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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燕译景皱眉,没有说话。
  “罢了。”他不愿和燕译书多说什么,“你想在这待着就待着吧,毕竟,你也只能坐在这里,而不能成为它的主人。”
  “皇兄对自己太过自信了。”燕译书踢了凳子一脚,他对这些东西可不稀罕,等他做了皇帝,要将这里的东西,尽数换一遍。
  他往外走,御医也跟着他,全程低头看地。
  燕译书在燕译景面前站定,抬头与他对视,笑道:“皇兄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毕竟,日后怕是没有,更怕,命都没了。”
  燕译景也不甘示弱,抬眸笑了笑,“是吗?那朕可就期待,王爷的表现了。”
  “陛下,莫要同他多说了,去用膳吧。”周侯爷饿极了,耍了一早上的嘴皮子,吵得他饿死了。
  外面风大,呼啸着,枯枝随风舞动,树叶簌簌往下落,铺了满地的金黄。
  燕译景踩在落叶上,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枯叶,又抬头看向远方,对打扫的宫女说:“暂时不用打扫,你们歇息一日,明日再打扫吧。”
  拿着扫帚的宫女受宠若惊,行了个礼,抱着扫帚离开。
  燕译书往后宫去了,燕译景瞥了眼守在暗处的人,暗卫点头,循着燕译书的身影去了。
  用膳的宫殿不比燕译景的寝宫暖和,两个人,十六盘佳肴,许多菜肴里面加了补药。
  用膳之前,燕译景先喝了一碗药,姜公公已经没让人准备蜜饯。他喝了一口,苦地皱眉。
  “臣记得,陛下以往喝完药之后,喜欢吃几颗蜜饯来着。”
  燕译景没动筷子,周侯爷也没动,他和燕译景隔了两个位置,坐在右侧。
  燕译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微微笑着,“朕近日不太喜欢吃甜的。”
  良药苦口,他端着药碗,企图以药的苦涩压下心里的酸涩,虽然只是徒然。
  周侯爷点点头,没有多想。他眼睛看着燕译景的手,自己的手已经拿着筷子,久等燕译景动筷。
  等燕译景尝了一口面前的鱼,周侯爷才兴冲冲拿起筷子,往嘴里大口塞肉,吹也不吹,也不觉得烫嘴。
  和他一比,燕译景的动作就显得斯文多了,他挑了一小块鱼肉,指甲盖大小,微微张嘴吃下。
  鱼肉一点都不腥,鱼刺也被挑干净了,燕译景吃了几口,就被撤下去了。
  “……”
  燕译景无奈,没什么食欲了。他这人不喜欢尝试新事物,喜欢的东西,会一直喜欢,不喜欢的东西,怎么也不喜欢。
  周侯爷看他,“陛下,您怎么才吃了那么些。您身上还有伤呢,要多吃些,这样才好的快。”
  燕译景问他,“这十六盘菜,侯爷有什么喜欢的吗?”
  周侯爷摇头,他不挑食,行军打仗什么都吃过了。他看燕译景心情低落,指着一盘菇子说:“臣以前和太师一起打仗时,他最爱吃这种菇子,一旦有菇子,太师准会将它吃干净。”
  菇子吗……燕译景看了过去,夹起筷子尝了一口,这盘菜比较清淡,他尝起来并不是很喜欢。
  想到是商怀谏喜欢的,他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即便不喜欢。
  也只能吃几口,就又被撤掉了。
  周侯爷感慨,虽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他的,可许多事情受到限制,没有自由,倒不如他这一个侯爷。
  “周世子,走了?”燕译景擦了擦自己的手,环顾四周,这偌大的皇宫,上千号人,可他觉得孤独,心情不好,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包括用膳。
  周侯爷大快朵颐,和他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嘴里还吃着东西,哼哼唧唧,含糊不清回答,“走了,今儿个一早就走了。陛下放心,世子拼了那条命,也不会让长公主有事的。”
  燕译景点头,他并不觉得商怀谏真的会杀了燕译月,只是给他送去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他能够有所交代。
  “现在京城之中,除了侯爷,朕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闻此,周侯爷放下碗筷,拍拍胸脯说:“陛下相信臣就够了,臣可以为了陛下两肋插刀。我儿带来的那位公子,陛下也可以信的。”
  燕译景拿起茶盏的手顿了下,问:“景誓?”
  “对!”周侯爷点头道:“陛下认得他?”
