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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周世子拿过来,递到景誓手中,让他先看。
  周侯爷伸着个脖子去看,“这信上写什么?”
  景誓看了两眼,脸色大变,递给周世子,周侯爷瞧不见,要急死了。
  “不可能。”周世子当场撕毁那封信,语气十分笃定。
  什么都没看见的周侯爷,拍了周世子一巴掌,气急攻心,“上面写了什么,你倒是让老子瞧瞧啊!”
  景誓淡定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解释,“信上说,商怀谏受燕译书之托,要前往金国。”
  “就这样?”
  “杀长公主。”景誓让人清理干净地上的碎片,缓了一会儿,继续道:“所以陛下希望周世子也去金国,拦一拦太师。”
  “什么!”周侯爷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周世子依旧重复那句话,自己不相信商怀谏会这样做。
  “行了,管他可不可能。”周侯爷摆摆手,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随即让人去收拾行囊,要周世子即刻出发。
  景誓对商怀谏没有太大的情感,没有周世子那么激烈的反应,能够冷静下来思考,“估计是三王爷让他做的,三王爷手中肯定有太师的把柄,让太师不得不去做。陛下让世子去,估计是太师不想杀长公主,让世子去拦,这样,既能救下长公主,又能让太师有个合理的理由,无功而返。”
  他说得在理,周世子也因他的话冷静下来。
  周侯爷挠头,盯着景誓的脑袋,不明白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多东西来的。
  他赶着周世子去金国,景誓说不急,现在离开势必引人注目。
  最终在三人的商讨下,决定明日周侯爷去宫里闹一闹,吸引注意之后周世子再出发,而景誓则去丞相府,见一见路司彦。
  周侯爷虽然参与了商讨,也只是在两人说完之后附和两句,没有什么看法。
  晚上用过膳之后,周世子在书房里教景誓写字,景誓近来的身子好了许多,周世子便让他多出来走动走动。
  “你说,燕译书手上到底有什么把柄,能让商怀谏如此心甘情愿为他做事。”周世子拿着毛笔,百思不得其解。
  景誓临摹他写下的字,一笔一画极其认真,想了片刻,道:“应该是有关陛下的。”
  他对商怀谏的了解,来自于周世子,还有那一日的匆匆相遇。
  他喜欢周世子,一心一意为他,顾不得别人。所以,他也能看出太师对陛下的那份情谊。
  太师的眼很小,只能容纳燕译景一个人。但他的心很大,大到能够在意,燕译景所在意的人。
  景誓望着周世子的侧脸,笑了。或许,这就是爱屋及乌。正如他不喜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但周侯爷是周世子的父亲,所以,景誓也逐渐喜欢上这样的性子。
  周世子没有注意到景誓盛满爱意的眼,他的注意力放在景誓说的话中,更加迷惑了,“有关陛下的,会是什么呢。”
  “算了。”周世子想不出来,“等下次见到他,好生问问,大不了,打到他能说出口。”
 
 
第八十九章 
  “侯爷,陛下伤重,不便见客,您回去吧。”
  周侯爷一大早,早膳还没用,就跑到宫里来,说有要事见陛下。被燕译书的人拦住,刚开始还好声好气让他离开。
  周侯爷不停,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啐了一嘴,说:“陛下哪里伤重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不就是燕译书想软禁陛下,手里有个虎符,还真以为自己就能当皇帝了,我呸。”
  “侯爷,请您放尊重些,不得直呼王爷名讳。”守在这里的,都是燕译书的人,他们见周侯爷死缠烂打,嘴里还说不出一句好话来,脸色愈发难看。
  周侯爷却不管他们,“老子说了又怎么着,一群走狗竟然敢教老子做事,信不信老子让你去见你祖宗。”
  周侯爷这人没什么文化,五大三粗,现在的地位,全是靠死忠和那一身力气换来的。
  心思不深,许多事情任凭自己的想法去做,根本不会去深思。
  他也不稀罕吓唬别人,一向说到做到。
  守卫脸色阴沉,面上还要恭恭敬敬的,最终退了一步,道:“属下让人去向王爷通报一声。”
  “通报?”周侯爷一张大脸在守卫眼中无限放大,他朝守卫吐了口口水,“老子要见陛下,关他什么事。还有你们,拿着个鸡毛当令箭。老子告诉你们,老子还不怕那虎符,老子手下的兵也不怕,有本事,就让燕译书同老子打一仗。”
  另外一个守卫脾气好些,站出来冷静道:“毕竟陛下遇刺,三王爷也是关心则乱,才这般的,请侯爷莫要放在心上。侯爷让属下搜寻一番,若是身上没有带兵器,属下便放您进去。侯爷也不想陛下再出什么事故,是吧?”
