会是放坏了吧。”
  文佳悦听着,总觉得有哪里别扭。
  耿凯旋是有些自大狂妄的性格,大概是自身长相还算端正,家境也不错,便自认有些资本,说话间经常透露给人一种自以为是的感觉。
  田邈还经常舔巴巴地附和对方,便有种令人微妙的不适感。
  有个女生无语地说:“口味不同吧,我吃过几次了,没坏的,他家芝士用料不一样。”
  耿凯旋:“难吃就是难吃,跟口味有什么关系?操了,我待会儿回去得用泡面压压。”
  田邈:“我过会儿去超市,帮你带一桶吧。”
  “行,谢谢啊。”
  文佳悦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存心恶心田邈:“你跟小寒谈恋爱的时候,陪她出去散步都没这么利索。我看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她随口一句话,其他人都没怎么当回事,田邈却倏地变色,阴沉地看了过来。
  他忽地记起来今天商玦的那句威胁:小心自己的事被人捅出来。
  他脱口而出:“商玦跟你说什么了?”
  文佳悦愣了愣,莫名其妙地道:“你有毛病吧?”
  关商玦什么事?
  田邈却死死地盯着他,眼神让文佳悦特别不舒服。
  田邈从她的反应里看不出什么来,心里更加没底,手掌心湿了一片。身边都是人,他想质问更多也不方便。
  陆屿行垂目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很淡。
  提起商玦的名字,方才开口的女生问了句:“……昨天论坛里那个帖子你们看到了没?”
  文佳悦:“是谣言,我问过商玦了。”
  耿凯旋却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声,说:“你去问商玦,他肯定不会承认。”
  文佳悦:“那陆大佬还在这儿呢。”
  几双眼睛都看着陆屿行。
  陆屿行走在最边上,低头往前走了几步,才冷冷道:“假的。我跟他没关系。”
  他声音凉得厉害,有种掩盖不住的抵触情绪在,仿佛是对自己跟另一个同性放在一起议论很厌恶似的。
  其他人不自觉地收声。
  文佳悦:“听到了吧?陆大佬都说是假的。”
  耿凯旋:“可商玦是gay这事,也没人能证明是谣言吧?他自己今天不是也什么都没澄清?要是换了正常男人,被人造谣说是同性恋,早就坐不住澄清了。”
  田邈若有所思。
  除了商玦是个gay这一点他有把握以外,他在论坛里说的那些大多都是胡诌。但现在看陆屿行对商玦的厌恶不像假,说明他之前也不清楚商玦是喜欢男人的。
  田邈悬着的心忽然放松下来。
  就算商玦到时候把我的事说出来,又能有几个人信?现在连陆屿行都恶心他了……
  文佳悦气不过,对耿凯旋道:“你有证据吗你就造谣?”
  “呵,田邈可是亲眼见过商玦跟男的在外面搂搂抱抱……辣眼睛的我都懒得说。”
  另一个三班的女生吃惊地道:“真的?”
  “卧槽,昨天没在帖子里听过啊,田邈见过?”几个人声音都压低了,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
  陆屿行的脚步放缓,眸光渐渐沉下来。
  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兀然亮起,他低头看了眼,是商玦的电话。
  陆屿行往道牙石一侧走了几步,戴上一边蓝牙耳机,接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可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
  周围几人兴奋的讨论声还没停,陆屿行压着情绪,耐心等了几秒。
  “宝贝?”清澈的嗓音仿佛把心头的躁郁都驱散几分。
  陆屿行:“……嗯。”
  商玦的声音轻到不可思议:“有时间吗?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的嗓音不知为何变得很小心又很柔软,陆屿行听完,原本还很冷硬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到家了?”
  “嗯。”
  陆屿行扫了眼一旁叽叽喳喳的几人,道:“等我过去找你。”
  大概是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便“嗯”了声。
  挂掉电话,他摘下耳机,旁边的人还在说着。
  田邈被几个人围在中间。
  只有文佳悦迷茫地将目光投向陆屿行,听见几人煞有介事的讨论,不明白究竟应该相信哪一方。
  “帖子里说那个姓贺的男生,跟商玦是什么关系?不会真像里面说的……”
  田邈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说:“这我不好说了。但商玦手腕上那块表好像是那男生送的……我之前看见他俩在校门口附近,那男生亲手把表递给商玦的。”
  “很贵吗?”
  耿凯旋嘲讽道:“去掉‘吗’,官网售价八万九。”
  有人抽了口凉气。
  耿凯旋:“不过那姓贺的我知道,家里不是一般有钱,要是真送给男朋友的礼物,那表也太小气了。”
  “八万九还小气?”
  “对那种级别的人来说,小气。”
  “卧槽!”
  田邈听见这些惊叹声,油然而生一种虚荣感,他也笑了,用一种有点猥琐的玩笑语气说:“这价……送炮友可能差不多吧。”
  他没注意到身边走在他前面的人脚步慢下来。
  田邈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听到一道低沉又冷静的声音:“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田邈愣了下,转头看到陆屿行冷淡的脸,那寒星微亮的漆黑眼珠仿佛有种攫取人灵魂的魄力。
  “我说这价送炮友可——”
  他话音未落,陆屿行的拳头已经重重袭了上来。
  田邈被打中下巴,倒在地上,嗓子里没说完的话变成一声声难听的呻吟。
  陆屿行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面无表情抡起第二拳。
  “草——”耿凯旋反应过来,连忙上手拉人。
  陆屿行看见这张脸,眉头都没动一下,手肘猛地砸在耿凯旋的腹部。
  这一下快到胃上,耿凯旋差点当场吐出来。其他几个女生直接被吓傻了,杵在原地谁也没敢乱动。
  田邈在下巴剧烈的疼痛中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不断地用膝盖和拳头反击,但陆屿行只是扛着,一声不吭地挥动拳头。
  他瞳孔太黑,没有灯光时,无法从里面辨认出任何情绪,像是深渊。
  ——我会被他打死。
  一瞬间,田邈被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
  他强烈的求生欲被激起,抬手捂住脸,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书包和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摸索。手指摸到路边花坛里一块硬物!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拾起,卖力地戳在陆屿行的脑袋上!
  一抹血色从陆屿行白色的颈间落下,热乎乎地滴在田邈脸上。
  他愣住。其他被吓呆的人见血后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过来拉架。
  陆屿行力气出奇的大,几个人一起都没能把他拉开。耿凯旋骂了一声,忙从地上起来加了把力。
  陆屿行一只手捂着后颈的伤口,被几人拖开时右腿还在田邈腹上狠踹了脚。
  有个女生下意识地就要报警,耿凯旋道:“先到医院。”
  他抓着陆屿行的领子,还想骂两句,对上对方黑沉的眸子,后背悚然一凉,满嘴的脏话都被吞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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