  燕译景抿了一口茶,解解嘴里的油腻,平静地说:“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陛下见过他,那就好办了。”周侯爷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声音响亮,他往旁边坐了两个位置,坐到燕译景身边,顺带把自己的碗筷拿过来,“景誓那小子脑子灵光地很,改日臣带他进宫见见陛下。”
  姜公公躬身在一旁侯着,闻言笑笑,今日燕译书能让他进来,已是难得。侯爷今日又将人骂了一顿,下次不见得会这么好说话。
  周世子和那位景誓的事,京城穿的沸沸扬扬,毕竟曾经的翩翩公子变成一副糙人模样,让人不免多关注些。他看景誓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姜公公打量周侯爷,无奈扶额,周侯爷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燕译景有些好奇,景誓竟没拦周世子,毕竟在潘云镇时,周世子要去淮阴镇,好说歹说几日,他才勉强同意的。
  “朕记得,那位景誓身子不好,体弱多病,朕让御医备些补药,侯爷回去时带上。”
  燕译景挥挥手,就有人去办。
  周侯爷打个饱嗝,“确实,那小子走几步就喘,风一吹就倒了。正好世子这几天不在,我带他去武场练练,他那样子,臣都怕他死在臣前面。”
  燕译景被水呛到,咳嗽两声,茶水跑到鼻腔里,很难受。
  姜公公递过去一块帕子,燕译景随意擦了擦,鼻子还是难受。
  “这,别把人家折腾死了。”燕译景想到景誓的模样,心里为他捏一把汗。
  等周世子回来,看到景誓被周侯爷这样折腾,估计两人又得吵一架。
  “无事。”周侯爷满脸不在乎,“我有分寸。”
  燕译景笑而不语,景誓跟着这一家子,也真是受苦。
  “陛下,臣想问你些事。”周侯爷环顾周围的人,并不确定这其中有没有燕译书的眼线,不敢大声说话,“那个路司彦,真的要辞任吗?”
  燕译景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他,周侯爷被他盯得难受,自己也是个藏不住事的,说:“景誓说,这可能是陛下的一步棋,让丞相假意辞任,所以丞相才会突然间变化那么大。目的是为了让燕译书放松警惕,在至关重要时,给他致命一击。”
  燕译景不答反问:“侯爷觉得呢?”
  周侯爷摆摆手,“陛下您是知道我的,我哪里想得出来这么多。要是我有这个脑子,就不会被人整日取笑了。”
  景誓。燕译景心中默念景誓的名字,对他生了警惕之心。
  脑子确实好,不过是敌是友,他分不清。
  “景誓当真是个聪明人。”
  周侯爷挠头,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到底是,还不是呢。
  想得他心急,心里像是有跟羽毛在挠痒痒,“陛下,您的意思是,景誓说的是对的?”
  燕译景咳嗽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周侯爷越想越难受,燕译景叹一口气,“改日让景誓过来,朕想见见他。”
  周侯爷一口答应,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带过去,直到出宫之后,才想起这件事来,暗骂自己忘事。
  他摇摇头,坐上马车走了,等下次来再问问。
  燕译景站在城楼上,看他离开,暗卫站在旁边,他冷眼看着周府的方向,面无表情吩咐:“去查查景誓的底细。”
 
 
第九十一章 
  城楼之上,寒风刺骨。
  风拍打在脸上,像是有千万根银针刺在脸上,不算很疼,却实在折磨人。
  晌午有太阳,还暖和些,黄昏时,天阴沉沉的,连晚霞也瞧不见。
  暗卫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成为身上唯一的色彩。隔着面罩,说话声低沉许多,“陛下,燕译书去见了言嫔娘娘。”
  “言嫔。”燕译景呢喃一声,言嫔,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人来,身份低微,父亲只是个七品小官。
  没想到她和燕译书勾结在一起,怕是燕译书承诺,等他做了皇帝,封她为贵妃这一类话。
  暗卫观察他的脸色,继续道:“他们似乎在商量,如何给陛下下毒,让您卧床不起一事。”
  燕译景点头,暗卫见他不说话,问:“陛下,那位言嫔,该如何处置?”
  “找个机会,杀了吧。”燕译景从不是心善之人,他的心善,只对于忠心自己的。
  加之,言嫔的父亲只是个芝麻小官,家中并不富裕,掀不起大风大浪。
  暗卫领命,关心一句燕译景的身子,燕译景只道一句无碍,暗卫说:“属下方才去了趟李同的府邸,他点了位姑娘,说是夜香楼里新来的,那个姑娘,是淑妃娘娘。”
  “看来石大人想物尽其用。”燕译景冷笑一声,他瞧不起石大人那样的人,“淑妃生在石家,也是可怜。接下来,石大人应该会让他那位小女儿进宫,让人多留意些。”
  暗卫称是,燕译景有一支暗卫,共十七人,分于各处,留于皇宫的,只有三人。这三人,是燕译景在宫中,能够完全相信的。
  宫中三人,唯有木鹰常常守在身侧,其余二人,平日里就是普通的太监,奔波于不同宫殿中,是移动的眼线。
  “燕译书去过李同府中吗?”