  周侯爷哼哧一声,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眼角的两柄刀拔出来,凌厉的剑气依稀还能闻见鲜血的味道。
  他将两柄刀握在手上,没有要给他们的意思,周侯爷颠了颠手中的刀。右手的刀指着说话的人,停在他眼前,“老子这信了把刀陪先皇征战沙场,是先皇亲自赐名,上斩昏君,下斩奸臣,你敢碰吗?”
  上斩昏君,下斩奸臣,是周侯爷自个加的,为了显得有气势些,先皇并未说过这句话。
  他说起来面不红心不跳,自个都快信了。
  “行了。”燕译书从马车上下来,朝周侯爷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微笑中暗带着嘲讽,“既然是周侯爷,便让他进去吧。”
  周侯爷没有行礼,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翻白眼,他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向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面对燕译书时,也是毫不客气,“老子来见陛下,你的人拦住老子,如今又站出来当烂好人,也不害臊。先皇后所生三子,陛下宅心仁厚,长公主有勇有谋,怎得就你成了这种歪样。”
  燕译书是先皇后所生,而后送给先帝发妻的,这并不是秘密。
  这件事,也是燕译书心里的一根刺,是他的逆鳞。
  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在发怒的边缘。燕译书深呼一口气,他并不敢和周侯爷吵,那样莽撞无礼的人,他实在怕周侯爷发疯。
  独自气了许久,半天只憋出一句,“本王不同你这大字不识的人计较。”
  “不就是说不过吗,装什么。”周侯爷翻白眼,收了自己的两把刀,直接一脚踹在宫门上,大摇大摆进去,“老子去见陛下了,不同你吵,免得把你气死,陛下怪罪臣。”
  燕译书重重呼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周家就没一个让自己顺心的。这周侯爷不识字,嘴上功夫却一点不落,每次都能将他气个半死,然后满脸嘚瑟离开。
  侍卫一个个低头抿唇,不敢说话。
  “主子莫要和那样的人一般见识。”随从安慰燕译书道:“等您做了皇帝,随便找个理由将他流放,他这最后的时光,主子就让他嘚瑟嘚瑟。”
  燕译书瞥他一眼,心里的气消了些,可还是憎恨。
  周侯爷则是神清气爽,怼完燕译书之后,身心都舒畅许多。
  他来觐见时,姜公公惊讶好久,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去通报。
  “陛下,北野侯求见。”
  燕译景正在吃药,闻言,披上衣裳出去见他。
  “臣参见陛下。”周侯爷左右打量,燕译景面色红润,看着也没什么伤口,道:“陛下,您身子怎么样?”
  “受了些小伤,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周侯爷拿出被自个儿子撕毁的信件,心里大骂几句,递过去,十分窘迫地问:“陛下,这是您让人送去的吗?”
  燕译景看那不成样子的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他点点头,也亏得周侯爷能将它带来。
  周侯爷松了一口气,瞬间直起胸膛来,道:“臣已经让世子去了,陛下不必,呃,挂怀。”
  “有劳了。”燕译景站在门口,风刮在脸上实在疼,“进来说话吧。”
  “哎,好。”
  周侯爷将那撕碎的信揣进衣袖里,双手放在身后,昂首挺胸走进去。
  屋里燃着炭火,比外面暖和许多,周侯爷瞥见炭火,佯装不在意走到旁边,将信给烧了,顷刻间化作灰烬。
  没等燕译景开口,他坐在燕译景对面,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骂燕译书骂的他口渴。
  燕译景无奈,没有放在心上。
  周侯爷用衣袖擦嘴,道:“陛下,您就任由燕译书将您软禁吗?”
  “他手握虎符,朝堂之中支持他的人甚多,朕暂时拿他没有办法。”燕译景让人换了一壶茶,无奈说道。
  “哪有什么。”周侯爷拍拍胸脯,“陛下一声令下,臣这就将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爱卿有心了。”燕译景无奈摇头笑笑,此事牵扯众多,他想一并将燕译书的同党抓起来,好好整治朝堂。
  而他更想知道,燕译书手中到底有什么把柄,能让商怀谏心甘情愿为他做事,甚至将虎符送与他。
  两人没说上几句话,燕译书就推门进来,没有让人通报,他身后还跟着士兵,还有一个御医,“皇兄,臣弟来瞧瞧你的身子。”
  他那阵仗,不像是来看望的。
  御医站在一侧,躬身不敢看燕译景,燕译书瞪他一眼,他这才着急忙慌放下自己的东西,打算为燕译景诊脉。
  “三王爷带这么多人来,真的只是来看朕的?”燕译景不忙不慌擦手,不为难那个御医,手搁在桌子上,让他瞧。
  “瞧陛下这话说的,你是本王的兄长,于情于理,本王都要关心一下陛下的身子。”
  燕译书也坐下来,他坐在周侯爷对面,周侯爷朝他翻白眼,撇过脸不愿看他。
  他脸色也不好,瞧周侯爷的脸色,同吃了屎一般,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
  御医把脉之后,不敢说,而是小心翼翼观测燕译书的神色,斟酌用句。周侯爷看见,直接踹他一脚,大骂道:“怎么,你给陛下看病,还要看他的脸色。难不成陛下的伤转移到他脸上去了。”
  “没有没有。”御医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的衣裳,不能生气,还要赔笑。
  燕译景倒了杯茶给御医,笑着问:“爱卿,朕的伤如何了?”
