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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镜(近代现代)——水割

时间:2024-07-20 07:34:47  作者:水割
  这也是时敬之“不怎么去闻命那”的原因,因为他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拍素材、减素材、跑数据。
  时敬之因为薇薇安、郑泊豪以及闻命本人的刺激已经开始明白“录播”是有问题的,尤其是他一直有个念头,虽然摘了玫瑰之镜会头疼,但是闻命会喜欢,所以他不打算让让闻命按照计划表做事了,闻命爱咋咋的吧,开心就好。
  所以后来他和兰先生说,我不想继续用玫瑰之镜了。
  这才是整个第一卷呈现的内容。
  再然后上一章闻命说,姚蒂娜你怎么搞到我的生物信息的?
  姚蒂娜表示一头雾水。
  所以闻命再次确认时敬之没有把自己的生物信息发送出去,而答案也存在于27楼,他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指路五十章。
  闻命一开始以为自己作为一个第四象限的嫌疑人,被时敬之通过这个镜子屋捕捉了自己的生物信息,然而并没有,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而这间屋子唯一的作用,就是时敬之拿来拍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他必须通过眼睛去看镜子反射图像、利用单面镜子后的摄像机以及生物信息捕捉装置来捕捉一些关于自己的镜头——“因为我想让他看见我”,哪怕是计算机建模也是需要素材的。
  *
  再然后,姚蒂娜墨镜葬礼事件,墨镜就类似于一种脑波收集装置,具体操作姚蒂娜已经说过了。
  *
  黑街小视频事件,AI换头。
  还有时敬之通讯器假人事件——这个最明显,闻命见过计算机建模的时敬之和真实的时敬之,所以可以一眼看出这是AI模拟的假人。
  以上,是辅证,是闻命不断求证时的参考。
 
 
第92章 Chapter 74·致敬
  “你是——”闻命面无表情道:“你是故意的。”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看起来有些摄人。
  时敬之罕见地没有讲话。
  “你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那样压抑、沙哑,似乎要用力地攥紧对方的手臂,把他揉碎在自己身体里,却只是握紧了拳头,把时敬之衣服抓出一大片褶皱。
  “为什么没有更换这栋房子的密码锁?为什么27楼会有我的指纹密码?为什么让姚蒂娜跟着我?”闻命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他想怒吼,却只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为什么又给了我语言认证协会的证书?你故意的!”
  他目露绝望,像是某种困兽,一字一顿道:“时敬之,你故意的……你故意让我去发现这些……”
  “对…”时敬之的嘴巴动了动,他退开一步,流着泪说:“是我。然后你就会发现我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最阴暗、胆怯、卑微的人,恰好是我。”
  “闻命。”他看着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说:“你到哪里去找一个光芒万丈的时敬之呢?”
  迎接他的是闻命的失声痛哭。
  他终于明白,时敬之的确恨他,在某个瞬间徘徊不定,却又意志坚决地恨他,可是他好像终于发现了时敬之对他的爱意,那些爱意可以穿越漫漫时光,化作无边容忍和一次又一次的体谅。
  时敬之在用很轻柔的力道抚摸闻命的头发,却又说出无情的话:“分开吧。”
  他重复说,“分开吧。闻命。”
  闻命咆哮嘶吼:“我要你说实话!”
  他说:“错的是我…都是我……你让我留下来,赎罪也好,忏悔也好……”
  他想他好像终于窥探到一丁点时敬之的秘密,那些秘密简直要压死他。
  “你敢说那些时候,你没有怀着羞辱和强迫的心思吗?”时敬之只用一句话就止住了对方的声音。
  闻命忍不住,猛然跪倒在他身前。
  时敬之目视前方,似乎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哑着嗓子说:“分开吧。”
  闻命僵硬地抬起头看他,嘴唇一直在抖,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有办法面对你。”时敬之别开眼,却又垂眼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总是可以回忆起推卸责任、抗拒和逃避的自己。”
  “要对自己好一点。”闻命在哭泣,他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的嘴巴,轻声说:“我爱你。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多爱自己一点。”
  闻命哭着吻他的手指,将他的额头抵在对方指尖:“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不要让我担心…我混蛋…我知道是我罪无可恕…可上次就答应我了,可你并没有做到。”
  “你不要加班。”他说:“也不要总是吃营养餐。”他仿佛在胡言乱语。
  “时敬之。”他缓慢地讲,把这个名字念在对方的耳畔,他忽然又哭起来,搂着人不放手:“时敬之……”
  时敬之很柔和地回答他,“嗯。”
  闻命泪如泉涌。
  他叫他,时敬之。
  就在这一声客套又亲近的呼唤中,他们仿佛都长大了。
  闻命变得很冷静,他松开时敬之的手,哑声说:“再让我为你做一些事吧。”
  他说,再让我为你做一次吧。
  闻命如同最最体贴的管家,他把时敬之的房间从里到外打扫干净,叠好所有的衣物,给时敬之留下了一冰箱菜和三本菜谱,然后和他说再见。
  他的心愿也许总是这么朴实,就和最初始那样,只要时敬之好好吃饭,平安喜乐就好了。
  一个人最快乐的时光里,是绝对少不了大口吃饭的。
  “我答应你。”闻命突然说。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可是他嗫嚅着说,“我答应你。”
  “分开吧。”时敬之涩然说:“分开吧。”
  “好好照顾自己。”闻命静静看了他半晌,伸手拉开玄关的门:“我答应你。”
  *
  “所以你就这样被甩了?”宁芙皱眉:“哎呦——被老婆甩掉的男人果然最可怜!”
