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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瞬息全宇宙(柯南同人)——冰镇火炉

时间:2024-07-20 07:53:19  作者:冰镇火炉
  于是她微笑起来,觉得自己那一晚真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和身边的人一起拥有幸福的日常生活:虽然爸爸还是当着他那几乎没什么收入的侦探,但小哀很厉害,可以管住爸爸酗酒。虽然新一依旧没什么消息,我给有希子阿姨打了几次电话,也没得到具体回答,但我时常会接到新一的电话,也有其他的朋友一起上下学生活,我并不孤单。而且小哀看起来,也越来越活泼开朗了。
  有一回我帮她去开家长会,其他的孩子在教室后面规规矩矩地老实站着,家长则读孩子留下的信。好多家长泣不成声,小哀却只给我留下个纸条:不用等我,开完家长会就先回去吧,我去和广田老师玩啦。我回头看,果然看见她和一位女老师两个人偷偷从后门钻出去;班主任发成绩单的时候,她们正坐在教室休息室里吃小点心喝果汁,说了一两句话,两个人就都幸福地笑起来。
  小哀那么聪明,她一定很受老师喜欢吧。
  事到如今,毛利兰认为一切圆满,稳中向好;虽然新一还是一直不回来。但毕竟一切都在变好,她总有理由类比得出结论:新一回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终归能等到的,不会出什么岔子,也不必担心。
  看着小哀和广田老师相处时的样子,毛利兰突然又想起来那天垂下的蜘蛛;或许那蜘蛛的预言其实生效了,然而并非对我自己,而是对小哀。小哀遇到了她所期盼的老师,正是遇见了渴望遇见的人;蜘蛛并没有出错。这个小小的疑窦也在此得到了解答,毛利兰从中体会到了一丝苦楚都不存在的幸福与安稳。她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微薄又渺小的力量……只为维护这样安稳的生活和我身边的人。
  命运似乎不准备为难她。命运似乎总是偏爱那些坚韧的,刚硬的,生来就出众的灵魂,并殷切地期盼它们在自己的手下折断湮灭。毛利兰觉得自己大概不属此列。但日子这样照旧地一天天过下去,忽然有一个声音叫住她:毛利兰,生活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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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alabaster
  有一天的一个早上,佐藤美和子敲响了毛利事务所的门。以为有客人上门的毛利小五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分钟闪进卫生间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样的,亮闪闪地打开房门。看见来人是佐藤警官,虽然意外,但也以为是警方碰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需要他协助,于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佐藤美和子却略过他。
  小兰在吗?
  厨房门关着,里面正在做早饭,应该只能听见蒸锅的热气声。灰原哀从旁边走过来打开门:小兰姐姐,佐藤警官来找你了。
  毛利兰从厨房里歪一歪头:什么呀?
  出来说。
  啊,这锅豆包马上就蒸好了,请等一下……
  小兰姐姐,去吧。灰原哀摇摇头,从旁边搬了个板凳过来。佐藤美和子刚想出言没关系自己可以等,让孩子上灶台还是太危险了——就听见灰原哀慢条斯理地吩咐:大叔,也过来搭把手。
  知道案子并不指望自己解决后毛利小五郎就十分泄气;现在被小女孩招呼,更加不满:喂——但还是去了。
  没事,小哀很聪明,不用担心她。
  ……哇哦。佐藤美和子感叹一声,随后严肃起来,现在你回忆一下,上周的周末,你有没有乘坐一趟下午的公交车?
  ……嗯。
  你记得车上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人太多了,我记不得啊。佐藤警官,有什么具体的外貌特点吗?最起码的,是男性还是女性呢?