  “并未。”
  燕译景揉着眉心,叹出一口气。
  李同并不是耽于美色之人,燕译景认为,他日日招青楼女子进府,居心叵测。
  燕译景觉得头疼,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主,“你前去探一份虚实,再去知会周侯爷一声,等他进宫时,将李同捎带上。”
  “属下这就去办。”
  暗卫动作快,顷刻间消失,独留燕译景一人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
  天逐渐阴沉,见不到太阳,也没有月亮。凛冽的风中带来几分湿意,或许,明日就要下雨了。
  姜公公被吹得手脚冰凉,他抬头看着站在上面的燕译景,心里实在担心,道:“陛下,这风越发大了,您随老奴回宫歇着吧。”
  燕译景不用批阅奏折,宫中也没有说得上话的人,整日里除了看着远方,发发呆,没有别的事了。
  姜公公心疼他,以前贵妃在时,虽说燕译景厌恶她,可贵妃依旧日日往身边凑,也算有个解闷的人。
  如今,他的身边没有一人,站在那里,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长公主那边,可来信了?”燕译景下楼,姜公公紧忙给他披上披风,拢紧他的衣裳。即便这样,依旧抵御不了这寒风。
  姜公公摇头,“兴许殿下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有陈清岩将军在,陛下不必太过担忧。”
  燕译景嗯了一句,心中祈祷,但愿没有事。
  燕译书让商怀谏去刺杀燕译月,但他并不能保证,被派过去的只有商怀谏,也不能保证,想杀她的只有燕译书。
  他只希望燕译月能平安无事回来。
  那一路并不好走,直到深夜,陈清岩才看见个歇脚的客栈,客栈住的人不多,没有光亮。
  陈清岩下马去敲门,那扇门并不牢固,他稍微用大些力,门吱呀吱呀做响,要倒下去似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没等到人来开门,就听见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掌柜打开门,看见上百个穿着盔甲的人,吓破了胆,骂人的话被自个硬生生憋回去,赔笑道:“原来是几位军爷,军爷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陈清岩一边翻找东西一边道:“住店。”
  他摸到自己的荷包,一并扔给掌柜的,掌柜的当着面打开来瞧,那白花花的银子在夜里依旧泛着光。掌柜眼睛亮了,收进自己怀中,谄媚地笑着,“军爷,请。”
  打开门迎进来人后,他又将店小二和自己妻子叫起来,“有客来了,快起身准备吃的去。”
  乌泱泱一群人将整个客栈塞满,打个地铺,挤一挤是能住下的。
  陈清岩的屋子在燕译月隔壁,如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很快发觉。
  “殿下,此地偏僻,再往边塞去,条件怕是更加艰苦,要委屈您了。”陈清岩端着热茶进来,燕译月身子弱,有什么好东西,他都是先送到燕译月这里来。
  燕译月就着吃下自己的药,摇摇头。
  说话间,楼下又响起敲门声,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掌柜刚想过去,大门已经被人踏开。
  陈清岩下去,燕译月则是站在楼上看着。
  玉叶扶着她,看清来人之后,有些惊讶,“太师怎么会来此处?”
  商怀谏腰间别着两把刀,凶神恶煞的模样,掌柜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银两就跑了。
  “太师?”陈清岩闭上眼睛又睁开,显然是不相信会在这里见到他。
  商怀谏没有回应他,目光很快锁定在楼上的燕译月,借着力飞跃而上,手起刀落,砍断燕译月面前的栏杆。
  “太师,你做什么!”陈清岩抽出自己的剑,以最快的速度到燕译月身边。
  商怀谏依旧没有回应,提着刀和陈清岩扭打起来。商怀谏转动左手的刀,掷向燕译月。
  燕译月后退一步,近在咫尺的刀忽而被砍断,玉竹到燕译月,握着她的手问:“殿下,你可有事?”
  “无碍。”燕译月推搡着她,没有畏惧,平静地很,“现在还是金国的地界,你去找金国的人来帮忙。”
  玉竹看商怀谏,又看看燕译月,点头提刀离开。
  陈清岩和商怀谏打的有来有回,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其余人想上去帮忙,商怀谏直接拿出虎符,道:“虎符在此,退下!”
  “商怀谏,你到底要做什么!”陈清岩的剑刺在地上,他皱着眉看虎符,商怀谏握着虎符,他本该听从他的命令,可此时,陈清岩宁愿违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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