  冰岛已经完全迎来极夜。
  这种黑暗的日子非常熬人,食物储备显得无比重要,吧台上摆满来自世界各个经纬度的水果。
  “传闻榴莲是催情剂。”宁芙啧啧道:“榴莲树下六畜兴旺,春情遍野。”
  闻命面无表情地看了宁芙半晌,眼神阴鸷,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很沉闷的东西,却最终没有说话。
  “啧。”宁芙随手给他挑了杯酒,期间不忘挑眉冲舞池中央抛媚眼:“呦吼~~”
  “Egg in your beer!”宁芙大声说。他把一杯看不清东西如同下水道脑溢血般的饮料推到闻命眼前:“得寸进尺!二战时候物资紧俏,想拥有鸡蛋和啤酒简直是异想天开!”
  闻命冷眼相待。
  宁芙毫不在意:“祝我兄弟荣升手握鸡蛋和啤酒的双料赢家!”
  “肌肉挺好看的嘛!”他拍拍闻命的腹部,抛了个媚眼:“挺有料嘛?!钞票,房子,女人,男人,看那边——那个穿荧光吊带衫的怎么样?”他挤眉弄眼道:“看开点,老兄。”
  闻命端起那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一饮而尽。
  宁芙哈哈大笑,周围传来热烈的喝彩声。还有无数神色各异的目光在追逐。
  闻命一概视而不见,他沉着脸,夺门而出。
  宁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他快乐地大声谈笑,和红男绿女推杯换盏。
  他不知道,五分钟后,闻命又回到了酒吧里。
  他坐在角落中。
  宁芙走后,闻命狠狠踢翻了桌椅。
  这一角的轰动很快被蹦迪的电子音掩盖,酒保担心地来这里看了看,一见是他,又大松口气退了回去。
  闻命盯着酒吧里闪耀的霓虹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他的少年时代,他去德尔菲诺找人,数次无功而返。
  不久以后他花光了钱,回到冰岛。
  此后几年中他在德尔菲诺和冰岛之间多次往返,后来遇到了宁芙。
  对方大呼小叫,在冰岛的小酒馆里四处跳脚,当年的威士忌事件简直是浓重的心理阴影:“二十欧元!一杯伏特加!不加冰!”
  闻命端出一杯水割威士忌。
  “赔礼。”他说。
  此后宁芙经常来看看他。
  对方当了雇佣兵,这也是为数不多的,第四象限黑户可以改头换面的方式,金额很高。
  有好几次宁芙甚至想拉闻命入伙,可是闻命却统统拒绝了。
  宁芙心想,野狗就是野狗,出门在外了也本性不改,还是那么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明明是个贪生怕死的下等人。
  闻命给他调完酒就不理他,有客人喝得酩酊大醉,臭气熏天,人仰马翻地钻出门去,冰桶全被打翻在地,卡座中喧哗又吵闹,宁芙还没来得及张口,闻命已经提了清洁工具,手脚利落地弯腰擦桌子。
  他跪在地上,清理那些客人慌乱中踩在脚底的口香糖。手中的抹布很快被污水湿透,黑乎乎一团,这里没有纳米清洁剂,需要拿小刀片一点一点挂掉。
  宁芙看着对方普通却整洁的穿着,感到一股强烈的的异样,那种感觉刺目,心里没来由的,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受,让自己无地自容一样。
  可能是抹布太洁白了吧。
  宁芙看着那块黑漆漆的抹布,嘲弄地想。
  不过闻命并没有在意这些,他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怎么多说话,用微笑拒绝交谈,继续安安静静调酒擦桌子。
  世道浇漓,天寒地冻,闻命一个人在冰岛安营扎寨,过着孤独的日子。
  “你这样不行啊兄弟!”宁芙好不容易有点菩萨心肠,苦口婆心地对着闻命说:“你总得找点事干吧?”