  佐藤美和子无奈地耸耸肩:我们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应,毛利兰很意外:居然连这样的信息都什么都不知道吗……这未免也太神秘了一点。
  准确来说,是我们不知道这名嫌疑人会选择什么样的外貌脱离现场,所以也没办法给出提示。佐藤美和子这样说。
  于是毛利兰陷入了良久的沉思。这时间太长也太安静了,以至于佐藤美和子几乎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也是,那人的确十分难以抓捕……她正想宽慰毛利兰几句:如果想不起来的话也不要太为此困扰,我们警方会调取当地监控进行排查……但毛利兰却忽然坚定地点头,语气笃定:
  “如果说可疑的人的话,我并不能下定论;毕竟我并不曾亲眼看见她做出什么损害他人利益的事,就这样把她归类于嫌疑人的话未免太过冒犯……但我的确见到了行为举止很特殊的人,现在也依旧留有印象。”
  毛利兰乘坐大巴车回家,身边带着灰原哀。小学总是会布置些奇奇怪怪的小任务,比如让孩子在舞台剧上扮演小母鸡孵蛋,为此要去捡一堆鹅卵石来。一想到小哀会套在毛茸茸的圆形壳子里,毛利兰就笑的受不了;灰原哀在旁边神情平淡地举着杯子,等她开心够了才淡淡地补了一句:但是我可不会扮演小母鸡呢。毛绒玩偶壳子被我送给我的同桌啦,一个男孩。他高兴地嘴都合不拢。
  ……他真的很高兴吗。
  嗯,反正他合不拢嘴。灰原哀用杯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无辜地眨眨眼。
  好吧。小哀这样说,当然有她的道理。之后毛利兰带她去找鹅卵石,去了很偏远的地方。毕竟,城市里只能在公园的水池底捡,捡了还可能被罚款。黄色的阳光在石头上分割出斑斓的线,灰原哀穿着红色的外套,站在一个小山包上;风一吹外套便随之鼓动,远远看去,几乎以为是暂留于此,随时展翅的小鸟。
  但很快灰原哀从山包上轻盈地跳了下来。毛利兰眨了眨眼,仍旧带着她坐大巴回。回家去只有一条线路,她们没得选。
  这条线路同样也是漫长的;中间几次停下又走,车上乘客多了又少。在这一站,上车的人群中夹着个女人来;但毛利兰看不清楚她的长相,这个人戴着宽檐太阳帽和墨镜,脖子上挂着个有金色挂饰的项链。也盘着头发看不见发色。只有露出的下巴能看出这名女性的长相绝对不平凡,也凭此被毛利兰从人堆里精准地注意到。她就这么路过,然而还没靠近,毛利兰就感觉到灰原哀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的心弦一紧,随即向前挤了挤,挡住灰原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下一秒她的逻辑才得出个猜想:小哀,你身体不舒服吗?毛利兰凑过去担心地问,是不是晕车了呀?
  是呀,坐在车上,同伴忽然感到难受,无论如何也该认为是晕车,或是低血糖犯了。这些可能的解决方案里可不包含自己挺身而出挡住对方;可我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呢?毛利兰很愿意相信自己身边的一切正被明面上的一切合理地规范着,不会有任何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事发生,但身体所做出的第一反应将她真正的念头袒露无余。学空手道的时候,老师对她说:或许生活在现代社会环境,你不会经常凭它谋生;但是!毛利同学,这是武技,它生来是为了对决,为了取走对方的命或是保住你的性命而生的。它甚至不需要你特意动脑子去想,只要训练到一定程度,你的身体会抢在你的头脑之前进行判断并做出行动。
  所以我感觉到了危险吗。毛利兰心生惶恐,感觉自己仿佛在温暖的羊水里躺了十七年,今天才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从前自己总是否认那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存在,但她或许不再能否认了。
  她刚要直起上半身,寻觅究竟是什么给自己带来了危险感;但灰原哀一把拉住她的领子:不要看,她低低地说,先等她过去。
  毛利兰照她说的做了。虽然小哀并没有指明“她”是谁,但毛利兰偏偏精确地锁定了对方;余光里瞥见那个身影向后去,终于落座;才轻声开口:然后呢,小哀?
  ……我不知道。
  灰原哀抬起头,脸上却是少见的迷茫:接下来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毛利兰只好又提心吊胆地坐回去,假装无事发生,自己只是个平常的乘客;时不时捏一下灰原哀的手:没事吧?灰原哀摇摇头,但是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事。又过了一会,灰原哀犹犹豫豫地说:我先下车吧。
  好啊。毛利兰刚要起身,灰原哀又重复了一遍:我自己。
  ……不可以。
  出于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毛利兰再次强调:不许。
  再呆下去会很危险的!……我没有解决办法,你也没有。
  毛利兰坚持说: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可是我不准备放你自己走。我的确没有解决方法,我只准备熬到那个女人下车。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打鼓。毕竟,面对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她并没有经验;脑子也不够聪明,没法在这种时候迅速地给出解法。我能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做呢?毛利兰心乱如麻。
  万一熬不到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我不会放你独自走。
