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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我不在意。”燕译柔看到商怀谏时,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商怀谏揉着自己的脖子,头疼欲裂,听了很大一会儿,才将这事捋清。
  他注视着燕译柔的伤势,激不起一点同情心,他拍拍脸,强打起精神来,打断两人的话,“公主不想回去,可以现在直接离开。”
  燕译柔听了他的话,沉默不语,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商怀谏晃晃脑袋,就算自己换陈清岩一个人情罢了。他毫不犹豫戳穿她的心思,“你想找一个人嫁了,是因为你自己离开,并没有保命的本事,所以至少要找一个让自己未来衣食无忧的人。”
  燕译柔没有反驳,“我现在离开,总有一日会被抓回去,反正我迟早要嫁人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商怀谏认可地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而是将注意力转到一直被忽略的问题上,一言让燕译柔的伪装彻底破碎。
  “我很想知道,以你的处境,出使金国一事,本轮不到你。说句难听的,他们根本不记得有这个人。”商怀谏睁开眼睛,眼里带着好奇,审视眼前怯弱的人,“所以,你是怎么出现在名册上的?”
  “我……”燕译柔撒开陈清岩的手,商怀谏那胜券在握,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模样,让她畏惧。
  商怀谏清醒许多,撑着脑袋看她,嘴角上扬,“公主是与谁做了交易呢?”
 
 
第九十五章 
  屋里陷入寂静,屋外依旧吵吵闹闹,那位士兵勾肩搭背离开,也将其他看戏的人疏散。
  他们坐在下面吃酒,占了大半个屋子,开始大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事。
  “这公主怎么就突然看上我们将军了。明明在金国的时候,对将军都是以礼相待,从未逾矩过。”他们这群人对打仗一事信手拈来,可这感情,他们看不透,也猜不透。
  “如若将军真成了驸马,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做驸马哪来的好事。”一个人驳斥他,“做了驸马,将军可就不能是将军了。若是做长公主的驸马还好,只要长公主一句话,将军升官做骠骑大将军也使得。可这位公主……连个封号都没有,将军做她的驸马,得不到一点好处,还要让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那才是得不偿失。”
  其余人同意他的说法,他们在意陈清岩的终身大事,做这驸马,哪有做将军舒坦。
  “就是,做驸马,日后纳妾还要经由公主同意,有什么好的。”
  他们嗓门大,在楼上的燕译柔,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陈清岩嘴角抽搐,他想将下面那些人的嘴给撕了。
  看燕译柔的模样,陈清岩怕她哭出来,赶忙安慰她,“公主您别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这些人说话不过脑子的。”
  燕译柔摇头,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泪水。
  陈清岩心疼她的处境,可娶她,他万万没有这个心思。
  “公主,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商怀谏坐在那里,漫不经心打量着她,嘴边浮现一抹笑意,令人打心底觉得畏惧。
  燕译柔很怕他,他的眼眸很温柔,如三月的春风,可她觉得,春风后面藏匿着要人命的匕首。
  稳定自己的情绪,燕译柔干笑两声,“出使金国这一事,还是陛下身边的姜公公同我说的,一开始我也是不知道的。兴许是他们觉得,我这个无用的公主刚好能用来和亲,便将我的名字加上了。”
  “是吗。”商怀谏挑眉笑了笑,“那公主就随陈将军回京一趟,我会去礼部问问,瞧瞧公主说的是真是假。”
  燕译柔脸上的微笑有些绷不住,“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们非要把我逼上死路才甘心吗?”
  她的眼睛默默流出一行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陈清岩看不下去,“太师,此事要不就算了。”
  “算了?”商怀谏横了他一眼,没好气说。他到底是在帮谁,怎么现在变成他是那个坏人了。
  他撑着醉醺醺的身子,走到燕译柔年前,掐住她的脖子,眸色渐暗,“告诉我,那个帮你的人到底是谁?是燕译书,还是那个巡察使?”
  商怀谏的目光渐渐往下,落在她的脖颈处,“你是以什么为交易的?自己的身体?”
  “这和你无关,放开我!”
  两人力气相差太多,燕译柔挣脱不开,心里逐渐崩溃,她只是想逃离那个吃人的地方,她有什么错。
  她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她只是想离开那里,只是想离开而已。
  燕译柔崩溃又无助,她想发泄,却又无从发泄,这种感觉一直堵在她心口,“我只是想离开那里而已。”
  她看着商怀谏的脸,有些害怕,说话声音弱了几分,终是她往后撤了两步,“如若太师能给我一笔钱,让我日后衣食无忧,我就不再缠着陈将军,如何?”