  他感觉这位老兄真的很难搞。闻命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人。他做事同海浪那般突然,心肠如悬崖一样坚硬,整个人愤怒起来无情又冷酷,但是平日里又以一副温和模样示人,透着股古老的神秘。
  不过这不妨碍宁芙瞧不起他。
  因为闻命真的很搞笑。他整天行善积德,遇到沿街乞讨的乞丐,会送人家刚挣到手的小费,硬币哗啦啦如流水般被他败没了。酒吧里过夜的人没饭吃,闻命还会主动分人家一块面包,哪怕人家鸟都不鸟他。而且闻命还很幼稚地亲近一些小玩意儿,有一次宁芙终于挣了笔大的,想要找他喝酒,顺带好好炫耀一番东亚金主送他的“人参酒”。那酒名字文邹邹,叫龟虽寿。闻命这个坑爹玩意儿却背着他把泡酒的乌龟给放了。
  王八蛋!
  真是不可理喻!
  宁芙恶狠狠瞪他。
  “我这不是在干着的吗?”闻命冲遥远的桌上投下一枚硬币。这是这里常见的游戏。
  “做点什么啊?!”宁芙翻了个大白眼,奇怪道:“你以前不还天天看课本?偷着看?”
  “也没那么多。”
  “别装了行吧。”宁芙不相信:“你以前都去修车铺偷偷看,可勤奋了,真没想到我们村最窝囊的野狗的理想竟然是考大学……喂?!你那是个什么表情?喂!!!!行吧,是我扔了你的书……但是我也是好奇嘛!我又没给你爹妈说!”
  宁芙吼着,一溜烟跑远了。
  他对闻命的拳头具有恐惧,但是闻命却不没这么想,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就静静坐在那,看着宁芙猴子般滑稽地大呼小叫,宁芙发现了这种滑稽,于是显得自己更加尴尬。
  “syren!你说啊,到底为什么不考了?”宁芙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又凑过来。
  “不考了。”
  闻命简单的说。
  “就这么简单?”
  “不考了。没什么意思。”
  宁芙撇撇嘴,他看闻命的眼神,竟然看出一些高高在上的漠然和平静,忍不住一愣。
  “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也没力气学了。”闻命还在解释,宁芙却神游天外了。
  这也太死气沉沉了吧?!
  他不知道,在闻命眼里,仇恨,殴打,暴力,都没什么意思,他只是太衰败了。
  从光明街爆炸以后,他的想法和思维就慢慢变得迟钝。
  看着宁芙似曾相识的、长大后的脸,闻命忽然感觉连仇恨都淡了。
  记忆突然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闻命心里开始塌陷,他突然很恐慌地抬头看星空,一直看,一直确认,亘古的银河横贯东西,像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
  他看着极光变幻的模样,去努力铭记不忘,当年太阳磁暴的夜晚。
  好像只有他自己把那段经历视若珍宝,深深埋在心底。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记得吗?
  废墟中死掉的人,谁还会记得呢?
  那个小敬,是真的存在过的吗?
  *
  那不久以后,似乎是为了打发时间,闻命做了很多看起来充实人生的事。
  他考了联合大学的项目,在几国多地往返。
  又没多久,他茅塞顿开一般,联系上了联合政府的人员。
  在他的视野中,空气变得肮脏不堪,脑中刺啦刺啦响着静电。
  这像是一片霓虹森林,让他厌倦的霓虹森林。
  闻命睁开眼,廉价小旅馆中,安装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器,医生手握一根注射器按在他的脖颈上。
  “你睡了整整52个小时。”他们说。
  “你的镜像系统需要激活。它掌控着一种你感知世界的能力。”
  “第四象限的药物长期腐蚀了你的部分神经。”医生问:“你能具体说说吗?”
  迎接他的是闻命阴沉的眼睛,透着无声警告。
  “好的吧——”医生小心翼翼后退:“别冲动——我没有把你当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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