  灰原哀别过头去不看她了。毛利兰先开始以为孩子在生闷气,结果定睛一看发现她是实用主义者,压根不会有情绪,此路不通马上换条路走,简直想开窗跳车;这怎么行!把人再拉回来。这么重复个两三回,一个偶然的回头,毛利兰发现坐在后排那名女性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太好了。毛利兰长舒一口气。甚至于那名女性下车的地方还在事务所之前,她和小哀可以直接回家;不用坐过站再折返。毕竟,这种路线撞到这个人的可能性也很大。
  公交车到站。她拉起灰原哀的手下车,起身时惊觉自己浑身湿透了,并且有一段时间,所以冷飕飕的。而她和灰原哀之间,分不清谁更狼狈一点。但毕竟一切都没有发生,恐惧只存在于想象中,如同一个幻梦。下车时她们都很急切,因此不小心撞到了别人,鹅卵石落在地上。她们没顾上捡,先道歉;被撞到的那个人不甚在意,摆摆手说没事便离开了。毛利兰这才蹲下捡石头,灰原哀也来帮忙。她弯腰站起几次,有个什么东西从她的胸前口袋里滑出,又被她很快捡起。
  毛利兰没来得及看清,只注意到它在火红的晚霞里闪着金光,像一颗心。可我怎么会觉得那是一颗心呢。
  有颗石头落在了她背后。毛利兰转身背对着阳光,再起身时,头照例要晕一下。背着光,她看不清面前的景象,但看见街对面站着个人……长什么样子?这是谁?她看不清,那人便像个幽灵一样消失了。然而这铺天盖地的晚霞并不落下任何身处其中的人……有一抹金光在这人胸口一闪而过。
  但这人毕竟消失了。
  她忽然想起大巴车上的那名女性胸口的金色挂坠,一阵颤栗。
  时隔许久,她也依旧记得这个温暖下午的彻骨冰寒。对佐藤美和子说出这一切后,从警官的表情上毛利兰知道自己并非多想,而是真真正正地碰到了什么……
  佐藤警官,请告诉我有关那女人的事情吧。毛利兰郑重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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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drips
  佐藤美和子犹豫了一下,在内心斗争许久。她拿不准这种事告诉毛利兰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照例来说,办案中的警官将案件内情告诉无关人士是十分不合流程的事,对此也有明确规定。
  但今天的这次来访,其实并不算出于正式。佐藤美和子也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口。她在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快速地瞥了眼毛利兰脸上的神情;惊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在对方人生里。
  同样也是上周。当天上午,一切正常。同事里该工作的工作,悄悄摸鱼的摸鱼,警视厅的每一天都是这样的。佐藤美和子出去——她记得是去走廊里接热水,一出门就看到有个少女在门口打转。
  她扎着单马尾,栗色头发,带着眼镜,脸上有浅浅的雀斑。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没准连大学都没毕业。上衣是紧身的条纹毛线衣,配了件杏色的马甲,脖子上挂着一副相机。很容易看得出她身材纤细又轻薄,高挑而且健康。人一到25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但年轻人即便胡乱穿衣乃至套麻袋,整宿整宿的熬大夜,都有一种青涩的生命力呼之欲出。这都是年轻的好处。这个女生带着股刚刚成年的女孩介于学生和女人之间混淆的气质,在门口打转。
  佐藤美和子微微提起声音招呼她:请问这位小姐,来警视厅有什么事吗?
  那个少女看了她一眼,眼睛微微一亮,快速走过来,同时手不着痕迹地护住胸前的相机,很轻快地说:太好啦,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有人请我进去啦……警官女士,我有事要说。但是我先不能说是什么。
  她压低声音凑到佐藤美和子耳边说: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十成的把握我绝不会透露。我怕被找到,报复。
  佐藤美和子没有立刻动作,她先是偏过头,闻到这个少女身上没有任何香水的味道,顶多能头上洗发水的香气;个子倒高,感觉比自己蹬高跟鞋也差不到哪里,这孩子穿的还是普通的运动跑鞋。即便是她主动靠到佐藤美和子身边,也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胸口的相机。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讲,一副相机的确昂贵,好一点的能掏空几个月的生活费也不为过;但仅仅只是因为它贵重吗?如果真要珍惜,应该放在宿舍里吧。还是说,这里面是什么证据……
  她心里有了些隐隐约约未成形的猜想,权且先藏在心里,点点头。嗯,我会带你去休息室先安置下来,嗯,这位……
  安绫。古坂安绫。她及时地补充。
  好的古坂小姐,请去走廊尽头的休息室稍微坐一会——
  不要。
  她回绝地干脆利落:我想去自己找个警察说。——我可不是不相信您哦,但是事情很——麻烦,多个人也方便些……更何况,这可是参观警视厅的绝佳机会,嗯哼?
  佐藤美和子心想让她看见我那帮摸鱼同事那还能得了?公信力也不是这么霍霍的。但是人家正像个清澈的大学生那么期待着,自己也不好把人打发了,遂挡在前面先进门,进门时猛猛咳了两声,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但几十秒内就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让古坂安绫进门。
  她手里依旧半捧着那个相机,一声不吭地扫射四周一圈,于是从诸多半真半假似乎在努力工作的警察之中相中了一个,遂对着佐藤美和子咬耳朵:警官女士,我觉得他还行唉!看着挺老实也敬业,感觉不像是那种领导不在就摸鱼领导一来装努力的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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