  商怀谏戏谑地笑着,“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你银两,我现在也可以杀了你。毕竟,我的名声早就臭了,杀了你一个籍籍无名的公主,于我不会有什么影响。”
  “太师想让我做什么?”燕译柔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有些呼吸不过来,说话费了很大的力气。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商怀谏松开自己的手,瞥了眼陈清岩,整理自己的衣裳,对燕译柔说道:“去隔壁吧。”
  他率先出门,没有看陈清岩一眼。燕译柔紧随其后,出门之前,狠狠剜了陈清岩一眼,不情愿跟着商怀谏进门。
  那些看戏的人,眼睁睁瞧着她从陈清岩房里出来,又进了商怀谏的房间,一时议论更大。
  有几个胆大的看陈清岩也出来了,凑到他跟前,冲他挤眉弄眼,问:“将军,这是发生了什么?莫非公主中途变了主意,觉得你太无趣了,改为喜欢太师,想嫁给太师了?”
  另外一个人朝他的头敲了一下,“陛下喜欢太师,这谁都看得出来,嫁给太师,不想活了。”
  那人切了一句,小声嘀咕就你聪明。然后手搭在陈清岩肩膀上,小声问:“将军,你喜欢公主吗?”
  陈清岩毫不犹豫回答:“不喜欢。”
  闻言,其他人莫名松了一口气,将军不止是他未来妻子的,更是他们的,他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军离开。
  “对了。”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左右张望也没看到燕译月,“殿下没和太师一起来?”
  “对啊,我还以为殿下和太师一起回去了。”
  陈清岩沉默良久,将他们叫到自己房里,说出陛下受幽禁一事,与燕译月留在金国,怕是一段时日,难以回去。
  他们惊呼出声,陈清岩踹了叫的最大声的那一个,“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是吗?这可是交界处,且不说他们听见了,昱国人心惶惶,金国的人听见了,怕是会举兵进攻。”
  被踹的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又重新坐到陈清岩床上,将声音压的很低很低,“那我们怎么办。”
  陈清岩气笑了,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我让你别大声,不是让你说话让我都听不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老人家真难伺候。”说完,他立刻闪到最后面去,还朝陈清岩做鬼脸。
  陈清岩深呼一口气,真想揍他一顿。
  “那将军,我们是先回京?”
  “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清岩打量着一屋子的人,心情莫名沉重,叹了一口气,“如若这件事是真的,我们怕是要和燕译书开战,若是不想去的,可以拿着通关文书去塞外,本将军不强求。”
  热闹轻松的气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他们在犹豫,生与死在脑海里打架。陈清岩将通关文书放在桌上,环顾一屋子的人,“不必着急下结论,你们有一晚上考虑的时间,若是想走,可以直接来我房里把通关文书拿走。”
  陈清岩将他们都轰了出去,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耳朵贴紧墙壁,他能听见声音,不过很微弱,听不清其中的内容。
  “我会送你回去。”商怀谏看她不情愿的模样,并不在意,“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宫,二是假装投靠燕译书,以前的事,我就不让人深究了。”
  燕译柔没有坐下,她站在距离商怀谏三尺开外的距离,扣着自己的手指,犹豫不决。
  一个虎穴,一个狼窝,这让她怎么选。她怀疑那些话,是商怀谏故意说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何会出使金国。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燕译柔严词拒绝,“抱歉太师,您的要求,我不同意。我不想死。”
  “哦?”商怀谏有些惊讶,“那真是抱歉了。我记得,你母妃在尼姑庵吧,不如我将她接出来。左右你一人在宫中也是孤寂,也刚好让你母妃好好颐养天年。”
  “!!!”
  燕译柔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被攻破,往事历历在目,身上留下疤痕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那些刺耳不堪的话,依旧能将她的心戳地千疮百孔。
  商怀谏笑着看她,笃定她一定会求自己。燕译柔捂住自己的胳膊,眼泪在打转,她的反应如商怀谏所想,“我如您说的做,我求您,别让她再靠近我了。”
  造成她所有苦难的源头,正是她的母妃。
  她想活着,活得好好的,想有一天能趾高气昂站到她面前,说上一句,“谢谢你当年抛弃了我,我才能过得这么好,而你,只能苟且活着。”
  “今夜好好睡一觉。”商怀谏摘下自己的荷包,丢给燕译柔,“这是你的报酬,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找一处宅子,给你一笔钱,那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商怀谏上下打量她,她的打扮算得上华丽,比以前要好许多。他认得出她头上的那些珠翠,是燕译月的。
  “去见燕译书时,将你这头上的珠翠拿下来,这样才更能让他相信。”
  燕译柔拔下头上的簪子,丢在桌子上,一点都不心疼。商怀谏拿起来,放在手中把玩,问她,“你不要了?”