  那杯茶,御医不敢接。他微微抬头,与燕译书对视上,他微微眯眼,眼神在警告他。
  吓得御医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用袖子擦汗,两方都不敢得罪。
  他不接茶,燕译景也没耐心了,和蔼的脸瞬间阴云密布,他也不在燕译书年前装了,威胁道:“爱卿再不接,朕怕下一杯给你的,就是毒酒了。”
  御医有苦说不出,他们剑拔弩张,何须为难他这一个小小的太医。
  思来想去,又觉得现在燕译景被燕译书控制,没什么实权,衡量之下,选择燕译书那边。
  御医清了清嗓子,道:“陛下伤势过重,还得疗养一阵子,这些日子不宜辛劳。”
  燕译景抬眸,笑意逐渐消失,他将杯中的茶洒在地上,“这杯茶,是朕敬你的。”
  “多、多谢陛下赐茶。”御医尴尬笑两声,沉默不语。
  只要不取他的性命,这些小事,他还是能够容忍一二。
  “周侯爷可听见了,陛下不宜辛劳,日后有什么事,可以同本王说,让皇兄多休息休息。”燕译书给自己倒一杯茶,满意喝下。
  周侯爷啐了一嘴,“老子找陛下,陛下都没说什么,果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燕译书重重砸下茶盏,茶盏在手心四分五裂,好在茶水是温热的,他的手才没有烫伤。
  燕译景抿唇,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意图忍住自己的笑容。
  燕译书深呼吸,强行扯出一个笑容,“陛下是本王的皇兄,臣为皇兄排忧解难,是本王职责所在。”
  “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王爷啊,咱没有那个命,就少折腾,毕竟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花再多心思也无用。”周侯爷根本不吃这套,也不会上赶着恭维他。
  燕译书脸色铁青,周侯爷一向知道他的痛处在哪里,专门往他肺管子戳。
  燕译景在一旁淡定喝茶,任由他们争论。
 
 
第九十章 
  殿内,周侯爷与燕译书争论不休,不过燕译书说不过周侯爷,他说不出那些粗鲁无礼的话。
  周侯爷三句不离他比不过燕译景,所以先皇才没有将皇位传给他,燕译书气得差些晕过去。
  “天色不早,该用膳了。侯爷接下来若是无事,不如陪朕一同用膳。”燕译景适时打断两人的谈话,看燕译书铁青的脸色,冷哼一声。
  “没事没事。”
  周侯爷跟着燕译景起身,御医站在一侧,还不敢走。他白了一眼,走过去时,十分刻意踩在御医脚上。周侯爷身材魁梧,力气也大,那一脚,差点没将御医的骨头踩断。
  御医吃痛,还是得咧开嘴朝周侯爷笑,心想自己日后绝对不摊上这种苦差事。
  燕译景并不在寝宫里用膳,出门时,他回头看还坐在椅子上的燕译书,正贪婪地打量他的寝宫,仿佛这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并不舍得离开,换而言之,他已经将这里规划成自己的东西。
  “如若三王爷不舍得离宫,朕让人给你收拾出你曾经的寝宫出来。”燕译景皮笑肉不笑,吩咐太监说:“去,让人将芷覃宫收拾干净。”
  芷覃宫,是燕译书最厌恶的地方。燕译书孩童时期,先皇对他极尽宠爱,连燕译月都比不上。
  后来先皇不知怎么的,突然性情大变,将燕译书贬去了芷覃宫,对他的厌恶溢于言表,更是不分场合侮辱他。
  芷覃宫,是燕译书活的最艰难的时候,不受宠的他,连奴才都能踩上一脚,整日吃的残羹冷炙。
  “不必。”燕译书的脸色更加阴沉,手暗暗握拳,眼里的怨愤要溢出来,他扯动嘴角,朝燕译景笑,“这芷覃宫,应该是属于你的,从一开始,住进去的就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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