  “这种劣质的东西,我才不需要。”
  “劣质?”商怀谏被她这句话整笑了,看来她对燕译月的偏见是真的大,这里面任何一个簪子,就够普通人衣食无忧一辈子。
  将这些东西当了,足够她生活。可惜她觉得燕译月不会那么大方,定是故意戴个劣质的东西,然后赏给她。
  他先代替燕译月收下,人家不领好意,他也不强求。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你和陈清岩说清楚,明日一早我带你离开。”商怀谏清点那些东西,收进自己的包袱,“这些东西,我会代你还给长公主的。”
 
 
第九十六章 
  天还蒙蒙亮时,商怀谏已经来敲门了,昨日喝多了酒,头比昨日晚还要疼。好在脑子是清醒的,只是头疼而已。
  燕译柔很听话,昨日连夜收拾好自己的行囊,那些士兵醒的早,已经在下面,肉包子的味道弥漫整个客栈。
  她跟着商怀谏离开,一群人嘴里还叼着包子,伸着头往外看。
  商怀谏准备的马车在外面,马车比较简陋,马车里有几块糕点,只是不知道放了多久,还能不能吃。
  那两个宫女没有跟上,商怀谏不让,她们也乐得自在,不用伺候燕译柔,她们可不想伺候那个娇滴滴,动不动就哭的大小姐。
  天彻底亮时,依旧是阴沉沉的,今日没有太阳,刮起了很大的风。马车在风中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裂。
  有马夫驾车,商怀谏骑马跟在一侧,放低速度。风吹过来时,要将他整个人吹偏,好在及时稳住身形,才没有摔下去。
  风呼啸着,将地上的落叶卷起,随风飞向不知名的地方。
  燕译景的寝宫里,窗子微微打开了一点,漏进来一点风,将窗子旁的东西吹倒在地上。
  花瓶吹倒,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分散一地,突然的响动吓得燕译景一激灵,往声源看去。
  是个青花瓷,插着的话也掉在地上,鲜红的花瓣和碎片混杂在一起。
  姜公公叫人来打扫,自个去关窗,那风往里吹,在与他对抗,姜公公花了些力气才将窗子关上。
  姜公公走到燕译景旁边,试探性问:“今儿个风大,陛下还是在寝宫里用膳吧?”
  燕译景不喜欢在寝宫里用膳,那残留的味道久久不散,容易影响人的心神。
  他合上书,淡淡说:“不用了。周侯爷那里,还没有动静吗?”
  姜公公摇头,觉得燕译景有些心急,前两日刚见过,频繁来此,容易引起燕译书的注意。即便两人都不在意这些。
  外面守着的人,他也不知用什么词形容,这种天气依旧坚守着。
  今日光线不好,屋里点了灯,即便窗子关了,还是有风漏进来。烛光轻轻摇曳,晃得燕译景眼疼。
  他搁下书,将整个后背靠在椅子上,头往后仰,揉着眉心闭目养神。
  身上的伤已经没那么疼,这寒冬腊月的,伤口恢复地慢。燕译景连着喝了好几天药,已经喝出心理阴影,闻到那药的味道都觉得反胃。
  “陛下,臣来给您换药。”御医从太医院到这,经历一路的风吹,脸和手冻得僵硬。
  放下东西,手还有些不听使唤。
  燕译景轻轻嗯一句,殿里的人很识趣离开,将门关上。
  他的伤口愈合大半,不过在燕译书的说辞里,他还是个卧床不起,拿个笔都困难的病人。
  为了得到民心,他甚至替燕译景下决定,等找到商怀谏,会在华应子的墓前,将他斩首,以慰藉华应子的在天之灵。
  加之其中有人刻意附和,一时燕译景被百姓称为昏君,将燕译书奉为明君。
  这些事,宫里的人都没告诉他,美其名曰是不想让他受刺激,其实都受了燕译书的贿赂,让他彻底与世隔绝。
  这些事情,并非全来自他的暗卫,还有太医院,比如现在为他重新包扎的御医。
  “陛下,时机快到了。”御医给他换上干净的纱布,听风在外面咆哮,像狼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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